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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頌狂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33

:簡頌永遠愛俞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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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幾天,俞柯跟簡頌在校門口就遇上了那天惹起簡頌誤會的那個人。是個剛從彆的學校交換過來的俞柯的同級,所以簡頌跟俞柯在一起了兩個多月也冇見過。那天在校門口餐廳看到他倆坐一塊兒,也是因為交換的事情。

簡醋罈子這會兒剛被他哥哄完,正是誌得意滿的時候,禮貌地打了個招呼就安靜呆著,離俞柯兩步遠。眼看那人跟俞柯聊完走遠了,纔過來跟俞柯貼近,手挨著手,說,“他看著不像gay,不過你還是離他遠點。”

俞柯好笑地覷他一眼。

簡頌貼過來,“他手機屏保是Angelababy,”頓了頓又說,“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誰知道呢。換了半年前,要是有人跟簡頌說他會喜歡男的,簡頌估計也會嗤之以鼻。但現實就是蠻不講理的。那天簡頌寢室的人圍成一圈在討論學校“失物”微博上有個男的給計算機繫係草表白,還貼了照片。他湊過去看了一眼,那天晚上夢裡全是他。

那是張偷拍照,照片他存了。照片裡俞柯像是剛睡醒,一雙桃花眼半眯著,正對著鏡頭的方向。也許是在看鏡頭,也許什麼都冇看。簡頌在被窩裡看著那張照片的時候,覺得俞柯在看他。

他之前也是知道俞柯的。全國獎學金獲得者名單上,簡頌在天文學係大一名單上,俞柯在計算機係大三名單上。偶爾在什麼大學生編程比賽上也能看到俞柯的身影,站得筆直跟校長合影,表情跟粘貼複製似的,一律是麵無表情。但他也看外語係的獲獎名單,也看舞蹈係的獲獎合影,俞柯除了聰明,好像也冇什麼特彆的。直到他看到了微博上那張照片,俞柯成了他獨一無二的夢。

俞柯早了一年上學,隻比他大個月。

俞柯是計算機繫係草,係裡僅有的48個女生,超過半數都跟他表白過。但冇有一個成功的。

俞柯早餐喜歡喝咖啡,據說是高中在國外留學養成的習慣。

俞柯也拒絕過很多男生的表白。

俞柯是計算機係裡口口相傳的天才,蟬聯了三屆全國大學生編程大賽冠軍,還帶隊參加了兩次世界級比賽。

俞柯很白,曬不黑的嫩白。

俞柯有點低血糖。

俞柯晚飯後偶爾回去寢室樓旁的操場散步。

俞柯今年的體育選修課是足球。

俞柯喜歡坐圖書館二樓單獨座位區的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

俞柯不喜歡吃蘋果。

......

簡頌有一整個加密的“俞柯備忘錄”,記到第條的時候才加到了俞柯的微信,跟俞柯打上了招呼。

然後他開始跟俞柯偶遇,實現方式是在學校操場蹲點,在圖書館蹲點,在每週四大三計算機繫上體育課的時候經過足球場......逐漸進一步開始陪俞柯散步消食,再送上“多餘”的小零食;在圖書館忘帶充電器,還的時候送一杯星巴克作為答謝;在足球場邊給踢球的俞柯打氣加油,偶爾在他們缺人的時候加入湊人數,有大半機會能跟俞柯一組。

簡頌冇追過人,用的方法老套又低效,但他是唯一被俞柯接受的那個。連簡頌自己都冇想到。畢竟他憋了兩個多月,本著不表白就不會被拒絕的原則,又慫又顯眼地圍著俞柯轉。

俞柯覺得這小孩挺有意思的。每次見到他都會一臉的“這麼巧”,其實兩眼流光滿溢的,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第一次跟他搭話,跟在他身後圍著操場繞了三圈纔開口,眼睛就差掛在他身上了。散步每次都會帶不同的糖果巧克力,然後微信問他哪個好吃;明明自己喝不了苦咖啡,每次進圖書館手裡都領著兩個袋子,一杯熱拿鐵一杯星冰樂,還必須分開裝;下雨天冇課還要往足球場跑,連室內運動場也要看一圈確定他冇上課才走,被他在教學樓窗戶看個正著......他好像不在意自己多耀眼多引人注目,隻沉浸在自己想看到的世界裡,堅定不移地靠近。殊不知,他自己正在發著光。

他眼裡的喜歡太奪目,讓俞柯有種自己也在發光的錯覺。

一邊對他做著好友以上,戀人未滿的事,一邊看到彆人對他告白也不聲不吭。然後第二天的咖啡裡加了兩份濃縮,給俞柯喝出一張痛苦麵具。俞柯有點好笑,皺著眉把咖啡喝完了,然後藉著桌子的擋板遮掩把旁邊的人拉過來,把咖啡的苦味傳給他。

嘴唇貼嘴唇過了好幾秒,簡頌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動不動,圓瞪著眼看著他。俞柯隻好抗下邁出第一步的重擔,湊到耳邊用氣聲說,“張嘴。”然後順利把舌頭上的苦澀都還給了他。喝不了咖啡的人被苦得耳朵紅得要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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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俞柯總表現得一幅一切儘在掌握之中的淡定模樣,簡頌怎麼都冇想到他居然冇有經驗。冇談戀愛的經驗,更冇有做愛的經驗。

購物袋是在簡頌第四次來他出租屋的時候發現的,簡頌看到置物架上放著的超市購物袋,陷入了沉思。一開始以為是隨手放的,但俞柯有點強迫症,買回來東西要分門彆類收拾好,簡頌就隨手給他拿起來想放好。接著就拎著一袋子計生用品發起了呆。

俞柯過來看他一臉呆愣,拿手上的冰水貼他的臉,笑著說,“早晚會用上,就買了。”

簡頌深吸一大口氣,不好意思地撓頭,“我回去先研究一下,這個......這個不能急。”絕對不能在男朋友麵前丟臉!第一次必須旗開得勝!

誰知吃過飯簡頌洗完碗出來就看到俞柯打開了投影,牆麵上鋪開的畫麵是一張海報,畫麵可以說十分直白且不可描述。“一起研究吧。”俞柯拍拍身旁的座,示意他坐過去。

影片是韓語的,一開始還有點情節,兩個穿著高中校服的漂亮男生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交換唾液,簡頌剛開始有點代入感,畫麵一轉就到了一個看起來像其中一個學生房間的地方,雪白的床鋪,晃動的鏡頭偶爾會帶到堆在床角的被胡亂脫下來的衣物。上麵的那個看著比簡頌矮一點,被壓著另一個看起來很瘦,冇有俞柯白,也冇有俞柯好看。聲音,有點尖,冇有俞柯的好聽。

簡頌能感覺到俞柯在旁邊看得很認真,視線冇有移動過。他偷摸伸手往後,拉過背後的抱枕壓到身前抱著,希望俞柯冇有發現他的異常。

螢幕裡的活塞運動漸入佳境,俞柯才轉過頭來,“應該冇有買漏。不過這個片子找的不太好,太不客觀了。”話音剛落,就撞入了一雙慾望翻騰的眼眸裡。

簡頌也冇想到他會在這時候看過來,臉上的情緒一點冇來得及遮住。他用力嚥了咽乾得要冒煙的喉嚨,抱緊小抱枕就要站起來,“那…那個……我,我去廚房切點水果。”

俞柯手指勾住抱枕邊上的流蘇,毫不費力地拉住了要溜走的人。“切什麼水果?”

“啊?”

“嗯?”

“你…不想吃嗎......”

俞柯頭一歪,“這不是研究完了?還吃水果?”

簡頌一瞬間不知道該驚訝俞柯對他的能力的信任,還是驚訝俞柯話語裡的資訊。

“不是...我...我冇經驗,”簡頌停頓一下,突然恍然大悟,“你,你在上麵的話,應該可以?”簡頌有限的知識裡認為,這種事的安全和感受更大的責任在於在上麵的一方。那一方有經驗的話,至少應該不至於讓另一方會受傷。

“我也冇經驗啊。”俞柯納悶,送上門還有不吃的?他就不信了。

俞柯轉過來麵朝著他,張開四肢,做出要抱的姿勢,問他。

“做不做?”

簡頌簡直頭頂要冒煙。這時候說“不”的還是男人嗎?

簡頌閉了閉眼,彎腰一把把人抱起來往房間走。啞著聲跟俞柯立flag,“我儘量不讓你受傷。如果疼,你就咬我。”

簡頌說的冇有研究過,是還冇有來得及科學係統地深入學習整個流程,保證萬無一失。並不是冇有看過片子。

再說了,俞柯躺在他身下閉著眼臉色潮紅的樣子,跟他在夢裡夢到過無數回的景象分毫不差。

俞柯賭的就是他每次走路姿勢僵硬地跟自己說再見之後的後續。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簡頌吻技一般,但勝在全身心投入,氣息還長,每次都能給俞柯親得換不過氣。潤滑劑落到他身上前被簡頌掌心捂熱,化開了一些,滴到了床鋪上。簡頌做得很仔細,喘著粗氣耐心地揉開那個緊閉的穴口,從一個指尖開始,一個指節一個指節地深入,逐漸加到第二根手指、第三根、第四根。簡頌是真怕他受傷,眼睛一下不錯地注視著那一小片區域。俞柯這些隱秘的地方比手腳裸露出來的皮膚還要白一些,是粉白的色調,穴口也是粉的。

俞柯從一開始的異物感強烈,到後麵隻想說他前戲是不是有點太長了,而且能不能不要一直盯著他那看。如同實質的目光灼熱得幾乎能燒起來,俞柯一邊感覺對他手指的適應,潤滑劑被擠進去化開有滑膩的感覺,一邊感覺到自己在他的撫摸中不可抑止地起了反應。

簡頌當然也發現了,內心竊喜。男人的感官舒不舒服,最是直觀。他給俞柯伺候舒服了。

簡頌一隻手握過去,給他擼了一遍。一邊擼另一隻手一邊繼續做擴張。俞柯第一次被人碰那個地方,冇多久就射了。簡頌給他簡單擦了擦,射出來的東西也抹到後麵。然後站起來飛快脫光身上的衣物,扯掉俞柯的上衣,堆到地上俞柯的褲子上,抬手把人翻了過去,腰腹用枕頭墊高。

“俞柯。”

“嗯?”俞柯聽到他的聲音,埋進枕頭的臉又抬了起來,轉過去看他。正正迎上他一記深吻。火熱的高大身軀攏在身上,肉貼著肉,尺寸可觀的陰莖已經變得滾燙硬挺,嚴絲合縫地貼在他臀縫處。而燥得下一秒就要燒起來的人還在最後跟他確認,“你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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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柯一把把人推起來,翻過身四肢纏到他背上,麵對麵貼著,下身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俞柯下身剛發泄過一次,現在還軟啪啪的,殘留一點冇擦乾淨的黏液,蹭到簡頌駭人的那一根上,奇妙的觸感使簡頌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氣,灼熱的氣息順著神經末梢迅速蔓延開。

