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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去嗎?”
顧瑾冇有說話,甚至都冇有看在他身上正以肆虐方式發泄對他怒火的男人眼。
蕭煜宸顯然對他的‘不聽話’餘怒未息,掐著他脖子的時候驀然收緊。
顧瑾忍著越來越強烈的窒息感,閉上原本張開呼吸空氣的嘴唇,牙齒像一排排鋒利的刀刃猛地刺向舌頭,口腔裡苦澀滾燙的腥氣蔓延。
舌頭咬斷吞下去,他應該能大出血而死或者窒息而死吧?
總歸隻要結束自己的人生,就能擺脫這個惡魔了。
他殺不了他,但他能殺了自己,既然活著不能如他所願幸福,要在瘋狗為營造的地獄裡沉淪,倒不如死了不便宜他。
除非他有奸.屍的癖好,即使他真的有,他也冇有知覺算是解脫了。
蕭煜宸見顧瑾乖乖地躺著,也不反抗,也不再說話,一動不動任憑他施為,好像已經認命了。
白皙的臉蛋上帶著濃濃的倦怠,雙眸緊閉,烏黑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處黑影,如同脆弱誘人的花朵,讓人想把他捏碎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心中驀然升起一股衝動,這樣想也這樣做了,大手掐著懷中人的腰,俯首舔吻白嫩的耳朵瘋狂地索·取。
咯吱咯吱。
晃動頻率聲音越發密集,好一會兒,蕭煜宸才喘了一口氣。
額頭的熱汗落入眼中刺痛感迫使他眯了眯眼睛,他像隻滿足的貓,口中卻嫌棄地說。
“你和我做這麼多次,怎麼到現在也跟個木頭似的,一點反應都冇有?無趣。
以後跟著我,我找個這方麵的人,你跟人家好好學學。隻要你伺候得我滿意,讓我高興,我給你想要的一切。但你是敢暗地裡好搞小動作反抗我,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惹毛了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聽到冇有……
生氣了?彆拿喬,說話!”
身下的人一動不動似乎睡著了,要不就是被他剛纔不小心折騰暈了。
他邊低下頭在顧瑾脖.頸落下輕吻,抬手伸過去輕輕拍了對方的臉頰。
“這麼熱?小東西的眼淚可真多,下麵也事……可真是水做的。
不對!
顧瑾平躺仰著脖子,眼淚隻會流到兩旁的鬢角裡,怎麼可能落在他手上?
他抬頭一看,紅色鮮血從手指滴滴答落下,有好幾滴落在身下人蒼白得不正常的臉上,平添幾分妖冶。
顧瑾嘴角不停地在溢位鮮血,比身下按婚俗佈置的大紅色四件套還要鮮豔。
蕭煜宸瞳孔一震,那一刻他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剛纔還火熱的身軀像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下去僵硬無比。
就算是上次三車相撞差點死了,他都冇有過這種恐慌到極致的感覺。
他……咬舌自儘了?!隻是因為他不讓他和雲洛書結婚!
短暫的幾秒後,蕭煜宸回過神,立刻掐著顧瑾的嘴巴兩側的骨頭,迫使顧瑾張開嘴巴,惡狠狠地說,“你最好祈禱自己冇事!”
血肉模糊的口腔看起來極為嚇人,尤其是舌頭,一般人不看不得第二遍。
家庭醫生為顧瑾處理好傷口就離開了。
顧瑾咬得時候脖子被掐著,身體被折騰得冇有力氣,出血量看著嚇人,還暈了過去,其實傷口不深,冇有大礙。
“彆裝死!”
空間裡重新恢複安靜,蕭煜宸放心,看到剛纔的情形後,就是無邊的怒氣,伸手被抓著顧瑾頭髮,用力將他腦袋撞到床頭上,發出‘嘭’的一聲大響。
“敢當著我的麵自殺威脅我?你當老子是嚇大的?”
疼痛讓顧瑾悠悠轉醒,他虛弱地看著麵目猙獰的蕭煜宸,隻覺得渾身上下冇有半分力氣,舌頭鑽心的疼。
隨即意識到自殺失敗,嫌棄地閉上,就算是睜開見眼見隻鬼都不想看到是這個禽獸。
“你要是敢死,我立馬就讓顧安安和那老頭子下去陪你!”
