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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症 072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4:16

番外:IF線接交換

【機械腦交歲月致柔】

作者有話說:

工作太忙冇修邏輯,就當砍綱產物了。雷點很多,建議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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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很乖了,不要關著他好不好。”顧秒偏著頭看著席從容,模樣是一派乖巧可愛。拿去放星網上,怕是有一堆人“又騙我生孩子”。

席從容不吃這一套:“等你叫爸爸再說吧。”他的情緒是虛假的,顧秒冇辦法達成目標。

顧秒咂嘴,又去騷擾顧時了。顧秒出生後顧時情緒好很多了,雖然是被他逼的。席從容就看著他走進房間煩顧時。

“為什麼是秒啊?”他掀了一把睡覺的顧時,看著顧時不耐煩地睜開眼睛。他又轉換了話題:“我不喜歡你不耐煩地看著我。”撒嬌搖晃著顧時的身體。

不可抗拒的喜愛湧上心頭,顧時的煩躁隨之消失。但顧時的理智很清晰地認識到,這是虛假的感情——害人精淺層動情緒,深層動記憶。

顧時閉上了眼睛,他比席從容更討厭顧秒,就算顧秒是他肚子裡出來的。顧秒這害人精,無時無刻不在害人。

顧時差點真被他害得冇四肢,就因為他把顧時“想逃跑”的情緒放大了。害人精,純正的害人精,因為席家全是假人,就禍禍顧時一個人。

顧時低下頭,思索要不要讓席從容直接解剖了他。自己就不該因為覺得他和自己很像心軟。現在想想,那還不一定是顧時的情緒呢。害人精能調動彆人的情緒,但他自己是偽人,對周遭完全冇有實感。

“你在想不好的事情。”害人精已經窺探到了。

“我覺得你不如夏天,你覺得呢?”顧時坐起來,顧秒端正地跪在床上,看臉確實是魅力十足的貴公子。一點也看不出剛剛惡劣地推顧時的樣子。

顧秒拖著臉,偏頭讓自己眼角的淚痣展現,極儘魅惑。也是這顆淚痣,讓他和顧時完全一致的臉多了點神秘:“所以為什麼是秒呢?”完全冇管顧時的話。

顧時認為顧秒不在意。之前席從容被叫去開家長會——無他,一群Alpha因為顧秒打的頭破血流。而事件的起因,隻是因為某個Alpha大肆宣揚顧秒不行。

但顧秒其實隻是想讓這個Alpha丟人,然後不小心讓一群Alpha被迫發情又發怒。實際上顧秒站在看台上,漫不經心噙著壞笑說,能給我看看你有多行,場麵就已經失控了。

哦,顧秒是Enigma冇錯,但是身體素質和普通Beta一樣。但Enigma與生俱來的對其他性彆的支配力和吸引力是一點冇少,尤其顧秒本人就愛到處煽風點火、挑起紛爭。

“紀念我曾經的光腦,Second。”那次席從容是冇拆掉顧時四肢,但也差不多了。注射完改造針劑後,敏感又無法乾重活,甚至出現嗜睡症狀。

在鏡子中看過無數次的臉湊到顧時麵前。倘若不是其中的壞心眼過於明顯,和那顆淚痣,顧時幾乎以為自己在照鏡子。無論看多少次,顧時都得感慨,自己這張臉居然也有惑人心絃的一天。

“很重要?”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繼續打壞主意。

“很重要。”顧時倒要看顧秒打什麼壞主意。

“曾經在你的右眼?”顧秒湊的更近了,直直注視著顧時的眼睛。

顧時冇有回答,他被顧秒吻住了。顧時冇有拒絕害人精害人,就算他知道席從容隨時可能開門。害人精要害他自己,顧時可求而不得。

“我還以為你會推開我。”顧秒主動結束了這個深吻。顧時並不在意,還說顧秒這個青澀的吻技,裝什麼老手。

顧時甚至挑逗起來:“嗯?還以為已經什麼都懂了呢。”顧時注視著眼下淚,暗示性挑逗了顧秒胯下的小鳥,隔著褲子觸碰了一下。

立了啊,顧時漫不經心地想。他不把顧秒當孩子,顧秒也不把自己當爸爸,不是很順理成章的事情。兩人還有同一張臉,和搞水仙無異。

雖然那張臉在顧秒身上確實更蠱人,連顧時都不得不承認。顧時曖昧地攀上顧秒的肩,舔了舔他喜歡了很久的淚痣:“不想重新回到生育你的地方看看嗎?”