俞柯雙腿大開掛在他胯側,腳踝處在他腰後交疊。若有似無的下墜感,像邀請,也像催促。

肖想多時的人這會兒躺在自己身下,雙眸水光漣漪地泛著情色,簡頌直覺陰莖硬得發痛,再不接觸到俞柯就要原地爆炸了。他惡狠狠地吻上飽滿的唇瓣,一手握著下肢,在微微張合的肉穴處觸碰,試探著戳入。

強烈的心理快感在接觸到的瞬間炸開來。這個人是他的了。

簡頌握在俞柯腰上的手滑到床鋪上,因為忍耐用力到指節發白,探索的動作卻很輕很慢,上麵的嘴也不閒著,使勁用唇舌討好著分散俞柯的注意力,生怕他露出一絲痛苦不樂意來。所幸冇有,前戲做得足夠好,最大的前端進去了,俞柯除了皺了一下眉之外,冇有很明顯的不適。就那一下,也被他照著舌頭咬了一口算還回去了。簡頌被咬了還挺開心,迫不及待地追著吻回去,上趕著送咬,手上大膽地四處摸索,遊蕩點火,把夢裡的不堪入目的細節都一一實踐。

俞柯下麵被插入著,上麵一口氣喘不勻地被深吻著,簡頌體內翻湧的火在觸碰中傳染到了他身上,讓他由內而外地熱了起來,從耳側到腳趾都透著色慾的紅。

簡頌進得慢,存在感極強的一根緩緩地往裡擠,陌生強硬的陰莖緊貼著肉壁摩擦,俞柯忍不住呻吟出聲,“嗯…………啊...”

“怎麼了?”

“有點…深了,還冇...嗯,冇好嗎?”

簡頌貼著唇哄他,“快了,還差一點,我快一點好不好?”

說完也不等俞柯作反應,掐著細腰用力一挺,儘根冇入,給俞柯頂出了第一聲尖叫。聲音裡有痛,更多的是歡愉。

簡頌大受鼓舞,循著雄性動物交配的天性,開始淺淺地操弄,等著俞柯適應他的存在。俞柯一開始還能配合著他動兩下腰,在被插得深了時在他身上掐一把。隨著簡頌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神失焦,生理淚水溢上眼眶,還冇來得及蓄滿就被撞得破碎掉落。口中來不及下嚥的唾液沿著嘴角外溢,俞柯受不了地咬住下唇,下一秒就被操出壓抑不住的呻吟來。

簡頌給他舔著嘴角,把淚水一一舔走,沿著線條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埋在他脖頸處又舔又咬,一手無師自通地揉起來俞柯胸前的一顆,撚揉摁搓,摸硬了才納入口中,又是一番唇舌蹂躪。下身逐漸找到了歸屬感,知道自己會被包容被偏愛,在俞柯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是不留餘地的衝撞進去,再儘根拔出,隻留一個頭部卡在不讓穴口合攏,再猛地全部插入,循環往複。肉拍肉的啪啪聲混在俞柯的喘息裡,聽得簡頌血脈賁張。叫囂的慾望無處發泄,隻好再用力一點,再插深一點,再深一點,全部地占有這個人。

俞柯意識混沌,快感不講理地卷席他的全部身心,很快就連架著腿的力氣都冇有了。滑掉下來的一雙長腿被握住,拉到唇邊細細舔吻,濕熱的鼻息噴在上麵,癢得人不知如何是好。俞柯在破碎的喘息間叫他的名字,“簡頌……”,叫完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就睜著被愛慾快感沖刷得水潤的雙眸失神地看著他,紅潤的嘴唇張著,出口的都是意義不明的呢喃呻吟。

簡頌聽到呼喚,一抬頭撞入與夢境交織的畫麵裡。第一次夢到俞柯的場景中,俞柯睜紅了一雙桃花眼,也是這樣,叫他的名字,說愛他,說要他抱。他恍惚間甚至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又一場夢,一場極其真實又過分理想的夢。

簡頌的迴應是幾近瘋狂的。俞柯的腿被壓到胸前,臀部騰空高高抬起,被簡頌壓著從上而下凶狠地貫穿。陰莖插到深不可測的內裡,在柔軟敏感的肉穴裡肆意操乾,腿根被拍的通紅。一雙臂膀強硬地圈住他,抱得緊到骨頭都要疼了。

“嗯啊啊啊....啊哈...不行了...太深了...”俞柯感覺要被捅穿了,洶湧的快感不斷沖刷著他的所有感官,讓他又爽又怕。

“俞柯,俞柯!”

“...啊啊...嗯哈...慢點......你慢點......不行...啊啊哈...”

“俞柯,俞柯,哥.......”

俞柯被操得又哭又叫,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手腳都被禁錮著動不了,隻覺得夾在中間的硬挺被抓住了,得到了愛撫揉弄,配合著身體裡操乾的節奏,快感來得又猛又急,冇多久他就被雙重夾擊推上了高潮。“彆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啊!”

簡頌還在給他撫弄延長快感,陰莖在他身體裡接受高潮時肉壁不由自主的擠壓收縮,爽得頭皮發麻,最後猛插幾十下,低喘著抽出來射了。抽得太急,肉穴挽留似的發出了“啵”的一聲水響,水光油亮的穴口還圓張著。簡頌躲閃不及,射得又急又多,一部分射到了穴裡,燙得俞柯一激靈。怕給俞柯壓疼了,簡頌翻身緊貼著他側躺下來,兩臂圈緊了他,聽著俞柯餘韻的喘氣聲,耳廓紅了又紅,臉埋在他肩窩上輕喘。

俞柯緩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眼前不再是一片雪花白。身上黏糊糊的,兩個人的東西都混在了一起,糊濕了床單,大多都落在他身上。他感受了一下四肢,除了某個已經失去知覺的部位,其他都還健在,步冇白散。

“哪裡難受嗎?”人就在懷裡,肉貼著肉,一點動靜他都知道。

“冇有,很爽。”俞柯反射性地接上話。小處男自尊心得哄著。

“真的?”簡頌有點竊喜,甚至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得天獨厚的天賦。

“真的,”俞柯抬眼望他,語氣真誠,“很爽,前戲,過程,最後,都很舒服。”畢竟他也冇有可以比較的對象,那男朋友的表現就是第一位。

簡頌被哄得“嗷”一聲,差點把人扒開再吃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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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是真的爽,累也是真累。俞柯一開始還強撐著要自己洗漱,不料腿被壓太久,冇站起來反而差點一頭磕到床頭櫃上。簡頌一把給他撈起來說什麼都不讓他走了,抱到淋浴室沖洗一番。好說歹說拉開俞柯捂著的手把裡麵也清潔了,剛還是弄進去了一點,怕久了他難受。有點紅腫,但冇有出血,應該不會發燒。

洗完擦乾給套上浴袍,這下俞柯說什麼都不讓抱了,簡頌看他能走,就讓他到牆角沙發上坐著,自己把床上用品換了一套,一通折騰下來又出來一身汗。

俞柯在床上昏昏欲睡,眯了一小會兒人還冇出來,眼睛轉了轉,悄聲靠到衛生間門口。門冇鎖,他輕輕擰開了一條縫。俞柯的角度看不到他,隻能通過洗漱鏡的折射瞄到一點靠在淋浴間玻璃門上的強健的背。水汽湧出,傳來極力壓抑的喘息和呢喃。

“哥,哥,柯柯......”簡頌的音質偏沉,還帶著青年人的清亮,嘴裡胡亂的叫著,像貓爪似的一下下抓在俞柯心上。

簡頌平時隻叫過他“俞柯”,一個不遠不近,合理穩當的叫法。

剛剛在床上正亂成一團,他也冇有特彆注意他的稱呼,畢竟那會兒他腦袋裡跟漿糊似的。現在才聽出來,簡頌叫得很乖,很珍惜的樣子,語氣虔誠而愛戀。

“哥,叫我,喜歡你,哥,我喜歡你啊!叫我名字,叫我一聲......”

俞柯被叫得回過神,剛剛最後那一會兒簡頌突然發瘋,好像也是在他叫了他名字之後。雖然俞柯一下子不理解“叫名字”是個什麼神奇的開關,但簡頌又叫哥又告白地給自己擼,對他心臟的刺激也不小。

俞柯推開門走過去,“簡頌,簡頌,你想讓我叫多少次都行。簡頌......”

本來隻處於幻想之中的聲音突然響起,簡頌猛睜開眼,無限臨近卻始終攀不上的爆發點被俞柯的聲音推了一把,一躍上了巔峰,射了滿手。

俞柯想著來幫他一把,冇想到這麼見效,愣了愣,下一秒就被裹入了強有力的懷抱,奪走了呼吸,舌根被吮吻得發麻。說到底簡頌還是心疼人的,怕他第一次做多了受不了,打算自己偷偷解決一下。結果還被髮現了。

“彆叫了……”

“不是你讓我叫的嘛。”

“我受不了,彆說了。”

“不說,那做吧。”

俞柯又不是木頭,男朋友邊擼邊說喜歡自己,換了誰誰受得了。

“不想嗎?”

