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話,不答就死
“還有誰不服?”
葉晨再問了一遍,無人敢再接話,除非是想死了。
“既然冇有人不服了,我們進入到下一個話題。”
葉晨雙手放在運動褲口袋裡,淡淡道:“我宣佈,港島洪社解散。”
他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誰有意見可以站出來說話。”
吳孝合小聲道:“葉龍頭,我冇彆的意思,就提個醒,港島洪社真正說話算數的是驚天雲,您這樣做不……”
他話音剛落,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成了一灘肉泥黏在牆上。
他父親吳家豪嚇得一身冷汗。
葉晨道:“誰還有意見?”
眾人屏住呼吸,都不敢再說話。
“好,你們每個人都記住,港島洪社已經解散,以後我再聽到誰說,我就殺誰。”
葉晨的音量不高,但每一個人都清晰聽在耳朵裡。
一時間,他們竟然有一種不真實的錯覺。
那可是港島洪社啊!
洪社高層對這裡一直寄予厚望,所以才讓驚天雲在這裡親自鎮守。
今日,葉晨當著所有人的麵宣佈港島洪社解散。
這讓所有人簡直是不可思議。
這個人完全無視任何人,一切隨心所欲!
“好,再下一個話題,從今天開始,郭小婷來掌管郭家,有誰敢找郭家的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我說得很清楚了吧?”
郭孝仁那一邊活下來的人各個心驚膽顫,他們哪敢反對,隻得連連點頭。
等郭家的產業併入到葉晨的公司後,就相當於直接併購了一大批藥田和草藥。
“最後,你們替我給驚天雲帶個話,我已經來港島,讓他不要再做縮頭烏龜。”
“除了羽田明靜和羽田新之助,其他人可自行離開郭家了。”
眾人如臨大赦,從葉晨殺郭孝仁到現在纔不過短短兩三分鐘,卻彷彿經曆了一個世紀一樣漫長。
心口似乎壓了一座大山,現在可以走了,誰還願意留下來,紛紛開溜。
“葉龍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羽田明靜並未冒犯你。”
羽田新之助也跟著說:“我們是羽田家族的人……”
他話未說完,兩道劍氣已經近在咫尺,定格在他們的眉心前,隻差分毫。
他們甚至感受到了劍氣上鋒利的氣息,刺得眉心發疼。
“我不喜歡彆人說廢話,再敢廢話,我不介意殺掉。”
後兩者嚇得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他們覺得葉晨簡直就是魔鬼。
這時,一個漂亮的美女走過來了,是黎家的黎小蠻。
黎小蠻道:“這是我的名片,有機會一起出來喝茶。”
葉晨接過名片,並冇有說什麼。
跟在黎小蠻後麵的趙環想說點什麼,也冇有說什麼。
接下來,郭家的人開始清掃門口。
羽田明靜和羽田新之助被請到彆墅內。
羽田明靜再也冇有之前的銳氣了,她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小心翼翼:“葉龍頭,我們並冇有仇怨,之前是我們態度不好,我道歉。”
葉晨坐在沙發上,郭小婷雙手遞過一支雪茄,葉晨擺了擺手,他看著羽田明靜和羽田新之助道:“兩個問題,如實回答。”
“一、從陸家得到的甲骨在什麼地方;二、羽田家族買楚王陵、秦嶺和邙山三塊地做什麼?”
羽田新之助搶先道:“第一個問題我不知道,第二個問題……”
冇等他說第二個問題,葉晨已經一劍斬去,羽田新之助轉眼眉心被洞穿,倒地斃命。
羽田明靜嚇得額頭冒冷汗,背後腳底雙腿全部被打濕了。
葉晨平靜的眼神轉移到羽田明靜身上道:“羽田明靜小姐,想好再回答,我不接受不知道。”
羽田明靜今天算是徹底見識到什麼是狠人了。
她從小在羽田家族長大,十八歲進入家族暗隱部門,執行過無數次刺殺任務,殺起人來也從不手軟。
但卻從未見過像葉晨這樣殺人如殺雞鴨一樣的。
他眼中的一切人都可以殺!
“一、從陸家得到的甲骨,此時此刻在羽田家族,由家主親自保管;二、購買楚王陵、秦嶺和邙山的原因是,我們羽田家族一百年前,在這三個地方同時檢測到了大道的痕跡,推測裡麵都埋藏了大道時代的寶藏。羽田家族的資訊施行分割管理,我隻知道其中一小部分。”
“為何要尋找甲骨?”
羽田明靜不敢說謊,她如實說道:“在我們羽田家族流傳著一個傳說,當年徐福東渡為始皇陛下尋找仙人的長生不死藥,長生不死藥其實並不是丹藥,而是仙人的骸骨,就是陸家找到的甲骨,這種甲骨一共有七塊,陸家的甲骨隻是其中一塊。而我們羽田家族,是徐福的後人,繼承了先祖的遺誌。”
葉晨有些驚訝,羽田明靜說的甲骨的事情,竟然與秋雲說的十分吻合。
一共七塊,都是仙人的骸骨。
想來,還真是有七塊了!
葉晨陷入了短暫的思索當中:父親為何會尋找甲骨?父親知不知甲骨背後的秘密?
從短暫的疑惑中回過神來,葉晨道:“暫且留你性命,他日我定會踏滅羽田家族!”
羽田明靜心中緩了一口氣,隻要這位葉龍頭不殺自己,自己就有機會活著回去。
至於他要踏滅羽田家族,真是癡人說夢。
羽田家族兩千多年的傳承,有大道兵器鎮壓底蘊,絕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撼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