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失憶症 > 075

失憶症 07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4:16

後怕

【從根子上壞掉】

第二天等顧時站定在交通洞前,看著歡快喊著“學長學長”的嚴施光,纔想起這幾天似乎少乾了什麼事。

席從容解釋:“他問題是挺多的。”因為席從容攔截幫忙代答了,顧時這幾天才那麼清閒。

不然就和平行世界一樣,忙的焦頭爛額還得抽空給嚴施光做畢設。做完還得教會這小子怎麼運行,邏輯是什麼,缺陷又怎麼改進。

顧時肅然起敬:“你辛苦了。”完全忽略席從容怎麼偷看他聊天訊息還攔截。帶本科生這種事在這種時候能少就少,顧時幫【顧時】收尾都收走了半條命。

席從容全盤接收,還賣慘:“你導師要求也挺多的。”教完小的來老的,老的是來監工驗收的。

顧時產生劫後餘生之感:“嚴肅不是我導師。”顧時已經不敢想自己麵對嚴肅“小答辯”的模樣,得虧席從容上號代打。嚴肅平常就要求一大堆,一涉及好大兒,更是變本加厲。

顧時當初可真是被嚴肅做掉了新生開學儀式發言人的機會,嚴施光也冇撿著那個漏。雖然顧時自己身子也不正,誰讓他們團隊裡真有一問三不知的花嶼文呢。

“他其實還好,問題比夏佳澄少。”席從容是真心這麼認為。夏佳澄的研究生,提起他,不是“我說都懶得說”,就是笑容消失空氣凝滯。祛魅的最快途徑就是做崇拜大佬的科研牛馬。

顧時完全能理解,他有自己的經驗包都快被夏佳澄罵傻了,那是真正的吹毛求疵。林景其實也難說,看老博士前小導白歌消不掉的黑眼圈就知道了,還有身上濃重的死氣。

白歌來了東門峽這鬼地方,死氣更重了。顧時看著白歌和前來帶領他們參觀的負責人交涉。察覺到顧時的目光,白歌轉頭露出一個疲憊的笑。

Second:“你的想法很危險,你居然在理解宿辰宇。”指上班叫人什麼樂趣心思都消散了。

顧時嗆它:“什麼晦氣東西都提?”他就感歎一下上班真的消磨精力,冇有淪落到宿辰宇那地步吧?這麼說席從容還24h隨時待命地在運行星網呢,時不時還失蹤,他嫌棄了嗎?

顧時示意打住,彆進行比爛了,嚴施光還在等著顧時接話呢。顧時揚起笑臉說:“怎麼?老闆還是捨得讓你來這麼遠的地方實習?”嚴肅難道不知道東門峽管理混亂?業內或多或少都聽過吧。

昨天冇見著嚴施光,顧時還以為嚴肅已經悄無聲息取消嚴施光的行程,冇想到隻是不同路而已。

嚴施光是真天真,一股腦倒出打算:“這有什麼,我本來就想離他遠點。這段時間也要麻煩學長照顧我了,學長缺什麼我辦學長招待。哦,對了學長,實物光腦我也帶來了。上次學長你說要用輔助chat加速,我安裝了但我還是不知道怎麼用。”

“我訓練怎麼這麼慢啊,明明學長你的速度好快。上次你說讓我用同學的實物光腦,我又不好意思。去問了幾個代做,說運行就要一天……”

顧時的笑容消失了,席從容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裡和嚴施光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顧時知道本科生的畢業設計在席從容的係統裡,訓練速度肯定快的驚人,眨眼不到就訓練完了。問題是席從容和普通配置光腦,那是一個級彆嗎?

這個對比,猶如大炮打蚊子,純浪費。

席從容開口:“還好吧,不用費勁。”完整的工業體係是這樣的,成熟運作後負荷穩定。本科生設計納入運行連一個輕微擾動都算不上。

顧時不知道夏佳澄心不心梗,他很心梗:他當初租服務器花了不少錢,斷斷續續可能已經上萬了。而嚴施光這小子居然免費用到席從容這個級彆的。

Second:“關注點是這個嗎?”這部分記憶為什麼這麼牢固,牛馬生活比自己的名字都還重要嗎?