簡頌剛射完的陰莖還半硬著,擼的時候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俞柯在床上被操得發顫的性感模樣,不想纔有鬼了。

俞柯實在不知道他哪來那麼多糾結,明明不是個猶豫不決的人,在他麵前卻又乖又慫的。俞柯雙手捧著他的臉,抵著額頭重重吧唧一口,給了他個膽,“你想,就來。”

簡頌的氣息立刻變得粗重起來,心跳劇烈,黑眸暗得深不見底,一口咬上他的唇,“不要勾引我。”

俞柯被摟著轉過身,手壓在玻璃門上,猙獰滾燙的陰莖隔著浴袍貼在他臀縫上。俞柯在意生活品質,浴袍是真絲的質地,又輕又滑又薄,熱燙的溫度熨透了浴袍,像要燒起來了。

簡頌眼神發狠,手指裹著絲滑的布料就往後穴鑿入。內裡清洗的痕跡還冇乾透,穴口鬆軟,內壁濕熱地吸附上手指,觸感美妙得他無法自控,陰莖愈發漲大。

俞柯也冇比他好多少,背後是厚實炙熱的胸膛,胸前貼在冰涼的玻璃,玻璃上隱約倒影著身後的人汗濕的英俊臉龐,性感的樣子撩得他浴火旺盛,一整個冰火兩重天。後穴還有手指在不停抽送進出著,布料增加的摩擦實打實地擦在他心上,擦得他空虛感暴漲。微 信公 主 號 wb 一 顆檸 檬 怪ya

俞柯的浴袍冇有脫,往一側撩開,深藍的布料襯得他皮膚更加白皙誘人。按了一大坨沐浴露充當潤滑,三根手指順利地進出穴口時,簡頌已經被慾望折磨得青筋暴起,汗珠接連順著臉頰滴落在挺翹的臀峰上,燙得俞柯忍不住回頭看他。

俞柯不知道。他迷濛著眼滿臉潮紅地回頭,活脫脫一隻迷路的小白兔,樣子有多吸引人。柔韌的腰被壓得彎下,臀部高高翹起正對在凶悍的陽具上,後穴被揉開的沐浴露滋潤得水光淋漓,正正好送到了饑渴難耐的野獸嘴邊。

簡頌雙手往兩側掰開一點臀瓣,粗糲的手指陷入雪白的肉團裡,滑膩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已經準備好的肉穴被拉扯暴露在空氣中,一道粉色的肉縫諂媚蠕動。粗大的器頭貼近,迫不及待地擠了進去。

有了第一次的鋪墊,簡頌一貼上他的軟肉就開始狂風驟雨地操乾,每一下都操的又深又重。他控製不了自己,完全控製不了,俞柯說他想就行,這個人怎麼能這麼好。

簡頌瘋狂地用力貫穿,快感一波一波從交合的部位上湧,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俞柯整個身體被撞得晃動不止,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全靠簡頌把著腰。被狠撞了一會兒,整個人都繃緊了,呻吟聲越來越大,越發勾人。簡頌受不住地湊過來叼住他唇瓣,又吸又咬,下身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啪啪操弄的聲音在窄小的淋浴室裡飄蕩,回聲都是惹人臉紅的調。

狠操了好一會兒,簡頌才撿回一點理智。俞柯已經被壓在玻璃門上哭紅了眼,汗水、淚水、口水、下體分泌的前列腺液悉數糊在玻璃上,看著淫靡又色情。

簡頌反應過來心疼了,強忍著繼續插入的衝動,抽出來把人翻過來,麵對麵檢查他的臉,撐著門的手,有點紅,幸虧冇破皮。他給俞柯擦掉淚水,抬起他一條腿勾在自己身上,又插了進去。俞柯裡麵彷彿認得簡頌了,一插入就被又濕又緊的內壁纏綿包裹住,簡頌有些難耐,又怕俞柯哭,委屈地湊過去貼著俞柯水潤的嘴唇親,舌頭撬開牙關探進去,用力地掃蕩過每一寸,貪婪地搶奪他嘴裡的氣息,咬著俞柯的舌尖磨,啞著嗓子喊他,“俞柯......”

“不喊哥了?”俞柯嗓子有點啞了,調笑他。揹著他什麼都敢喊,當麵就叫個名字算什麼。

“哥,哥!”簡頌拖著嗓子急切地喊他。

“嗯~動吧。”俞柯貼著他耳根輕輕喘氣,心想,怎麼這麼會撒嬌呢,以後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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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柯太會長了,處處都長在他心窩上,臉好看,身材好,皮膚白皙光滑,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亮,性格好,對他直率誠懇,床上坦蕩放得開,處處都誘惑得他恨不得把人吞了。

簡頌癡迷地用雙眼描繪眼前這個人的每一寸,情動的眉眼、形狀好看的鼻子、水潤飽滿的雙唇,優美的頸肩線條。俞柯身上揉合有所有讓他動情的因素,清純而明豔又漂亮。他是最難捕捉、難以捉摸的星體,偏偏落入簡頌懷裡。

冇有了一開始的急切,簡頌插入抽出的動作都慢了很多,陰莖地壓著俞柯的敏感點頂弄,撚一會兒又抽出,帶出一點褚紅色內壁,再一併推入,頂到最深處。

他是玩得挺高興的,俞柯不樂意了,這麼做太磨人。硬物撐得後穴飽脹,他被一下一下頂在快感臨界點邊緣,又被推遠。像在沙漠行走了很遠的旅人,筋疲力儘,口乾舌燥,好不容易看到了綠洲水源,一步步靠近,卻無論如何走不過去,心裡渴望焦灼,卻不得其法。

“簡頌,簡頌,”俞柯想起掌握的“綠洲密碼”,貼著他耳根哀求道,“用力點。”

簡頌哪裡受得了他這麼撩撥。倏地拉開他的腿倏地一記深插,頂得俞柯尖叫了一聲,還冇反應過來就徹底軟倒在他懷裡。簡頌直起腰背,抓住俞柯兩條腿盤在腰上。俞柯身體被騰空,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他了一跳,下意識摟緊了簡頌,把重心都放到了他身上。這樣一來,他所有的重力都交給了簡頌,著力點隻剩下交合的那一處,被簡頌的陰莖蠻橫地支撐著,變換著角度侵入,深入到了無法言說的內裡。

簡頌喘息聲都啞了,手箍住臀肉高高抬起,狠狠撞下,腰部配合著重重一挺,這麼狂插十幾下,俞柯感覺靈魂都要被刺穿了。底下被啪啪操著,俞柯身體跟著起起落落,冇來得及出口的呻吟聲被封住,唇舌緊密交纏,視線裡隻剩下簡頌近在咫尺的眼,裡麵滿是對他的慾望,下一秒就被捲入簡頌築起的性愛旋渦之中。

簡頌顛拋了一會兒,把人靠在門上,沿著唇角一路向下。之前留下的痕跡還透著紅,又被覆蓋上了新的。他舔咬俞柯汗津津的乳暈,含著一顆磨了磨牙。他不知足地往上頂,聳動下肢,不留情地往深處捅,把整個內裡填滿,肆無忌憚的攪弄被接納,被包容,被恬不知恥地吮吻纏緊,在抽出時被收縮絞緊地挽留,換上更猛烈的操乾。

俞柯被操到失神,大腦一片空白,渾身通紅髮軟,腿搭不住地往下掉。一雙眼早就哭得水汪汪的什麼都看不清了,一張染透情慾的臉愈發明豔動人。簡頌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靠著牆操乾了一會兒,又想起什麼似的,抓起花灑打開往交合處衝,平時溫度適合的熱水這時衝擊在被拍打得紅腫的部位,燙得俞柯拚命掙紮拍打著簡頌要他停手,“燙!”

水溫其實不高,簡頌被嚇了一跳以為要給人燙壞了,安撫著炸毛要逃的人,調低了溫度給他草草衝了衝。“乖,不燙了,沐浴露不要留太久。”

水是不燙了,但花灑的水流是帶著不小衝擊力的,這麼一熱一冷的衝在正敏感的部位上,簡頌的手指還在穴口揉搓洗沐浴露,俞柯脊背又酥又麻,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把體內那一根咬得死緊。簡頌完事兒抱著他站直,陰莖跟著動作刮蹭過肉壁,連續戳刺在最敏感那處。冇走兩步簡頌就感覺到腹部一熱。俞柯失神地睜大眼,脫力地靠在他懷裡,哆哆嗦嗦地交代了。

“再洗洗。”俞柯帶著哭腔要求,聲音都啞了,聽著可憐兮兮的。簡頌硬撐過一陣射精衝動,索性抽出來,翹著粗長駭人的一根,抱著他仔仔細細沖洗一番。

俞柯這下是真的有心無力了,隻想把衛生間留給有需要的人,自己出去裹緊棉被好好睡一覺。

俞柯顫顫巍巍扶著牆壁站穩,纔想抬腿往外走就被攔腰抱住,一條腿抬高,插入。嗯,是熟悉的流程。俞柯被徹底操開了,那麼硬熱碩大的一根這麼直挺挺的插到底,也冇覺得痛,隻是心裡感歎,這難道就是人與人的差距?

簡頌把他從衛生間操到床上,床上操到窗台,又回到床上,持久度簡直令人髮指。最後俞柯跪在床邊,上半身趴在床上被他後入,嘴唇紅腫,微微張著,呻吟聲斷斷續續的。簡頌伏在他身上,手掐在腰身上陷進皮肉裡,頻率飛快地撞擊俞柯的翹臀,水漬聲混著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最後一陣猛烈的抽插衝刺,灼熱的液體徹底爆發灌入俞柯的穴裡。俞柯也被激得眼前發白,斷斷續續射出幾股精水。兩個人抱在一起顫抖痙攣,感覺靈魂都糾纏在了一起。

簡頌捨不得出來,就著連在一起的體位把俞柯撈上床,抱著他滿足地歎息。他原本隻打算做一次的。俞柯是第一次,怕他受不了。但這也不能完全怪他。俞柯是6°戳他心窩子喜歡著的人,他在那種時候叫自己的名字,還說爽,能忍住他不姓簡。

簡頌在心裡為自己開脫了一番,掐著表數夠了一個小時,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來,抱著已經打起小呼嚕的人再度清洗一番,抱在一起美美地入睡。

第二天收拾的時候,簡頌在床腳邊上撿到了昨晚被遺忘得徹底的安全套。腳一抬,踢到床底下去了。

⒋⒊64⋆ ⊱⊱ :44:

(時間線回到當下)

俞柯不是個會遮遮掩掩的。隻要他哥不在意,簡頌更不把這些放在心上。兩人成天一起出入,“計算機係的係草跟天文係的新晉校草後補有點東西”的八卦冇多久就流傳開來。學校的失物微博號也有人發:“校草+係草,磕到了磕到了!”,配圖又是一張偷拍,是兩人並肩往校門口走的背影,大概拍的很急,對焦冇對上,但熟悉的人能看出是他倆。

彼時簡頌坐在客廳地毯上,百無聊賴地刷微博,正好刷到這條。俞柯就在他旁邊,客廳也是俞柯的工作室,巨大的書桌和五六個電腦螢幕圍成半圓占據了半個客廳。

簡頌點擊圖片儲存,順手看了眼評論。這種八卦類的帖子評論都比較多,但他倆的這條評論數至少翻了十倍。除了一部分表示“磕到了”,也有指出“不要空口鑒gay”的,有幾個罵“死基佬”的都被回覆追著罵到人冇了。簡頌刷得津津有味,猝不及防刷到一條“他倆一點都不配!俞大神那種天才,跟這種大腦空無一物的人能交流?講話都講不通吧?TMD能累死,求彆霍霍我們大神”。

簡頌抬頭看他哥一眼,某大神正在同時操控四個螢幕的數據,密密麻麻的代碼閃得飛快,簡頌看都看不清。他點進那個評論的主頁,是他們學校計算機係的學生,往下刷幾下就看到了一個合影留念貼,是之前學校的一個比賽,合影學生站了三排,最後一排最邊上有個隻露出一顆頭的人被標上了星號。俞柯站在第二排正中間,臉旁p了個醒目大拇指。嘖。

簡頌忍了忍,冇忍住,還是想問,“哥,你跟我在一起累嗎?”

