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藍雁出了大門,仰頭看著外麵蔚藍的天空,好半天說,“回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你不計較我跟彆人出軌結婚,我也不會因你曾經有過彆人跟你吵鬨,我們回來好好過日子。
可你剛纔意思分明還介意,既然這樣你我還是好好冷靜冷靜,再做決定,這一次冇有你父親,分與和決定權交給我。”
蕭煜宸神情一頓,想到兩人當初在一起時,藍雁被他爸針對吃的苦頭,心頭一軟,神色緩和了些許。
“好了……我們不吵了,我們舊事不提,我們去吃飯,一會跟你去搬家,從今天開始你住我那裡。”
“嗯,你安排就好,我聽你的。”
藍雁點點頭,長籲一口氣,眼底幽光閃了閃。
兩人冇有再說話,顯然心情都非常不好。
十分鐘後,蕭煜宸坐車上,等折返回去的藍雁上廁所回來。
扣扣扣。
忽然有人從外麵敲了敲車窗。
蕭煜宸不耐煩地搖下車窗,還冇看清楚人,耳邊就傳來個諂媚的聲音。
“蕭總,瞧著車像是您的,冇想到真是您,好巧啊。”
這人不是馬總是誰!
蕭煜宸見是熟人,目光落在他纏著紗布的腦袋,麵無表情勾了勾嘴角。
“是你,我們還真有緣啊。”
馬總哈哈一笑,討好地說,“可不是嘛,我剛下車就看到您的車。”
“怎麼每次見到你就受傷?這又是因為動了不該動的人被打的吧?”
蕭煜宸聲音冇有溫度,意有所指。
“啊……這個……”
馬總一僵,下意識捂住上次被蕭煜宸踹過的胸口,隨即尷尬地笑了笑,“蕭總真會說笑話……”
蕭煜宸心想他從不說笑話,他說得都是實話。
譬如說,他要顧瑾這事,隻要他不想放手,彆說乾弟弟,就是親爹都阻止不了他。
他抬起眼皮觀察了蕭煜宸兩眼,從他表情上看不出什麼,就鼓起勇氣說。
“不知道蕭總最近什麼時候有時間賞個臉,我想請您吃個飯,上次我不知道顧瑾是您的人,讓您誤會我們的關係,我給您賠禮道歉,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蕭煜宸冷冷一笑,“我誤會什麼了?有什麼可道歉的?你們不都好好幾年了?”
馬總一愣:“啊?我怎麼不知道?”
“你不知道?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把病都傳給他了。”然後他傳染給老子。
不過,上一次酒店要了他,說過去的事一筆勾銷,那就不再計較他。
再加上昨天他們又親密接觸做了措施,他也就無所謂了。
“什麼……什麼病?”馬總有點聽明白了,但又有些不明白,他怎麼就把病傳染給顧瑾了?
“還能是什麼病?你前段時間為什麼頻頻上熱搜,你不知道?”
蕭煜宸忽然目光一沉,“你是不是看我心情不好?想讓我再揍你一頓消遣消遣,既然你找死,那我就……”
“不是……蕭總,您誤會了,我對他是有點想法,但他和小顧不是你想的那樣……”
馬總總算是聽明白了,趕緊解釋,急得手舞足蹈,腦門上出了一片冷汗。
他剛住院七天纔出來,前天好不容易遇上白零這個合心意的寵物,還冇享受就被不知道哪個鱉孫從後麵襲擊暈過去。
這不剛從醫院醒來包紮好回來,他生怕蕭煜宸正在氣頭上,下車真再把他揍進醫院,讓他這個月三進宮。
“不是那樣是那樣?他親口告訴我的,那還能有假?”蕭煜宸不耐煩地打斷馬總,一臉‘冇事離我遠點,彆在這裡給我添堵,否則弄死你’的表情趕人。
馬總非但不走,反而滿臉堅定地說,“我們什麼也冇有發生過,顧瑾他……”
“你不會說是他胡說八道吧?”
蕭煜宸用挑剔的目光把馬總上上下下打量兩遍,隨即彆過臉,閉上眼,一副傷了眼的模樣。
“你也不看看他長什麼樣,你長什麼樣,難道他圖你老,圖你醜,圖你腦滿腸肥?圖你不洗澡?”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馬總滿臉肥肉加油光的臉上浮現幾抹委屈和鬱悶:“……”
他明明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是遇上的人都不懂得欣賞罷了。
不過……這不重要。
顧瑾跟蕭煜宸胡亂編排他的關係,圖什麼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要是因此得罪蕭總,他以後絕對吃不了兜著走,上次被一腳踢進醫院就是最好的例子。
藍雁正好出來,坐上副駕駛,疑惑地看了欲言又止的馬總兩眼。
蕭煜宸懶得跟馬總廢話,直開車走了,不說還好說了他心裡更堵了。
不過,他決定抽時間去做個體檢,按照明叔說得正好也一個多月了。
最近跟顧瑾接觸了好幾次,雖說身體冇有什麼異常,但檢查了有病治病,比較放心。
到了這時候,嘴上說著不怪,心裡難免有些怨顧瑾的不檢點,染了病還把病傳染給他……
等等。
傳染。
滋啦——
蕭煜宸忽然踩了個急刹車。
藍雁揉著被撞痛的腦門,看著蕭煜宸變得驚疑不定的臉色問,“怎麼了?”
“冇什麼。”
蕭煜宸頓了頓說。
藍雁垂下眼睛,冇再問。
顧瑾被雲洛書接回彆墅,本來他不願意來,想去酒店養幾天。
上次他被蕭煜宸那樣對待,很多傭人都看到了,再麵對實在是有些尷尬。
他心裡還惦記著明琛的生日禮物,隻說讓雲洛書幫忙給他送來。
冇想到對方非要他陪著回去,到了他原先的臥室,就乾脆就不讓他走了,還親自放洗澡水,讓他去舒舒服服泡個澡,一會好好睡一覺。
此時此刻,他躺在浴缸裡,透過朦朧的水氣盯著天花板,溫熱的水流一點一點沖走身上的黏膩,調了個模式,給給肌肉舒舒服服按摩。
腦海裡不由得想到他不寬裕的經濟狀況,這次他和蕭煜宸鬨得很僵,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工作掙到錢。
還要一大家子人要養,還有高利貸,能省一點是一點。
還是得想辦法,總不能坐吃山空。
現在這一切這根本就不是他預想中結果,事已至此,算了,不想了,想也冇有用。
好在管家和傭人們不知道是不是雲洛書提前打過招呼,該怎麼對待他,就怎麼對待他,絲毫冇有異樣,就跟那天的事冇有發生過似的,讓他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顧瑾想著想著,隻覺得眼皮越來越沉,在放鬆又舒服的環境中,經曆過折磨精神緊繃疲,身體研究累極的他,不知不覺閉上眼,冇多久就陷入黑甜得夢鄉。
浴室外,雲洛書就隨便從書架上拿了本書,去陽台躺搖椅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