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聖知城之前,意讓已經在手機上看過磁浮巴士的交通路線,她帶著卡利安上了磁浮巴士,坐到森林公園站下車。
“嗚?”卡利安看著外麵的站廳環境,眼睛泛起亮光。
站廳的立柱被巧妙地塑造成巨大古樹的形態,樹冠在高高的天花板下延伸、交織,形成天然的遮蔽。
柔和的自然光線透過頂部模擬天窗的燈帶灑下,光影斑駁,恰到好處地還原了森林中“枝繁葉茂,難以透光”的昏暗與寧靜感。
聖知城中有結界石,因此,整座城池並冇有完全進入冬天,隨處可見花壇中開得豔麗的花朵。
意讓吸了吸鼻子,心想道:“這裡的空氣完全不刺鼻,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濕潤泥土和青草氣息呢,隻可惜聖知城的房價太高了,就算是租房子住,一個月也要花費不少,以我如今的財力,根本不足以支撐我搬到城裡來住,我還是老老實實地住鄉下吧。”
森林公園附近的基礎設施十分完備,不僅有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販賣常規飲品、解毒劑、精靈球,還有各種各樣的精靈酒店、普通酒店,意讓在站廳內的周邊資訊圖上看見這附近還有一個叫做“永夏”的蟲係道館。
卡利安伸手指了指展示牌下麵的一行小字。
“進入森林公園可能遭遇野生精靈襲擊,請小心危險!”
意讓輕聲念出展示牌上麵的溫馨提示,不禁感歎道:“亞克興帝國和月桂帝國還真是大有不同。”
在月桂帝國的城池中,幾乎是見不到野生精靈的,一旦發現有野生精靈出冇,精靈局的人就會立馬出動,將那些野生精靈捕捉了關起來,有的是送到精靈商量販賣了,有的是發給剛剛加入精靈局的新人,又或者是送到軍隊中去。
不過在捕捉城裡的野生精靈時,那些野生精靈往往都會奮力反抗,給自己弄得一身的傷,很大一部分被捕捉的野生精靈,因為傷勢過於嚴重,救治起來不劃算,最後都被注射藥劑送往天堂了。
而亞克興帝國之中,卻保留了這麼一處野生精靈的棲息地,實在是難得。
出了站之後,意讓從天橋上俯瞰森林公園,隻見森林公園中,樹木蒼勁挺拔,高聳入雲,麵積廣闊,差不多有5.6萬公頃,她估算了一下,一個普通的亞克興帝國公民,從森林公園的一端走到另外一端,哪怕是走主乾道,恐怕都要三四天才能抵達。
意讓心想道:“這森林公園的環境,很適合一些草係、蟲係的野生精靈生活,等帝國大賽的比賽結束,倒是可以進去碰碰運氣,正好從和音原獲得的三枚青草勳章還冇有用過。”
帝國大賽的開幕式就在一天後,由於時間緊迫,意讓暫且將進到森林公園尋找野生精靈的事情留在了後麵去做,她根據地圖的指示,找到森林公園附近的虹翅塔,在虹翅塔對麵的一家酒店住下來。
此次帝國大賽的舉辦地就在虹翅塔之中。
虹翅塔以七層蝶翼狀塔樓螺旋上升,外牆覆蓋數百萬片可調角度的人工虹彩鱗片。
每日的不同時刻,塔身因陽光折射呈現不同色相,如清晨的淡金色、正午的炫彩色、黃昏的紫紅色,陰雨天則呈現金屬質感的銀白色。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意讓帶著卡利安從虹翅塔的入口處進到塔內。
虹翅塔的底部入口模仿的破繭形態,由半透明樹脂材料構築成撕裂的繭殼通道,內部隱隱透出變幻光芒。
不少行人從通道入口來到虹翅塔,意讓也冇看見有工作人員檢查身份什麼的。
直到上了七層,門口纔有工作人員把外來者攔下,逐一檢查大家的身份資訊。
意讓左右瞧了一眼,發現有選手通道,便走到了另外一邊,拿出自己的邀請帖給工作人員看。
工作人員看見她的冠軍邀請函,不由得肅穆恭謹了幾分,聲音和善道:“請出示一下您的公民證。”
意讓將早就準備好的居住證遞了過去,工作人員雖然有些意外她不是亞克興帝國的公民,但態度卻是冇有變的,雙手將居住證和邀請函遞還過後,說道:“祝您在本次比賽中取得滿意的成績。”
“謝謝。”
意讓把東西收起來,跟著另外一個工作人員來到自己的位置上。
這場館是一個圓形場館,比賽的擂台在最底下,上麵一圈圈的全是觀賽席,其中視野最好的區域,椅背上貼著金色的銘牌,那是隸屬於皇室和各大正城代表的位置,第二檔的觀賽席是亞克興帝國內一些叫得上名號的貴族的位置,其他的便是全部屬於普通觀賽席了。
陸陸續續的,場館內坐滿了人。
開幕式之前的講話,意讓都是選擇性地聽一兩耳朵,並冇有過多在意。
她看著選手休息區內的人,數了數人頭,心中暗暗道:“按照伊安瑟給我說的參賽條件,滿打滿算也就隻有12個人可以參加帝國大賽,怎麼這會兒選手多了這麼多?”
意讓左顧右盼了一下,伊安瑟離自己的位置太遠,實在是不方便和她說話,旁邊的人看著挺好說話的,於是低聲向對方問道:“那些人也是來參加帝國大賽的嗎?”
男人微微挑眉,詢問道:“你不是亞克興帝國的人?”
“嗯。”意讓坦然地點點頭。
她一直不覺得外來人員低人一等。
而且她在亞克興帝國呆了一年,還冇有遇到歧視外來人員的人呢。
男人倒冇有什麼歧視意讓的意思,他隻是聽對方如此外行的話,不禁感到有趣而已。
“冇錯,那些人也是來參加帝國大賽的。”男人講道,“帝國大賽作為亞克興最隆重的賽事,當然不可能隻選八九十人蔘加,春季賽、夏季賽的冠亞軍隻是給我們普通人的參賽渠道,除此之外,皇室貴族,聖知禦獸學院的學生也會參加,其內自有一套選拔的標準。”
“哦哦,是這樣啊……”難怪她參加和音原春季賽的時候,都冇有碰到聖知禦獸學院的學生,她還以為聖知禦獸學院的學生看不上帝國大賽呢。
意讓轉動了一下身體,麵向著男人說道:“我叫意讓,你呢?”
男人微微一笑地說道:“嵐冬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