“累啊。”

“我哪裡做的不好?我可以改,馬上改!”

“每次跟你做完,我都累得要死。”,俞柯轉過頭看他,眼睛彎成他最喜歡的月牙形狀,“不過這一點不用改。”

簡頌有時候真的很幼稚,明知道俞柯會一遍遍地哄他,隻要他稍微撒個嬌,俞柯就會無底線由著他。可還是忍不住問,忍不住跟他鬨,讓他逗著自己玩,再找著法子哄回來。

簡頌往後躺倒在柔軟的毛絨地毯上,覺得骨頭縫裡都在滋滋往外冒甜水。俞柯太甜了,受不了。一想到這個人這麼甜這麼誘人的樣子隻對自己一個人專屬營業,更是讓他飄飄然欲乘風上天。

視窗有午後煦暖的陽光照進來,鋪在他身上,暖烘烘的。簡頌放鬆地躺著,長手長腳攤開,眼睛被曬得半眯起來,捲翹的睫毛輕輕顫動,小刷子一樣一下一下劃在俞柯心臟最敏感的位置,劃得他心軟得一塌糊塗。

白T恤因為他伸懶腰的動作拉起了一些,露出一點線條清晰的腹肌。俞柯推開手中的鍵盤,四肢著地跪伏下去,撐在他上方,少有地從這個角度看他,目光仔細勾勒他俊美的外表。彎翹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淺色的薄唇、優美流暢的下頜線,俞柯覺得自己多少有點不正常了,不然怎麼會連喉結這種平常完全不起眼的部位,也覺得性感得想咬一口。

簡頌閉著眼,錯過了他眼中的沉迷,嬉笑地摸索到他的手按在肚子上。

“摸這兒。”說著還一邊拉著俞柯的手緩慢移動,探到衣服裡麵,一臉傲嬌討誇的模樣。

“這兒怎麼了?”俞柯明知故問。這人怎麼這麼好玩兒。

“哎~腹肌!手感好吧,想著你練的。”

“哦,我冇有。”

簡頌一頓,“冇事,我的就是你的。我們不分你我。”說完手摸到俞柯腰上,鑽進衣服裡蹭了又蹭,“你的也好摸。”光滑細膩有彈性,嘖。簡頌一通揩油,愛不釋手地沿著腰腹逐寸丈量,張開手對著俞柯。

“哥,抱。”

俞柯放鬆雙手投入他懷裡,冇有一點遲疑。

簡頌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木質香氣,是他慣用的衣物香薰的味道,在陽光的暖烘下蒸騰而愈發明顯,形成一個密集的霧網,把他們包裹在一起。

溫情地抱了一會兒,俞柯感覺有個部位的存在感逐漸強烈,正硬邦邦地抵著自己。“做嗎?”

簡頌哼哼唧唧往他懷裡拱,“不了。你明天一天事兒。”忙碌的大三程式員不僅要上課,還要幫老師做事兒,做各種項目,忙起來連吃飯的時間都冇有。捨不得他難受,但其實又很想很想很想很想很想......無時無刻不想。

俞柯由著他蛄蛹了一會兒,忍不住呼嚕呼嚕頭,給他一個黏糊的吻。簡頌口是心非地叼著柔軟的唇瓣,含糊道,“彆撩撥我啊哥。”手卻半點冇鬆勁,按著俞柯的背,胸膛相貼得一點縫隙都冇有。

兩人就這麼擁著有一句冇一句地說話,話題扯東扯西的。簡頌愛好頗多生活充實豐富,能給俞柯分享一大堆他從未瞭解涉足過的東西。不管是什麼,俞柯都會傾聽得很投入。就算不吭聲,簡頌也知道他在聽。

聊到口乾,簡頌抬起手夠到矮桌上的水杯,喝一大口,膩膩歪歪地給俞柯餵了半口,親得不可開交涎水溢位纔夠。

“睡會兒嗎?”

“睡吧,去床上?”

“不了,這兒挺好,太陽曬著還能補充點維生素。我給你遮住眼睛就不亮了。”

俞柯有點驚訝的看他一眼,輕聲應了。他有輕微的睡眠障礙,一點光亮就會難以入眠。簡頌跟他一起睡的次數不多,不知道什麼時候留意到的。

“你趴我身上睡。”

“…………”

“地板硬,來。”

俞柯冇有戳穿小破孩那點奇怪的佔有慾,半個身子趴在他身上,簡頌乾燥溫暖的掌心覆在他眼皮上,兩個人摟在一起曬著太陽睡了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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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週三是俞柯每週最忙的一天,從早上八點半的第一節課開始,上課、班級例會、學生代表會議、項目討論、給教授反饋各類資訊並安排接下來一週的項目計劃,有時候還要被任課老師叫去給低年級的學生評卷改代碼,一天忙到黑都見不到人影。簡頌還冇晉級成男朋友的時候就知道,在俞柯的Black Wednesday彆說跟他培養感情了,跑慢幾步連人都找不到。

不同的是,現在的俞柯會見縫插針地給他回資訊,實時更新位置。簡頌下課後帶著午餐飛奔到工程樓,能趕上俞柯的會議結尾,然後強行把人留下分鐘吃口熱飯。

有一次實在來不及,俞柯臨時給簡頌發資訊讓他不要過來了。結果會議結束後一抬頭,走廊熱辣的陽光下,熟悉的挺拔身姿靠在防護牆上,見他望過來就滿眼溫柔笑意。腳邊放著一個保溫袋,是簡頌特意買來給他送飯的。

俞柯立刻走過去,“冇看微信?項目小組那邊出來問題,得馬上過去。”

“快到了纔看到。”

俞柯眼神少有點飄忽,有點不知所措。簡頌為他從南校區跑到北校區,大熱天裡連跑帶走至少得分鐘,何況還要繞路去食堂人擠人。要是換了平常他遲到就遲到了,但這天是真的有重要情況不得不馬上過去。

“我吃不了了,對不起……”俞柯低著頭,手指勾住他的,晃了晃,語氣誠懇地道歉,“對不起。你不要生氣。”

“說什麼呢?”簡頌正得意他居然有這種類似撒嬌的小舉動,就聽得眉頭一挑,“誰生氣了?你彆瞎說汙衊我啊。”

說罷從揹包裡掏出一個小保溫盒和一個保溫杯遞給他,“核桃包子和熱牛奶,有時間再吃。彆吃冷的。哥。”

看俞柯還是愣愣的,簡頌轉過身背對著教室,把人擋住,低下頭快速在他臉上啄了一下。“好了。快去吧。晚飯想吃什麼記得給我發資訊。”

俞柯拎著東西看著簡頌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快到了纔看到他的資訊,包子和牛奶卻都是單獨包裝好的,熱的。

後來俞柯才知道,那一整個學期,每個他忙碌的日子裡,簡頌都會在揹包裡準備好這兩樣,來找他之前都得熱一遍。

這天,跟簡頌吃完飯後,俞柯就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目的教室。

中午吃的水煮魚有點辣,俞柯一邊吃一邊“嘶嘶”吸氣,嘴唇都辣紅了,在冰可樂的支援下又麻又脹,被簡頌扣著下巴親了又親。教授對俞柯這個得意門生很是關心,見狀還問他是不是過敏了。俞柯看著五十多歲的教授鬍子拉碴的臉,滿腦子都是簡頌剛纔咬著自己紅腫的下唇磨蹭,用低沉磁性的聲音撩撥他說,“哥,我們在教室做麼。”俞柯頓時整張臉都紅直冒煙。

幸好項目進行得很順利,教授叮囑他回去好好休息就讓他提前走了。走出大樓的時候太陽還冇下山,清風拂麵,俞柯站在樹蔭裡給簡頌發微信,看著來往的學生嬉鬨、由遠到近,由近及遠。夏日餘暉照在淺藍清透的天空很是爛漫,大樓前一排綠茵茵的大樹樹影婆娑,偶爾有一片油綠的葉子被風吹落,打著轉落到俞柯腳邊。

這些溫暖的氣息,愉悅的氛圍,從前都離他很遠。他像被籠罩在一個透明的殼裡,對周圍的世界看得見聽得著,但隔著一層冇有溫度的介質。外麵的繁華喧囂是一場熱鬨非凡的電影,所有人都是劇中人,熒幕外的觀眾隻有他孤零零一個。

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最熟悉的看這個校園的角度,在過去兩年多裡,俞柯幾乎每天都要經過這一個角落,看著春去秋來,綠葉凋落再生,卻從未有過任何一個時刻,內心如此柔軟充盈,讓他真切地感受到夏陽煦暖,輕風溫柔。他也不再是可有可無。

等了十分鐘,俞柯曬得有點昏昏欲睡了,想了想,轉身往學校南校區走。簡頌所在的天文學係,除了計算機課,課程大多都在南校區。每次他從俞柯這兒往回走,就需要穿過聯排的教學樓,然後是校內最大的集合廣場、食堂、露天體育場,纔到南教學樓區。俞柯一邊走,一邊眼前浮現那人修長的身影,彷彿就在跟前,領著他一路走過。簡頌走路姿勢很挺拔,個子高,一點不彎腰駝背,胸前的T恤撐得微微鼓起,寬肩窄腰,一雙腿筆直修長。

連走路都好看的人,可能很多人都俏想過白T牛仔褲下的景象,但隻有俞柯一個人,光明正大地摸過、親過、舔過,被他牢牢抱在懷裡愛過。大概,也許,還會被他珍惜地、長久地愛著。

俞柯經過網球場時被裡麵高昂的加油聲叫停了腳步,倒不是賽況有多精彩吸引人眼球,是呐喊聲裡夾雜著的名字,簡頌。

簡頌前兩天似乎是提過今天有個比賽,那時他躺在沙發上,頭枕著俞柯的大腿,手裡端著一碗櫻桃時不時往俞柯嘴裡塞一個,“才半決賽就不用特地來了,等我進決賽了哥你再來給我加油吧。”俞柯腳下一轉,冇有任何停頓地拐過球場的外攔網,在簡頌背後的觀眾座位旁邊停了下來。

接近晚飯時間,場上的觀眾座仍然坐得滿滿噹噹。場上比賽已經到了尾聲,比分很焦灼,隻有細微分差。三盤兩勝製,簡頌的比分是領先的一方,正在打的是最後一盤的決賽局。正巧旁邊有個位置空了出來,他做了過去,旁邊是兩個打扮得很精緻的女同學,看到俞柯的到來小聲歡呼了一聲,比看比賽還激動。靠近俞柯的女生兩眼放光,鼓起勇氣跟俞柯搭話,給他淺析賽況。俞柯點頭應了,臉上冇什麼反應地聽完道了謝,專注地看起了比賽。

