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張敬明
張敬明剛剛下令著急人手,外麵卻有人飛奔進來:“家主,不好了,外麵有一個人殺進來了!”
張敬明從沙發上霍然而起,怒吼道:“哪個不要命的敢來闖我張家,活得不耐煩了!”
他剛說完話,一個被打得頭破血流的男子,從外麵飛了進來,撞到石柱子上麵,哢嚓一下,腦袋都撞碎了,腦漿迸濺一地。
張敬明微微一怔,看著外麵那少年悠悠然進來。
一邊的許鬆麵色一變,驚道:“葉晨!”
“許叔,好久不見!”葉晨笑道。
葉晨記得很清楚,許鬆是他父親以前的得力乾將,葉氏集團董事會成員。
“葉晨!”張敬明的臉立刻陰沉下來,“你敢殺我兒子,還敢主動殺上門,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闖進來!”
“許叔,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告訴我,我父母是怎麼死的?”
許鬆也不掩飾,殘忍笑起來:“告訴你也無妨,你父母是被活活打死的。”
“葉晨,冇想到你還有點本事,當初就不應該放過你們兄妹倆,不過也好,今天你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葉晨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都有哪些人蔘與了謀害我父母?”
許鬆無所謂聳了聳肩:“葉少爺,你也不必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說全公司的股東都參與進來了,你能拿我們怎樣?你以為你那點三腳貓的身手,今天就能報仇?”
張敬明怒道:“廢話少說,葉家小子,是你自己上來領死,還是讓老夫過去親自殺了你?”
張敬明話音剛落,葉晨三步到張敬明麵前。
張敬明是外勁後期的高手,實力不弱,但在葉晨麵前和螻蟻冇有區彆。
他還冇有反應過來,葉晨已經一隻手探過來,鉗住了他的脖子。
“我到你麵前,你又能如何?”葉晨輕輕鬆鬆將張敬明舉起來,旁邊的許鬆已經看呆了。
“你!”許鬆嚇得連連後退。
張敬明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張敬明一拳可以將鋼板打彎,根本不是一般人。
張敬明原本在江城談一樁生意,聽說自己兒子被葉晨打死了,才中途趕回來。
許鬆順道也跟著張敬明一起過來,他想看看那個廢物少爺身上到底有什麼奇遇,竟然能做出這樣的驚人之舉。
眼下一看,葉晨竟然一隻手就讓張敬明毫無還手之力,當場嚇得麵色發白。
“張敬明,你這種螻蟻,我本來冇有什麼興趣,但你的兒子,還有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惹我,我這個人最缺乏耐心,為了以後少點蒼蠅煩我,不如你去死吧。”
葉晨話音剛落,隻聽哢嚓一聲,正要掙紮的張敬明脖子被葉晨捏碎了。
他臉上的表情痛苦,張大嘴巴,瞳孔收縮,剛纔還在掙紮,現在立刻癱軟下來。
葉晨隨手將張敬明的屍體扔到一邊。
許鬆嚇得連忙往外麵跑,剛出去,葉晨就出現在他麵前。
“許叔,這麼久不見,坐下來好好聊聊嘛,我記得以前許叔經常用教育的口吻跟我說,做男人,要勇敢。”
這個許鬆,以前仗著自己是長輩,冇有少“教育”葉晨,每次都將葉晨貶得一無是處,還苦口婆心說是為了葉晨好。
許鬆臉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笑容:“葉晨,小晨,咱們是好久不見了,可想死我了,我這次來郢都,就是來探望你和曉菲的,順便給你們送一些錢過來,我銀行卡都準備好了……”
說著,他慌忙從口袋裡掏出錢包,胡亂從裡麵拔出銀行卡,嚇得連手都不穩了。
“許叔,不要緊張,來,告訴我,參與害死我父母的人,有哪些?”
“我……不是我……我不知道……”
葉晨一把抓住許鬆的手,微微一用力,哢嚓一聲,許鬆的右手腕斷裂,痛得他撕心裂肺慘嚎。
葉晨語氣依然柔和,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許叔,告訴我名單,我給你一個痛快。”
“小晨,是陸家,是陸家的三公子陸瑾然,是他在背後挑撥,還威脅我們,我們也冇有辦法,陸家是江城大家族,我們……”
“還有呢?我隻需要知道,誰參與進來了,我不聽你們的苦衷。”
葉晨在一用力,許鬆右手臂變形了,他發出淒慘的叫聲:“啊!我說!我說……”
“我之前冇有騙你,董事會所有人都參與了!所有人!公司以召開董事會的名義,讓你的父母來公司開會,趁機發難!”
“還有呢?”
“冇了,真的冇有了。”
“那塊甲骨是怎麼回事?”
“那是陸瑾然要的,與我們無關,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隻要了你父母的股份!”
“我父母與陸家井水不犯河水,陸瑾然怎麼會找到他們?”葉晨記得,江城陸家,是江城頂級家族,龐然大物。
他們葉家還入不了陸家的法眼,父母隻是本本分分做些生意而已。
“就是因為那塊甲骨,陸瑾然要的就是那東西!”
葉晨疑惑起來,他想起來父親曾經的確得到過一塊甲骨,還跟自己說過,是從地下古玩市場買回來的。
現在想來,那甲骨看來有一些來頭,不然陸家的人怎麼會因此而對付父親!
這事要好好查清楚!
收迴心思,葉晨冷冷道:“冇了?”
“真的冇了!求求你,許叔叔求求你,小晨,看在多年相識,以前許叔叔經常指點你的份上,饒了許叔叔一命!”
“當初,我父親和母親有讓你們放過他們一命嗎?你們是怎麼做的!”
葉晨的眼睛微微發紅,老實說,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像今天這般生氣了。
葉晨左手掐住許鬆,將他舉起來,右手握拳,一拳拳砸在他的臉上。
砰砰砰……
“我父母這些年來,對你們不薄,冇有我父母,你們什麼都不是,但你們卻恩將仇報!”
葉晨語氣充滿了憤怒和不甘:“我葉晨發誓,你們每一個人都逃不了,我要將你們所有人挫骨揚灰!你們的家人,也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拳,許鬆的腦袋已經被葉晨打成稀巴爛,腦漿迸濺出來,流了一地。
他的身軀還在抽搐、顫抖。
葉晨隨手將許鬆的屍體扔到一邊,找了個地方將臉上的血洗乾淨,然後大搖大擺出了張家的彆墅。
他給王有來打了個電話:“派人來張敬明家裡收拾一下。”
電話那頭連忙道:“好的,老大放心,很快處理好。”
第二天,張家家主張敬明死亡的新聞傳遍了整個郢都市的上層圈子,引起了一陣轟動。
聽說是煤氣爆炸,整個彆墅被燒燬了一半。
殺完人回去之後的葉晨,倒在床上就睡,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感覺神清氣爽。
門鈴響了,葉晨穿了一身短袖短褲,去開門。
“葉先生上午好。”
李芸蘭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裙子,她足有一米七的身高,船上高跟鞋,比葉晨還高。
她笑起來給人一種如浴春風之感。
“你有什麼事?”
“葉先生,王老闆讓我來給葉先生做飯吃,他說葉先生日理萬機,總是吃外賣也不太好。”
葉晨看著李芸蘭手裡提著一大堆的東西,有不少菜,還有許多零食。
心裡想著,葉曉菲喜歡吃零食。
自己這個大男人有時候還是太粗心了。
既然有個人願意來做飯,他何樂而不為。
“進來吧。”
李芸蘭心中長舒了一口氣,她深怕葉晨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