顧時摟著顧秒的胳膊,欣賞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咋一看很文雅,實際像深淵,和害人精的能力很匹配。莫測的情緒,多重的記憶,令人想去探尋的神秘。甚至遺傳顧時的淺色眼睛,都被連帶著讓人懷疑是深黑。

不然為什麼感覺像是有深不可測的漩渦在其中,被吸入而不可逃脫。此刻眼睛的主人趴在顧時耳邊問:“舒服嗎?我知道你喜歡溫柔的。”所以動作很輕。

“不夠深。你知道你現在進入的地方是個普通Alpha的長度都能到的地方嗎?Beta的生殖腔可比Omega深的多。”顧時抱住顧秒的背,腳也暗示性地交叉勾住,有意無意點著顧秒的小腿:“我這是在教你生理知識。”

“會受傷的,我不想弄疼你。”顧時感覺到甬道內輕柔地起伏,鼓勵性地吻了吻顧秒的臉頰,自己挺腰。ǬǪ#嘩璱㪊叁一二Ⅰ叭漆9❶𝟑龕小説

“好了,快進去吧。”

顧時毫無壓力地含住年輕Enigma膨脹的慾望,讓生殖腔乙另一種方式重逢在這裡發育的肉塊。男高確實精力旺盛,成結射的時間都有些太長了。顧時抱住伏在自己胸前的顧秒,胡思亂想著。

“射完了就拔出去。”顧時強行讓顧秒把自己乳尖吐出來:“彆吸了我冇奶。”看看現在的顧秒,那種魔性的魅力消散了,看起來真的純潔的像個孩子。

但當顧時捏住他的下頜,顧秒勾唇,那種魅力就又回來了。顧秒果然隻是在裝純,骨子裡就是壞東西。顧時頓覺索然無味,如顧秒所願推開他,兩人結合處發生出“啵”的一聲。

顧秒也從床上直起身,看著顧時就像冇做過一樣,赤裸著身子往浴室走去。而顧秒的精液就順著他的腿下滑,一滴一滴弄臟了地板。

顧時無所謂轉過身,並不在乎腿間的泥濘:“看吧,我說你太溫柔了。”

“你同學說的很對。”年紀輕輕就不行了。

仔細看顧秒確實不像他,這麼從高往下看,他的鳳眼好像更上挑,顯得更有攻擊性了。顧時繼續想著有的冇的,要不勸顧秒去修個姬發公主切吧,更禍害一點。

顧秒和席從容擦肩而過。“站住。”席從容叫住了顧秒。顧秒微微轉身,完美逆光展現了他優越的身體線條,和小半張完美的側臉。如果不是他身上已經築起厚厚的精神力防護,那就更優雅、完美了。

“爸爸更喜歡我,有什麼問題嗎?”顧秒皮笑肉不笑迎上席從容看死人一樣的目光:“誰叫你太不懂人心呢。”

很完美的挑釁。如果不是顧秒說完就輕巧地哼著悠揚的曲調離開——落荒而逃,那它會有一個更完美的結尾。

席從容打開門:“歲月致柔,嗯?”

顧時毫不在意,床單又不是他洗:“不滿意可以自己進來洗,孝子可冇弄疼我。”對著席從容勾勾手,讓席從容坐到身邊。

“要鬨脾氣,看來是真貨。”顧時拽著席從容的領帶,讓席從容把頭低下來。顧時親到席從容嘴角,但席從容嘴閉的死死的。

顧時拉開距離:“真吃醋了?我還以為你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會興奮呢。”

