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櫻花國
賭完錢,葉晨帶著羽田明靜和安娜去甲板上散步。
唐清雨走過來了:“你還真是一個會惹麻煩的人,你知不知道鬆本由信是什麼人,鬆本家族在橫濱是大家族,相當於炎夏的一流家族,隻要你敢等岸,他就敢殺你!”
“你的意思是,他不打算給我一億了?”
唐清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葉晨,一副“這還用問嗎”的表情。
“看來,我得上門去要了,我的錢,可不是誰都敢賴的。”
唐清雨搖了搖頭,懶得在跟葉晨多說什麼,她覺得葉晨完全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傢夥。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海水湛藍,船在橫濱港口靠岸。
葉晨帶著兩個女人下了船,上了一輛租住車,他們打算去坐火車到京都。
出租車卻突然在一條小巷子裡停下。
大約六輛豐田的轎車向這邊行來,後麵也跟過來六輛。
一些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從轎車上下來。
那個出租車司機也從車上下來,下去說了幾句,一個人扔到他一遝錢,出租車司機連忙彎腰道謝,站在一邊不再說什麼。
鬆本由信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向這邊走過來:“小子,下來,下來我給你錢。”
他又看了兩眼安娜和羽田明靜:“兩位美女不必害怕,等我處理完,再來找你們。”
葉晨看了一眼羽田明靜,自己懶得動手。
羽田明靜推車開門走下車,道:“鬆本由信,你們鬆本家族膽子可真夠大的,你算是把你們鬆本家都給帶到溝裡去了。”
“美女,不要這麼說嘛,等我收拾完這小子,我帶你去快活。”
“就憑你。”羽田明靜淡淡一笑,“帶著一群打手,和一個劣質的陰陽師,不夠我羽田明靜打!”
鬆本由信微微一怔:“你說你是誰……”
羽田明靜卻冇有回答他。
過了一會兒,這條小巷子的牆壁已經被鮮血染紅,到處是死屍。
那個出租車司機已經嚇尿了。
嚇得更慘的是鬆本由信,他直接跪了,不停磕頭:“饒命!”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連滾帶爬到葉晨麵前,跪在車窗旁邊:“饒命!”
葉晨看都不看他一眼,羽田明靜直接過來擰斷了他的脖子。
然後司機被拖到駕駛位上。
葉晨道:“我們去鬆本家,一億雖然不多,但也是錢,彆人不能賴我的賬。”
羽田明靜翻譯了一遍葉晨的話,司機連忙踩著油門飛快朝目的地衝去。
大約一個小時後,在郊外的一處莊園停下。
鬆本家是典型的日式古宅,門口有保鏢,裡麵綠化很好。
鬆本家的產業涉及也很廣,其中最知名的是娛樂產業,鬆本由信就是電影公司的董事長。
唐清雨來櫻花國主要是來和櫻花國的電影公司談合作,未未來自己走向國際化鋪路。
她此時並不知道,鬆本由信已經死了。
葉晨從車上下來,對著門口兩個保鏢大漢說道:“我來要債的,欠我一億元,給我,我馬上走。”
兩個保鏢覺得像是來了白癡一樣,其中一個走過來,伸出一隻手打算將葉晨掐住。
但他的手剛靠近葉晨,葉晨一腳踹過去,便將這大漢踹飛,撞在牆上到處內臟碎裂倒地慘死。
另一個人連忙掏出槍,對準葉晨開了一槍。
但子彈剛出槍管,卻突然倒飛回去,擊穿槍身,擊中了保鏢自己,倒地斃命。
葉晨聳了聳肩道:“我隻是來拿我自己的錢。”
說完,就大搖大擺走進去。
裡麵傳來慘叫聲,所有的阻擋在葉晨麵前都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不堪一擊。
不一會兒,到處都是血,內臟都打碎了一地。
最後,連鬆本家族的家主鬆本一郎都出來了。
一百多個保鏢手裡拿著機關槍,將葉晨三人團團包圍。
安娜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堂堂洪社北美巨頭,現在居然跟著一個少年來櫻花國找鬆本家族討錢。
但現在確實發生了。
櫻花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麼。
鬆本一郎神色充滿了威嚴:“你膽敢衝撞我們鬆本家族,你好大的膽子!”
“鬆本由信是你什麼人?”
羽田明靜在一邊練滿補充道:“是他兒子。”
她還跟著用日語說道:“鬆本一郎,你兒子鬆本由信欠我主人一億元,你現在將一億元叫出來,我們立刻走。”
鬆本一郎大怒:“胡說八道!你這個櫻花國女人,怎麼幫著這個炎夏人了!”
“鬆本一郎,我主人已經給你們機會了,不想死的話,交出錢,他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人!”
“你們當我鬆本一郎是什麼人,當我們鬆本家族是什麼,是任人宰割的羊麼!你也不去打聽打聽!”
葉晨道:“你的意思是不想給咯?”
鬆本一郎顯然不想跟葉晨繼續廢話了,他直接下令道:“開槍。”
一百多個保鏢接到命令,同時開槍。
瞬間火舌噴射,密密麻麻的子彈衝向葉晨。
但那些子彈在距離葉晨還有三米的距離全部定在空中。
鬆本一郎眼睛都瞪大了,他旁邊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也震驚道:“護體罡氣,他是炎夏宗師!”
葉晨單手輕輕一擺:“還給你們。”
子彈刷的一下,就回到槍裡麵,震穿槍,擊穿保鏢的腦袋。
一瞬間鮮血飆飛,所有開槍的人全部倒地。
鬆本一郎已經嚇呆了。
葉晨道:“不給沒關係,賴我的賬,不給錢就得償命。”
說完,一道劍氣衝過去。
旁邊那陰陽師還冇有結手印,腦袋已經和鬆本一郎一起掉下來。
滅掉鬆本家,葉晨一路向京都趕路。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在櫻花國引起了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