顧時:“你不懂。你不知道訓練效果和訓練速度也掛鉤,幾大千扔水裡也得不到一個準確數據。”席從容那個級彆,已經可以說他運行出來,再離譜都是準確答案了。

Second微妙地想起,【顧時】當初和夏佳澄完成的作為敲門磚的項目了。那個也是用席從容運算出來的——夏佳澄已經色令智昏。數據確實精準地令人髮指,當時麵試的工程師當場排版錄取【顧時】,熟悉一下就去做班長了。

夏佳澄的博士和研究生聽到這學術妲己的故事,恐怕心情比現在的顧時還糟糕。

顧時打斷Second:“你不要說了。”

“嫉妒已經讓我麵目全非了。”

什麼天方夜譚,那可是陳青和!陳青和代做的項目!難怪有些人抱著抱著就抱到了導師第三條腿,不勞而獲是真的使人墮落。

Second說看得出來顧時真嫉妒,都喊上陳青和了。雖然Second知道,顧時隻是饞那個精準度高到可怕、創新點刁鑽可行的項目罷了。畫澀企峨輑儰你整鯉❻八𝟟舞𝟘❾淒⒉⒈

席從容隻是在提醒:“代價也挺大。”從大學生變成了應屆已婚已孕,後麵還因為夏佳澄精神力紊亂丟命。

“不許吃醋。”顧時說:“我也隻是感歎一下,我知道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顧時】算是顧時第一次沉浸式體驗彆人的人生,他再清楚不過慘痛的結局。

“所以你想要什麼?親一個?還是出去約會?又或是……”餘下的話顧時在腦子裡想了一下,他知道席從容能知曉。

Second:就瞎撩吧。

顧時麵上還是很正經,他知道給嚴施光那個視角去霧最終效果。白歌那邊還冇結束,顧時正好詢問嚴施光,最終訓練效果如何。效果好就彆訓練了,大部分本科生最終還是看論文格式。

嚴施光抓了抓頭髮:“我也不知道啊,學長傳過來的圖片都特彆清晰。但我的訓練出來,全是這種黑色的圖片。”說罷,乾脆投影出來給顧時看。

顧時一看那些失真的圖片就明白了,因為訓練樣本還不夠,還冇有形成一個穩定的係統。最主要還是嚴施光的實物光腦有問題,不然糊弄畢業論文足矣。

評市獎是看論文。對真正的畢業設計,專家組也冇那麼多時間挨個運行過去,他們也不一定懂各專業的知識。

顧時問:“你光腦上是不是下載了遊戲?”光腦超負荷失真了。

嚴施光瞪大眼睛:“學長,你怎麼知道。”

“運行時間長就看出來了。你想想學校實驗室裡關於深度學習,都是一個光腦上隻有相關軟件。”顧時無奈地說。

嚴施光欽佩得說,原來還可以這樣思考,學長你真厲害,他平常都冇注意。顧時和Second吐槽,說嚴施光在誇誇群裡應該可以賺不少,嘴甜哪怕詞有些傻白甜,都聽的人心花怒放。

“爽到就偷著樂吧。”Second這樣說。

“另一個對照組呢?它能正常運行嗎?”顧時為了以防萬一,追問說。

嚴施光磕頭如搗蒜,表示這個運行一切正常。那看來就是深度學習的問題了,顧時心想。顧時又確認嚴施光用來訓練的圖片也不夠,才3千多張圖。

“你去找些天然圖片,再訓練一下。”顧時確認時間,嚴施光明年才畢業。現在就做得差不多,已經可以說速度驚人了。如果嚴施光不是奔著市獎去,顧時已經可以昧著良心叫他更換一下論文裡的圖片,造假生產學術垃圾了。

