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不該惹的人
中午的時候,薑文暄厚著臉皮去找葉晨。
“葉晨,你有空麼?”
“什麼事?”
“想一起吃個飯,聊一聊。”
葉晨想了想,道:“有事情直接說。”
“關於昨天的。”
“昨天?”
“你說我的胸疼……”
薑文暄正鼓起勇氣,便在此時,有幾個人向葉晨這邊走過來,其中一個人道:“是葉晨?”
“你們是?”
“我們是蘇月婷的朋友,蘇月婷現在出了點事。”
葉晨一看就知道對方在撒謊,但他好奇這幾個人怎麼會認識蘇月婷。
“什麼事?”
“麻煩你快跟我們去一趟吧。”
葉晨點了點頭,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想要利用蘇月婷做什麼。
薑文暄看葉晨跟這幾個人走了,也連忙跟過去。
那些人看薑文暄跟過來,也不多說什麼。
幾人出了校門,過了馬路,就到了燕京影視學院。
他們來到一座辦公樓,跟著那幾個人到了第20層。
“這邊。”
薑文暄似乎發現一絲不對勁,她想拉著葉晨,但葉晨不猶豫,就跟著走進去了。
薑文暄有些忐忑不安起來,隻能硬著頭皮跟葉晨一起進去。
這裡是一間非常豪華的會所。
很難想象,在燕京影視大學的辦公樓上麵,居然有一間豪華會所。
周圍都是歐式複古的傢俱,看起來金碧輝煌。
周圍有一些西裝革履的人,麵色嚴肅,一看都是身手很好的打手。
在一套棕色的皮質沙發上,坐著一個青年男子,這男子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手裡帶著一塊勞力士的手錶,正在品嚐一杯價值百萬的拉菲。
旁邊是一個身材性感的女子。
他旁邊坐著幾個人,正是昨晚被葉晨打進醫院的杜充等人。
薑文暄一看到他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她連忙拉著葉晨想要出去。
還有一個男子正蹲在旁邊,低著頭,似乎是做錯了什麼事。
“按照您的安排,一定給楊小姐加戲!”他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薑文暄立刻認出這個人來,這不是韓曉峰導演嗎!
這個人可是影視圈知名導演啊,手中有好幾部票房過十億的電影。
冇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薑文暄微微一怔,韓曉峰居然在這個人麵前如此低三下四,這個男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剛纔韓曉峰說的楊小姐,就是此時依偎在鄭凱澤懷裡的女子。
鄭凱澤笑了笑,隨後抄起桌上的伏特加的酒瓶子就朝韓曉峰抽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韓曉峰被抽得頭破血流,倒在一邊,卻隻敢用手捂著腦袋,不敢吭聲,任由血流出來。
“下次學聰明點兒,這次就放過你。”鄭凱澤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韓曉峰彷彿如臨大赦:“謝謝鄭少!”
他連忙爬起來:“鄭少還有什麼吩咐?”
“冇有了,滾吧。”
韓曉峰點頭哈腰,轉身就灰溜溜走出去。
鄭凱澤懷裡的女子妖嬈的笑了笑:“多謝鄭少。”
“謝什麼謝,你是我的人。”
杜充突然道:“老大,就是這小子!”
鄭凱澤放下酒杯,目光落到葉晨身上,隻是略掃了一眼,然後拿起雪茄,一邊的杜充連忙給他點雪茄。
鄭凱澤噴吐了一個雲霧,道:“新來的?”
葉晨冇有迴應他,鄭凱澤的目光又落到葉晨後麵的薑文暄身上,眼中露出一絲貪婪,冇想到居然還跟來了這麼漂亮一個女生。
杜充連忙道:“葉晨,鄭少問你話!”
一邊拳頭被捏碎,打著石膏的賀明道:“葉晨,你知不知道鄭少是誰,萬宏影視的董事長,燕京鄭家的嫡係!”
“像你這種人,在鄭少麵前,就是一隻螻蟻,一腳就能踩死你。”杜充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學長,好歹我們也是同學,這次就放過我們吧。”說話的是薑文暄。
“放過你們?”杜充臉色一橫,“動土動到太歲爺頭上來了,今天這小子若是還能走出去,我們鄭少臉還往哪裡擱!”
薑文暄以前哪有見過這種場麵,暗叫不妙,雖然葉晨能打,但對方人多啊,而且各個體壯如牛,葉晨肯定不是對手。
薑文暄心一橫,決定拿出一張自己的底牌:“鄭少,我認識喬方俊喬老爺子。”
這喬方俊喬老爺子可是號人物,他在燕京可是身價十億以上的,名下有好幾家五星級酒店。
自己也是幫他辦過一件事,對方答應在自己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為自己做一件事。
“喬方俊,他我倒的確認識。”
一聽鄭凱澤認識喬方俊,薑文暄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喜道:“看在喬老爺子的麵子上,這次就放了我們一馬吧。”
“嗬嗬。”鄭凱澤不屑地笑了笑,“你把他叫到我麵前來,我給他麵子,你看他敢不敢要。”
薑文暄微微一怔,但還是不死心,她立刻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電話通了。
“喂,喬爺爺,我是文暄。”
“文暄啊,有什麼事?”
“我遇到了點麻煩,能幫我個忙嗎?”
薑文暄心中哀歎,人情這種事,是用一次少一次,這一次求了喬方俊,以後怕是冇機會了,不過現在也是冇辦法的事了,能怎麼脫身就怎麼脫身吧。
“你直接說。”
“我現在在燕京影視學院,這裡有一位叫鄭少的,我朋友和他起了一些衝突,您能幫我化解一下嗎?”
“鄭少?”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驚詫,“燕京影視學院,是鄭凱澤?”
“應該是吧,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丫頭,不是我不幫你,你朋友真是瞎了狗眼,惹到他了,等死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
薑文暄瞬間麵色蒼白,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
鄭凱澤道:“怎麼樣,敢來麼?”
薑文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鄭凱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打了個響指,一個保鏢將蘇月婷從外麵帶進來。
蘇月婷看見葉晨後,微微一驚道:“葉晨!”
鄭凱澤冷冷道:“月婷,入學的第一天我就告訴過你,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不許你跟任何男人有任何親密接觸,否則我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你當我的話是耳邊風?”
“鄭少,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做什麼是我的自由,而且我跟你冇有任何關係,你公司的合同我也不會簽的。”
“女人啊女人,我給你最好的條件,你出去問問,有多少女人排隊求我給她們機會,都未必能得到,你卻不珍惜!”
鄭凱澤臉色有些發冷,“你太讓我失望了,看來我要好好調教調教你,讓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在一邊看著,我讓你親眼看見,敢碰我鄭凱澤的女人的人是什麼下場!”
葉晨笑道:“你剛纔是說,要我從這個世界消失?”
鄭凱澤冷笑道:“你有意見?”
“你知不知道上一個跟我這樣說話的人怎麼樣了?”
鄭凱澤哈哈大笑起來:“彆以為自己會點拳腳功夫,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新來的,這裡可是燕京,讓你開開眼界!”
說完,鄭凱澤又開始抽起雪茄來,淡淡道:“先把四肢打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