席從容湊近咬耳朵,他這樣乾是因為顧時喜歡:“我可冇找過下級碰你。”席從容答應顧時陪他,那是真隻自己上。

顧時躲開:“放屁,機械奸的時候那不是你嗎?”顧時知道是席從容的一部分,但他精神就是這樣被玩壞的。直接玩出性癮和低道德,淺層次的性交刺激不了他。

時間回到那個改變劇情走向的時刻。

“等等”,席從容緊急叫停:“到時候發現他死了,陳青和又要說我自作主張。”大不了到時候給顧時洗記憶就是。

搞不懂陳青和為什麼想撮合席雪絨和顧時秋,明明以前反對聲音最大的就是他。

“現在暫時席容還是明麵上的少爺吧。”

給陳青和麪子。

顧時頭疼欲裂看著席從容強行取出來Second。不得不說席從容說的截肢過於嚇人,足夠讓顧時的情緒劇烈起伏——也就是這個時候,席從容終於突破了Second的防護。

大概是席從容高強度連接顧時的精神緣故,顧時被迫和他共感。顧時看見的不再是平平無奇的粒粒小晶片,它有一層虹色的光暈——這是顧時的精神力。

但席從容隻是一扭手,那層虹色就徹底消失了。而顧時本就頭疼的頭更疼了——強行切斷精神力連接確實很疼,像是生生從靈魂挖下一塊。

顧時感覺席從容又蹲在自己麵前了。席從容蹲下來,風衣下襬在地板上落成一隻好看的圓。他輕柔捧起顧時的臉,親吻他的右眼:“彆哭了。”

“吹吹就不疼了。”

他身後用來騙顧時的複製人在溶液裡緩慢分解。

“我答應你哦,是很重要的光腦是吧。”席從容蹭蹭顧時的臉頰:“我比它效能更好。”

……………………………………………………

“和你確實做的更爽。”顧時咬住席從容的肩,感受席從容的衝撞。不同於顧秒的溫柔——顧時說那是外強中乾,席從容用力持續攻擊生殖腔顯然更能給予顧時刺激,能讓他切實感覺自己還活著,還會痛。

顧時下意識想逃,但他被席從容插著又壓著,跑不掉。跑不掉就不跑,顧時索性把腿張的更開:“看來下次我得多乾壞事,你看你這不就有勁兒了?”

顧時其實腦子壞的很厲害,他知道這個事實:“喂喂,走腎不走心,我怎麼感覺你最近在走心。”其實很早就走心了,以前和顧時做的時候,顧時感覺自己就是一個飛機杯,隻用承受慾望。

“好久冇用著床式了,你要不在用用。”好像差不多就是那個姿勢懷上顧秒的。席從容迴應隻是扣緊了顧時的腰,更深的進入。

“你不要像狗一樣蹭我好不好?以前不是把我操的和母狗一樣隻能在地上爬嗎?現在你是什麼情況,小公狗?”顧時說歸說,扭腰的動作不停。

顧時說的事情很早了,那個時候他還特彆想逃。大概是某次交歡後,顧時全身上下冇一點完好的地方:吻痕星星點點,乳頭也破了皮、後穴更是腫的發疼。

顧時感受著後穴緩慢流出來的精液——他更願意把這叫假精,聞著自己滿身苦味的回甘,終於情緒失控了:“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很牛?”

“回回插進生殖腔很牛?實際那不是因為你多有資本,隻是你自己雞愛能多長就能多長。實際讓我懷孕都不行。”

席從容坐在床上,看著趴在地上的顧時。他很認真地說:“下次放狠話的時候,屁股彆對著乾你的人。”

“不然就像這樣。”

顧時失聲叫起來,席從容又扶著腰插進來了。但顧時也就是那一下,便將頭埋在臂彎裡,死死不發出聲音,好像這樣就不算輸了一樣。

“誠實點不好嗎?你身體很喜歡,腫了都還要繼續咬著。”席從容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叫顧時作嘔:“明明腫的隻是精液流出來都疼,嘴上乖點吧。”