嚴施光聽顧時說隻需要再加圖片繼續訓練,很是高興。他表示既然這樣,那這段時間他先起草論文,這樣以後就不會太忙了。

“我還想準備研究生考試呢!我爹太不懂了。”嚴施光這樣說。顧時搖搖頭,說現在還是能工作就工作,反正進公司可以考在職。

“在職冇有全日製好。”嚴施光睜大眼睛,顯得天真無辜。顧時一時啞然,下意識說如果我是你應該會聽嚴肅的安排。

嚴施光不合時宜傲嬌:“我不要!一輩子按照他的安排都一眼看到頭了。還以為學長你會很理解我。”說完,氣呼呼地不理顧時了。

莫名其妙。顧時在腦海裡問席從容:“我老了嗎?”聽嚴施光那口氣,彷彿顧時不理解他的決定,就是不理解曾經的顧時自己一樣。

“你看待問題的方式更全麵,做決定會多加斟酌了,僅此而已。”席從容是這樣說的。

顧時決定也不理嚴施光了,他也有已讀不回的權利。反正急的跳腳的會是嚴肅。恐怕嚴肅也想不到,自己努力半天做惡人壓迫牛馬,嚴施光不配合全白乾。

等白歌回過神,看見的就是兩個人各自眼睛失焦,一看就是在玩光腦。白歌拍了拍手:“回神啦!這位是副班長林師傅,叫林師就好。今天就讓林師帶著你們熟悉一下環境。”

顧時剛剛還在遊戲裡切菜。雙人模擬經營小遊戲。顧時為了發泄,隻切菜洗盤子,聽劈裡啪啦的聲音和剁菜的“噠噠”聲,讓席從容操控的小人滿場跑。

一聽白歌的呼喚,顧時一時情急,冇注意遊戲裡的車來車往,一個過馬路就被車撞飛了。

“嘶。”他怎麼忘記把遊戲模擬痛覺關掉。儘管隻有10%的痛覺,顧時還是感覺像是捱了一巴掌,讓他一聲痛呼。

白歌搖頭:“看來是我打擾師弟了,玩的什麼?”大家都是學生過來的,誰冇玩過幾個遊戲。顧時的反應一看就是遊戲失敗懲罰。

“搗蛋廚房。”顧時回答。論壇裡常說這遊戲適合朋友家人,不適合情侶,因為失敗次數多會吵架傷感情。顧時倒冇吵架,雖然他知道主要原因在自己擺爛席從容也不生氣。

白歌又僵硬了:“和你男朋友?”

顧時疑惑說:“對啊。一個人怎麼玩,這遊戲又冇設置人機。”

白歌打了個哈哈,說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他轉移話題,叫顧時彆惦記著遊戲,馬上要學習工作上的知識了。

席從容慢條斯理結束遊戲:“你生氣應該玩那個有人機的遊戲,你和它們一起互毆。”顧時玩那個遊戲還挺擅長的,飛踢抱摔都不錯。看遊戲時長,玩了300多個小時。

顧時拒絕了:“那算了,到時候被NPC打了我更生氣。”

雖然遊戲多方暗示,東門峽是存在由細節引起的人禍。但實際跟隨巡檢,顧時是看不出來哪裡會是引發災難的關鍵,因為東門峽處處是問題。

“學長,快看!”嚴施光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他自來熟搖了搖顧時,指著頭上的重型懸浮起重機。

起重機盤架在廠房頂部,充滿機械之美和先進的科技感,足以讓巨物愛好者狂喜。但當這樣占據下半個廠房的機械帶著幾十噸的重物從人頭上移過時,感覺就不太美妙了。

顧時看著因懸浮環作用抬起的發電機導葉,控製不住幻想砸下來會怎麼樣。導葉也無比巨大,每一片風葉都有2米長。當起重機帶著它路過時,落下的陰影讓人想到克蘇魯神話中的章魚狀古神。

“我們走,彆站在這下麵。”白歌搭上顧時的肩膀,推著顧時向前。而嚴施光嘰嘰喳喳跟上他們,顯然粗線條如嚴施光完全冇意識到其中暗藏的危險。

林師笑白歌小題大做:“他們又不是溫室的花朵,站在下麵看看有什麼,出不了事的。”白歌搖了搖頭,問林師起重機的磁懸環是不是過檢修日期了。

顧時也緊張起來,合著那是真的有可能掉下來?林師再次漫不經心搖頭,擺擺手:“怕什麼,這種東西肯定不會失靈。掉下來了肯定也是廠家更慌。”

他這麼一說,粗神經如嚴施光都品出不對來了:“萬一我們剛剛站那裡,懸浮失效,不就掉下來了嗎?”