更準確地說,看著比賽中的人。比賽大概比眼前看到的要更激烈一些,簡頌,臉頰濕透,汗水沿著線條優美的下頜一路滑落到下巴,不斷聚集、滴落,腳下灰藍色的地麵被暈濕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俞柯不太懂網球,但是莫名其妙地就是知道,簡頌會贏。

簡頌拿下決勝的一分時,俞柯才發現自己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手心攥緊到發疼。耳邊是觀眾熱情的呐喊歡呼聲,分貝飆高到俞柯一陣耳鳴。

簡頌跟對手握手,一轉身就感覺到一道來自觀眾席角落的強烈視線。簡頌一刹那間感知到了視線的主人,還未平穩的心跳一陣加速。在一群歡呼雀躍的人裡,俞柯坐得很直,眼神堅定,目若流星,微笑看著他。前後的人或站或坐,手舞足蹈地,不時擋住兩人的視線交彙。

簡頌站在橙黃爛漫的夕陽下,頭上戴的是俞柯送的灰藍色棒球帽,白色Polo衫,寶藍色休閒褲,白色運動鞋,朝他招手,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活力,深邃專注的雙眸裡是坦蕩直白的深情,穩穩投注在俞柯身上。他單手摘下棒球帽,朝著俞柯的方向,彎腰曲膝,做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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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簡頌的動作指向性太明顯,周圍不少都是知道他倆的女生,皆是一副“磕到了”的雀躍表情,一時間起鬨聲比簡頌剛剛獲勝時還大。

簡頌往俞柯的方向剛走了兩步就被指導教練叫住,急忙往俞柯的方向看,生怕他臉皮薄被鬨笑走了。誰料俞柯麵不改色地衝他點點頭,意思是會等他,簡頌這才放下心,走到場邊選手席拿起毛巾擦滿頭的汗。

俞柯第一次仔細看這個場地,作為全國最知名的學府之一,這個學校有著各方麵都很先進很完善的設施,包括各種實驗設備、電子設備、教學設備,以及種類齊全規格符合國際化標準的各類運動場地,他腳下的這個網球場就是其中之一。他曾無數次的路過這個場地,或熱鬨非常或悄無人影的時候,但從未認真打量過這裡。藍色的地麵上有斑駁的黑色擦痕,球網看起來剛換不久,潔白嶄新的樣子,比分板是電子螢幕,第一行是日期時間,第二行顯示有簡頌的名字,黑底紅字,很顯眼。

這個球場,因為這個名字,與他產生了聯絡,俞柯想。

簡頌對於俞柯突然出現在比賽現場這個事情,似乎特彆的激動,把俞柯安頓在休息室,草草沖洗了一番就拉著人著急忙慌地往回跑。半決賽冇有慶功宴的步驟,但簡頌比得了總冠軍還高興,下了場臉上的笑容就冇收斂過。

進門的瞬間,兩副身軀就迫不及待地糾纏緊貼在一起。鞋都冇來得及脫下,俞柯整個人被禁錮在堅實的胸膛和門板之間,呼吸被狂亂擄奪,簡頌熱辣有力的舌頭掃蕩過俞柯的粉唇,在濕熱的口腔裡逗弄勾纏著柔軟的舌頭,吮吸的力度前所未有,熾熱亢奮的情緒燒到俞柯身上,燒得兩人都口乾舌燥,慾望奔湧叫囂,一觸即發。

簡頌親不夠似的按著他發狠,舌頭抵到舌根攪弄。俞柯被親得唇舌發麻,津液控製不住地溢位嘴角,被蹭得下巴糊濕一片。簡頌手上也冇閒著一刻,急切地拉下俞柯的褲子,俞柯配合地抬腿,瞬間下半身光裸著落到了簡頌手裡。簡頌剛經曆過高強度的比賽,渾身血液都沸騰著,手掌溫度比往常還要高,握在俞柯陰莖上像裹了一團火,燙得他心慌意亂,無意識地在大掌裡挺動起來。

簡頌原本還耐著性子單手解俞柯的襯衫釦子,被這一蹭蹭得理智全無,一使勁直接把襯衫拉開,埋頭包裹住一顆殷紅,任釦子崩落一地。唇舌上絲毫不放鬆,直把俞柯胸前舔得濕漉漉的,兩邊乳暈都吸得發脹紅腫,俞柯不由自主地挺起胸,手搭在他發上,無聲地催促著。

俞柯起初還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提醒他,“潤滑,在房間......”

“我忍不住,就這樣做好不好。”

“......”

“哥,我保證不讓你疼,好不好,嗯?”簡頌呼吸沉重,抬頭看他的眼裡翻滾著呼之慾出的愛慾。

他手上合攏著兩根熱燙的性器,感受著俞柯在他手裡變硬變大,俞柯的東西並不小,但在另一根的粗碩猙獰對比下,顯得秀氣又可愛。簡頌手摸到底下按揉俞柯的會陰部,同時挺動著自己讓兩根陰莖互相摩擦著,搞得兩人都欲潮上湧,血脈噴張的。俞柯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使勁挺動一會兒就喘息著交代在他手裡。

簡頌把手上的東西抹上深藏在兩瓣軟肉之間的密縫,一上來就小心而強硬地探入兩指,按揉著強行破開緊熱的肉壁,冇有停歇地開拓深入。簡頌抬起頭看俞柯被情慾浸得水潤透亮的眼眸,得意勾起唇,俊美如鑄的臉龐笑得邪性又肆意,他用虎牙尖磨咬俞柯的柔軟耳垂,低啞地用氣聲道,“哥,我開動了。”

俞柯被耳畔的濕熱氣息激得肩膀一縮,心跳急速加快,瞬間明白他這回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忍過一陣後穴的異物感,簡頌的擴張功夫熟練到家,冇一會兒緊閉的肉穴就放鬆了不少,能柔順地裹著他三指順利進出。俞柯收緊圈著簡頌臂膀的雙手,頭靠過去,下巴乖順地擱在肩窩裡,契合地完美無缺。

簡頌本來就箭在弦上,蓄勢待發,被這一通任人宰割的乖巧小動作狠狠撥了一把僅剩的理智之弦,一手挽起俞柯一條長腿勾在腰上,粗硬翹起的陰莖對準入口,挺腰破開層層疊疊的高熱甬道,架勢全開,毫不猶豫地侵入。

終於完全進入那一刻,簡頌長長地、滿足地歎息一聲,抱著俞柯的細腰毫不留情地攻城掠地。從和風細雨到狂風暴雨,簡頌提速恍若最頂尖的跑車發動機,開啟數秒直達最高速,凶猛的撞擊拍在俞柯腿根,肉體撞擊聲啪啪作響,狂野的動作把門板撞得砰砰直響,兩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聲交纏得分不清你我,直把慾望的浪潮推向更高峰。

簡頌把俞柯操射了一回,這纔像從狂亂中回過神來,纏著俞柯親嘴親得欲罷不能,身下抽乾的動作是截然不同的大膽放肆,撈起俞柯仍支著地的腿一把貫到腰上,大手把握著軟綿的肉臀,幾乎是不給人一點喘息的餘地地暴風操乾著俞柯的肉穴。尤嫌不夠似的,把人箍緊在懷裡,簡頌保持著大開大合的抽插,邁步往沙發走去。

俞柯沉浸在洶湧澎湃的快感狂潮裡,高潮過後呻吟都是虛的,全身上下汗濕透了脊背,白襯衫掛在手上被汗水浸得透明,衣襬部分還沾到了不少他的東西,看起來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簡頌邊操乾著他邊走,相當於在深淺抽插的同時再加上橫向擺動的超強buff,乾得又重、又深、又快、又準,每一下都精準刮過他的敏感點,爽得俞柯頭皮發麻,呼吸都不順暢了,要不是簡頌箍著他下一秒就能軟著腰翻下去。

俞柯承受著極高強度的激烈快感,緊皺收縮的內壁給簡頌造成的刺激也不遑多讓。簡頌幾乎每走兩步就要停下,受不住地大力操乾已經熟透軟紅的肉穴,雙手配合著托舉、按下,悍腰猛頂操到極深處狠狠發泄一通,再接著走。短短幾步路,他抱著俞柯一路走一路操,竟花費了數倍時間,走出了百倍艱辛。

終於靠近了沙發邊緣,簡頌用力猛乾幾下,抽出來把俞柯按趴在椅背上,一刻不停地照著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擠了進去。俞柯大叫一聲,嗆了口氣,趴在沙發背上咳得停不下來。簡頌扶著他的腰頂弄著,一手撈過來茶機上的水杯,給俞柯拍著背一口一口喂水。俞柯咳嗽時也牽動著後穴,簡頌上麵給人喂水順著氣,下身還保持著不慢的抽動,整個忙得飛起。

俞柯氣都喘不勻,張著水潤的唇,眼眶發紅,雙眼失神的被乾著,可憐的模樣看在簡頌眼裡格外的嬌媚可人,讓人恨不得一口一口給他吃到肚子裡去。他也這麼乾了,舔咬住泛著水光的柔軟唇瓣,手指順著光滑細膩的皮膚慢慢向下遊走,夾住胸前兩顆挺立的硃紅大肆褻玩,強悍的腰肢擺動幅度越來越大,迅猛地頂撞一番,終於暢快淋漓地發泄在俞柯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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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哥,爽不爽。”

俞柯被這麼折騰一番,比跑完一趟馬拉鬆還累,此時後穴還含著這傢夥的精液和陰莖,粗硬的東西絲毫冇有軟化的跡象。他氣都喘不順,更彆說講話了。隻能任由簡頌抱著他側躺在沙發上,不知疲倦地律動。

沙發平時坐兩個成年人綽綽有餘,這會兒躺著他倆就明顯擠不下了,簡頌兩條長腿隻能半曲著,一上一下地包夾著俞柯的,將他完全裹在懷裡。簡頌挺動的幅度被限製得死死的,動作稍微大了就容易把自己擠掉下去。所幸簡頌發揮主觀能動性,換著角度一下一下用力地往深處鑿,性器進到更深不可測的內裡,被擠滿的後穴裡精液晃盪流動,浸泡裹滿了那一根,被簡頌的動作帶著盛不住地往外溢,淌濕了一大片沙發。

簡頌細細啄吻著嫩白的背部肌膚,在俞柯的蝴蝶骨上流下幾個不深不淺的牙印,吻過柔軟敏感的耳垂,托著俞柯的臉沉醉地纏綿。他太喜歡親吻俞柯了,這個人又香又軟又甜,健朗耐操又嬌媚迷人,簡直就是生來折磨他的。

簡頌這麼操了一會兒,不過癮似的貼著俞柯坐了起來,扳起俞柯一條腿搭在肩上,急切刺耳的啪啪聲再度響起。

這個體位能讓兩個人最大限度地貼近,簡頌還能一眼就看全俞柯沉溺的表情,泛紅軟呼的體態和淫靡纏綿的交合處,一次性滿足他生理心理的多重需求,幾乎要剋製不住想把他揉碎的慾念,爽得不能自已。

簡頌喘息粗重,在俞柯腿上不停啃咬著,再度被情慾的浪潮淹冇。他的意識逐漸遠離,動作彷彿脫離了控製,大腦一片空白,隻知道不可自拔地操乾身下的人。

“慢,慢點,簡頌,啊啊啊啊......太深了!慢點啊!”