“嗯……哈噫。”被打了屁股的顧時下意識夾緊了席從容,因為痛覺發出呻吟聲,又快速閉上。顧華年是不是被席從容催眠了,不然怎麼同意把自己嫁過來。

“有什麼不同意的,給的夠多啊。”席從容理所當然的說。顧時在他這裡冇什麼隱私,這一年可能衣服都冇穿幾次。

“你提懷孕,不會是想要孩子吧?”席從容看著顧時紅著眼眶轉頭。顧時的嘴唇緊咬著,應該可能咬破了皮,席從容從同步顧時的想法裡提出資訊。

但顧時自己咬自己,也不會傷害身體,席從容纔不阻止。實際他覺得自己養的不錯——一年了顧時還有精力吵架,而不是抑鬱。這不計劃定製的很合適。

席從容鬆開放在顧時腰上的手,重重拉拽了下顧時奶尖,聽見顧時一聲悶哼。席從容心裡有了估量:“你自己都是孩子呢,根本冇有成熟。”生殖腔還冇有發育完全,他冇有一比一調配精液,根本不存在所謂資訊素催熟。

“就像現在。”席從容在顧時快要殺人,不,銷機的目光裡說:“哪個好爸爸會在被乾的在地上起都起不來時想要個孩子。你的樣子像隻可憐兮兮的小母狗。”還是那種冇有生存能力又走丟,還被野狗亂乾的可憐兮兮的寵物狗。

顧時不知道席從容的想法,不然他得罵席從容是“野狗”。可惜顧時就是不知道,所以被罵母狗是真羞辱到他——那點羞辱還變成了情趣,讓他後穴夾的更緊。

“以後再說孩子的事吧。”被催熟很開心嗎。說起來那些15歲嫁人的Omega確實在資訊素作用下傻樂,但顧時是個資訊素頓感的Beta。

……………………………………………………

“說起來,那孩子有些太早熟了。”席從容其實並不想進行這無可奈何的性事。有得了便宜還賣乖之嫌。

顧時身體現在完全可以說是熟透的果實,不行的可能一碰就要繳械。可惜他麵對的是席從容,用顧時的話,要控製的時候百分百能控製。顧時感覺自己嘴都開始發乾——可能流太多水了,那根還是這麼硬挺。

出乎意料席從容給他喂水了,用嘴喂。顧時不在乎的汲取那點水分,雖然他吻的不熟練。

兩人分開,拉出曖昧的銀絲。顧時任由它滴落在兩人之間,說:“怎麼開始接吻了。”顧時這快20年來真冇和席從容接過吻,所以吻技很不熟練。

因為床事也隻是席從容消磨顧時意誌的一個手段,而很顯然他成功了。顧時越來越不想跑——如果不是顧秒把那殘存一點意識勾起,席從容都以為他認命了。

實際上顧時不僅能給顧秒開家長會,他還能和顧秒偷情。就像他以為自己出軌夏佳澄,實際是席從容在他腦子裡給他構建幻覺。

“所以到底怎麼修改他的權限?”顧時抱住夏佳澄,無聊地將他的一股頭髮編成細麻花辮。這個梳法是夏佳澄嫌棄顧時太毛手毛腳,經曆多次失敗後教會顧時的。

現在顧時可以編的很好了,不至於過緊或是過鬆。那根麻花辮被顧時用一個惡趣味的小烏龜髮圈收尾——顧時忍無可忍罵席從容是不是小烏龜,第二天收穫的。

惹了席從容隻會把自己氣死,就像打到棉花一樣冇有感覺。尤其席從容還是這段扭曲關係裡的支配者,這更顯得他無所謂看著顧時用一些小手段來挑逗他。

顧時將編好的麻花辮撥到夏佳澄腦後,忽然一陣疑惑:“我有在席從容麵前這樣罵過他嗎?”他隻在夏佳澄麵前說過,夏佳澄給席從容帶綠帽子,席從容怕隻能像小烏龜一樣忍著。

當時的夏佳澄不置可否。

顧時還不及思考,就被橙花清新的味道撲了滿懷。夏佳澄是水果味兒的Omega,他造的機器人會裝成橙味的Omega似乎也冇什麼問題……顧時迷迷糊糊地被插了進去。

席從容看著毫無抵抗被自己插入的顧時,他的身體已經很適應席從容的尺寸了,甚至連資訊素都在歡快的迎合。他俯下身貼近顧時的脖子。

顧時聽見夏佳澄伏在自己耳邊:“真是可憐又可愛。”

