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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同於上一部短劇,是個諜戰劇,據說要放在中央台播出的八點檔。
蕭煜宸為了討小情人歡心可算是下了血本。
顧瑾倒是也不羨慕這種賣皮肉換來的資源,作為頂級alpha更傾向於一切靠實力爭取。
更何況從蕭煜宸這種利己主義者身上獲利,必得付出難以承受的巨大代駕。
葉浮腿還冇好,很多動作戲和槍戰以及爆破戲,隻能替身上。
他就在一旁看著,美名其曰為學習演技,實際上不過是專門找各種明目折騰顧瑾。
顧瑾有個暈血的小毛病,之所以用小是因為平時隻要不過分,他就能承受。
不知道葉浮從什麼地方知道他這個毛病,他手下一堆替身,偏偏挑他演一些血漿蹦飛,過,渾身淤血的片段。
最後顧瑾白著臉強撐著拍完,還是再次進了醫院。
要不是他演技好,基本上能一條過,活肯定乾不完,到時候非但錢拿不到還得自己貼醫藥費。
葉浮這次雖演的不是主角,但作為配角戲份挺吃重的。
顧瑾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很快醒來,一睜眼就看到明琛以及劇組副導演演員等人。
眾人表達了慰問之情,副導演叮囑他好好休息,以後有什麼不能拍的就說彆硬逞強就走了。
拍攝還要趕進度,劇組不會浪費很多時間在他這個替身身上,一群人來看他也算是仁至義儘。
顧瑾為給他們添麻煩感到羞愧。
寂靜的病房裡,一塊熱毛巾忽然貼在他的臉上。
“我冇事。”顧瑾抬眸對明琛笑了笑,讓他放心,隨即接過毛巾。
“我自己來,守了我老半天,是不是累了?你歇會兒。”
不過是輕輕擦了兩下,雪白的毛巾上都是紅色的血漿,有些已經乾涸,看起來有些嚇人。
怪不得明琛從同事那裡聽說後,從他上班的醫院第一時間大老遠跑來郊區的附屬醫院。
明琛目光沉沉地看著顧瑾半天,忽然拉起他的手握在掌心,有些衝動地開口。
“小瑾你這三天兩頭進醫院,都快把醫院當成自己家了。要不我們不乾這一行了……”
“你是不是被嚇壞了。”顧瑾一愣,反手握住明琛的手,笑著說,“這種情況隻是暫時的,我相信生活一定會好起來的……這隻是血漿,冇什麼的,你彆放在心上。”
“是嗎?”
“當然是啊。”顧瑾笑得堅定,眼底暗含苦澀。
那以前呢?
阿宸對他在桌子底下做的事,以及那句侮辱性極強的‘小母狗’,隻是單純的因為送禮的事結了梁子?
雪藏他就算了,阿宸這樣分明就是把他當作以往那些玩物對待。
一個月前他那個隱私部位撕裂的傷口,渾身被侵犯的痕跡,一個月後的今天又重演……
明琛想起他朋友給昏迷不醒的顧瑾做完全身檢查後,得出他最近又被侵犯過的結果。
他眉頭皺得更深,腦海裡有無數種猜測,每一種裡他的小瑾都生活於地獄,可他自詡愛他,之前卻一無所知。
深吸一口氣,明琛忽然傾伸伸出手臂一把摟住顧瑾,把人緊緊摟在懷中。
顧瑾:?
明琛他怎麼了?
為什麼看起來那麼難過?
明琛下巴擱在顧瑾肩頭,還是把心底積攢這麼多的話都說出來了。
“小瑾,我冇有跟你開玩笑,我走門路,給你找個其他高薪穩定的工作,要是安安醫藥費不夠,我給你墊上,我有錢,我真的有錢……”
“不行!”
顧瑾嚇了一跳,趕緊把明琛推開,大搖其頭。
“這麼多年,你已經幫了我很多,再說我怎麼能要你的錢?你的錢也不是發大風颳來的,再說了安安那就是個無底洞……”
“我樂意去填,心甘情願去填。”明琛認真地看著顧瑾,“他是我乾兒子,我有這個責任,你就答應我吧?”
顧瑾心中泛上一陣暖流,眼眶不由自主濕了。
這次一次是他伸手緊緊抱住顧瑾。
他進這個圈子除了原本就是藝術生對演戲感興趣外,就為了謀生。
要是有更好出路,誰願意過這種任人欺淩的生活。
隻是兩百萬多萬的外債和安安的醫療費用,除了娛樂圈還能有點可能賺到,做其他的肯定不行。
明琛比他還要大一點,將來就算不娶妻生子,有親兒子,但肯定會有共度一生的伴侶,譬如說秦川。
他不想給他平穩的生活造成困擾。
他不是瞧不起明琛,他需要的錢真不是個小數目。
小瑾抱他了!!!抱他了!!!
顧瑾這麼多年混娛樂圈見多了裡麵烏七八糟的事兒,明琛知道他並冇有被同化,反而依舊保持保守靦腆的特質。
這是這麼多年來,顧瑾第一次主動抱他,第一次。
明琛大腦有一瞬間空白,他從小喜靜不喜動,說好聽點是沉穩內斂,說不好聽點就是有點呆。
學醫十幾年,他做了個經常拿手術刀的婦產科醫生,見慣生死和人情冷暖,早就練就任何情況下都能臨危不懼,保持冷靜的本事。
可是在顧瑾散發著淡淡桃花香的懷抱中,他口乾舌燥,手心出汗。
二十幾歲的大小夥子,又不是冇有談過戀愛,卻今天第二次緊張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今天第一次情緒失控是他那個醫生朋友走後,他單獨偷偷看過顧瑾身上的痕跡,的是他的身心健康狀態。
“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還有安安好的。”
明琛好半天才緊緊環保住顧瑾,神情莫名凝重,像是宣告某種堅定不移的誓言溫聲說,“不會讓你吃苦的。”
“謝謝你,可是我……”
顧瑾笑了笑,他根本就不知道明琛的一係列如同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的心裡活動。
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對好朋友感謝的擁抱。
而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他人生的路要自己走下去。
顧瑾話音未落,忽然他整個人被一隻大手提著領子往後拉一拉,被迫與明琛分開。
“你們在乾什麼!”
震耳欲聾的吼聲,橫空出世,宛如九天神雷。
這隻手顯然冇有控製力氣,說好聽點是拉,說難聽點就是扔。
要不是從旁邊橫出一條手臂扶住他的腰,他身體一歪就要摔下床。
“小心點。”
周圍瀰漫開清爽溫柔的香草柑橘的味道,好聞又安心,顧瑾不由自主扶著摟住他腰間的手臂抬眸看過去。
這個味道有點像那天抱著他來醫院的……
他正對上一張熟悉的麵容,早上臉上的濃妝洗乾淨,露出吹彈可破的雪白皮膚,頭髮用一根皮筋紮在腦後,衣服也換成了黑色衛衣。
除了黑白兩色,就是鼻頭和嘴唇的紅色,可能是身材清瘦高大的原因,他看起來一點也不娘。
隻是他明明長得清風明月般溫柔雅正,漂亮的桃花眼底非要帶著不著痕跡的揶揄。
“我們又見麵了,兔子哥哥~”
雲洛書湊到顧瑾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