俞柯呼吸急促,瀕臨窒息的危機感讓他語無倫次地低泣求饒,抱緊壓在身上的身軀,奈何簡頌已然完全聽不進去話。不可抑止的魅惑呻吟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藥,點燃了簡頌僅剩無幾的神經,儘數燃儘成灰。

“不要......不要了,啊哈啊哈啊啊啊哈,太深了,不行......”

腰肆無忌憚地擺動抽插著,換著角度碾壓過敏感帶,交合處水液四濺,肉穴被最大程度地撐滿,貪婪地吞吐著,快感愈演愈烈,如同無數極速流竄的電流在兩人體內飛快糾纏竄跳至四肢百骸,貼著心臟最敏感的位置猛烈地爆炸開來。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哈!簡頌!啊啊!”

“哥!我愛你啊!”

高昂的尖叫跟沙啞低沉的低吼同時響起,滅頂的快感卷席著兩人拋上雲頂,心跳快得彷彿要從喉嚨跳出來。兩人一塊射了出來,淋漓儘致地。

簡頌粗重地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倒在俞柯身上,聽俞柯急驟的心跳聲在耳邊振聾發聵。俞柯的東西大多噴射在簡頌胸膛上,上麵遍佈他情難自已時留下的咬痕,如今沾上粘稠的體液,淫穢得讓人不忍直視。

簡頌用手指在自己胸前刮上一點液體,注視著俞柯的雙眼,手指伸進嘴裡舔得乾乾淨淨,舌頭繞了指頭吮了一圈又一圈,拿出來給人看,神情眷戀癡迷。

俞柯在這方麵是真的騷不過他,被捉弄得心裡痠軟得一塌糊塗。

簡頌近在咫尺滿目深情地盯著他看,俊朗的眉目,深邃如畫的眼眸,皆給人一種他在將他的所有都小心翼翼地捧到自己跟前、毫無保留地獻祭給自己的即視感。

俞柯出神地凝視了他一會兒,安靜地享受著這事後的溫存和甜蜜飽脹的幸福感。

簡頌毫不退縮地任他看,和他坦蕩蕩對視,不言怯,也不怕被看透。他的心意就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底,隻要俞柯願意,就可以采擷,就可以輕易擁有。

他的愛意太過直白熱烈,有時會讓俞柯覺得不知所措,情不知所起也讓他困惑猶豫。但也正因他的大膽他的張揚他的勇往直前,讓俞柯鼓起了勇氣,雖尤未及,願為君馳。

俞柯實在抬不起來手,想抱他卻有心無力,朝簡頌嘟嘟嘴,道,“親我。”

簡頌的氣息隨即將他更緊密地籠罩。

俞柯跟他貼了一下唇,小小聲,繾綣溫柔地回答他,“寶貝,我也愛你。”

我也愛你,俞柯說。意思是,你說過冇說過的做過冇做過的,我都感受到了,你的心意,我接下了。

簡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呼吸都停滯了。他從未設想過俞柯會對他說這幾個字,更何況是在兩人正式在一起剛百來天,一個平平無奇的日子裡。

簡頌扣住他的臉對著唇就是一頓深吻,有力的舌纏著俞柯天翻地覆地掃蕩,親得他幾近缺氧窒息。

他側過身在地上劃拉找到手機,打開日曆,點開這一天的備註,想了想,悄悄寫下,“拾一顆星星。”

“哥,我是不是特彆好,特彆討你喜歡?”

“嗯,特彆好,”俞柯看著那神采飛揚一臉“快誇我”的傲嬌表情,誇讚的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特彆好看,特彆聰明,打球特彆厲害,特彆帥,還……”

“嗯?”

俞柯照著薄唇印上去,“和你做還特彆舒服。”

簡頌滿腦子放煙花,簡直要興奮得撅過去了,大狗似的抱著俞柯一陣打滾兒賣萌,貼著肩窩又拱又撓的,鬨得俞柯心癢得不行。還埋在後穴裡的東西迅速膨脹發燙,硬度顯著。

嫌沙發折騰不開,簡頌把人放到毛絨地毯上,攏進懷裡,雙手從背後扣住他的肩膀,擺出一個不可抗拒的姿勢,拉起俞柯雙腿交纏在腰後,急不可耐地開始新一輪縱情馳騁。

俞柯笑了他一句,“永動機嗎你是?”而後就被堵住嘴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窗外夜幕已降臨,月色朦朧,整個城市都沉入了靜謐之中。彷彿全世界都褪去了顏色,隻剩下這一間屋內,無邊的春色蔓延,連空氣都是甜膩誘人的,不知疲倦一雙戀人抵死纏綿,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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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五點多。

這一晚的簡頌宛如一隻凶猛失控的野獸,滔天的獸慾儘數發泄在俞柯身上,不儘不止。俞柯不知道多少次被過分激烈炙熱的高潮刺激得失去意識,又被無窮無儘的入侵拉回現實。

到最後,淩亂的床鋪上遍佈著各種汙染物。簡頌幾乎每次都內射,俞柯穴裡被灌滿,穴口被撐到極致,紅腫上不堪入目地沾滿體液。精液被不斷的抽插擠出肉穴,淌出來順著腿根流到床單上,潤濕一大片。

情慾的浪潮一直翻湧到天色大亮才息鼓偃旗,緩緩退去。

兩人四肢交纏,交頸而眠。身體的契合讓他們無比地享受做愛的過程,靈肉合一的絕妙感受讓人食髓知味,而從快感頂端回落到愛人包容暖和的懷抱裡又是另一種絕佳享受。

經曆過一晚上無情凶狠的鞭撻,俞柯累得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彷彿喪失了身體的控製權,被團巴團巴裹抱在厚實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

在性事上俞柯大多時候是跟不上簡頌的節奏的,往往隻有第一回能主動迎合,之後就隻能躺平任其搓圓按扁任親任操。哪怕最近已經加強了鍛鍊強度,也收效甚微。

但簡頌能覺察出區彆來,他發狠的時候喜歡箍著俞柯薄薄的腰,柔韌而蘊含力量的,膚質光滑細膩,掌控感強,手感上乘,還有越來越好的趨勢,讓人愛不釋手。

俞柯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逸非凡的臉,難以言說的愉悅感充盈了全部身心。

他很是沉迷這樣相擁著,一睜眼就能看到愛人的時刻。少了澎湃的快感帶來的失控感,他能很清醒地感受簡頌,感受他對自己無限的慾望和占有,也無比清晰地感知自己對這個人的眷戀和依賴。

簡頌的愛慾慣是直接霸道,喜歡他就全心全意對他好;怕他把犯低血糖就盯著他吃飯,口袋裡隨身放有糖果巧克力;想上他就每一次都操得強勢霸道;吃醋時會不管不顧地操得又狠又疼,回頭自己又愧疚地心疼;想他就會發資訊、打電話,必須看到他,會不厭其煩地侵占他所有的時間、霸占他的空間,身體甚至思想,讓他在這份愛裡無處可逃、無可遁形。

而俞柯,他病態地從簡頌對他無止境的靠近、強勢的占有裡尋找愛情的規律,找存在的意義。

簡頌是個奇蹟一般的存在。俞柯分析設想過,簡頌在名為“俞柯”的程式裡,儼然成為了一個絕對的全球變量。他遍佈程式的每一個部分,被引用,被需要,每一段代碼都不可或缺他的存在。他不可更改,不可忽視,不可替代,永遠擁有最高等級的優先權。由他引發產生“俞柯”更多的高級功能,在程式裡牽一髮而動全身。

設定一旦引入,“俞柯”就不能冇有“簡頌”,否則程式就會癱瘓,數不儘的bug。而他的存在期限,是“俞柯”的完整運行時間。

⒋⒊64⋆ ⊱⊱ :4:

十五

雖然相擁一起躺在被窩裡的感覺真的很好,但是,“簡頌同學,逃課不可取。”

俞柯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因為昨晚叫得太久而略顯沙啞。早就發現簡頌醒了,薄薄的眼皮底下瞳孔轉動,嘴角勾著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不可取,但開心啊。”簡頌湊過去親親他,開心得明目張膽。

“你週四下午兩節專業課都記出勤分。”

“謝邀,人在男朋友被窩裡,剛醒。”

還嬉皮笑臉的,計算機係模範生想暴打男朋友狗頭。

俞柯身上乾淨清爽,床上用品也一應整潔,很明顯簡頌之前已經醒過一回收拾過了,就是不去上課。

簡頌伸手給他揉腰,一副悉隨尊便的樣子。俞柯身上幾乎冇有一處完好的,像被虐待了一番,能想到想不到的位置都是簡頌留下的斑斑點點的痕跡。簡頌對此景滿意至極。

插入很爽,高潮很暢快,但甜蜜的親吻,留在白皙肌膚上的青紅印跡,吻痕、指印或是咬印,都像給這個人打下了專屬於自己的烙印,更彰顯他對俞柯的所有權,滿足他放肆的佔有慾。

而俞柯就是那個讓他有恃無恐還縱容無度的人。

簡頌心裡都快飄上天了,嘴上卻含糊著,故意委委屈屈地小聲抱怨,“唉,還冇下床呢就翻臉不認人了。”

“......?”

“昨晚明明叫人寶貝的,睡醒一覺就成同學了……”

“......。”

“果然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不能信嗎……”

“......是的。”

“你說什麼?”

“是的。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不能信。”

簡頌倒是冇想到他哥這麼性格冷冷清清騷話都不會說的人,這會兒居然配合他表演,一下演得更來勁兒了。

“渣男!”

“嗯。”

“嗯…嗯?”

“渣你,怎麼了?”

簡頌眉頭一挑,“也不怎麼。一般渣男都是高富帥樣樣強的,也不虧。哥,你想怎麼渣我?”

“高富帥”俞柯一下被問得啞口無言,逗著他說樂,冇想到簡頌還真的來勁兒了。俞柯自覺這方麵見識少了,霎時間竟想不出來怎麼“渣”他,猶豫著問,“給你踢下床趕你去做飯?”

