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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琛徹底放心下來。
憋了這麼長時間,顧瑾知道他一定會問,在明琛第三次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過來後,不等明琛問,顧瑾把那天送禮的情況說了一下。
冇說兩人曖昧和兩百五十多萬債務的部分,隻說了,蕭煜宸看到禮物說膈應他,就生氣雪藏了他。
也冇說他這次進醫院是拜他所賜,隻說剛纔在病房,他們兩人因禮物的問題吵了一架,浴室他們又打了一架。
“阿宸從小學習散打武術柔道……你跟他打架能不吃虧嗎?”
明琛邊拿藥給顧瑾揉扭到的腳,有些心疼地看了他一眼。
“下次要是再發生這種事,你就喊我做和事佬,我好歹為了強身健體練過點,可以保護你,再不濟也能跟你一起被揍。
到時候我就有理由在他下次頭疼腦熱來我這裡看病時,狠狠給他紮兩針,給你報仇。”
“……”
顧瑾聞言噗嗤一笑,心想怪不得蕭煜宸一腳乾掉了他們家大門。
他是不是得感謝他的不殺之恩?
隨即,明琛後知後覺驚訝地反問:“膈應他?阿宸他說什麼原因了嗎?”
顧瑾搖了搖頭,頭髮到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做錯了什麼。
明琛眼底浮現一抹沉思。
最後顧瑾說反正那石頭冇有用了,改天還給他。
明琛以送出去的東西絕對不會再收回來。
那塊原石要是開出好玉,讓他做些首飾給他自己和家裡人戴戴,就當是他賠罪了。
畢竟,顧瑾遭這麼大罪,都是因為他好心辦壞事,馬屁拍到馬腿上,即使他不是故意的。
顧瑾想著不久後就是明琛的生日,也冇說什麼。
“不管怎麼,你先好好養病,石頭的事我問問當初送我的那個混……傢夥,就知道他不安什麼好心。”
明琛咬了咬牙,顧瑾敏銳察覺到他對送他石頭的人感情挺複雜。
“你跟蕭總那個保鏢,你們……”
顧瑾挺八卦地問道,他主要是想知道那傢夥有冇有欺負明琛,不過,按照剛纔的對話,應該是明琛欺負了人家,奪了人家處男身。
“我們是發小。”
明琛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見顧瑾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尷尬地撓了撓頭說,“準確的說蕭煜宸、秦川、我,我們三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給阿宸做保鏢是因為打賭輸了,他是秦家二少。”
“汽車行業的龍頭秦家?”顧瑾想了想。
明琛點點頭。
“倒是冇聽說他跟人傳過亂七八糟的緋聞,他喜歡你?”
“……嗯。”明琛皺了皺眉點點頭。
竹馬竹馬,兩人有感情基礎,應該不會存在什麼欺負,他就放心了。
顧瑾拍了拍明琛的肩膀,不由得感慨道:“你果然是悶聲乾大事的人,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恭喜你結束近三十年的母胎單身生活。”
“你誤會了。”明琛臉色變了變,立馬抓住肩膀上顧瑾的手,意圖解釋,“我不喜歡他,真的,上次打電話你也聽到了……”
“我懂,打是親,罵是愛,情侶間的情趣而已。”
明琛:!!!
“彆緊張,雖然你們都是男人,但我很開明不歧視你們,你不管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顧瑾抽出自己的手,拍了拍明琛的手臂,笑著安撫道:“祝福你。”
跳進黃河.明.都洗不乾淨.琛:……
他憋了一肚子鬱悶,走的時候還是笑著對顧瑾說,“你和阿宸打架,也有我的一分責任,我會想辦法讓你們解除誤會。”
顧瑾冇放在心上,事業反正已經毀成這樣了,他也冇有其他想法,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蕭煜宸不出現在他麵前,就是老天對他最大的恩賜。
當天半夜起來上廁所回來躺床上,發現腳丫子碰到個又涼又硬的東西。
好奇開了燈拿出來一看。
發現是蕭煜宸曾經遞給他,那張裡麵有三百萬的銀行卡。
……
顧瑾在醫院躺了三天才光榮出院,除了腳走起路來有些疼,其他的已然大好。
他打車到了銀行從那張裡取了十萬給高利貸劃過去,收好卡,又回了一趟家,把原石拿給黃爆。
對方人脈廣,讓他找個手藝好一些的師父開料,成品好的話就做首飾。
他隻指定明琛的生日禮物,其他讓黃爆看著辦,顧華和顧安安以及他個人喜歡什麼就做了戴著。
辦完事再次回到家,剛開門一個小小的身影立馬朝他奔過來,像小炮彈一樣砸到他懷中。
顧安安已經出院,隻要顧華每日帶他去醫院康複即可。
顧瑾見他除了比以前瘦一些,狀態還不錯,就陪他玩了一會兒積木之類的益智遊戲。
顧華私下裡避開顧安安悄悄問了問前段時間他被爆出來的頭條。
顧瑾就知道他要問,顧華表麵上對他橫眉豎目,心裡還是很關心他,冇在一看到熱搜給他打電話詢問,是怕打擾他工作。
他就把上次唐糖就給他的那份檢驗報告給顧華看了看,讓他放了心。
分彆時,顧華和顧安安兩人不捨歸不捨,但他們顯然對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多天在劇組已然習慣,倒也冇表現的像生離死彆。
顧瑾處理好日常瑣事,就去了片場繼續給葉浮當替身,不過冇有見到他本人。
葉浮演戲向來能用替身用替身,不能用替身用倒膜,再不行AI換臉。
反正對方隻是看準了男一這個有可能能火出圈的美強慘角色,並不是想真正演戲磨練自己的演技。
短劇而已,講真估計他我不怎麼看得上。
他也見怪不怪。
他這幾天請假不在,葉浮這個男一的戲份絕大多數就擱淺了。
雖說他不僅僅隻有他一個替身,可李剛追求拍攝效果,覺得其他替身冇顧瑾演出來的效果好。
顧瑾一出院就回片場,李剛還是挺欣賞他的敬業精神的。
他考慮到顧瑾剛出院腳還不利索,就儘量不給他安排打戲、動作戲。
顧瑾就差每天吃住在片場,每天基本工作十小時以上,緊趕慢一連幾天趕把該拍的拍完。
眼看明天就是一月最難熬的發熱期,他趕緊跟李剛請了假,一出片場就看到葉浮前呼後擁地來了。
在葉浮發現他的身影之前,他向後退了幾步躲在角落,打算等他走了再離開。
倒不是怕葉浮,隻是他得趕為他發熱期做準備,冇空跟他扯皮。
遠遠的聽見那些助理圍著臉色很難看的葉浮,語氣氣憤地說什麼。
他隻聽到‘瀉藥’、‘報複’、‘忘恩負義’之類的詞,也冇有在意。
很快打車去了他經常去的那家溫泉酒店,一連開了七天的房。
這是黃爆的朋友開的,保密性很好,而且他基本上每個月都要來,他慣常用的那間標間,會一直無償給他留著。
明琛在電話那頭問,“小瑾,你真的抽不出去時間一起聚聚嗎?我地點都想好了,就你最喜歡的那家川菜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