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出擊!
查理・霍亨索倫一見居然是一個炎夏人進來了,微微一怔,喊道:“守衛!”
冇有守衛進來,守衛都已經被葉晨乾掉了。
葉晨走到桌前,自己拿起一瓶剛剛打開的白蘭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喝了兩口,然後一瓶朝肖恩羅賓抽去。
啪的一聲,瓶酒被抽碎掉,肖恩羅賓身體一歪,倒在地上斃命。
其他人頓時大叫起來,紛紛起身退後。
“你到底是誰,竟敢在我這裡殺人!”查理・霍亨索倫怒道。
“怎麼,你們要殺我,卻還不知道我是誰?”葉晨笑起來,笑得有些讓人腳底冒涼氣。
查理・霍亨索倫微微一怔,雙瞳聚縮:“你是葉龍頭!”
“回答正確!”葉晨伸出一隻手,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劍氣,他輕輕撥動了一下劍氣,就像撥弄了一下古琴的琴絃一樣。
劍氣瞬間爆發出數十道氣勁,綻放出去。
一瞬間,屋內是血肉橫飛,許多人還來不及說話,脖子已經被切斷,血水噴出來噴了一地。
這裡麪包括查理・霍亨索倫的兩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他們的血脈之力都還冇有來得及覺醒,和普通人差不多,在葉晨的劍氣下,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將他們殺了。
羅爾尼亞的首富霍恩更是被鋒利的劍氣切成了五塊,切口處平滑,鮮血嘩嘩流了一地。
還活著的就隻有查理・霍亨索倫和他的妻子瑪麗簡。
這另個人的血脈之力都覺醒了,他們都擁有炎夏宗師一樣的實力。
不過葉晨的劍氣太強了,他們雖然還活著,但身上被切開了幾條口子,深可見白骨。
查理・霍亨索倫怒吼一聲,兩口子飛速朝葉晨衝來,對葉晨進行圍攻。
他們的速度都非常快,即便是像飛刀門門主汪曉那種宗師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但他們麵對的畢竟是葉晨!
葉晨隨意一拳打出去,打得空氣都如同水波一樣滾動起來,震出一股澎湃之力,如同怒海一樣衝擊在查理・霍亨索倫的身上。
就像鐵塊撞擊在豆腐上一樣,查理・霍亨索倫一瞬間化作了一灘肉泥,在空中飛舞,連同骨頭都轟成渣渣。
牆壁在這股餘威之下爆碎、崩塌。
查理・霍亨索倫的妻子一拳打在葉晨後背上,卻彷彿嬰兒的手打在了鋼鐵上一樣。
葉晨一跺腳,整個地麵頓時崩塌下陷,恐怖的氣浪朝四麵八方湧動,可怕的能量狂潮堅固如鐵,將四麵的牆壁全部震碎。
從外麵看過去,一道道金色的怒焰沖天而起,彷彿有幾顆微型導彈落進去爆炸了一樣。
在這樣的威勢下,查理・霍亨索倫的妻子直接被綻放出來的威力震死。
正在外麵等候的達莉亞看見佩雷什王宮一半塌陷下去,磅礴的氣息從裡麵湧出來,鋪天蓋地。
她深吸了一口氣,葉晨比之前在狼穀和伊凡打的時候更加強大了。
葉晨從佩雷什王宮的廢墟中走出來,他一拳再捶向虛空。
同樣是推動了一股恐怖的能量狂潮,將另一半佩雷什王宮直接震崩塌了。
歐羅巴著名的王宮佩雷什王宮被夷為平地。
葉晨問道:“歐羅巴的武裝力量都在哪裡你知道嗎?”
“這個我還真知道,為了瞭解人類的實力,我專門做過這方麵的功課。”達莉亞笑道,她戴起一頂帽子,看起來有些俏皮可愛。
“第一個武裝基地,在布爾佩斯南邊一百公裡,多瑙河邊上!”達莉亞道,“你要去挑戰歐羅巴的武裝力量嗎,他們可是有坦克群和轟炸機的,並且還有最新的雷神導彈。”
“米國的武裝力量也部署在不遠的地方,如果驚動了那裡,必然也會將米國的武裝力量牽扯進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神級強者,冇有人能正麵與西方的武裝力量相抗衡。”
葉晨笑道:“我們計劃改變一下,歐羅巴敢全世界通緝我,我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我們去他們的武裝基地。”
達莉亞也不再多說,既然葉晨鐵了心,她隻要帶著葉晨去。
兩人找了一輛車,趁著夜晚,就從布加斯特出發,一路向西,前往布爾佩斯。
當年為了抗衡地球北邊的那個大國,西方世界在布爾佩斯周邊佈置了強大的武裝基地,在那裡形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後來那個大國解體,共濟會維持世界的力量並冇有撤走,而是繼續駐紮,對歐羅巴中部地區起到威懾作用。
威懾的對象主要是神聖教廷、血族和狼族。
雪越下越大,風開始呼嘯。
從布爾斯特到布爾佩斯的地麵交通網非常發達,一條條公路縱橫交錯,成為東部和中部經濟的紐帶。
此時,在歐羅巴安全中心,奎爾望著前麵的螢幕,皺起眉頭來。
葉晨的蹤跡已經消失,宙斯係統現在無法搜尋、捕捉到葉晨。
宙斯係統是一種強大的能量感應係統,通過全球gps定位,采取了電磁與能量磁場之間的作用力,反應出來。
是共濟會專門用來監控神級強者的。
一旦地球某處,某個生物發出的能量抵達神級的數值,宙斯係統就會自動做出識彆,並且暴出預警,同時給出精準的定位。
但葉晨現在的狀態是非常平常的狀態,宙斯係統根本無法再捕捉。
奎爾冷聲道:“調動戰斧導彈,下一次這個姓葉的出現的時候,隻要識彆不在城市,直接調用戰斧導彈轟炸!”
“是!”
奎爾・哈布斯堡臉色有些陰沉,因為葉晨的出現,讓他現在都還不能睡覺。
情報官突然道:“報告長官,最新傳來了訊息,佩雷什王宮被毀了!”
奎爾・哈布斯堡蹦起來,怒道:“該死!葉龍頭開始主動向我們下手了,我們必須將他找出來!神使1號呢!”
“長官,神使1號已經出發了!”
“今晚一定要殺掉姓葉的!”
周圍的人也都有些驚駭,冇想到葉龍頭居然主動出擊了,要知道,現在他麵臨的是整個西方的憤怒。
他怎麼敢一個人對抗整個西方世界!
到了下半夜,葉晨已經抵達布爾佩斯附近。
寒風如刀。
多瑙河對麵,就是歐羅巴的一個武裝基地。
葉晨下了車,讓達莉亞在這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