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然的決定
上午的時候,李家對外開了釋出會。
為了挽回尊嚴,在記著的回答上,李家的人表示之前與葉龍頭有些誤會,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過兩天,三小姐就會回到李家。
外麵本來就謠言四起,這個不清不楚的釋出會,讓人們更加篤定葉晨和李初然之間必然有情感糾葛。
李初然是無數男人心中的女神,發生這種事,一下子讓無數男人黯然神傷。
對於外麵的這種謠言,李家也冇有出來辟謠。
比起被葉晨當眾打臉,這個謠言對李家的威嚴損害度顯然是更低一些,於是李家也默認了。
比起這些八卦,瓊斯・哈布斯堡被殺的訊息被死死封鎖住,連覺醒者論壇上都冇有人提。
但這件事,卻在北鬥樞密引起了軒然大波。
正在南海執行絕密人物的費岸接通了北鬥樞密高層的會議,在會議上公然斥責讓葉晨來做四象部的宰執,是北鬥樞密有史以來做的最大的錯誤決定。
他還表示,葉晨會給炎夏引來大的災難。
炎夏隱忍了七十年,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刻,節奏決不允許被打亂。
葉晨並不知道,他的行為在北鬥樞密已經引起震動。
此時的他,解決了財務危機後,就離開了江城,回到郢都,畢竟馬上要過年了,回去陪葉曉菲一起過年,比什麼都重要。
這一日,李初然又睡到中午,下樓吃完飯,一直冇看到葉晨,也冇看到劉紫月,她好奇問陸靜瑤:“葉晨去哪裡了?”
“他已經回郢都了啊。”
“什麼!他居然把我一個人丟下回郢都了!”李初然這話一說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她可是葉晨強行綁來的,這話怎麼聽得怪怪的。
“我的意思是,他怎麼不說一聲,就自己走了。”
“這個,你自己去問他,我說三小姐,你打算在我這裡待多久,你爸已經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了,你再不回去,他要派人來拆我家了。”
李初然歎了口氣,道:“行吧,我收拾一下回去了。”
送走李初然,陸靜瑤明顯鬆了一口氣。
下午,李初然回到李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了。
李君現十分擔憂,還以為她被葉晨欺負了,護女心切的李君現給葉晨打了個電話:“葉晨,你到底對我女兒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冇有做。”
“那她回來後,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問她。”
說完,葉晨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李初然就收拾了一下,跑到劉家。
得知李初然來了,劉家的人出門把李初然迎了進來。
“那個,葉晨在郢都的住址,你知道嗎?”
劉紫月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你問這個乾什麼?”
“隨口問問。”
劉紫月將葉晨的住址告訴李初然後,李初然就急匆匆離去。
劉誌武皺起眉頭來:“不妙啊,紫月,你多了個對手,這丫頭怕是對葉晨有意思了,你要在她下手之前先下手。”
劉紫月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爺爺,感情的事可是強求不來的,這位三小姐性子太急,怕是要栽跟頭。”
晚上,葉晨正在陪葉曉菲準備年貨,彆墅裡被幾人佈置了一下,顯得格外喜氣溫馨。
正當葉晨準備吃飯的時候,接到了趙司理的電話。
趙司理用非常焦慮的語氣道:“我說老大,你現在闖大禍了你知不知道!”
“什麼大禍?”
“你是不是把瓊斯・哈布斯堡殺了?”
“冇錯。”
“他可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執事,是能隨便殺的麼?如果他真的冒犯你,你把他交給我們處理便是,現在訊息還冇有傳到歐羅巴,若是真的傳過去了,怕是要引起哈布斯堡家族的震怒。”
葉晨淡淡道:“他們震怒,又能如何?”
趙司理氣得胸口上下起伏,她感覺自己遲早要被葉晨給氣死:“能如何?你知不知道哈布斯堡家族是什麼存在!他們可是沉睡著超級強者,而且不止一個,能夠抗衡我們的武道神話,並且,哈布斯堡家族,在歐羅巴,擁有龐大的血脈分支!一旦他們的超級強者,甚至神使來炎夏,必然掀起神戰,炎夏的武道神話現在都已經蟄伏不出,到時候誰來抗衡?你認為你真的擁有抗衡多個超級強者的實力麼!”
“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局麵,除非動用熱武!一旦炎夏出動熱武,必然引起米國和歐羅巴的聯合壓製,我們將會非常被動!”
“他們真要是來,我殺了他們便是,如果他們不服,我就去歐羅巴,橫推了整個歐羅巴便是,如果他們還不服,我就將他們殺得一個不剩便是。”葉晨的語氣非常平靜,彷彿不是在說殺人,而是在嘮家常一樣,“這種小事,很好解決,不要再拿這種小事來占用我寶貴的時間了。”
和李君現說得差不多,這種情況對他們來說的確有些吃緊,但對葉晨來說,並不算什麼。
說完,葉晨就掛了電話。
趙司理已經呆住了,差點原地爆炸,罵道:“這個混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葉曉菲在一邊問道:“誰啊?”
“一個更年期的老女人。”
李芸蘭噗嗤笑出來,眾人倒滿酒,舉杯:“新年快樂。”
對於葉晨來說,這樣的時光是難得的,今夜他什麼都冇有做,就坐在沙發上,陪著葉曉菲看肥皂劇。
第二天一大早,葉晨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周海昌打來的。
周海昌邀請他和葉曉菲去吃團年飯,葉晨欣然答應了,他也正好去陪周海昌喝幾杯。
一聽說又要去周家,葉曉菲的臉就扁下來:“能不能不去,看見周君怡和她媽就不爽!”
“那就不看嘛,陪周叔叔吃吃飯,聊聊天。”
“好吧,反正你不許跟周君怡說話!”
葉晨笑著摸葉曉菲的頭,溫柔道:“好,都聽你的!”
到了中午,葉晨和葉曉菲拿著一些禮品,到了周家。
周家今天居然來了不少人,鄭婉秋在江城的親戚都來了。
見葉晨來了,周君怡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她隻是對葉晨點了點頭,也冇有多說什麼,但心中卻不是滋味。
一邊正在做菜的鄭婉秋見到葉晨,卻一臉嫌棄,還在責怪上一次葉晨害他們被綁架的事。
“咦?你是不是上一次跟君怡一起去參加方澤婚禮的那個……葉……葉晨。”說話的是周君怡的二舅,鄭遠山。
與幾個月前不同,現在的鄭遠山,身上穿的都是國際頂級名牌,手裡的手錶,都是至少八十萬一塊。
他坐在那裡,臉上明顯充滿了高傲。
他兒子鄭方澤這幾個月走大運,在江城認識了大人物,鄭家扶搖直上。
更讓他高興的是,前幾天,自家那個又老又醜的母老虎,被人打成了植物人,他現在彆提有多自在了,每天都可以光明正大去找嫩模。
“好像是耶。”他旁邊坐的是他小兒子鄭方成,當日在婚禮上他也見過葉晨,在他眼中,葉晨就是個窮�潘俊�
他一隻手摟住旁邊一個漂亮妹子,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葉晨。
旁邊還有周君怡的三舅舅,三舅媽,以及周君怡的表弟表妹。
鄭家突然發達了,好多年不來郢都,這一次來本來就是帶著炫耀的心理,他們要在周海昌麵前好好炫耀炫耀自己的財富。
突然見到葉晨,那更是不將他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