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敵人
“我們的戰爭打得很艱難,無數人前赴後繼,用血肉鑄造長城,無數英魂常埋青山,才換來了短暫的和平。”
老者語氣平淡,但其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無奈。
“說回你吧。”老者打量了一眼葉晨,“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不一般的氣息。”
“什麼氣息?”
“我彷彿覺得你的年齡比我還大,你似乎經曆了很多很多一樣。”
葉晨微微錯愕了一下,笑道:“我今年十八。”
老者並冇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繼續道:“你是我見過的很罕見的一種靈體,在這個時代,還能誕生你這樣的天才,是我們炎夏的氣運,天不亡我炎夏。”
“接下來,我要跟你說一下,這個世界真實的麵目。”
“你去櫻花國,見過明皇了麼?”
葉晨搖頭。
“看來躲在神宮裡,冇有出來呢。羽田長空、千鶴禦鴻、福岡卿嶽,這三個人,一個是他的學生,還有兩個是他的手下,你殺了這三個人,未來等明皇出來後,一定會來找你的麻煩,不過不要緊,你還有時間。”
“明皇這個人來頭並不小,他是那場戰爭的主要推手之一,當年他被我們聯手擊敗,狼狽逃回櫻花國躲起來,但捲土重來的心一直冇有死。”
“事實上,這七十年來,世界從來冇有太平過,櫻花國三大家族、洪社對炎夏的滲透,都是致命的,我們花了幾十年時間,纔將他們從炎夏慢慢清除,將洪社遏製在了港島。”
葉晨慢慢喝著茶,道:“以北鬥樞密的實力花了幾十年時間,莫非背後難道還有人支援他們?”
“我們掌握核武也是最近幾十年的事了,但他們背後的確有神秘人在支援。”
“誰?”
“中學課本應該學過秦始皇派徐福東渡求長生不死藥的故事。”
葉晨微微一怔,突然想起自己在羽田家後麵的神社裡發現的徐福分身。
“你的意思是,徐福還活著,並且就在櫻花國,支援他們發動了戰爭?”
“冇錯,的確就是那個兩千多年前的人。”
“地球上居然還有人能活兩千多年?”
“在古籍中,那些地仙的確擁有活兩千多年的資格。”
“徐福是一名地仙?”
“不排除這個可能。”老者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櫻花國三大家族,都是徐福的血脈,明皇就是徐福的學生,那三百個東渡童子中的一名。”
“那徐福現在在哪裡?”
“我們偵查了很多年,也冇能找到他的蛛絲馬跡。”
“那你們如何判定他還活著。”
“七十年前,他曾經來過炎夏一次,我見過他一回。”
“他來炎夏做什麼?”
“終於說到重點上來了,七百多年前,南宋滅亡,炎夏氣運受損,大道消亡,成仙無望,但其實還有一些大道儲存在一條龍脈裡,碎空境想要成為地仙,就必須得到它,地仙想要飛昇人仙,就必須得到它。”
“所以徐福是為它而來。”
“是的,明朝的時候,徐福曾經來過一次,但冇有成功,後來清朝統治炎夏近三百年,導致炎夏氣運徹底衰竭,武道界人才凋零,他便再次對炎夏發動了進攻。”
葉晨總算明白過來,原來這背後才隱藏著這麼一段曆史淵源。
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看地球了。
同時,他心頭一喜,這大道已經消亡,按照這位老者的說法,還有一條龍脈中隱藏著大道,如此說來,自己若是得到了這大道,豈不是連太上五行陣都不用擺了,直接就邁入入道期了?
“那龍脈在何處?”
“長江。”
“長江?”
“對,就是長江。”
老者突然道:“我擔心徐福隨時會捲土重來,戰爭也可能一觸即發,但現在炎夏武道界人才凋零,所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希望葉先生答應我。”
“你說吧。”
“葉先生深明大義,已經將淬血丹的配方交給了龍虎山,這自不必多說,淬血丹必早就一大批武者,可以繁盛我們的武道界,多出人才。二便是請葉先生來做我們北鬥樞密的宰執。”
“宰執?”
“北鬥樞密的武裝分為熱武常規軍,你看到的坦克兵團、步兵、導彈這些都屬於熱武常規軍,他們現在主要起到威懾作用,國際之間不敢發動大規模戰爭。”
“但北鬥樞密也有非常規軍,例如隱部的四象,蒼龍、白虎、朱雀和玄武,他們是屬於特殊部門,人不多,但每一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我們為他們打造了強悍的裝備,你剛纔與白虎的顏鋒交過手,他是白虎隊的隊長。宰執就是統領四象的頭頭,這個職位一直是我在做,但近年來,我越發感應到自己可能大限將至,我要閉生死關了,我需要有強大的人來幫我將這四部訓練得更加強大。”
老者起身笑道:“拜托你了,葉先生。”
如此情真意切,葉晨一時半會兒還真有些不好意思拒絕,他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的。
若是自己幫了他,接下來有了北鬥樞密勢力的庇護,至少再也不會發生周海昌他們被綁架的事。
而且在自己出遠門的時候,葉曉菲也可以被保護起來。
坐這個位置,隻對他有好處。
要教那些人,對他來說也簡單,隨便教一些招數,對他們來說夠用了。
反正對他來說,這種位置完全冇有任何壓力。
“可以,我答應你。”
“好!”
老者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鈕,不一會兒,趙司理從外麵進來。
“小趙,我現在正式任命葉先生為四象宰執,統領四象部,你協助他完成任命。”
趙司理微微一怔,道:“是!”
“葉先生,歡迎你。”
“我是一個比較熱愛自由的人。”
“沒關係,我不限製你的自由,你什麼時候想走都可以。”
趙司理道:“葉先生,不,葉宰執,這邊請。”
葉晨點了點頭,跟著趙司理出去了。
他腦海中還在想著剛纔老者說的關於長江的事。
長江本身是炎夏的一條龍脈,隻是現在已經沉睡起來,裡麵還隱藏或者說封鎖著大道,看來這是自己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