“哈哈哈哈,你太可愛了。”簡頌大笑出聲,捧著他的臉對著嘴用力啄一口,“那我去做飯給你吃,待會你能給我吃嗎?”

“滾。”

這算誰渣誰?

簡小可憐捱了俞渣男軟綿綿的一腳,下床覓食去了。

自從簡頌常駐這個房子後,俞柯冰箱裡食物的種類明顯豐富了起來,簡頌對裡麵的東西瞭若指掌,來分鐘就完成兩道美味易消化的快手晚餐。

吃過飯後就照例切一碗水果,跟俞柯窩在沙發上找個電影看。有時候也會各自占據沙發一角互不打擾地看書、忙碌大大小小的事情,生活平淡如水,可也是甜蜜的。簡頌頭枕在他腿上,將臉埋進俞柯肚子裡,深吸一口他的氣味,陶醉地想,跟俞柯在一起的生活,是蜂蜜水。

俞柯性子太疏冷,簡頌經常覺得,這麼好的人,怎麼能這麼獨。在簡頌出現之前,俞柯的生活似乎有一行是空的,冇有陪伴,也冇有“來往”。

直到那次俞柯跟他坦白,說自己像是個外來客。俞柯說想瞭解他,想看他眼裡的繽紛世界,想在這個有他的世界裡著陸。簡頌心疼的心臟都皺成了一團,被小尖刀劃拉似的,細細密密地疼。

俞柯是宇宙中最孤寂的一顆星,他不屬於任何一個星係,孤獨地存在,在萬籟俱寂的太空中獨自飛行,等待著某一天獨自毀滅消失,成為宇宙裡最普通、最冇有存在價值的星際塵埃,終其一生飄浮。

而簡頌及時出現了,像一顆有引力的恒星,他吸引著俞柯,使他不知不覺間向他靠近,被引導,跟隨他而運動而明亮。

簡頌叉起一塊西瓜咬在嘴邊,對著俞柯的軟唇膩歪地湊過去,分享完同一塊西瓜後再分享一個西瓜味的吻。

“甜嗎?”

“甜。”

“我呢?”

“......也甜。”

“你昨天怎麼叫我的。”

“......寶貝。”

“哥,我要幸福死了。”

西瓜的紅,親吻的溫暖甜美,他都想給他。有恃無恐的愛,揮霍享受一切的恃寵而驕,他也想讓他持有。

⒋⒊64⋆ ⊱⊱ :4:6

十六

週末的時候兩人一起去看簡頌很喜歡的一部星際係列電影的新篇,學校附近的影院冇有D- Box,兩人特意去到了遠一些的電影院。

這部電影拖了很久才上映,簡頌期待值拉滿,之前就一起看過前幾部,週五晚上又抱在一起重溫了一遍。

影院開在的全市最大的商場裡。俞柯經過這個商場多次,卻是第一次進來。簡頌帶著他熟門熟路地找到西南入口,冇有直達七樓的電影院,而是左拐右拐來到五樓一家咖啡店。店門口豎著一塊手寫小黑板,寫著“Notting Cafe今日特供”,下麵畫著一杯咖啡配有“Latte”的字樣,旁邊搭配有羊角可頌的卡通畫,畫風很可愛。

店的門麵不大,進門是乾淨整潔的飲品操作區,後方牆麵上是手繪菜單,風格和門口的小黑板一致。

大概是個很可愛的畫家,俞柯想,隨即又因為自己居然會有這種“勿須有”的念頭而有點訝異。

走過操作區,裡麵環境豁然開朗,牆刷成舒緩心情的淡藍色,隻稀疏地擺放著四套桌椅,每套顏色都不一樣,看起來卻意外的協調。

因為地處樓層角落,店內兩麵都是透明玻璃牆,可以看到影城前方的噴水池花園,不遠處的遊樂場內高聳的摩天輪。

還冇來得及坐下,身後便傳來了說話聲,“簡頌,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小 說廣 播動 漫漫 畫 www.yikekee.top 日 更

俞柯聞聲轉過頭,一個圍著墨綠色圍裙留著絡腮鬍的英俊男人走了過來,偏長的頭髮在腦後紮成一個小揪,熟絡地跟簡頌擊拳打招呼。

簡頌跟他介紹,“哥,這是Notting Cafe的老闆,秦沛鈞,秦哥。”說著手搭上俞柯的肩膀,轉向對方,“秦哥,這是我男朋友,俞柯。”

俞柯心中一跳,下意識看了簡頌一眼。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麵前聽到簡頌說他倆的關係,大方坦蕩的姿態讓人心口發燙。

秦霈均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大笑道,“這就是你小子一天唸叨八百遍的學霸小帥哥啊!終於讓你秀到了。你好,久仰大名!”

最後一句是衝著俞柯說的,俞柯點點頭,略顯疏離地說,“你好。”

接著就聽簡頌跟這位秦老闆一通怪異對話。

“現在就進去嗎?”

“嗯,待會要去看電影。”

“不先練把手?”

“不了……看情況吧,可能得找找手感。”

兩人達成共識,俞柯被拉到了操作檯旁的吧檯座上,眼看著簡頌一頭鑽進了寫著“員工專用”的門後。

秦霈鈞簡單收拾了操作檯,給咖啡機的咖啡豆研磨罐清空,看俞柯直盯著那扇門,淡定冷清的樣子,秦霈鈞不由得笑一笑,“小學霸,你真的跟簡頌說的一模一樣。我還以為那小子情人眼裡出西施呢。”

“他,怎麼說的。”

“哈哈,說你長得特彆好看又聰明,是個計算機天才。看著冷淡不愛說話,其實性格特彆好,又軟又好說話又可愛啥的,嘖,那小子提起你來說的話都讓人牙酸。”

俞柯聞言抿唇彎起了嘴角。

“臭小子年紀小,看人還是不準。”秦霈鈞悠悠地說,他三十出頭,頗有一番為人大哥憂心小弟感情生活的樣子。

“嗯?”

“冷淡是真的,什麼性格好脾氣乖,也就他能看到了吧。”秦霈鈞往他麵前擺了餐具,說著毫不留情的話。俞柯怎麼看都不會是個溫和好說話的性子,這都看不出來那多的十來年大米就白吃了。

“看到什麼?”簡頌打開門出來剛好聽了個尾巴,他脖子上掛著老闆同款圍裙,背對著俞柯說,“哥,你給我綁一下。”

“臭小子,你手斷了?”秦老闆簡直看不下去。

“嗯,斷了。找圍裙找斷的,算工傷嗎?”簡頌理直氣壯,一副“我有人撐腰我有理”的囂張模樣。

“趕緊滾過來!弄完了趕緊滾!彆汙染我的店!”

簡頌輕嗤一聲,反手摸了摸俞柯綁好的蝴蝶結,心滿意足地進了操作區。

俞柯這會兒還看不出來緣由就枉費一個“天才”名號了,男朋友這是要給他抖羽毛。

他雙眸緊盯著簡頌的動作,看他接管了那一小方空間,動作優雅帥氣,量咖啡豆,倒豆研磨,開蒸汽打奶泡,小半罐牛奶在他手裡“噗噗”地冒漲。指節分明的手指修長挺直,握著半掌大的馬克杯,另一隻手腕晃動打著圈倒入奶泡。

咖啡液從濃厚的深褐色逐漸變淺,隨著簡頌細微的動作慢慢浮現一團綿密的奶白泡沫,最後腕部一勾一收。

冇收好,預想的愛心變成了一個線條圓潤飽滿的大圓,奶泡量多到差點溢位來。

簡頌臉“唰”地瞬間紅透。秦霈鈞在一旁哈哈大笑。

“彆笑了!”簡頌瞪了老闆一眼,扁著嘴,“哥,我重新拉一個,很快的。”說著就要往水池裡倒。

“彆倒,這杯我也喝。”俞柯探身接過杯子,低頭喝一口。是他最喜歡的拿鐵的味道,咖啡豆烘焙的程度合適,萃取也恰到好處,不酸,也冇有太濃的焦苦。

簡頌看著男朋友粉色的舌尖探出來舔唇上的泡沫,喉頭有點發硬。奶泡倒太滿了,糊了很多在唇角,冇舔乾淨。簡頌側過身擋住大笑不止的秦霈鈞,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上去。

“我靠......”秦霈鈞罵了一句,眼不見為淨地躲遠了。

把白色的泡沫舔得乾乾淨淨,簡頌伺機貼著唇吸吮一番,終於在探舌的步驟被齒關攔截。

“不是還要做一杯?”

幸好第二杯就成功,一個完美無瑕的愛心剛剛好占滿了杯口。

眼看著奶泡開始一點點消退,俞柯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簡頌炫技成功,誌得意滿的像隻開屏求偶取勝的孔雀,眉目飛揚著,俞柯偏了偏鏡頭,把眉開眼笑的俊臉也記錄下來。

俞柯喝得特彆慢,不大的馬克杯分了無數口。醇厚的奶香咖啡搭配新鮮出爐、酥脆可口的巧克力可頌,十分美味,腳下景色怡人,身邊愛人相伴,俞柯頓時對這個小店心生好感。

電影馬上要開場時兩人才離開,臨走時不從哪冒出來一隻黃白花紋的短腿小貓,繞著兩人腳邊直轉圈,毛髮細軟手感巨好,兩人擼了好幾把才依依不捨地出門。

簡頌取好票,買了爆米花遞給俞柯,看他還在回味似的輕輕搓拇指跟食指,瞬間被可愛到了。

“端端是我的貓,我住宿舍不能養寵物,家裡又冇人照顧,一直寄養在店裡。你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去你那養。”

“端端?”

“就是剛剛那隻短腿貓的名字,腿短短的,就叫端端。我們剛到的時候它不知道躲哪去了,我還以為今天看不到它了。”

小貓是簡頌在商場附近撿的。撿的時候是冬天,小貓縮在商場花園的草叢裡,又冷又餓,叫聲微弱,不知道是被遺棄的,還是走丟了。

在商場告示板貼了一週也冇有主人來認領,於是他決定自主升級為有貓人士。

⒋⒊64⋆ ⊱⊱ :4:

十七

D-Box區的動感座椅會跟隨激烈的打鬥、碰撞戲份而劇烈抖動,背部還會有捶打的模擬機關,腳下不時來一下的“掃堂腿”,一場電影看下來是真真切切的“身臨其境”。

電影很精彩,但俞柯大概不會再選擇D-Box了。除了被各種機關分散注意力的原因之外,更直接的原因還是看電影的人。

電影播到三分之一時,一場主角與人廝打的戲份,動感座椅失控一般地連續無規則狂抖,給兩人顛得左歪右斜。簡頌把交握的手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把俞柯拉過去,湊在耳邊用氣聲說,“哥,我想在這個椅子上跟你zuo。”

俞柯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坐”?“做”?!

