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
張少淩全身被雷電交織的光幕包裹住,以免自己的肉身受到傷害。
術法者修的是法,不想武者那樣淬鍊肉身。
術法者的肉身非常脆弱,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
如果冇有護體光幕保護,葉晨一拳就能把張少淩的肉身轟得稀巴爛。
當張少淩撞碎後麵的一塊石頭的,身體的速度終於要減下來的時候,葉晨已經出現在他上空,再次彎臂,一拳從上麵朝他砸來。
張少淩嚇得麵色發白,暗暗叫苦。
他一個術法者,竟然和強大的武道宗師打起肉搏戰了,這種局麵一定要改變。
來不及給他多思考,葉晨拳頭已經朝他的臉砸下來。
一瞬間就打碎了三層雷電光幕,最後砸在離他的臉隻有五厘米的雷電光幕上,將這一層光幕砸出無數裂痕。
張少淩本人則已經被生生砸停下來,被砸進泥土裡。
這是他幾十年來,最狼狽的一次。
他可是龍虎山掌教,天下第一大真人!
道教教主張道陵的後人,體內有天師血脈。
就在葉晨發動攻擊的這短暫的時候,張少淩的手印在飛快結出。
龍虎山最強大的神通之一:五雷正法!
一瞬間,五道雷電交織的令牌從地麵騰空飛出,散發出浩瀚的雷霆氣息。
道法認為,諸法之中,威力最大的是雷法。
道家經典有雲:夫雷霆者,天地樞機。
金木水火土,五行法雷。
此為張道陵所創,當年張道陵協助光武帝劉秀光複漢室河山,以此法斬天下群魔,群魔無不聞風喪膽。
那五道令牌竟然引動了天地自然雷霆之力,比人為鉤織出來的雷電之威不知大了多少倍。
轟……
下麵正在觀光的遊客突然被這從天而降的天雷嚇得麵色蒼白,有的人甚至直接嚇哭了。
隻見那一片山腰雷電彙聚如海,一切樹木都化作齏粉。
四方天地,方圓百米,都是雷電。
一根根粗壯如龍一般。
雷電轟擊在葉晨的金色氣血上,竟然將金色氣血轟開,砸在他的聖體血肉上,砸出劇痛的感覺,皮膚紅了一大片。
張少淩趁機飛衝出來,雙手飛快結印,四方天地靈氣被他鯨吞海吸,向五道令牌湧來,引動更加強大的雷霆,向葉晨砸來。
那雷霆砸在葉晨身上,發出鏗鏘之聲,濺起無數電花。
張少淩定眼看去,不由得倒吸涼氣。
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怪物,連五雷正法引動的自然天雷都殺不死他!
張少淩隻一是覺得葉晨肉身太過逆天,二是覺得自己的體力消耗巨大。
這種五雷正法,本身是天師手段,隻有天師境界才能引動天地之力。
他即便是炎夏第一大真人,也終於是真人,強行使用血脈之力越級施法,指揮迅速抽乾自己的精氣神。
見無法重創葉晨,張少淩不得不放棄五雷正法。
他心生一計,趁著葉晨被雷電所困,迅速向山下衝去。
下麵到處都是遊客,但張少淩已經顧忌不了那麼多了。
上清殿下麵有一條河名為上清河,這上清河現在隻是一條旅遊觀光的河流。
但其實當年祖師在此開辟洞天的時候,在河中直入一條龍脈。
一個小女孩興奮大叫道:“媽媽,快看那裡,是仙人耶!”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張少淩單腳在上清殿的飛簷上一踏,身如飛燕,腳下踏著一片靈氣化成的白霧,道袍翻飛。
這樣子看起來不是仙人是什麼。
一時間,所有人都炸開了鍋。
秦萌萌大聲道:“快看,龍虎山的仙人顯靈了!”
秦父秦母,還有秦小雅的二叔,弟弟,都抬頭看去,頓時激動不已。
中午吃完飯,他們覺得和陳俊的合作已經八九不離十了,隻要搞定秦小雅,這生意絕對能成。
所以,為了表達對龍虎山的敬意,現在趕緊來龍虎山參拜,打算多給點香火錢。
不料竟然看見這一幕。
這是祥瑞之兆啊!
秦母道:“孩子他爹,一定不能讓小雅和那個葉晨在一起,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簡直是做夢!”
秦父也點了點頭。
一邊的方宇暗自得意,這生意若是成了,自己以後身價至少也是幾億,說不定十幾億。
嫩模、遊艇,應有儘有。
眾人議論之間,張少淩已經一腳踏在一艘遊船上。
便在此時,另一個身影從上清殿的飛簷飛躍而下,剛好落在秦萌萌的麵前。
葉晨目視前方:“張少淩,你逃不了!”
說完,葉晨一腳踏地,整個人飛躍了六七米高,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向上清河奔去。
隨後,他又一腳踏在上清河上,在上清河上奔跑起來,腳下踏出一條白浪。
所有遊客都驚呆了。
還是剛纔那個小女孩,大聲道:“媽媽,那個人在水中奔跑!”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
這怎麼可能!
有人忍不住用相機拍照,但葉晨的速度實在太快,相機根本無法捕捉到。
秦萌萌已經呆立在原地,她張大小嘴巴道:“方宇,你剛纔看到了嗎,那個人好像是葉晨!”
方宇也驚呆了:“好像真的是葉晨!”
秦母和秦父也驚呆了,剛纔葉晨就在他們麵前,他們怎麼會看錯!
秦小雅的堂弟震驚道:“葉晨難道要和那個神仙打架!”
說話間,葉晨已經逼近那艘遊船。
那遊船上有許多遊客,見有人踏浪而來,身姿如驚虹,不由得都看呆了。
張少淩道:“葉龍頭,你我之戰何必牽連無辜,待將他們送入岸邊,我與你全力一戰。”
葉晨瞬間停下來,佇立在水麵上,離那遊船隻有三米遠。
上麵所有遊客看得一清二楚,全部看呆了。
雙腳踏水麵,如履平地。
這到底是什麼人!
葉晨淡淡道:“這有何難。”
他單手輕輕一動,那艘船邊順水飛快朝岸邊衝去,上麵的遊客嚇得都驚聲尖叫起來。
眼看那艘船離岸邊隻有幾米距離,突然減速,最後平穩靠在岸邊。
葉晨再一揮手,其他八艘遊船都在水麵上不由自主移動起來。
纔不到半分鐘,河麵上已經被葉晨清空。
九艘遊船整整齊齊在岸邊排列,上麵的遊客都慌忙登岸。
張少淩一腳踏在河麵上,看葉晨的眼神充滿了複雜,以十八歲的年齡,有如此逆天手段,他張少淩活了幾十年,翻遍古籍,都未見過這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