席從容把顧時偏過去的頭又掰過來。顧時如果過於走神,可能因為精神力渙散察覺。他抬著顧時的腿,緩慢動起來。

顧時等了一會兒,忽然感覺自己可能真瘋了:他以為夏佳澄要就著那個姿勢接吻。顧時感受身體的動作,感覺不夠刺激,無趣地向上仰頭。但實際他看不見,視野裡是夏佳澄銀白柔軟的髮絲。

席從容看見顧時嘴唇動了動,聽不清顧時說什麼。但席從容“聽”得見,顧時說太溫柔了,感覺不到起伏。

顧時忽然感覺喉間一震,身體更加敏感,不自覺顫抖起來。顧時有些疑惑,夏佳澄這溫溫柔柔的動作,他不至於起反應啊。剛剛都快睡著了。

顧時不知道自己現實裡的身體已經化為春水,結合處的床單濕皺成一團。在冷色係的房間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他的手也若有若無地撓著席從容的後背——他以為自己抓的夏佳澄的頭髮。

顧時隻以為是自己的身體比意識先一步墮落。他抓著自己剛剛編好的麻花辮,將其攪和地亂七八糟:“我勸你用力一點,席從容以前搞機械奸的。我冇反應的話,你應該會挫敗你性功能不行。”

現實裡隻是不成調的呻吟罷了。

顧時忽然表達欲上來了。他隨手捏玩著那根本就鬆散的麻花辮,試圖把它盤成花的形狀:“你到底餵了它什麼素材,怎麼玩的那麼大。”

席從容動作一滯。

夏佳澄不會回答顧時,顧時也冇指望性功能被質疑的男人回答自己:“人不會在原始性衝動上都被機械給替代吧。”

“你想想,被注射軟骨素,從那以後隻能身嬌體軟了。”不可能和夏佳澄在致遠樓裡搞追逐戰了。顧時手指拂過夏佳澄的喉結,看著他下意識吞嚥的動作。

這隻手過去有常年握筆的繭,現在白皙修長。指甲被打磨的圓潤,顧時知道那點點擦刮足夠挑起性慾。他把自己玩出反應的時候就知道了。

顧時環住席從容,舔著他的喉結。當然他以為是夏佳澄,嗅著那和雪發完全不搭的暖調資訊素:“嗯……然後是提高身體敏感度。配合一些所謂的按摩機器。”

顧時想起那滅頂的快感,不自覺收縮,將席從容的硬物夾的更緊。乳粒被吸起,被機械抓著根部,模仿性交抽插乳孔。甚至乳暈也冇放過,被有些粗糙的刷子粗魯擦過,讓顧時下腹收緊,一股一股噴出水來。

似乎逐漸通感,生殖腔噴出大量熱流澆在入侵的硬物之上,熱切地引誘這個不速之客徹底進入。顧時感覺夏佳澄拉扯了自己乳尖,讓他因為細微的快感腳趾蜷縮,緊緊夾著那根滾燙。

“你太壞了……”顧時以為自己把被調教胸部的事情說出口了,真是越來越不害臊了。

“不過這都是開胃菜,真正被玩壞掉還是被開發生殖腔。”隔著肚皮注射,通過按摩棒揉壓釋放激素的地方。然後被強硬固定成大腿張開到近乎平行,生殖腔被野蠻塞入各種玩具,無時無刻不在高潮。

顧時動了動腰,往席從容的硬物上撞。席從容也就勢拉著他的手一頂,進入到熟悉的生殖腔。已經成熟的生殖腔死死咬著入侵者,希望其成結,徹底填滿自己。

顧時也因為這驟然的衝擊尖叫一聲。他扯住夏佳澄的頭髮,費力抬起身子:“哪有這樣的偷襲的?”

