這裡麵有兩個信號,一個是神使一號。
一個是上古真神。
聽奎爾・哈布斯堡所說,這個所謂的神使一號,似乎就是一個利用生物技術複製出來的神使。
擁有神級實力,並且聽命於共濟會。
至於是利用那個神使的血液複製出來的,奎爾・哈布斯堡也不知道,這是最高級彆的機密。
但他卻是存在,並且已經到了盧宮了。
他來歐羅巴的目的,就是為了殺葉晨。
但外麵傳聞葉晨已經被銀色惡魔殺掉。
另外,那背後的上古真神到底是個什麼存在,奎爾・哈布斯堡也冇有這個權限知道,他隻知道有這麼一個存在。
當初神聖教廷的意誌籠罩整個歐羅巴,也正是中世紀最後一段時間,這個上古真神突然出現在的,然後催生了共濟會。
葉晨對地球的過去,倒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看來目前的曆史課本對過去的記載是有很大出路的,地球在很久以前,應該也有過很輝煌的時代。
“現在跟共濟會的首腦通一個電話。”葉晨淡淡道。
奎爾・哈布斯堡猶豫了一下,葉晨一隻手摁下去,將奎爾・哈布斯堡的另一根手指頭碾壓碎,疼得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我打!我現在就打!”
奎爾手忙腳亂找電話,一邊找一邊道:“我將秘密告訴你了,你能饒我一命嗎?”
葉晨冷冷注視著他。
奎爾連忙開始撥通電話,應該是全息投影通話。
共濟會的會長,基恩・阿爾伯特的影像出現在房間裡。
他是一個身形矮小且瘦弱的人,一頭灰色的頭髮,雙眼深深凹陷進去,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看起來就像加利州那些整天坐在電腦前打字的程式員。
葉晨淡淡問道:“你是共濟會的首腦?”
奎爾慘叫道:“老大,救我。”
基恩・阿爾伯特神色淡然,看到這一幕一點也不吃驚,他的眼神平靜而冷淡,彷彿很久冇有出現過波動。
似乎一切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一樣。
基恩・阿爾伯特淡淡道:“你有什麼事?”
“我是要告訴你,你殺不了我,不僅如此,我還會將共濟會從地球上抹除掉。”
“哦,有意思,你是第一個敢說這種話的人。”基恩・阿爾伯特的神情依舊冷淡,看葉晨的眼神,就像看螻蟻一樣,“如果冇彆的事,我就先掛了,我不太習慣跟螻蟻浪費太多時間。”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們之間,到底誰是螻蟻了。”
“你很快就會知道,你麵臨的是什麼樣的存在了。”
葉晨一掌將奎爾・哈布斯堡的腦袋派癟,後者立刻倒地斃命。
但基恩・阿爾伯特依舊神色淡定,臉上無悲無喜:“都是螻蟻,這種螻蟻我隨時可以找到,你也很快會死。”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葉晨自言自語道:“以為有了上古真神,就是無敵的了,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殺了奎爾,葉晨便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奎爾・哈布斯堡卸任歐羅巴安全委員會的訊息上了新聞。
新聞上說奎爾身體不適退休養病。
歐羅巴安全委員會新的會長在第二天就宣佈繼任了,一切都非常流暢,外麵的媒體也隻是對奎爾・哈布斯堡進行了簡單的表述,就用資訊海洋將他淹冇。
到處都是新會長的介紹。
似乎什麼都冇有發生,外界的爭論還停留在葉晨的死訊上。
此時,整個炎夏的武道界都陷入一種恐慌和悲慘當眾。
尤其是像楊煜乾那樣的宗師,他們痛惜葉晨的隕落。
如果葉晨還活著,並且一直好好的活著,炎夏的武道界必然會進入一個新的領域。
整個武道界和術法界都認為,葉晨的死,對炎夏的損失實在太大了。
人們開始緬懷這位少年強者。
有人專門摘出了葉晨對武道界的貢獻,主要是來自於丹藥的貢獻。
從九嶷山現在大銷的淬體丸,到龍虎山的淬體丹,以及最近市場上流動出來的小培元丹,都是葉晨所創造的。
有人說,僅僅是這三種丹藥,就讓炎夏的武道界進步了整整一百年。
如果葉晨還活著,炎夏將提前進入到全民修武的時代。
這個評價一出來,在覺醒者論壇上引起了強烈的反響。
有人發出悲痛的呼喊,為葉晨的遭遇感到憤怒。
有人則開始宣傳要為葉晨討回公道。
訊息傳到中海,唐家姐妹黯然神傷,趙司理也將自己關了起來。
港島的郭家也集體沉默了,黎家也集體沉默了。
燕京的薑家,薑慕雪也搖頭歎息。
在燕京的李初然聽到這個訊息後,自己悄悄躲在被子裡哭了一夜,接下來就把自己鎖在了家裡。
而北鬥樞密的顏鋒、顧惜白等人也都沉默了。
江城,劉誌武看著自己孫女緊閉的房門,搖頭歎息。
陸家,陸靜瑤怔怔坐在自己的書房,她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葉晨殺了她父親,按理說葉晨死了她該高興,但她覺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
連東都曹家的曹雨霖也歎息道:我炎夏損失了一位天才。
12月5日,有兩萬人在北鬥樞密的官員留言,希望北鬥樞密出麵,為葉晨逃回一個公道。
有人說,這件事的影響纔剛剛開始。
12月8日,法蘭西盧宮。
達莉亞坐在一家咖啡廳門口,她對麵坐著一個黑頭髮黑眼睛的少年,這少年看起來乾淨舒服,給人如浴春風的感覺。
“盧宮裡陳列著許多寶物,有法老的麵具,拿破崙當年從神聖教廷拿回來的權杖,還有炎夏的青銅器,當然,還有甲骨。”達莉亞一杯喝著咖啡一邊說著。
“我聽說今天盧宮裡有大人物來了,所以閉館,遊客隻能在外麵周圍轉轉。”
天慢慢黑下來,雪剛剛停了,但還有很大的風。
公路上車水馬龍,凱旋門莊嚴肅穆。
行人們穿著時尚的服飾,有的在盧宮前拍照,有的在附近觀光。
而在正門口,停著一輛輛黑色的高級轎車,它們代表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