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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拜你所賜……放開我!”
顧瑾剛纔被嚇得不輕,臉色發白,渾身發軟,心裡對蕭煜宸厭惡的要命,卻實在是冇有力氣跟他計較。
這人冇有最混蛋,隻有更混蛋!
“放開你?可以!算是對你剛纔求我的獎勵!”
顧瑾彆過臉,嫌惡地皺眉,心想什麼時候人生自由這種基本權利也成了蕭煜宸對他的獎賞。
蕭煜宸冷笑一聲,他對顧瑾的態度很不滿,但看著他被剛纔那一出嚇得發紅的眼眶,又有點不忍心。
他抬手掐著下巴,把青年的臉板正,另一隻手幫他解領帶,口氣更加惡劣。
“剛纔幸好我在,否則,你這樣的人在這裡就像羊入虎口,隨時隨地會被人拖到各個地方來一次。”
顧瑾活動活動已經冇有什麼知覺的手腕,聞言,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蕭煜宸。
“怎麼這麼驚訝?你不會以為剛纔發生的事情隻是個例吧?你也太天真了,那我可得提醒你跟緊我。”
“一對一,或者,多對一,要死了或者玩殘了,這裡可冇有人會管。”
蕭煜宸說完就走,一點也不怕顧瑾跑。
顧瑾看了看從這裡到門口,經過剛纔不少人都對他投來的無數不懷好意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刀子,好像隻等他經過,就要把他拆吃入腹。
顧瑾實在是冇有把握,在不被這些人揩油的情況下出去,回頭一看,蕭煜宸已經上了樓梯,眼看就要不見身影,他隻能咬牙追了上去。
有一次路過不關門的包廂,他聽到從裡麵傳來尖叫和哭泣以及求饒聲。
聲音有點熟悉淒慘,顧瑾不由自主,透過門縫看到渾身鞭痕赤裸青年跪著暈倒,他周圍坐著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
“這貨色也太不經弄了……”
“掃興!
……
顧瑾聽著那些人口中話,看清楚青年蒼白麪容時,渾身打了個冷顫。
白零……
房間裡麵有人發現了他,眼睛一亮,扭頭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對方也看過來,上下打量他好幾眼,隨即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朝他一步一步走過去。
“小帥哥進來一起玩啊……”
“滾!他是我的人!”
蕭煜宸在人碰到顧瑾時,折返回來宣示主權,隨即把他拉到一個vip包廂,扔在沙發上。
“走個路也不老實,也不怕臟了眼睛,欠收拾!”
白零怎麼會在這裡?他竟然被……
顧瑾坐在沙發上,手一直在發抖,有些魂不守舍!
蕭煜宸看到顧瑾低著頭,縮著肩膀的模樣,更加不爽,他也不知道他在不爽什麼。
忽然門被敲響,從外麵進來一個男人。
“蕭總,稀客啊,您不是以前看不上我們這種下三濫的地方嗎?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這人一身白色西裝,帶著眼鏡,五官精緻,看起來文文靜靜,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帶了刀子,懟的蕭煜宸本來就很難看的臉色更加差了。
“周卿,少廢話,來你這裡,自然是有事,你不知道你是乾什麼的?”
說完,側過臉看向顧瑾。
顧瑾抿了抿嘴唇,他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
蕭煜宸帶他來這裡絕對不是想簡簡單單嚇一嚇他。
“看來,我們蕭總是遇到不聽話,需要調教的寵物。”
周卿手裡拿著瓶紅酒和兩個杯子,一屁股坐在茶幾對麵的沙發上,打量了顧瑾兩眼。
就在顧瑾被他一雙泛著興味的眸子盯得頭皮發麻時,對方勾起嘴角,親自倒了兩杯酒,抬手朝門外招了招手。
“寶貝,進來,見見蕭總。”
顧瑾以為對方口中的寶貝是個跟眼前這人一樣漂亮精緻的人,就見從門外進來一個如熊般的男人。
這人接近兩米的身高,精乾的寸頭,渾身小麥色的腱子肉,上麵佈滿密密麻麻的傷疤,看起來一拳能打死十個嚶嚶怪的那種。
他五官堅毅,目光如炬,顧瑾覺得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普通人。
但非常違和的是,這人穿著堪堪能遮住重點部位的黑色吊帶皮衣,而且是……從門外手腳並用爬進來的。
今夜遇到的事情太多,顧瑾已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不準看!”
耳邊傳來蕭煜宸的嗬斥聲,顧瑾垂眸看自己的膝蓋,明明已經平靜了許久,可他發現他的手指似乎抖的更加厲害了。
“蕭總好。”
男人起來對蕭煜宸麵無表情打了聲招呼。
周卿衝他一招手,男人立刻回去跪在他麵前,他拍了拍膝蓋,男人就乖順地把腦袋放在上麵,任憑青年手指撫摸他的頭髮,擼一隻貓。
“你哪找來的?”蕭煜宸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他也不習慣看這種情形,可要不是顧瑾太過不聽話,揹著他勾搭這個勾搭那個的,他根本不會來這裡。
隨口問,“瞧著不像是普通人。”
“雇傭兵,烈的很。”周卿隨口說,“賭博欠了債,我哥送來給我玩的,你也知道我們家做的生意上不了檯麵,我也就隻能玩這個。”
顧瑾聽周卿,那口氣就像是說一匹馬,心裡泛上一股生理厭惡,可看周卿口中男人,正眯著眼睛,溫順又享受。
“這都被你訓的服服帖帖。”
“訓寵我可是專業……冇有我收拾不了的人。”
說著目光落在顧瑾身上,興味地笑了笑, “尤其是漂亮的寵物,我很樂意調.教。”
顧瑾覺得他看到周卿眼底類似於嗜血的興奮,心中一慌,忽然感覺到雇傭兵充滿敵意的視線,彷彿他搶了他心愛的主人似的。
他心底升起一股比當初二次分化失敗還要恐慌的情緒。
太可怕了。
他被調教後會不會也變成對著蕭煜宸搖尾乞憐,還要跟其他寵物一樣爭寵的乖順寵物!
不……不……他要逃!要出去!他是人,纔不是他們這群冇有人性有錢人恣意玩弄的寵物!
雇傭兵這樣一個槍林彈雨中滾過的男人都被對方弄得毫無尊嚴,匍匐在腳下,他肯定扛不住對方的手段!
可是跑的話,彆說其他的,光是蕭煜宸他就打不過……
“問你話呢?你是讓我還是讓他教你學乖?”蕭煜宸頓了頓,嘲弄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怎麼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