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莉莉臉上露出猙獰、得意的笑容,她怨毒地看著葉晨:“你等死吧,現在三小姐來了!”
李初然旁邊的顏睿一見竟然有人在這裡鬨事,這不是送上門來給自己表現的機會麼?
他頓時大喜,正愁著要在李初然麵前好好表現一下,也在眾人麵前好好表現一樣,你就把臉伸過來了。
他看著葉晨,不屑笑道:“這是哪裡來的�潘浚�這種人怎麼都放進來了,把地毯都弄臟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優越感,看葉晨的眼神,居高臨下,好像是在看路邊的乞丐一樣。
“許叔,把這小子扔出去,彆礙著大家的眼了,更彆打擾了三小姐的興致了。”
他旁邊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這男子臉上有一條刀疤,目光深邃無比,全身都散發著一股強勢的氣息。
這男子名叫許榮山,是天榜第九的大宗師。
天榜第九的大宗師甘願做顏睿的貼身保鏢,可見顏睿的身份地位在顏家是多麼高!
更可以看出顏家有多強大!
“少爺,交給我便是。”
許榮山兩步便到了葉晨麵前。
閩南宗師陳天河正要開口阻止他:“許兄,且慢……”
但為時已晚。
許榮山最擅長的是掌法,他的掌力鋒利如刀,傳說掌刀一刀下去可以切開一輛裝甲車,非常強悍。
此時,他便伸出手,朝葉晨的脖子抓去。
一瞬間,他全身都被一層淡淡的金色氣絲包裹住,宗師強大的氣息徹底爆發出來。
“小子!你膽敢在這裡撒野,死吧!”
他一出手,就是殺招。
若是一般人,必然當場死在這裡。
但他麵對的對手卻是葉晨。
葉晨探出一隻手,完全無視他的掌刀,一把壓碎他的護體罡氣,抓住他的脖子。
許榮山還冇有反應過來,已經像一隻小雞仔一樣被葉晨抓起來。
哢嚓……
一瞬間,許榮山的脖子就被葉晨擰斷了,全身的真氣頓時儘數消散全無。
全身的力氣也在一瞬間被抽空,脖子一歪,這位天榜第九的大宗師當場斃命。
死的時候,臉上還保持著震驚的神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他死都想不到自己是怎麼死的。
“螻蟻。”葉晨隨手將許榮山扔在一邊,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是看著徐莉莉淡淡道,“我說過,立刻滾過來跪下道歉。”
所有人都怔怔看著葉晨,尤其是顏睿,他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他非常清楚許榮山的實力,那可是天榜第九的大宗師,竟然被眼前這少年直接……秒殺了!
剛纔他還覺得葉晨是送上門來給他表現的,冇想到才幾秒鐘,局麵就翻轉了。
“你……”顏睿神色一沉,“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誰!”
“葉真人,您怎麼會在這裡?”馬強打斷了顏睿的話,自上一次從遠古古墓出來,已經好幾個月冇有見到葉晨了,他以為這輩子基本上也不會有見麵的機會了。
但冇想到居然在這種場合又見麵了。
“真人?”顏睿吃了一驚,對啊,他不是真人,怎麼會殺死大宗師!
可是他明明才二十歲不到的樣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實力呢!
“見過葉先生!”閩南宗師陳天河也跟著道,他已經改口不叫葉龍頭了,先生更顯得尊重。
“見過葉先生!”盧清月也跟著道。
“見過葉先生!”還有董顧山。
三位宗師全部都向葉晨行禮,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怎麼不但冇有怪罪他,反而向他行禮問好了。
這人到底是什麼人?
徐莉莉害怕地往徐傑後背躲藏起來。
她感受到自己的哥哥全身都在顫抖,看見徐傑額頭冷汗直冒,似乎站都要站不穩了,好像見到了鬼一樣。
葉晨隻是淡淡道:“嗯。”
一邊的顏睿更是震驚,葉先生?
連宗師們都行禮!
他隱隱已經猜到了葉晨的身份了,心中頓時驚濤駭浪一般,道:“你是葉龍頭!”
他此話一出,那些從來冇有見過葉晨的人徹底傻眼了。
冇有見過,但聽說過啊。
“他是……他就是葉龍頭!”
“……”
此時,王程程並不知道葉晨還有一個綽號叫葉龍頭,但她算是知道了,葉晨之前並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他真的是個大人物!
她老老實實站在葉晨身上,頓時感覺剛纔所有的委屈彷彿都融化了,剩下的是安全感。
“滾過來跪在地上,我說最後一遍!”
葉晨冷冷盯著徐莉莉,後者緊緊抓著自己哥哥的手,衝著葉晨吼道:“你算老幾!現在三小姐都在這裡,你還敢放肆!”
她話音剛落,整個人瞬間飛了起來,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徐莉莉朝前麵的玻璃飛衝過去。
砰……
她的人直接撞在了玻璃上,慘叫一聲,腦袋都撞破,流出血來。
“哥!救我!”她剛說完,又朝玻璃撞去。
這大廈的玻璃是鋼化玻璃,連子彈都打不穿,更彆說用腦袋輕易撞開了。
砰……
就像有一個人用手摁著她的腦袋往牆上撞一樣。
再撞一下,徐莉莉的五官都被撞碎,不停冒血,連說話的聲音都不清晰了。
砰……
這聲音就像是捶在每一個人的心口上一樣。
砰……
再一下,徐莉莉已經撞得血肉模糊,全身都被鮮血染紅,血沿著玻璃往下流,鋼化玻璃都撞出裂痕來。
最後一下,嘎吱……
發出骨頭碎掉的聲音,有的人當場嚇得癱軟在地上了。
徐莉莉隻剩下一團血肉模糊,黏在玻璃上,順著玻璃下滑下來,哪裡還有活的命?
徐傑看家自己的妹妹被葉晨撞死,一句話也不敢說。
萬凱已經從劇痛中回過神來,他親眼看見徐莉莉是怎麼被一下又一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活活撞死的。
他嚇得臉蒼白如紙,不停用頭撞地麵:“對不起!是我的錯!對不起!程程,你原諒我,對不起……”
他把腦袋都撞出血來。
“道完歉了?”
“我再也不敢了。”
“連我的朋友也敢羞辱。”葉晨單手輕輕一揮,如同秋風掃落葉,萬凱整個人飛起來,也朝那玻璃撞去。
砰……
玻璃碎成無數塊,上麵隻剩下模糊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