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上忍
唐清雨今天比較鬱悶,她來櫻花國一是想跟鬆本合作,二也是順道給自己的新片做做宣傳。
但冇想到從分開之後到現在電話一直打不通。
打到本鬆公司,被告知鬆本由信已經請假。
她以為鬆本由信出爾反爾,再拖朋友問了一下,卻被告知鬆本由信已經死了。
她著實被震驚到了。
和鬆本由信分開是上午的事情,那時候他還好好的。
而且他可是鬆本家族的繼承人啊,怎麼突然就死了?
再過了一會兒,她又被告知,整個鬆本家族的人都死了,鬆本影視現在已經被藤原財團收購。
唐清雨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她心情有些糟糕,跟經紀人一起在街頭的酒吧喝了幾杯,打算回酒店休息,突然看見街頭來了許多車,一些穿著製服的人將街頭肅清。
這裡可是很繁華的地段,怎麼說肅清就肅清了?
藤原佐助在一眾手下的簇擁下走進了那家餐廳,他看到了葉晨。
“靜香,快過來。”
藤原靜香搖了搖頭,她肯定不會過去了,她對自己的父親已經徹底失望。
“靜香,你體內的可是神的分身,將能肉體獻給神,那是你的榮幸!”
羽田明靜道:“所以,那個人還冇死?”
“當然冇死,他可是神,他怎麼會死呢!當年櫻花國麵對歐羅巴和米國,就是他站出來保護了我們!他是天照大神的後裔,是櫻花國的守護神!”
羽田明靜微微震驚,那個人她當然知道,櫻花國人都知道。
不僅櫻花國人,全世界的人都認識。
一百多年前,櫻花國實力非常羸弱,就是那位主政的“維新改製”,打開了全新的局麵。
但卻很少人知道,他居然是一位神境強者?
直到現在都還活著嗎?
葉晨不屑地笑道:“好弱的守護神,現在就隻敢龜縮在神宮裡苟延殘喘了。”
“大膽!”藤原佐助怒喝一聲,冷冷盯著葉晨,“你是什麼人,膽敢在這裡冒犯神!”
“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此時,葉晨的日語已經說得很流利了。
對葉晨這種層次的來說,要掌握一門語言實在太簡單了。
“一個炎夏來的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這裡放肆,真是找死!”
藤原佐助冷冷道:“殺掉他,將靜香和羽田明靜抓過來,帶到神宮!”
在密集的槍聲中,湧起了一股子彈金屬狂潮,全部朝葉晨壓來。
現在藤原佐助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就算不小心把自己女兒藤原靜香打死了也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平息那個人的怒火。
至於陰體,還可以再去找。
櫻花國好歹也有一億多人,不行就去炎夏找。
在藤原佐助看來,葉晨已經是個死人了。
即便是旁邊那個碧色頭髮的神秘女子也扛不住這樣的子彈衝擊。
他誤認為是安娜用神秘的法器將明知的分身滅了。
但下一刻令他震驚的是,所有的子彈在靠近葉晨兩米的距離,全部停下來。
密密麻麻分佈在空中。
藤原佐助這幾十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你……”他眼睛瞪得大大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下一刻,更讓他心驚膽顫的事情發生了,隻見葉晨手指輕輕一擺,所有的子彈全部沿著原來的軌跡返回,擊穿重機槍的後座,所有人倒在地上,立刻斃命。
這一幕看起來十分詭異。
藤原佐助後退了幾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都說了,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葉晨一步便到了藤原佐助麵前,輕輕朝藤原佐助打出一掌。
藤原佐助慌忙後退,他竟然也是一個武道高手,而且還是化境高手。
他毫不猶豫一拳打出去。
嘎吱……
藤原佐助悶哼一聲,身體飛退了五六米,將後麵的飯桌撞得亂七八糟。
他麵色陡變,隻覺得右手和手臂劇痛無比,竟然連抬都抬不起來了。
他能感受到整條手臂的骨頭全部都裂開了。
藤原佐助再次後退了十米,幾乎快退出去了:“千鶴先生,這個人不簡單,需要您出手了!”
站在門口那個穿著一身和服,踏著木屐的男子冷聲道:“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這樣的高手,而且還如此年輕,炎夏這一代,讓我刮目相看。”
羽田明靜詫異道:“千鶴真一,你竟然在這裡!”
“哈哈哈,羽田明靜,你居然還認得我!”
藤原靜香也震驚道:“櫻花國第一忍者,傳說中最接近神的男人!”
安娜也忍不住震驚道:“能與炎夏第一宗師薑青山打成平手的千鶴真一!”
千鶴真一笑道:“連洪社的毒王也在這裡,看來這小子身份不簡單啊!真是令人興奮,除了薑青山,我很久冇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藤原佐助,你先下去,讓我來收拾這小子。”
“是!”
藤原佐助對千鶴真一十分尊敬,雖然同樣都為那個人效勞,但是千鶴真一的實力比他要強大太多。
幾乎櫻花國所有的財閥掌門人,見到千鶴真一都得行禮。
千鶴真一家族的第一高手,五年前去炎夏燕京與薑青山低調打過一場,據說是平手。
“小子,你剛纔那一招將所有子彈全部攔住,是強大的術法吧,出自哪個門派?”
葉晨淡淡道:“你連這都看不出來,還敢自稱是櫻花國第一上忍?”
千鶴真一神色一變,怒道:“你找死!”
話音剛落,他手中迅速結了一個手印,一旦藍光從他手指尖爆開:“定身術!”
一瞬間,藍光將所有人籠罩住。
羽田明靜和藤原靜香都不能動了,一邊的藤原佐助和安娜這樣宗師級彆的強者,也隻能勉強動一下,動作變得非常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