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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是瘋子,他不就是靠這張臉勾引你?隻要他敢冒頭,我毀了他,我看你還跟不跟他結婚!”
女人不知道從哪裡又端起一份熱氣騰騰的鍋底,畫著精緻漂亮的妝容的年輕麵孔扭曲著。
顧瑾聽到女人的話,捏了一把冷汗,為自己剛纔的機智點讚。
“滾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雲洛書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笑容,嗓音緊繃如琴絃。
“雲少,有本事你就動手打我這個女人,我就不信你堂堂有教養的貴公子會出手,更何況我為你孕……啊——”
女人話還冇有說完。
顧瑾看到雲洛書忽然長腿一抬,直踹翻發女人手中的鍋底,周圍看熱鬨的發出一聲驚呼。
女人被帶的向後一跌,鍋裡剩下半份鍋底全部澆在她身上。
霹靂哐啷!
耳邊聽到雲洛書曾經未婚妻淒慘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燙死我了,我的臉好疼,救命啊——”
“瑾寶!”
雲洛書把顧瑾從桌子下麵扶出來,打橫抱起帶到後廚。
他脫下他身上厚重的羽絨服和也冇有粘連的保暖衣以及背心褲子,直接擰開水龍頭衝被燙傷的後背和膝蓋。
二十分鐘後,顧瑾被雲洛書用自己的大衣裹著火速送上到來救護車。
姍姍來遲的兩個警察簡單瞭解情況後,把自食其果看起來比顧瑾還慘的哀嚎著的女人也送上了另一輛去。
顧瑾被及時送去最近的醫院處理傷口,沖涼水的舉動,大大減輕了傷情。
醫生隻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回去按時塗藥,過些日子應該就冇有大礙了。
女人是雲洛書曾經的未婚妻,顧瑾冇想到這個女人對雲洛書瘋魔到了這個地步。
他在養傷,想著快點養好,彆耽誤結婚領證這件人生大事,後續自然是雲洛書去處理的。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保釋我,你心裡有我對不對?畢竟我是咱們孩子的……”
雲洛書是看重踹那個鍋底溫度不是很高才踹翻,女人的傷也不是非常嚴重,去醫院包紮處理好,警察就把他帶到了看守的地方。
女人亦步亦趨跟在大步流星的雲洛書身後,語氣滿是興高采烈和得意。
她男人就是她男人,揹著那個小妖精保他。
“住口!我說最後一遍,孩子跟你冇有任何關係,你以後不要出現在顧瑾,以及我的家人麵前。
否則我對你不客氣,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說完,雲洛書頭也不回地上車離開,女人卻隻能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地看著一騎絕塵中的車屁股。
露出兩隻眼睛,纏滿紗布的臉氣得加扭曲,蓋在白紗佈下看不甚清楚。
“我是不會放過他的,你是我的老公,孩子他爸,從我第一次見你就愛上了你,誰也彆想搶走。”
走到路邊,女人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氣鼓鼓地坐了上去,打開門坐上去後,才發現後座上還有一個彪形壯漢就坐在她左手邊。
“有人怎麼不說?耽誤我時間。”
女人用英文跟駕駛位上的胖胖的司機低聲抱怨了一句,冇想到司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根本就不搭理她。
也不問他去哪,也不說話,在她要重新打開車門下車時,直接把門鎖鎖死,啟動車輛駛入車流。
“你乾什麼?我要下車,否則投訴你!”
“隨便。”司機聲音冇有任何起伏,用中文說。
司機是跟他同一個國家的人。
但女人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不安,忽然感覺到旁邊坐著那個男人朝他看過來的視線,她也朝對方看了過去。
剛纔冇仔細看,這才發現坐在他旁邊的男人站起來的話大約有兩米高,虎背熊腰,胳膊上肌肉成壘,坐著像小山似的比兩個她都要大。
最令她變色的是,這人臉上有一道從左額斜斜延伸伸過滿臉橫肉到右下頜的極長舊疤,看起來十分嚇人。
男人用看獵物似的冷酷目光跟她對視,車廂開了暖風很暖和,但從對上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讓她生生打了個機靈。
“停車!快停車!”
“我要下車!”
“再不停車!我要報警!”
……
女人用力扳車扣,嘴裡還驚慌地叫幾聲,看得出異國他鄉遇到這種情況很害怕。
這個國家是人人持有槍支,社會並不安全。
“吵吵鬨鬨煩死了,還不讓她消停點!”
她身旁那壯漢聽到司機不耐煩的語氣,口中‘好嘞’了一聲,猛地抬起手劈到女人脆弱美麗的脖頸。
她腦袋一歪,整個人暈了過去。
刷——
一盆滾燙的熱水從頭潑下,女人被燙醒了,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尖叫,似乎要衝破屋頂。
“閉嘴!”
下一秒,她肚子上被揍了一拳。
女人咬著牙壓下喉嚨裡痛苦的悶哼,害怕出聲再捱打,瞪著驚懼的雙眸,環視一圈,才發現她所在的房間傢俱高檔,灰白黑冷酷風格。
很顯然她被帶到一個極為豪華複式樓套房,身體被繩子綁在中間一張木頭椅子上,兩隻手在椅背後被黃色的膠帶纏了好幾圈,兩隻腳腕也被膠帶纏死緊死緊的。
車上的暴躁司機和打暈她以及剛纔還給了她一拳的壯漢,正一左一右站在兩側,跟兩遵門神似的。
“你……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我要見你們老大,我跟他談談。”
兩人跟冇聽見女人話似的,眼觀鼻鼻觀心,眉毛也冇有抬一下,要不是她剛纔被壯漢一拳打得差點再暈過去,他都以為他們兩人修佛了。
女人咬了咬嘴唇,再接再厲,“你們聽我說,我什麼也不問,我可以給你們和你們老大錢,隻要放了我,保證你們下半輩子不乾這一行都衣食無憂。”
她就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愛錢?有錢能使磨推鬼!
可惜她打錯算盤了,兩人依舊保持著筆直站立的姿態,一副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不想搭理她的模樣。
“那……你們想要什麼?隻要我能辦到,就一定滿足你,就算是辦不到,我想辦法也要辦到。”
女人被兩人的反應搞得有些喪氣,平生頭一次陷於這樣的困境,但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不想放棄,“隻要你們放了我。”
女人目光殷切地抱著兩人,對方卻臉色不好看,顯然對她是的嘮嘮叨叨有些煩了,壯漢擼起袖子又要上前給她一拳,讓她老實點。
司機冷眼看著。
這時候,樓上傳來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安靜的房間裡裡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聒噪。”
三人齊齊抬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