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南校區之後,意讓和菲伊正式開始了大三生活。
兩人雖然是住一個寢室,但分班不同。
意讓被分到了12班,菲伊則是在19班。
學分榜上意讓的名次也掉到了一千開外。
大三需要10萬分才能升大四,目前排在第一的是9萬多分,意讓前麵全是兩三萬分的,連1萬分出頭的人都比較少。
所有1萬多分的應該都是從大二剛剛升到大三的。
菲伊的排名更是墊底。
這一學期之中,意讓冇有時間出去賺學分,每天隻要冇有晚課,她都要跟著隊伍一塊集訓。
逐漸的,菲伊的學分都快趕超上她了。
這一學期,意讓過得很是匆忙。
菲伊見她每天回到寢室,基本上都是洗漱完了之後就睡覺了。
學校最後決出的四支隊伍,意讓是在第四隊當替補隊員。
除了她之外,隊伍裡麵還有兩個替補。
不過這兩個人一個擅長控製,一個擅長輔助,隻有意讓,既有控製又有輔助,還能上場打傷害。
意讓冇有將自己的全部獸寵暴露,她一般是讓妮朵、銀子、還有幽曇玉魅上場。
幽曇玉魅的控製比一般的藤蔓精靈還要穩定,妮朵的治癒水波能大麵積治療場上的獸寵,領隊的老師也經常讓意讓上場和正式隊員輪換。
好在第四隊內比較和諧,冇有什麼人有意見。
一學期結束後,普索開始放寒假,意讓跟著學校的老師前往墨涅。
菲伊早已經到了墨涅,在墨涅競技場中打了幾場比賽了。
得知意讓馬上就要跟著學校的老師到墨涅了,她高興地給意讓發過去訊息。
菲伊:【你們是今天上午的票嗎?本來想來接你的,不過感覺學校帶隊的老師太多了,你應該也不能隨意走動,我還是不來了。】
意讓:【嗯,今天上午的票。差不多10點鐘的時候應該就到了。我們是分成四隊來的,還有兩個隊伍下午纔出發呢。】
意讓:【等到了墨涅,去酒店放好行李之後,我再聯絡你。】
菲伊:【嗯嗯。我住在我們第一次來墨涅的時候住的那個酒店。】
菲伊給意讓發過去幾張圖片,說道:【看見我的名字了嗎,我現在在墨涅競技場也算小有名氣了,榜上有名。】
意讓:【大拇指\/不錯。】
磁浮列車上,與意讓一樣,是第四隊替補的一個女生,把手裡的薯片遞過來,問道:“吃嗎?”
意讓說了聲謝謝,隻拿了一片薯片。
女生也是大三的,不過比意讓要年長兩歲,留級了兩年,名字叫做張維麗。
她隻有兩隻獸寵,戰鬥係的那一隻等級比較低,治療係的那一隻青黛絲卻已經有59級了,正是因為這明顯高出於其他人的等級,張維麗被選中了作為四隊的替補。
另外一個替補是大四的一位學長,名叫朱慶韋,坐在走道的左邊,已經昏昏欲睡。
10點鐘的時候,列車停靠墨涅站。
帶隊的老師夏國龍提醒大家:“收拾一下東西,準備下車了。”
意讓把麵前的小桌板收起來,拿起書包,跟著前麵的人往車門方向走去。
下了車之後,大家從地下通道出去,夏國龍帶著大家乘坐月台通道,來到天空城,在皇家帝國禦獸學院附近的酒店辦理入住。
“正式比賽要後天纔開始,這兩天大家可以在墨涅裡麵逛,但不要和人起衝突了。”
“季梓陽,你把房卡給大家發一下。”
隊伍裡麵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也就是四隊的隊長季梓陽,接過夏國龍手裡的幾張房卡發下去。
為了節省經費,都是兩人住一間。意讓和張維麗住一塊,她晚上要去找菲伊,所以就把房卡給了張維麗保管。
張維麗說道:“我可能也要出門,不一定會在房間裡麵,我看大堂有儲物櫃,我們誰出門的話,就把房卡放在裡麵,然後給對方發一條訊息吧。”
意讓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冇問題。
兩人一塊上樓把行李箱放了,意讓冇有東西要收拾,先離開了酒店。
雖然她和菲伊來過好幾次墨涅了,但一直都是在地麵城活動,還冇有來過這天空城呢。
意讓揹著貓包在天空城閒逛,心想道:“這裡這麼高,住在天空城的人,應該都不恐高吧?”
藕花轉了個向,眼睛透過貓包,好奇地觀察著四周。
潔白的雲朵飄來飄去,有些是真的雲,有些則是精靈生物雲寶寶。
意讓給菲伊發了條訊息說自己已經到墨涅了,現在正要去坐井魚巴士。
其實她完全可以瞬移到墨涅競技場附近,但是藕花想坐井魚巴士,意讓隻好滿足它一下了。
半個小時後,高大的精靈中心大廈出現在眼前。
意讓輕車熟路地過了馬路,進到競技場裡麵。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菲伊在十多分鐘前給她發了條訊息,說是比賽要開始了,等會兒聊。
意讓放下貓包,把藕花放出來透氣,然後抱著它去找菲伊。
菲伊這次打的是擂台賽,她早就將自己競技台的號碼數發給了意讓,意讓從人群中擠進去,正好看見菲伊的風織鳥編織出“風之綢緞”偏轉了對手的攻擊,然後光月用月印和靈銀穿刺的組合技能擊敗對手的獸寵。
“中級場16號競技台,喬尹勝!”
裁判洪亮的嗓音宣佈了結果,意讓看菲伊贏了比賽,都冇有露出高興的表情。
菲伊從競技台離開,往上走的時候,看見意讓對她招了招手。
“讓讓已經到競技場了麼……速度居然這麼快。”
菲伊小聲嘀咕一句後找了過去。
意讓說道:“我剛剛看見你的比賽了,怎麼贏了比賽也不高興呀?”
菲伊在長椅上坐下,歎氣道:“我現在的勝率隻有53%,就算下一場贏了也隻有55%,還是不夠打升級賽的,所以有什麼可高興的呢?又得從頭再來了。”
無論下一場贏還是輸,結果都是一樣的,但最後一場她又不能不打,因為隻有把40場打滿了,纔可以重新開始計算勝率。
意讓安慰她道:“你這勝率比以前高多了,重新開始打就重新開始打吧,冇準下一輪運氣很好呢?擂台賽嘛,不知道匹配的對手是什麼樣子的,炸魚的也有很多啊,這不能代表你的真實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