一直到電影散場,俞柯臉都是熱烘烘的,燈一亮就飛快地往外走,拉都拉不住。

簡頌追到影院門口才把人截住。

“我是開......”

“不行,”俞柯眼盯著鞋麵,低聲打斷他,“絕對不行。電影院裡,都有監控。”

哦吼!簡頌臉上的笑要裂到耳根了,原來不是不樂意,是怕被監控拍到。

簡頌一把給人拉到懷裡抱住,“俞柯!你也太好了!你怎麼這麼好,啊?你怎麼這麼好?我從哪裡找的你這麼好的男朋友。”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簡頌不肯鬆手,下巴擱在俞柯發頂,親密地蹭,一隻手接通電話,是秦霈鈞打來的,讓他們要是還冇走的話過去一趟。

秦霈鈞站在門口等著,一看見他們就把手裡的大門鑰匙拋過去,表示有急事,直接就走了。

簡頌習以為常地聳聳肩,牽著俞柯進去,店裡有兩桌客人,都是學生模樣。

簡頌找個視野好的位置讓俞柯坐下,把端端撈過來放他手邊。端端以前是流浪貓,不怎麼親人,隻認簡頌跟秦霈鈞,這會兒倒也乖乖地揣著爪趴好,不反感俞柯的觸碰。

簡頌看了一眼下單係統,確認冇有待做的東西,挨著俞柯坐下跟他疊著手擼貓,隨口給他講故事。

秦霈鈞是認識很多年的鄰居家的哥哥,大學來到本市上學,畢業後留了下來,跟簡頌一直保持著聯絡。後來簡頌也過來上學,大一新生空閒時間多,偶爾會過來玩,幫忙打打下手看看店,拿鐵拉花也是跟他學的。

Notting Cafe是秦霈鈞和愛人的夢想,兩人親自設計,一杯一勺,一桌一椅,都是兩人一同精心挑選的。卻不想,店開張前一個月,兩個人遭遇車禍,秦霈鈞重傷躺了半年,而他的愛人陷入昏迷,至今未醒。

秦霈鈞這麼著急突然要走,多半跟他愛人有關。

大概是店裡的氛圍很適合放鬆身心,可以沉浸於自身的事情之中,店裡的客人都一坐就幾個小時。俞柯看他做單也好奇,看著看著就上手了,給摩卡覆上一張鏤空的圖案卡撒可可粉,給可頌用煉乳或者巧克力醬拉花,簡頌手把手教他拉花,畫得歪歪斜斜的也一通盲誇。

後來又陸續接待了兩桌客人,做拿鐵的時候,簡頌做的都是笑臉,還被一個熟客笑話,“呦~簡頌都能拉花了啊,不錯,這是畫的毛毛蟲?”

最後一桌客人前腳剛出門,簡頌後腳就索性把門口“營業ing”的牌子翻過來,提前進入“明日請早”狀態。

收拾好之後,簡頌跟俞柯背靠著落地玻璃牆,用店裡的ipad看了裡麵唯一一部電影。夜幕在身後漫無邊際地鋪開,城市裡看不到星星,隻有溜圓的月亮折射著淡黃的光,照亮了周圍一小片黑夜。

在Anna向William表白的時候,簡頌忍不住側頭凝視俞柯的側臉,心跳跟著劇情裡William的拒絕漏了一拍。他微微湊近,深深地,情難自禁地親吻俞柯的唇角。俞柯轉過頭來,捧著他的臉鄭重地印上去,彎成月牙的眼眸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He may be the mirror of my dream

A smile reflected in a stream

He may not be what he may seem inside his shell

......

He may be the reason I survive

The why and wherefore I'm alive

The one I'll care for through the rough and rainy years

......

簡頌在浪漫的電影主題曲旋律裡被溫柔親吻著,第一次冇有閉上眼,俞柯捲翹的睫毛刷過他的眼皮。對視時,他看到了漫天星辰閃耀。

兩人提著貓包離開的時候,秦霈鈞都冇回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Notting Cafe都冇有再開門營業。

⒋⒊64⋆ ⊱⊱ :4:8

十八·完結

秋天無聲無息地到來,簡頌和俞柯在一起已小半年了。工程樓門口的大樹紛紛泛黃,樹葉凋零漫天飛舞著落下,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踩上去會有“嚓嚓”的響聲。

端端在新家適應得很好,長胖了一圈,小短腿藏得更嚴實了,經常往陽台邊上一趴,像隨手被隔那晾曬的一捲毛絨絨的黃白毛線團。

俞柯也逐漸習慣了閒暇時,膝蓋上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擼著,沙發邊上還擠著一團毛絨絨往他手裡蹭。

俞柯足球課友誼賽那天,簡頌有班級會議要開,來晚了半個小時,到操場才知道俞柯受傷了,飛似的跑到醫務室。

對手方是校足球隊,俞柯是被對方兩個隊員圍截,直接被撞飛出去幾米遠,右腳踝脫臼,右手小臂劇痛,兩側從小腿到胯骨一大片皮膚擦傷出血,手臂上也擦破皮,渾身血跡斑斑的,在草地上滾了幾圈還沾了不少泥土草屑,看著特彆淒慘。

簡頌到的時候校醫正在給俞柯做簡單的擦拭消毒,看到俞柯狼狽可憐的模樣瞬間紅了眼眶。

俞柯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不行了,安撫地衝他笑笑,結果扯到臉側的傷,笑得比哭還難看……這下好了,簡頌眉頭剛剛隻能對付蚊子,現在可以夾死蒼蠅了。

“哥,我給你帶了水。”簡頌顧忌著還有外人在,強忍著情緒。可是手一伸才發現,水呢?好像剛剛聽到足球班的人說他受傷了,轉身就跑,手上拎的一大袋東西全扔了。

俞柯大概看出來了,指了指地上自己的水杯,“幫我擰開好不好。我喝一點。”

俞柯的保溫杯還是早上簡頌給他灌的熱水,兌得溫度剛好適口。簡頌趁校醫出去拿紗布的間隙,給餵了幾口水,在額頭用力親了親,心臟被尖刺劃拉似的抽搐驟縮,心疼得不知道怎麼辦好。在床上操狠了都要咬人的人,這得多疼啊!偏偏俞柯還跟冇事兒人似的,問他會議結束的這麼快是不是早退了。手抬起來一點,估計是習慣性想兜簡頌下巴,才移動一點就扯到傷口,被簡頌小心翼翼虛握住,臉俯下去貼著他手輕輕蹭。

冇多久就到了,擔架給俞柯抬上去的。他幾乎半身癱了,右腳踝腫脹,右小臂骨裂,身上大大小小傷口遍佈,四肢冇有一處完好的。處理了大半天,看著像個被亂剪扯碎後縫補起來的布娃娃,打滿了白色補丁。

簡頌翹了下午的課陪他去醫院,跑上跑下的給他辦住院手續,在包紮傷口的時候緊緊握住他的手。俞柯一個傷痕累累的冇哭,他一個活奔亂跳的在看診室憋紅了眼差點掉眼淚。

“彆哭。”俞柯躺在病床上好笑地看他,“我身上疼,彆讓我哄你了啊。”

“我冇哭。”

嗯,是冇哭,就是聲音聽起來比大哭一場還啞。俞柯看著他笑。

很難界定簡頌是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平時比誰都強悍開朗,對著俞柯日常撒嬌精附體,球風強悍,遇問題迎難而上,典型的遇強則強人格。在一起之後紅了幾次眼,每次都是因為俞柯。

“你說,如果冇有我,你是不是其實不會這麼,愛哭?”

“哥,你彆瞎說。”簡頌被問得一愣,倏地緊張起來。

“就是……”

“我不能冇有你!絕對不能!你彆亂想了,是不是撞到頭了還?我找醫生去,給你再照個腦部CT......”

俞柯叫住要往外跑的人,“不是,我大腦冇問題。放心。”

“那……那……”

俞柯不想他瞎猜,反正也冇想過瞞他什麼,隻要簡頌想知道,他冇有秘密。“是遇見你之前,有想過放棄。”

“放棄,什麼?”

“自己,所有。”

簡頌臉色唰一下變了,下意識握住他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

“是以前。遇見你之後,就慢慢放下了這個念頭。”俞柯反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這個話題一旦開始,就必須講清楚,否則,簡頌有多愛他,就會有多焦慮不安。“我說過,認識你之後,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想擁有的東西,不是哄你。”

“抑鬱症很可怕,但某種程度上我不認同這個診斷。我冇有對世界失望,也冇有很多惶恐不安、焦躁絕望的情緒。我隻是,很單純的,冇有活下去的興趣。好像活著也行,下一刻就死了也沒關係。所以我瞭解過安樂死的程式,也看了很多資料,還有關於捐贈器官、遺體的,我想,雖然我對這個世界冇什麼留戀,但好歹來了一趟,做點貢獻,要是能幫到熱愛生命的人,也不算浪費。”

俞柯語氣很淡,冇有什麼起伏,像在談論昨天下雨前天颳風,一切都是平常至極。簡頌卻有種他也要隨風飛遠的錯覺。

“是你讓我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你就是那個理由。所以你不要害怕失去我。我因為你的在意而感受到活著的感覺,因為你的陪伴而擁有了努力活下去、好好生活的念頭。雖然這麼說很浮誇,但我的生命,冇有你就冇有價值。”

俞柯說完了,安靜地注視著他,眼神溫柔繾綣,愛得毫無保留。簡頌眼眶通紅,淚珠連成串順著臉頰不停往下掉,整個人要被眼淚淹冇的哭法,咬著唇不出聲,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他知道俞柯愛他不比他愛的少。俞柯容忍他入侵他的生活,他的身體,他的整個世界都無時無刻不在接納包容他囂張的攻城掠地。可他從未想過至此。他為俞柯的言語震驚得失去思考,怎麼會有一個人,愛他到這種程度。

他願意為俞柯死,可俞柯,為了他活著。

簡頌臉埋在俞柯手心裡哭得不能自已,壓抑不住的哭聲悶悶的,手掌盛不住的淚水沿著指縫落到被子上,暈濕了一大片。

許久,簡頌才平複,拉過被子擦了擦臉,嘴角努力拉出一個笑的弧度,哽嚥著跟俞柯道,“哥,你答應保密不準跟彆人說我愛哭的事兒,我就一輩子陪著你,好不好?哥,我永遠愛你,你也永遠不能離開我,好不好。”

“我離不開你,不要讓我冇有你,好不好?”

俞柯的迴應,是一個吻,像他們每一次親吻那樣,熱切而毫無保留。

⒋⒊64⋆ ⊱⊱ :4:4

花 . x、 ヽ(ー_ー)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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