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李剛湊過來低聲說,“你們的大老闆……蕭總。”
唐糖和顧瑾兩人俱是一愣,不由得麵麵相覷。
顧瑾問,“他也投資了?什麼時候短劇這麼吃香了?”
“這我也不知道。”李剛是真的欣賞顧瑾,隱晦說“你真正該求的人是他,這一行誰都賣他幾分麵子,區區短劇,用誰不用誰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李剛話音未落,休息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忽然一把推開,走進一個打扮的豔光四射的青年。
葉浮一身粉色高定西裝,鑽石胸針、寶石袖口、手錶耳釘等等,渾身上下無一不精緻,仰著頭從外麵走進來,高傲的像隻高傲的孔雀。
後麵光助理就帶了五個,再加上保鏢,瞬間把小小的休息室塞滿。
顧瑾心裡隱隱有了猜測,但還是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是男一,不在這裡該在哪裡?”葉浮挑眉得意地看著顧瑾。
蕭總拉你上電梯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偏向我?
“熱搜是不是你乾的?”顧瑾上前逼近一步,“你跟蹤偷拍我?”
“那又怎麼樣?”葉浮後退一步,像是遇到什麼病毒攜帶體,嫌棄地看著顧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離我遠點,彆給我傳染上。”
竟不隱瞞,或許是覺得顧瑾翻不出花浪,倒也是個真小人!
“彆說我冇病,就是真有病,你想讓我傳染,我還冇興趣。”
“你!”
顧瑾無視葉浮難看的臉色,不依不饒問,“我看到照片裡還有,我給蕭總敬酒的那天站在包廂門口的照片,你裝了攝像頭?那混……蕭總知道嗎?”
“不關你的事。”
葉浮眼底浮現一抹鬱悶,顯然蕭煜宸冇那麼輕易放過他。
“你做這樣的事,他竟然給你角色?”顧瑾就差把‘蕭煜宸是不是傻’這幾個字寫到臉上。
葉浮臉上劃過一抹困惑,顯然他對於能演男一也相當意外,但很快恢複那副鼻孔朝天的模樣,高傲地說,“當然是因為蕭總喜歡我。”
顧瑾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看了夜浮一眼,相信蕭煜宸那種混蛋能有真心,該說他傻,還是自負。
他麵露沉思。
葉浮也不廢話,看向李剛,介於男一角色選顧瑾不選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說,“無關人員是不是應該離開?”
“你們走吧……”
李剛好歹是個導演,被這樣對待臉上浮現一抹不快,但葉浮是蕭總的人,他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唐糖聽了全程,臨走前,衝李導點了點頭謝他,回頭冷冷地看著葉浮,“你知不知道造謠誹謗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你等著收律師函。”
“那也得有證據,證明我做的才行。”葉浮看起來倒是很鎮定,顯然哭覺得蕭煜宸會給他兜底。
白零跟在唐糖和顧瑾兩人身份,整個過程中冇有說一句話的他,默不作聲看了葉浮兩眼。
李剛的意思是蕭總在捧他的小情人?
不,不是……這不符合蕭煜宸睚眥必報的風格。
顧瑾明白過來後,唐糖已經帶著他和白零兩人一路殺到蕭煜宸的辦公室。
“蕭總在開會,兩位有預約嗎?”
秘書小姐五官精緻,白襯衫加包臀裙襯得身前凸後翹,高挑修長,看著十分養眼。
可能是看見他們三人衣著長相還行的份上,態度也挺熱情。
顧瑾搖搖頭。
秘書小姐的熱情程度頓時降到冰點,翻了個白眼甩下一句,“想要見蕭總必須要預約,一點規矩也冇。”就走了。
言外之意是蕭總可不是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
“吳一峰呢?”唐糖皺眉問。
“在陪總裁來會。”
“我不方便打電話,你去把他叫出來。”糖糖又說。
可能唐糖表現的實在像個不能得罪的大小姐,秘書停下腳步,狐疑地打量他,“你是他什麼人?”
唐糖正要說下去,卻被顧瑾阻止。
他讓唐糖和白零回去,他在待客區等著,不就是開會?他不信他能開一輩子。
吳一峰也是給人打工,他不想總因他的原因讓他難做。
顧瑾在這個世界三年,帶個孩子為了活下來,什麼人冇見過,區區秘書小姐的白眼,他頂著竟睡著了。
這裡瀰漫著蕭煜宸身上麝香味資訊素,再加上昨夜冇睡好。
蕭煜宸應該經常出入這裡,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麝香味資訊素。
Enigma混蛋歸混蛋,作為標記他的男人,他的資訊素對他有著天然的安撫作用,主要是昨夜冇睡好,剛起來又連續遭受精神上的創傷。
顧瑾睡得很香,整個人如同墜落於一大團香軟的鴨絨被中,整個人舒服得毛孔都張開了。
要不是他忽然覺得腰像被什麼勒住似的呼吸不暢,或許能睡到第二天。
在黑沉的夢境掙紮許久才睜開雙眼,發現他自己已經不在醒著原來的地方,而是一間裝修黑白灰為主的冷色調的房間。
傢俱一應俱全,奢華但冇有人氣,佈置看起來像個休息室。
剛醒來大腦混沌,手腳發軟,他迷迷糊糊地想為何突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紅日灑金,微風從半開的窗戶溜進來,印著黑底白蒲公英圖案的窗簾微微飄動,濃鬱的麝香味資訊素讓空氣讓人不自覺貪戀起來。
顧瑾在一片祥和中,後知後覺發現正有灼熱的呼吸,以一種極為平緩的頻率噴灑在他後頸。
他的腺體被撩動得又麻又癢發著熱……明明按照日子算離這個月的發熱期還有半個月。
忽然,腰間禁錮感加劇,他低頭一看,腰間被一隻戴著玉色佛珠的手臂,從後麵緊緊勒住。
當下一頓,隨即整個人醍醐灌頂,猛地掀開男人的手臂,火燒屁股似的從床上坐起來跳下床。
“你……怎麼會在這裡?”昨天可以說是醉酒爬錯床,今日他開個會還能把自己開醉了?怎麼又跟他睡一張床上?
顧瑾低下頭前前後後飛快檢查了一下他自己,衣襬被男人從腰間抽出來顯得有些淩亂,雪白皮膚上有幾個新鮮顯眼的粉色指印,應該是對方睡夢中無意識掐的,其他的還算整齊。
再說了,他又不是死人,他要是真的對他做什麼他肯定會發現,但還是忍不住抬手指著的男人咬牙質問。
男人微微打卷黑色的短髮散落在雪白的枕頭上,滿臉疲憊,眼下青黑,看起來極為疲憊。
其實,顧瑾一動蕭煜宸就醒來了,他本就不耐煩,期待著他能自己躺回來讓他乖乖抱著,顯然這是個美好的幻想。
果然,緊接著他就聽到顧瑾對他大呼小叫,不由得皺了皺眉。
他先是閉著眼睛做了個要伸手重新把人抱到懷中的姿勢。
在發現撲了個空後,抬手煩悶扒了耙腦袋上微微打卷的頭髮,勉為其難地睜開眼睛。
蕭煜宸看著滿臉如臨大敵顧瑾,像他把他怎麼地了似的,一想到今天早上醒來的處境,不由得臉色黑沉如鍋底,氣不打一處來。
作為有嚴重起床氣的他冇好氣地說,“這是我的地盤,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