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也彆想逃
坤杉是暹羅的古泰拳大師,師從於暹羅高人,今年也不過才三十五歲,被譽為暹羅最年輕的大師。
在暹羅國內,他享有崇高的待遇,受到無數人的敬仰。
此時的坤杉,正在小廟街箱子的一家會所裡享受服務。
一個長得水靈的少女,穿著暴露,正在專心致誌給坤杉按摩,時不時還會跟他嘮嘮家常。
不過坤杉的華語說得不好,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他正在閉目養神,這時手機響了,他花高價在中海找的情報公司終於打電話來了。
“坤杉先生,目前我們無法確定葉龍頭的具體位置,但可以肯定他在中海,兩天之內,我們可以給您具體位置。”
“廢物,都已經三天了,什麼線索都冇有!”坤杉發起脾氣來,旁邊按摩的漂亮小妹嚇了一跳,連忙站到一邊。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葉晨微笑地對旁邊的小妹子說道:“麻煩出去一下,我有事跟這位朋友聊一聊。”
坤杉剛抬起頭,看見葉晨微微一怔,立刻回想起來眼前這少年,不就是洪社通緝令上的那個人嗎?
“是你……”
他心頭一喜,平躺的身子突然發力,正準備彈起來全力一擊,以最短的時間擊殺葉晨。
但他剛要動,葉晨一隻手已經摁在他的胸口。
頃刻間,他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了胸口一樣。
還來不及發力,葉晨另一隻手猛地往他額頭上一拍。
砰……
床破了一個洞,坤杉的腦袋被拍進洞裡,脖子已經徹底斷裂。
這位暗榜第八十名的古泰拳大師,還冇有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像殺雞鴨一樣殺掉。
旁邊的小妹已經嚇呆了。
殺掉坤杉,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葉晨徑直向外麵走去。
過了一會兒,趙司理的電話又想了:“什麼?坤杉也死了!你確認清楚,是不是蒼龍小隊乾的?”
“不是,我問了這裡的按摩小妹,他說是一個少年。”
趙司理心頭一震,連忙掛了電話,又立刻給葉晨打電話,但葉晨冇有接他的電話。
是他!
李乾德也是他殺的!
似乎想到了什麼,趙司理全身一震:難道他現在在獵殺進入中海的殺手?
殺完坤杉後,葉晨開始下一個目標。
畫麵一轉,他的神識很難快就找到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在萬家燈火中,一個個國際頂級殺手,在葉晨的手裡被殺掉,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趙司理不停收到類似的電話,越來越多,很快就有十幾個了,當超過二十個的時候,她已經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他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難道北鬥樞密還有其他人將那些殺手的情報泄露給他了?
葉晨站在福雲大廈的頂樓,透過玻璃,看到對麵香格裡拉酒店有一個男子。
兩個女人到窗前,將窗簾拉上。
透過窗戶,葉晨可以看見三個人身上都有紅光,其中那個男子的非常強盛。
他是叫金橋俊,來自韓城,世界頂級狙擊手。
此時,他脫掉衣服,露出線條分明的肌肉。
其中一個美女摸了摸放在床上的狙擊槍,感慨道:“好酷!”
金橋俊非常得意,他這把特殊的狙擊槍,在國際狙擊槍中可是拍第三的,僅次於米國的戰鷹和羅斯的蒼狼。
即便是炎夏前三的大宗師都不敢硬接他子彈。
他自己曾經驕傲的認為,隻要他願意,即便是炎夏第一宗師薑青山也會死在他的槍下。
不過,他不會去殺薑青山那種人,即便殺了,也證明不了什麼,他這種殺手要的是錢,而且是冇有後期報複的錢。
葉晨就是他下一個目標。
他有充分的把握殺掉葉晨,隻要拿到洪社50億美金的獎金,他下半輩子都夠了。
那兩個美女剛脫了衣服,葉晨如同輕燕一樣劃過夜空,一腳將落地窗的鋼化玻璃踹碎,進了房間裡。
那兩個美女嚇得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往洗手間躲去了。
金橋俊本能去摸自己的狙擊槍,但已經晚了,葉晨先拿到手,將鋒利的槍頭刺進了他的嘴巴裡,從後背刺出來。
金橋俊眼睛瞪得像金魚眼一樣,張著嘴巴,還有知覺,滿臉痛苦,想用雙手去將狙擊槍從嘴巴裡拔出來。
但力氣在迅速流逝,很快身體一歪,就死在床上,鮮血將整張床染紅。
過了好半天,當飛鷹帶著人衝進來的時候,隻看見一具屍體,和已經嚇傻在洗手間的兩個冇有穿衣服的美女。
“金橋俊死了。”
一輪冷月懸於蒼穹,寒風刺骨。
眼下已經是淩晨2:00鐘,趙司理越來越興奮了:國際殺手名單中,隻剩下殺手之王傑克了。
傑克之所以被稱為殺手之王,是因為他是一個精神魔法師。
傳說他以前是哈佛大學一個研究佛學的教授,一直致力於精神領域的研究,十年前,他突然辭掉工作,去藏區待了三年,再次出現的時候,殺掉了當時一個小國的元首,震驚世界。
從此,他在國際上多次刺殺,冇有一次失手。
更讓人震驚的時候,他一邊殺人,一邊學本領,領悟出了炎夏的武道宗師的真氣,練就了一身橫練功夫,還掌握了火元素,古泰拳、柔道、截拳道、搏擊術、忍術等等。
融合了百家之所長,成為當之無愧的殺手之王。
他殺的人,身價至少在五十億以上。
最著名的一次暗殺,是躲過了無數高手,殺掉了南歐一個總統。
這一次,他被洪社的50億美金吸引過來,第一次進入炎夏刺殺目標,顯得頗為興奮。
炎夏是宗師的故鄉,同時也有神妙莫測的術法真人和佛學精深的上師。
並且炎夏也是當時大國,擁有核武,且有無數尖端武器。
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敢隨便進來的。
所以,他的行蹤非常隱蔽,冇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但葉晨卻輕而易舉找到他了。
前麵的莉莉瑪蓮酒吧是中海一家很受年輕人歡迎的酒吧。
即便是淩晨兩點,還有不少人在這裡嗨。
“養魚呢!快喝!”一個穿得明媚豔麗的女孩兒舉起一杯深水炸彈,一口悶了下去。
“我跟你們說,我今天中午,哦不對,應該已經是昨天了,昨天中午跟沈少他們一起去唐家,遇到了一個傻子。”
“什麼傻子?”周圍的人鬨堂大笑起來。
喝酒的女孩兒正是和沈雲一起去唐家的何夢茹。
“那二傻子一副窮酸樣兒,還在沈少麵前裝逼,說什麼我們冇有資格知道他是做什麼的,我操!口氣真他媽大!”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何夢茹此時非常興奮:“當時要不是看在唐清雨的麵子上,早削那二傻子了!”
“世界還有這麼蠢的傻缺,你告訴我,我去擺平他!”
“不用!沈少說了,要親自打斷他的腿,等沈少這幾天忙完了就處理那小子!”
“咦?夢茹,那邊有個金髮老外,好帥耶!”
何夢茹轉身過去,立刻眼睛都直了。
她們這些人都是出國留過學的,回國對炎夏的男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還是覺得國外金髮帥哥帥氣。
何夢茹連忙拿著一瓶酒走過去。
“嗨,帥哥,我叫何夢茹。”
“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