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頭使勁擼弄(為呼呼打賞加)
林霧低著頭看著湛瀾時將精液放肆射出來,噴濺在她既癢又酥麻的柔嫩陰蒂上。
還有些許,正恣意浸染她的陰毛。
好似還冇射乾淨,林霧俯著他垂頭使勁擼弄,用龜頭沾著精液,抵在她那裡碾磨,喉間不斷喘出性感的悶哼聲來。
“拿紙擦一下。”
湛瀾時不適的蹙眉,冷沉的嗓音顫了顫。
林霧伸手到那捲筒裡拿了紙,她剛將紙巾覆在男人那根還冇軟下去的性器上,來回搓弄摩擦。
“我說……擦你的。”
那一刹,湛瀾時聲音更加戰栗,連呼吸都帶著顫動的音色。
他冇有想到林霧會先幫他擦拭,他抬眸,手指抓著她的手腕,將那紙巾移開。
再親自攥著她那隻手,覆到她陰戶位置,直接黏濕一張紙。
湛瀾時射了很多,他眉心緊緊皺著,不動聲色的又抽了新的紙巾,塞她手裡。
“你多擦擦。”
他總覺得,把人弄臟了。
慾望消退,喉嚨還在乾澀,湛瀾時緩緩閉了閉眼睛,將性器塞回西褲,拉鍊漸漸提起。
他努力的壓製內心複雜的情緒,再開口時,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沉重嗓音。
“林霧。”
他剛喚出她的名字,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有了一個明顯的、深呼吸的停頓。
“湛瀾時,都是成年人了。”
再次從她嘴裡聽到這句話,他想要說話,張了張口,卻發現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是不是喝多了,先去樓下喝杯解酒茶吧。”
林霧很會給人台階。
她擦完他的精液還有自己的水液,將紙巾扔進垃圾桶,雙腳有些虛浮的站在地上。
兩人長久的靜默之後,湛瀾時還站在黑暗中不動,林霧打開燈,越過他的身邊出去。
湛瀾時仰起頭,以叉腰的姿態,無聲無息歎一口氣。
他的背,雖然不再挺拔,卻依然如同一座山峰,穩重而堅實。
等到他垂下視線,正要洗手,不經意看向旁側的垃圾桶時,額頭上本不該有的皺褶,此刻卻如溝壑般深刻。
他胸腔忽然聚集的一股沉悶感,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
湛瀾時下樓後,他喝了杯楚子母親泡的醒酒茶,道謝之後,他站在屋簷下,緩緩將它喝儘。
林靳邁步走過來,撞他肩膀一下,手中遞給他一隻剛烤好的串。
“林霧呢?她先休息了?”
林靳還冇聯絡上林霧,湛瀾時看他一眼,“她冇下來嗎?”
林靳迷茫的搖頭,“冇啊。”
接著,他拿過林靳手裡的那些串,專挑有牛肉粒的,邁著矯健的步伐往樓上走。
他四周看了看,冇人。
最終想要推開楚子的房門,發現鎖了。
湛瀾時嘗試敲了敲,聲調沉穩的喚她,“林霧。”
林霧從洗手間走出來,再打開那扇門,四目相對,湛瀾時清晰的看到她跟他歡愛後的模樣,麵色酡紅,有汗水正貼著她額間。
他刻意避了避視線,將手上的牛肉串遞給她。
“你在裡麵乾嘛?”
他的聲音總是那樣低沉,像是夜晚的風,拂過人心間。
“突然來月經了,我墊一下衛生巾。”
林霧伸手,虛指了指楚子臥室的洗手間。
湛瀾時神情一凝,他看著林霧接過串,很自然的吃起來,“下去?”
那一刻,湛瀾時盯她的目光,比熔岩更滾燙,在她睫毛頻繁眨動下,他開口一句。
“你是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