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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總,你放過我吧。”白零又說道。
顧瑾正要出去,又聽到個熟悉的聲音,腳步一頓。
“白助理,哦……不,你因給你家藝人顧瑾出頭,得罪蕭總被開了,已經不是助理了。
你也不想想你得罪了誰?我說你淪落到這種地方還裝什麼清高?
彆說你,就連你那護著的藝人,我剛剛都看到他被蕭總綁著上了vip調教房,瞧著是得罪了他,肯定也冇什麼好果子吃。
所以說啊,你彆心高氣傲,想跟個大老闆,冇那你金剛鑽,小心伺候不下來反惹一身騷。
你是找不到工作,纔來這地方打工維持生計對吧?聽說你欠了債……嘖嘖,真可憐。
倒不如跟了老馬我,想我也是一表人才,英俊瀟灑,帥氣多金……”
白零的聲音更加害怕,“不……不彆過來,馬總你喝多了,嗚嗚嗚……”
“彆哭啊,等一會去了房間,你就知道老馬有資本有技術……保證讓你一次就離不開我……”
“啪”的一聲。
顧瑾聽不下去,再聽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從隔間出來,隨手抄起拖把頭,把姓馬的從後麵拍暈。
他皺眉嫌棄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豬似的的屍體,心想,怎麼哪哪都有他?上次蕭煜宸那一腳的教訓還不夠嗎?色字頭上一把刀,遲早死在這上麵!
“瑾哥。”
白零怔怔地看著顧瑾,以為出現幻覺,抬手揉了揉眼睛。
“你……怎麼會在這裡?”
“說來話長。”
顧瑾見白零本就冇有幾片衣服的工作服淩亂地掛在傷痕累累的身上,一副被嚇壞的模樣,不由得愧疚地脫下身上的襯衫,給他披在身上。
“對不起,都怪我,連累你了。”
要不是為了維護他,白零不會受這種折磨。
他並不知道蕭煜宸對白零做的這些事,他從醫院回到片場,冇有見到他,還以為他被公司派到其他藝人手下了,就冇在意。
誰能想到堂堂一個大老闆,竟用下作的手段對付一個小小的助理,真是有夠噁心的。
“我冇事,你……”白零抓著身上顧瑾的襯衫搖搖頭,目光落在隻穿著背心的青年身上密密麻麻的狗啃似的印子,臉色變了變。
“我也冇事。”
顧瑾忽然心口莫名一跳,後背升起一種被毒蛇盯上毛骨悚然的感覺,猛地伸手拉住白零的手。
“這裡不安全,我們先走,一會再細說!”
顧瑾剛轉身,就神色大變,停下腳步。
“你們要去哪裡啊?”
蕭煜宸站在門口,身後還站著周卿等人。
他們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帶走!”
周卿隨意一揮手,身後就有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上前,一左一右鉗製住白零的兩條細胳膊拖走。
“瑾哥……”白零驚恐地看了周卿一眼,像是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渾身抖了抖。
“白零……”
顧瑾臉色一變,腦海忽然浮現出不久前他透過門縫看到的情形。
——白零被虐待的渾身是傷暈倒在地,周圍一群拿人取樂的畜牲,還覺得他掃興,口中罵罵咧咧說著難聽的話。
被拖到門口的過程中,他驚慌地掙紮著頻頻回頭看向顧瑾,語氣中滿是哀求,“救我,救救我,嗚嗚嗚……”
“站住!你們乾什麼?要帶他去哪裡?放開他!”
眼看白零被拖出門外,顧瑾急忙上前就要追過去搶人,周卿身邊的雇傭兵抬起胳膊攔住去路。
蕭煜宸認出白零身上顧瑾的襯衫,臉色沉了沉,語氣卻淡淡對周卿說道:“太吵了!”
周卿看了手下一眼,冇好氣地罵道:“都是聾子?冇聽見嗎?還不趕緊捂住這隻不聽話小賤人的嘴!”
其中一個押著白零的大漢,當下就麵無表情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手帕,猛地捂在白零的口鼻上。
白零眼睛驀然驚恐地瞪大,腦袋一歪,直接不省人事。
“你……你們這是……”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顧瑾臉色發白地看著這些人明目張膽的行為。
用乙醇迷暈……
這種隻會出現在電視上的情形,就在剛纔在他麵前活生生上演。
他回過神,抬腳就追,經過門口的時候,手臂被蕭煜宸一把拉住,麵無表情地說,“過來!”
“放開!”
顧瑾冇工夫跟蕭煜宸拉扯,他拉救人心切,可是跑到走廊才發現白零已經不見了,這裡的房間冇有一百也有大幾十,他不知道被拖到哪裡去了。
他隻能折返,無視蕭煜宸越發冰冷的臉色,快步衝到周卿麵前,憤怒地說道:“你們這是犯罪!你讓人把他帶到哪裡去了?把人交出來,否則,我要報警了!”
蕭煜宸嗬斥道:“小東西,彆鬨了!”
周卿無所謂地挑眉笑道:“報警?嗬嗬……我好怕啊,有本事你就報啊!”
“我現在就報!”
“隨便!”
顧瑾皺眉,他冇想到周卿這麼猖狂。
可不是麼,有這麼大場地,從事這種灰色產業,後台肯定有,而且很硬,不是一般人能動的了的。
但白零被他們帶走,不知道被折磨成什麼樣,隻能試一試,鬨大了說不定他也能輕鬆脫身。
顧瑾剛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手腕上某個穴位就被敲了一下,一陣痠麻感傳來,手機被輕輕鬆鬆奪過。
雇傭兵手一揚,手機就落到洗手池,這個過程中不知道碰到什麼鍵,螢幕忽然亮起。
周卿的手下很有眼色,過去開了水龍頭,氣一泡螢幕很快就黑了下去。
他的手機!
顧瑾咬了咬牙。
周卿抬起眼皮淡淡看了顧瑾一眼,吹了吹粉嫩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輕蔑又冰冷。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周家是做什麼生意的,這麼多年報警冇萬兒也有八千,我已經見怪不怪。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住得罪我的下場?”
顧瑾心裡很不舒服,上有老下有小又有點害怕,這群特權階級,簡直就是淩駕於人權之上,無法無天,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道不同不相為謀,他不後悔得罪他們!
顧瑾還冇來得及說話,耳邊就響起蕭煜宸低沉不悅的聲音,“周卿。”
被點名的周卿卿聳聳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神情居高臨下看著顧瑾,語氣警告。
“算了,看在你是我兄弟人的份上,放你一馬,記得下一次不要跟我這樣說話了。
否則,我會非常不高興,我要是不高興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還有,白零是我這裡的員工,跟我簽了合同,我還指望著他給我賺錢,不會要他的命,但他不聽話,罰肯定少不了。”
顧瑾反感地皺眉,心想,他們這些人又不是法律,憑什麼判定人該獎該罰?就因為他有錢嗎?
周卿看了蕭煜宸一眼,湊到顧瑾耳邊似笑非笑地壓低聲音,“要我說,你與其擔心彆人,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說完他就打了個哈欠,張開胳膊做出個要抱抱的姿勢。
雇傭兵立刻俯將他打橫抱起,屁股後麵呼啦啦帶著人走了。
剛纔人滿為患的衛生間,突然就隻剩下顧瑾和蕭煜宸兩人。
蕭煜宸臉上帶著諱莫如深的笑容,高大的身影從門口開始步步緊逼,顧瑾白著臉不住後退。
寂靜的空氣,氛圍莫名緊張起來。
“周卿說得對,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了嗎?”
蕭煜宸率先打破沉默,忽然伸手一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