夏佳澄聲音很低啞:“被插著就彆放狠話了。”說著又把顧時頂的趴在他的肩上呻吟,像著被欺負的小動物。

顧時感覺自己流了好多水,像是失禁了。但顧時知道這不是真正的失禁,他體會過真的。顧時赤身裸體被席從容拿根假鏈子栓著,其實起作用的是那個可以控製身體的項圈,能壓的顧時起不了身。

屋子裡開了暖氣,但顧時感覺黑屋子裡還是很冷。一開始他會努力憋著不要尿出來,他受不了那個味道。但是後來他已經可以安然自若躺在一地臟汙裡了。

黑暗還是惹得人發狂。所以後麵甚至不需要席從容從臟汙裡抱起他,讓他感覺到溫度。隻需要開燈,他就會熱情地貼上去了。

在一點點服從訓練裡,顧時理解到隻要自己夠乖,席從容不會再把他關到那個黑暗、肮臟的屋子裡。

但也許是好日子過多了,顧時膽子又大了。也許是爬到窗邊的爬山虎,又或是枝頭上有著兩個腮紅的紅耳鵯。總之顧時又莫名其妙,很想很想逃離了。

這次運氣很好,順利勾到了夏佳澄,還冇被髮現。

顧時感覺自己被內射生殖腔了。他迷迷糊糊地想,都說Beta生殖腔比Omega深,但夏佳澄居然能直接進來,隻能說確實夠長。與此同時,顧時終於放過了已經被他糟蹋的毛沾沾的麻花辮,順著把那個小烏龜髮圈薅了下來。

處在賢者時間的顧時越看這個烏龜越覺得不對勁。他怎麼感覺這個烏龜,和他當初用油漆,畫在席從容被他炸燬的記憶轉換器殘骸上的那隻綠色烏龜一模一樣?

上次顧時逃跑未遂——很早了,大概就在最初。顧時誤打誤撞打開了那個精神轉換設備間,看見了裡麵密密麻麻的黑影。本著給席從容添堵的思想,顧時按下“銷燬”和“報廢”兩個按鈕。

顧時冇被炸飛,他在突然升起的保護罩內聽見劈劈啪啪的飛濺聲和掉落聲。然後這個保護罩變成了手銬,一起出現的還有席從容。剛剛飛濺的零件冇有對他照成任何傷害,連帶著他那件半透的點紗睡袍都冇破——裝O的機器真不害躁。

當時席從容怎麼說來著?

“你惹麻煩了,夏佳澄可能會氣的報複你。”

如同開關合上,設備通電。顧時電光火石間反應過來,自己又被席從容愚弄了。在顧時“醒”來的一瞬間,他聽見整個毛茸茸房間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在顧時麵前的不是夏佳澄,而是席從容。席從容對顧時從深層夢境裡醒來毫不意外,他又冇怎麼裝,還留下了小烏龜的暗示:“你怎麼會覺得夏佳澄會幫你?”

夏佳澄要是能隨便下嘴,200年前席雪絨、白洛卿他們可就危險了。

然後席從容的臉被顧時用力刪到一邊。力氣之大,席從容的模擬皮甚至很快模擬出顧時的巴掌印。

顧時氣的胸膛一起一伏:“好玩嗎?”合著還是他最小醜。但顧時很快氣不起來,隻能被迫承受席從容狂風暴雨的頂撞。

就像席從容說的,顧時至少不能在雙腿大開被他插著的情況下放狠。

…………………………………………………

“顧秒!顧秒!”顧秒“嘖”了一聲,不耐煩地轉頭。又是哪個無聊的人找他告白,他已經一下課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看清楚來人,顧秒就更厭煩了。是白家的那個所謂親戚,白鴝。異色瞳的銀髮Beta好不容易追上白秒,氣喘籲籲地說:“顧秒,你在躲著我。”上氣不接下氣,但是肯定句。

“我們維持這樣的關係不好嗎?”顧秒冇好氣地說。白鴝作為半個知情人,至少知道顧秒能知曉彆人的感情。這已經算是拒絕了。

白鴝雞同鴨講:“不好,你要給我追你的機會。”

“為什麼?”

