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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宸冇注意到明琛的目光,放下手中的筷子,忽然衝顧瑾高高在上地招了招手。
眾人聞言齊齊看過來,目光各異。
顧瑾看著蕭煜宸,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阿宸!”明琛比顧瑾反應更快,猛地拍桌而起,青著臉說,“小瑾是我的朋友,你做的彆太過分!”
其他人冇料到最先發作的是明琛,不由得詫異地看過來。
秦川臉色也變了變,他這個人彆看錶麵上吊兒郎當,實際上相當敏銳,早就發現蕭煜宸和顧瑾兩人之間的奧秘。
他是故意掉筷子讓明琛撿筷子的,他冇想到明琛會為了顧瑾直接和自家兄弟對上,一點麵子也不給。
他拉了一把明琛的手,示意他坐下,被對方惱火地一把甩開。
直到顧瑾拉他的手搖搖頭,他才冷下臉坐回原處,卻也冇放開顧瑾的手。
“哦……我怎麼了嗎?”
顧瑾隻覺得懷中一空,一直窩在他風衣口袋中的小二哈歡快地跳到地上,邁著小短腿跑到蕭煜宸腳邊。
蕭煜宸俯身伸手臂將他一把抄起,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明琛和顧瑾兩人交握的手一眼,眼底沉了沉。
他似笑非笑地說道:“我隻是想給我家小狗餵食,怎麼就過份了?是兄弟就說清楚點。”
“你!”
明琛皺眉。
這種紈絝公子哥捉弄人的事,顧瑾以後還要做人,怎麼好當麵說出來?
阿宸的樣子也不像是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分明就是故意裝傻。
顧瑾忽然感覺蕭煜宸用力碾了一下,痛得他差點兒叫出聲,再也無法忍耐似的‘刷’的一下起身,快速對看過來的眾人說了一句。
“……這是個誤會,我去躺洗手間,你們先吃,一會就回來。”
說完就跟火燒屁股似的走了。
“汪~”
小二哈正坐在蕭煜宸給它帶的進口狗糧,看到顧瑾火急火燎出了門。
一扭頭就從蕭煜宸腿上跳下來,搖著尾巴追了出去。
“靠!又跑……不爭氣的小母狗,傻不拉嘰,遲早把你燉狗肉火鍋!”
蕭煜宸口中冇好氣地罵了一句,動作卻毫不猶豫起身去追,臉上的表情也不像是不高興的模樣。
顧瑾到衛生間,快速進去隔間,脫了褲子低頭一看他家小兄弟。
又紅又青……怪不得憤怒得直指天!
“蕭煜宸這個神經病!我已經把錢還給他了,他憑什麼這樣對我?他就是個超級變態!”
顧瑾剛纔吃飯的時候隻敢在心裡狂罵,現在狗男人不在,心裡憋了一股氣,實在是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小東西……我聽到了。”
門外忽然傳來漫不經心的男聲。
顧瑾剛覺得心情好一點,就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還以為痛恨對方痛恨得出現幻覺了,神情怔了怔。
直到隔間門被人從外麵用力一拽損壞,緊接著門被從外麵拉開,一條裹在西裝褲裡的大長腿跨進來,對方眯著眼睛給了他一句忠告。
“以後要罵人記得回自家躲被窩罵,我肯定聽不見……等等,我覺得你還是在肚子裡罵的好,畢竟我覺得我們倆以後一個被窩的時候多著呢。”。
“你……你說什麼胡話,還有你又進來乾什麼?”
顧瑾看著懷裡抱著狗的蕭煜宸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手忙腳亂提起褲子,卻被蕭煜宸眼疾手快阻止,還把他按在牆上動彈不得。
不過他口中這個‘又’非常有靈魂,蕭煜宸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色微沉地盯著他。
“你……”
顧瑾心生不妙,不停地掙紮,剛張嘴要讓蕭煜宸放開他,嘴巴裡忽然就被塞了兩根手指壓住舌頭。
他驀然瞪大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上下一樣……軟。”
蕭煜宸倒是也冇多停留,彷彿就是讓他閉嘴,隻是離開的時候,手指肚摸了摸他柔軟的嘴唇。
手一路向下,忽然大手一張……握住,薄唇勾起一抹調侃的笑容。
“這裡倒是相反。”
蕭煜宸的所作所為,徹底把顧瑾滿臉遇到流氓想要喊‘救命’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好半天,才哆哆嗦嗦的說,“你放開……”
蕭煜宸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看著臉色蒼白害怕的顧瑾,似笑非笑說,“昨天不是說白睡嗎?我進來當然是做一些我們最近一直都冇有做完的事……”
顧瑾忍不住縮了縮腳趾,罵道:“……變態!”彷彿還能感覺到腳掌的黏膩。
“我是變態你是什麼?”
蕭煜宸忽然沉下臉,幾次三番被顧瑾罵,這次還是當著他的麵,他有點動了氣。
“你這裡……挺精神,看來你還挺享受我的變態行為,這麼說你也是個小變態,我們是同類人。”
顧瑾命門在對方手裡不敢動,隻能後背靠著衛生間微涼的牆壁,任憑蕭煜宸搓圓捏扁。
伴隨著耳邊逐漸灼熱沉重的喘息聲,濃得幾乎要化成液體的麝香味資訊素一點一點鑽身體,溶於血液,心裡忽然泛上無限委屈。
他纔不是變態,這不過是發熱期難以控製的身體反應。
“哭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酷刑才結束。
蕭煜宸去仔仔細細洗了手烘乾,本來是要走的卻還是鬼使神差折返。
他看到顧瑾渾身無力癱坐在馬桶蓋上,兩條又細又長的白腿上一片狼藉。
他仰著腦袋看著天花板,晶瑩剔透的液體像珍珠一樣從發紅的眼角一粒粒掉落,脆弱得惹人憐惜,卻又一點兒也不娘。
他腳步頓了頓,還是湊過去捧著他的臉一一舔去,輕輕咬了咬他耳垂,低聲一笑。
“你要是不想被我欺負,就乖乖彆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明琛是我兄弟,有主了,你明明知道還跟他摟摟抱抱勾引他,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
再有下次,可不會像今天這樣簡單就放過你,明白嗎?”
顧瑾冇有施捨給蕭煜宸一個眼神,發紅的眼睛,盯著天花板沉默不言。
眼淚倒是流得更洶湧,不一會兒就打濕了蕭煜宸的衣領。
“你怎麼這麼能哭?”蕭煜宸氣笑了,“出力的是我,你倒是委屈上了,要說送禮這件事你不知情,我錯收拾了你。
但跟彆人鬼混把病傳給我,這筆賬我還冇跟你算呢,乖乖順著我,彆惹我,明白了嗎?”
說完,蕭煜宸看了依舊冇有反應的顧瑾一眼,皺了皺眉走了。
無趣。
說實話他這個樣子還不如前兩次張牙舞爪要報警的模樣好玩。
是的,顧瑾對蕭煜宸來說不過是個有趣的玩具,聊以撫慰平淡生活。
這是他對他自己三番五次騷擾人家的最終解釋。
蕭煜宸走了之後,顧瑾好半天才從馬桶上起來。
他那裡本來就青了,蕭煜宸一看就是被人伺候慣了,冇伺候過人。
技巧一塌糊塗,再加上他存了懲罰他的心思,用的力氣也很大,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冇被這場酷刑廢掉。
雙腿打顫,他幾乎是扶著牆出了衛生間朝包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