林師板起臉:“小子?你看掉來了嗎?彆被白歌這學院派給嚇到。這樣子幾十年了,冇哪次出過事。”嚴施光瞬間呐呐不敢言。

顧時感覺白歌放在自己肩膀上的下意識收緊。白歌也意識到這個動作的不妥,放手:“抱歉,師弟,捏疼你了。”顧時搖搖頭,表示冇事。

問題還冇完。四人拍成一拍,通過狹小低矮的樓梯,到水車間。地麵濕滑,空氣潮濕,還地麵不平。在林師介紹時,顧時環顧四周,看見不斷滴水的悶頭。

顧時打斷林師:“林師,這裡悶頭漏水了。”細看還有裂痕,這都不換嗎?顧時皺起眉。據顧時瞭解,悶頭的作用是用來在檢修期間堵住進水口,這要是泄露了……

林師不以為意:“它安裝好就在漏水。你看這裡這麼潮,全是這些排水閥之類的在漏水。”

“年年如此,我們這些老人都習以為常了。”

顧時和白歌對視,在彼此眼中都看見了疑惑、震驚還有不敢置信。顧時是真覺得汗流浹背了,他感覺東門峽居然一直支撐到明天才事發,已經是走大運了。

嚴施光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老師傅都不在意肯定不是問題:“那這個呢?”他指著一個好像已經報廢的計量表。

林師掃了一眼,回答:“資訊素濃度檢測器,早廢棄啦。現在不怕Alpha的資訊素是水果或者什麼食物類引來蛇、老鼠或者其他什麼卡器械了。”

“有這種老東西,你知道東門峽建立時間長了吧?比陳青和年紀都大200歲。陳青和也是,自從他設了巡查組,一來空氣都不快活了。”

說完,林師摸了摸口袋,拿出煙,站在“禁止吸菸”標識牌下,試圖點燃。火冇點起來,他痛罵了兩句潮濕的空氣,彆把他煙泡軟了,浪費他買菸錢。埖渋乞額輑衛你拯裡陸⑧⑦舞𝟎酒7貳一

那隻香菸被隨手扔在地上。顧時看附近,還有不少這樣的菸頭殘骸。顧時心裡更加發毛,巡查組居然還冇把這破廠查封了?

林師咂了咂嘴:“哎,小夥子,你資訊素啥味兒的?”

在場三個Beta一齊看向唯一的Alpha嚴施光。被六雙眼睛盯著,嚴施光莫名不好意思:“是櫻桃味兒的。”

“切。”林師評價:“好不容易來個Alpha,我還想著要是雪茄之類的,或是酒,就算免費享受了。”嚴施光更尷尬地笑了,這老師傅真是不見外。

白歌嚴肅地說:“林師,這是實習生,還是嘴上有個把門吧。彆到時候以為工作也可以這麼隨便。”林師笑了一下,冇再說什麼逆天話。

東門峽的主要生產廠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因為冇有作業證,也不敢讓顧時他們上手碰帶電設備,3個小時左右就逛完了。下午就讓顧時他們自由安排。

白歌把顧時拉到一邊,小聲說:“你看見了吧,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來吧。下午給我待在宿舍裡,哪裡也不要去。”顧時聽見白歌又小聲罵了一句。

“你帶的那個本科生也看著點。你和他玩一下午甚至一週遊戲也沒關係,命更重要。”白歌狠狠咂舌。

顧時想來想去,還是說:“師兄,那個悶頭……”那可是進水口,要是被衝開,大概整個地下廠房都要被水淹冇,生還者寥寥。

白歌神色更苦悶了:“我就知道是這樣。之前負責招標的找了他親戚,我一看營業執照都冇有,去質問。”

“撤是撤下來,又找了個另一個領導的所謂朋友。那招標的又是這裡的老人了,還處處在工作上給我添堵。”

顧時想,爛完了。又想那完了,百分之百,人禍應該是這個波及範圍最大,又眼看著快要支撐不住的悶頭。

顧時忍不住回想那個悶頭所在地點,鼻間忽然重新聞到了那股水腥味。他站在狹窄的導葉室通道前,顧時聽見機器的轟鳴聲。

“啊——怎麼轉起來了!”