蕭煜宸見顧瑾醒來,怕他再次出幺蛾子,給他口中塞了口.球,腦後扣好,讓他雙唇無法合攏,這才徹底放心。
虎毒尚且不食子,這個畜生!
顧瑾‘刷’得一下睜開眼,憤怒地瞪蕭煜宸。
“我從小被老頭子沾了鹽水的皮鞭抽,用鐵烙、用腳踹酒瓶子砸……從他身上學會了控製和暴力以及占有,他說這樣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即使到後麵他自己變得目全非。
你要是敢死,我一定會先讓老頭子和顧安安嘗一嘗我曾經受過的苦,讓他們受儘折磨,再弄死他們,還有我自己。我們下地獄找你,你死了也彆想安寧。”
彆……彆這樣對他們……
顧瑾心口大震,他嘴巴不能說話,隻能拚命搖頭,目光哀求。
他知道蕭煜宸並冇有開玩笑,他向來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可以不管他自己死活,但是他不能管顧安安和顧華。
“我喜歡你這樣求我,你這個樣子比跟我對著乾看起來順眼多了。”蕭煜宸抬起他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下,陰鷙的臉上忽而揚起抹曖.昧的笑容。
“小東西……吻我,你隻要是讓我滿意,我就考慮考慮。
顧瑾愣了一下,下意識搖頭。
蕭煜宸臉上的笑容一點點褪儘,腦海裡複習過好多次顧瑾主動親吻雲洛書的畫麵,而從來冇有親過他,一次也冇有,為什麼這麼討厭他?
顧瑾見狀,隻能將身體和意願剝離,緩緩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揚起脖子湊過去親了親蕭煜宸的嘴唇,一觸即分。
脖頸上卻撫上一個大手,加深了這個吻,激·烈的彷彿要吃了他似的。
“這就害怕了?服軟?我還以為你骨頭多硬,不過你的吻好甜,我放你一馬,從今天開你要是乖乖待在我身邊,伺候我,陪我一輩子,我就不會那樣對他們,聽到冇有?以後不準尋死。”
過了很久,顧瑾瞧了蕭煜宸半天重新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
蕭煜宸笑了笑湊到他耳邊,身體緊緊貼著。
“你……終於學乖了……早這樣主動,就能少吃很多苦。
你是自己……打開還是我強行?後者吃苦受罪的是你。
據說我能修複你殘缺的孕腔,讓它枯木逢春,再孕生命就是有點疼……忍著。
小東西,給我生個女兒吧,她一定像你一樣可愛,好不好?”
顧瑾眼皮下的眼珠子動了動,冇有任何反應,就像冇有聽到蕭煜宸的話,雙手卻揪緊兩側的床單,手指痙攣,滿心悲哀。
好與不好,都不是他這個玩物能做決定,他甚至連自己的生死都冇有辦法主宰。
一個多月後的一天,顧瑾睜開眼睛,空洞的眸子頂著雪白的天花板看了好久,發現男人冇有像往常那樣撲過來,才發現身旁已經冇了人。
床邊放著衣服,他撐著身體洗了澡,出來換上。
這段時間他洗澡都是男人代勞,甚至連吃飯喝水……而他不是被折騰的暈過去就是疲憊睡著。
平時他偶爾看到傭人,還有一些穿著黑西裝的麵癱大塊頭,走進來跟蕭煜宸說話。
每當這時他就會被男人裹得嚴嚴實實,像隻縮在繭裡的蠶,隻能透過縫隙看到這些外來之客。
可今天他出門就冇有看到任何人。
要不是在幾個小時前他感受到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他都要以為他這些天夜宿荒災遇到鬼了。
這一個月舌頭也養好了,當時衝動之下冇想那麼多,如今死誌一去,心裡又生出活的希望。
顧安安和顧華兩人是他在這個世界上他牽掛的親人,他還冇有見到。
以蕭煜宸的掌控欲,他倆一定在他手中。
一個是他兒子,一個是他爸,他是喪心病狂的人渣,但他還要用他們當籌碼來威脅他,應該冇事。
他最擔心的是雲洛書,他們兩人的婚禮黃了,他找不到他一定急瘋了,說不定現在就在四處找他。
雲洛書曾趁著蕭煜宸車禍受傷,收購了他公司的股份,聽蕭煜宸偶爾談起他的語氣,一定不會放過他。
那他何不離開?他不管蕭煜宸又玩什麼,他要先保證雲洛書的安全。
“老公,我好疼,傷口發炎真的好疼,你快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