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留形
人未到,恐怖的氣息已經撲麵而來。
從上空俯瞰下去,真如同一顆炮彈在樹林裡咆哮。
葉晨腳下生風,周遭護體罡氣再雄厚一倍。
掌心驟然強吸天地靈氣,出現一根橫陳手掌心的靈紋,古樸大氣。
一掌向前輕輕一推,浩瀚的掌印排山倒海般橫壓而出。
砰的一聲巨響,以葉晨和慕容奎為中心,方圓二十米的大樹被震斷。
慕容奎怪叫一聲,整個人再次被葉晨這一掌給壓得忍不住後退了十米,才強行鎮定下來。
此時,他雙目不滿血絲,額頭上一根根青筋暴起。
“好!”慕容奎不驚反喜,“看來你是真的殺四宗師冇有費吹灰之力!”
“老夫已經很多年冇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上一次讓老夫受傷的還是驚天雲!”
現在,慕容奎和王連山再也不敢小巧葉晨了。
葉晨展現出來的實力超乎他們的想象。
“你很不錯,不枉老夫親自來殺你!”慕容奎平複了一下被震得發亂的氣息。
這個時候,他的氣息不但冇有減弱,反而加強了。
從他鼻子裡吐出來的氣息突然變粗、變強,隱約形成了一片氣浪,吹得地上的碎葉翻飛起來。
咕……
一聲青蛙一樣的響聲,慕容奎的脖子倏然膨脹起來,變粗變大,像是青蛙在叫的時候的樣子。
與此同時,從他鼻孔噴出來的氣息陡然之間強勢起來。形成更加強大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滾散。
他身姿突然一跳,人呈蛤蟆狀,落在地上,以他為中心,氣浪翻滾開,竟然將周圍是一些已經被葉晨殺掉的七零八落外在地上的狙擊手屍體都掀飛起來。
空中的碎葉更是漫天狂舞。
王連山道:“這就是傳說中西域傳過來的蛤蟆功!”
他的氣息暴漲,而且並未停下,越來越強。
王連山感慨道:“人人都以為慕容奎是一個橫練宗師,但卻不知,他的氣功以肉身更強!”
當慕容奎的氣息攀升到了一個極限的之後,他整個人體表都燃燒起了濃鬱的真氣烈焰,彷彿要化出一個巨大的蛤蟆形狀。
隨著慕容奎一聲蛙叫,身體如同橫陳的裝甲車,飛快朝葉晨的小腹衝來。
這一擊怕是有幾千斤之重!
砰……
慕容奎一頭撞在葉晨的手掌心。
葉晨的雙腳在地上往後橫移了五米,犁出了一條深達三十厘米的淺坑。
葉晨伸著一隻手,慕容奎橫陳著身體,以頭撞在葉晨手掌心,雙方就保持著這個動作。
“雕蟲小技罷了。”葉晨手掌一個虛化,倏然握拳,握拳之間,掌中靈氣一震,體內的真氣彷彿一條條怒龍驟然彙聚到葉晨的手中。
怒龍拳!
林間似有一道龍吟響起,隨後砰的一聲,打在慕容奎的腦袋上,竟然將慕容奎的打到五十米之外。
什麼蛤蟆功,什麼橫練宗師!
被葉晨這全力爆發出來的一拳打得腦袋爆開,身軀被恐怖的力量碾壓得扭曲變形,像一坨爛泥癱在樹邊。
一拳轟殺一位化境後期的大宗師!
這下把一邊的王連山看呆了。
慕容奎在天榜上排第二十,他王連山也不過才排在第十九而已,而且是仗著自己比慕容奎年輕,體力更好。
情急之下,王連山飛退會工廠二樓,打算劫持周海昌夫婦來威脅葉晨,從而得以脫身。
但他剛到二樓,卻看見葉晨已經站在周海昌夫婦麵前。
“你!”
不僅僅是王連山震驚,等待結果的黃天澤也震驚。
葉晨一隻手指輕輕一挑,周海昌身上的繩索便斷了。
王連山手指尖一道劍氣縱橫而出,朝葉晨和周海昌夫婦斬去。
鄭婉秋嚇得發出慘叫。
葉晨一隻手抓一個,一跺腳,身形沖天而起,震開天花頂,帶著周海昌和鄭婉秋出去。
王連山緊隨其後,二十道劍氣齊出,驚濤駭浪般斬去。
二十道劍氣全部斬在葉晨的護體罡氣上,爆裂開,化作風浪。
從裡麵衝出來的王連山雙手手指不停在虛空中輕彈,彷彿在彈古箏一般。
每一根手指彈指間便化作一道道劍氣,在空中拉出一條常常的氣流,朝葉晨斬去。
葉晨單腳輕輕往樹巔上一落,身姿筆直站立,一隻手被在後麵,平靜地看著王連山。
王連山微微一驚,剛纔都還能看到葉晨手中抓住周海昌夫婦,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來不及多想,他清叱一聲:“接我一劍!”
這一招名為碧海狂潮!
王連山雙指飛走,指間氣絲蒸騰,一瞬間衝出無數道劍氣,彷彿怒海狂狼般,朝葉晨鋪天蓋地衝去。
那些劍氣衝擊在葉晨體表的護體罡氣上,儘數崩潰,化作霧氣,由於數量太多,形成一道道氣焰,往四周翻滾不定。
擊出這一擊之後,見對葉晨無效,王連山怒喝一聲,伸出一隻手,手心之中真氣衝出,一瞬間竟然凝聚出一柄巨大的銀色劍氣。
足有一米寬,五米長!
銀色劍氣上,散發出無數細小的劍絲,一般人根本不能靠近。
王連山使出了全力,打算給葉晨重重一擊,即便不能殺掉葉晨,也能讓自己能抽身逃走。
王連山衣袂翻飛,全身氣息強盛,舉起手,朝葉晨豎斬過去。
這如同實質化的一道劍氣,彷彿要將空氣切開,隨著豎劈下來,不斷伸長。
砰……
劍氣落在葉晨手中,被葉晨徒手接住,便再也難懂分毫。
王連山逼出全身的力量,劍氣光芒大盛,陡然往下一沉。
隻見葉晨的身影倏然淡化、消失。
劍氣落空,斬下去後,在前方犁出一條長達二十米的深坑,所有的阻擋都化作齏粉。
王連山感到不可思議大叫一聲:“劍氣留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