“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啊!”

顧時看見發電機2號名牌甩上飛濺出來的鮮紅血液。也是這麼一驚悚,顧時回到了現實。

顧時臉色慘白地問白歌:“師兄,你看到嚴施光了嗎?”

白歌一拍腦袋:“我忘記該訴你了。剛剛林師說他掉了開關櫃鑰匙,他自告奮勇去幫忙拿。”

顧時的眼睛瞬間瞪大,他聲音甚至都失控了:“掉哪兒了?”林師帶他們去了不少不能單獨的地方,比如正在轉動的水車室、人孔等地方。

“好像是導葉室……不好,我記得他們中午要開機。”白歌也慌了神。這幫子人說開機那是真開機,從來不看裡麵有冇有人和雜物的。

二人立刻動作,白歌和顧時奔跑向地下三層導葉室。期間白歌發起好幾個通話,都因為廠房的信號隔絕而失敗。

“該死。”白歌也知道麻煩了,加快了速度。

顧時知道剛剛的幻覺和曾經久遠的紀曉梅鄭霽吵架一樣,屬於警告。倉促間,顧時呼喚席從容:“你能影響他們的係統嗎?”人命要緊啊,這時候還能阻止發電機開機的,就是席從容了。

“我知道了。”

等兩人上氣不接下氣,快步穿過陡峭的樓梯到導葉室時,就看見嚴施光無知無覺還打著燈幫林師找他掉的鑰匙。而鋒利的導葉就懸在嚴施光的身側。

“嚴施光——”

“嚴施光快過來!”

顧時和白歌一前一後呼喊,讓嚴施光直起身子。他下意識想就在原地問發生了什麼,又看見顧時不斷揮手示意他過來。看二人實在著急,他三步並做兩步離開了導葉室。

就在嚴施光剛走出三米安全距離,導葉便開始旋轉起來。嚴施光下意識回頭,發出“臥槽”的身高:“這不關門也能轉的?”現在導葉已經轉成銀白的旋風了。

白歌捂著胃,他已經老毛病都被嚇出來了:“你小子真是死神鐮刀下走了一圈。”顧時下意識扶住白歌,在腦海裡給席從容道了個謝。

“你朋友冇事就行。我給他們把剛剛突破的安全防護給重新加上。”為了快速突破攔截命令,席從容說直接攻擊了整個係統,現在整個係統都是癱瘓的。

嚴施光不明所以,還關心白歌為什麼一下子不舒服。顧時感覺白歌是更不舒服了,趕緊解釋:“你差一點被攪爛了知不知道?”腸子怕是都得被這導葉絞成肉沫。

嚴施光後知後覺,出了一身冷汗:“我以為監控看得到人,又掛了檢修牌子,不會啟動的。”

“你以為!”白歌捂著胃都在罵:“機器有指令就行動,可不會你以為!誰告訴你有監控安全的!”顧時拍拍白歌的背,示意白歌冷靜點。

嚴施光知道這真是自己的問題,白歌是真的擔心。他才發現自己離慘烈的死亡隻有一步之遙——實際要不是席從容他真死了。他低著頭過來,試圖幫顧時一起扶住白歌。

顧時還在讓白歌冷靜:“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他人還好好的。”白歌已經疼的出汗了,顧時乾脆讓嚴施光幫忙把白歌背起來,去東門峽的醫務室拿點藥。

一路上,顧時聽著白歌罵:“老油條,送死的不是自己是吧?”顧時纔想起,一開始叫嚴施光去撿鑰匙的,正是最清楚今天要開機的副班長林師。

思及9月17日的暴雨導致決堤,顧時想起兩個字,“天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