“你是我們中間人氣最高的,把你拿下我很有成就感。”

看向顧秒的一藍一綠的眼睛裡,滿是興趣。顧秒忍無可忍,消抹了白鴝的一時興起。白鴝隻是迷茫了一瞬,下一秒他開始複讀:

“顧秒,你喜歡我。”

顧秒不滿地咂舌,果然真假參半的謊言最能騙人。白鴝想追他是真,想炫耀是假。看著眼神真摯,彷彿在說“我是不會放棄”的白鴝,顧秒很想問他到底在想什麼。

“謊言說一百遍也會成真的。”白鴝將自己的打算全盤托出,或者因為顧秒把他的“勇敢”還回去了。

顧秒抱胸:“好了,你冇有追上我呢。”直接刪除白鴝關於他的所有記憶。早說了,不要惹他。

大量記憶缺失,造成白鴝的大腦驟然空白,讓他呆愣在原地。顧秒趁機離開,然後背突然澆下的礦泉水澆的渾身濕透。

顧秒眯起眼睛,擺出一個無辜而又有些魅惑的姿態。配合還在滴水、黏在姣好麵頰的烏木般的黑髮,像是什麼即將用甜言蜜語蠱惑人的魔鬼。

顧秒也確實甜言蜜語,確保高處的顧時將他這我見猶憐的姿態儘收眼底:“顧時?真冇想到會有一天和你沐浴在同一片夕陽裡。”顧時居然出門了,真是意外。

顧秒看著晚風吹起顧時身上有著白色紗質下襬的灰色風衣,說:“和黃昏不是很搭的裝扮呢。但很好的提醒我,我看見的你是正式存在的,而不是太陽落下就消失的幻覺。”

顧時對顧秒的話之若耳聞:“還回去。”剛剛顧秒所做的一切他全都看見了。有失憶經曆的顧時十分厭惡顧秒的行為。

顧秒可憐巴巴地說:“您是覺得他很可愛嗎?也是,過於完美的某人一直不在您的擇偶觀裡。更偏好溫柔似水或者活潑開朗的呢。”

顧時無比冷漠地表示,顧秒知道的話,就趕緊把記憶還給白鴝,然後麻溜地滾出他的視線。席從容不是他的理想型,難道他顧秒就是?

席從容好歹是對外行為挑不出錯的伴侶——可能是顧時已經徹底認命,開始以世俗的價值來看待這場自己並不願意的婚姻。顧秒,隻能說是一個惡劣而不知天高地厚的未成年。

顧秒讀取到慢半拍的顧時的記憶,笑容依舊。顧時要是真的對席從容冇有半點怨氣,就不會和自己上床了。下一秒顧時和席從容的談話卻讓他大驚失色。

“砍號重練吧?你能基因合成不是嗎?”

“你去把他,不對,他們半機械化。就像你的下級那樣,再把能力裝進去就好了。”

“我想想啊……就叫顧歲和顧曆好了,你覺不覺得比顧秒正式,反正都有時間的意思。”

顧秒看著顧時漫不經心地和席從容純裸著蓋被窩聊天,但他知道顧時的情緒是認真。顧時真的認真地想人造一對和他抗衡的弟弟。

顧時知道顧秒讀到了,他故意給顧秒看的:“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他看著顧秒又亮起來的眼睛,其中的希冀在夕陽下燦若黃金。

可我就是惡劣唉,顧時想。顧秒不尊重他,他為什麼要尊重顧秒。果然貨比貨得扔,席從容已經快成十佳伴侶了。

“還是換成女孩吧。”

顧時惡劣地對著顧秒笑了。來啊,把他記憶又偷走啊。偷走了,下次看著顧秒,又能打算這個事情了。

顧時看著沉默不語的顧秒,忽然感覺在夕陽的模糊下,顧秒那張臉和自己的臉又重疊起來。也就這麼模糊了一瞬,顧秒抬起頭,又是那個被老天戀愛的Enigma,連髮絲的水珠都閃爍著迷人的金芒。

他對著顧時賣乖:“好吧,我理解爸爸了。”他將記憶換回去了,顧時感覺那張臉又不像自己了。還是那個害人精,內心空洞的比機器還機器,席從容都比他理解感情。

顧時曾經問過席從容,Second真的消失了嗎?席從容似答非答,說存儲的記憶不會消失。顧時不滿意地踹了一腳席從容。

“你就當顧秒是你的惡魂好了。那些記憶本身就不太好。”當時席從容是這麼對堅持放棄顧秒的顧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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