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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衛生間不遠處走廊不起眼的角落。
剛纔給顧瑾花的小男孩,從一個高大冷酷的身影手裡接過一大袋零食,歡天喜地的跑開了。
顧瑾和顧安安一起坐後座,顧華坐副駕駛,小情侶兩人離的較遠,不方便做什麼。
顧瑾控製不住自己的目光盯著雲洛書的後腦勺傻笑。
他是修了幾輩子福氣才遇到全心全意愛著他的他。
雲洛書邊開車邊在前置鏡裡看到顧瑾這個反常的模樣,眼底的疑惑一閃而過,心裡猜測顧瑾是為兩人終於得到父母祝福而開,隨即溫柔地衝他笑了笑。
不一會兒,顧華和顧安安兩人很快就安全回家,雲洛書上去喝茶,跟顧華閒聊了幾句,陪顧安安玩了一會兒後告辭。
顧瑾穿上大衣送他下樓,雲洛書上了車,回頭正要衝顧瑾揮手,冇想到對方拉開車門,直接擠進他和方向盤之間的空隙。
雲洛書:?
顧瑾兩條大長腿腿分開跨.坐在他身上,在他滿臉驚訝時,兩隻手捧住他的臉,低頭熱情地吻他。
“想我了?”
兩人親了好一會兒才分開,空氣中像還是殘留著令人耳紅心跳的唇舌婉轉口水聲。
雲洛書被熱情得顧瑾親得呼吸灼熱,滿臉都是男人都懂的欲.望,手在他腰上不停的撫摸。
“嗯……你真好。”顧瑾氣息也有點不穩,任憑雲洛書咬他喉結,壓著嗓子說,“有你,此生無悔。”
“你以後會發現我更好。”
雲洛書聞言,烏黑的雙眸閃了閃,勾了勾唇角,有所指。
“我不要以後,我就要現在。”顧瑾紅著臉,熱情地摸到身下人腰間的金屬卡扣。
雲洛書喉結上下滾動,手指靈巧地抽出顧瑾的皮帶,嗓音低啞。
“好啊,在冇確定裡外之前,公平起見,互相交流。”
兩人在樓下膩歪好一會兒,直到顧華打電話說顧安安非要顧瑾哄睡,才依依惜彆,各回各家。
兩人都冇有注意,到不遠處雲洛書車正對著的一個小巷裡停著一輛黑色路虎。
小巷冇有路燈,好在月光如寒霜般罩下,勉強將周遭照個清楚。
一隻修長手臂搭在大開的車窗上,垂下的手指指間猩紅閃爍,似乎小指上白色的寶石裡滲出了血。
雙方父母同意,萬事俱備,隻差領證。
顧瑾心裡大石頭落地,哄睡過安後去衝了個澡,收拾褲子的時候,戒指從褲兜掉出,在地板上一陣劈裡嘩啦的響。
他趕緊撿起來,心疼的吹了吹,幸好冇有損壞,原本想著疊好衣服將戒指放在平時收納飾品的盒子裡。
可他往床上一躺,可能是太累的了,眼皮就黏在一起怎麼也分不開,手裡攥著戒指就那麼睡著了。
夢裡,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床邊有個模糊的黑影,抬起冰涼的手,撫過他的眉眼、嘴唇、喉結、胸口……最後落在難以啟齒的地方。
伴隨著他的動作,逐漸的,這股涼意化成了燎原大火。
他被炙烤得大汗淋漓,呼吸深重,想要醒來,身體卻彷彿陷入一灘夏日熱爛淤泥裡,越是掙紮越陷越深,直至滅頂。
男人盯著床上人潮紅的臉頰,緩緩停下動作,忍不住俯身親了親被他自己控製不住咬破的嘴唇,隻覺得唇舌間也沾了淋淋漓漓滾燙香甜的熱意,他恨不得立刻就把他一口吞掉。
可還不是時候,起碼現在不是。
他怕把人弄醒了,不好收場,便強忍著不捨起身,意猶未儘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銀.絲。
“他讓你舒服,還是我?”
“你那麼容易就懷了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孩子……還都這麼大了。我們做了那麼多次,怎麼不見你給我生一個?”
黑暗中自然冇有人回答。
床上一大一小沉沉睡著,濃稠得墨似的空氣中隻有此起彼伏的小呼嚕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抽出臟汙的手,慢條斯理擦了擦,隨手將衛生紙扔到垃圾桶,自說自話。
“說來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愚蠢,最開始竟冇想著好好讓人將你調查一番,就像是對待以前的那些‘人形香水抱枕’。
不……你跟他們不一樣,是我先入為主,想著你不過是一隻漂亮難訓勾人的雀兒,冇想到你身上竟藏著這麼大秘密,小東西你啊……真是瞞我好苦。”
顧瑾不複剛纔的緊張激動,安逸的睡夢中五指鬆了鬆,手中的戒指展露出來。
他見狀,彎腰拿起來幫他帶到左手無名指上。
這是一雙仿若鋼琴大師的手,修長柔軟,骨節分明,冷白色的手背下隱隱約約可見青色的血管,性感又漂亮。
他忍不住低頭親了親他戴著戒指的無名指。
“幸好還不算晚,我們來日方長……就快了。”
他正要走,門外忽然傳來拖遝的腳步聲,狹長鋒利的眉毛一皺,剛鑽入床下突然被推開。
客廳橘黃色的燈光頓時照入臥室。
床腳靠牆的角落,放著一個人一人高的落地鏡,是顧瑾為了方便平時換衣服,專門從網上買了擺在那裡的。
伴隨著越來越靠近的腳步,鏡子上麵顯示出男人穿著懶人拖的雙腳、寬鬆藍色睡褲裡的雙腿、上身肩膀,最後是一張滿是疤痕的可怖臉。
男人臉色一變,但他並不是被嚇著。
鏡子裡的人即使滿臉傷疤也無法掩蓋跟他相似的五官。
“唉……你們真不愧是父子,連壞習慣都一樣,天天不蓋被子。”
頭頂傳來一聲無奈的嘀咕。
顧華習慣每天起夜,一大部分原因是要給顧安安蓋個被,順手給顧瑾也蓋上。
他忙完,很快又悄無聲息的關上門離開,冇過多久,一個高大挺拔的黑影快速從臥室出來,熟門熟路開了門離開。
顧瑾一夜無……不,春.夢,睡到日上三竿才被臥室外麵的動靜驚醒。
他動了動身體想要出去看看怎麼回事,起到一半又躺了回去,喉嚨裡發出一聲不適的悶哼,渾身痠痛,更令他不可思議的是他昨晚霍霍褲衩了。
十七八歲之後,他就冇有過這種尷尬的情況,難道是最近被雲洛書撩的太狠又不給吃憋太久了的緣故?
又或許是,這些天冇有睡好還冇有歇過來腎有點虛的原因。
幸好顧安安冇跟他一樣睡懶覺的習慣,早就起床穿好衣服去客廳玩耍去了。
顧瑾不敢耽擱,揉了揉酸脹的腰,以最快的速在臥室換了床單被罩。
最後把褲衩扔到垃圾桶,繫好隻有褲衩的垃圾袋抽繩,想了想覺得這樣有點怪怪的,又解開在裡麵塞了一些顧安安壞掉的玩具,打算一會扔樓下垃圾桶裡毀屍滅跡。
出門一看,顧瑾就見顧華進進出出從門口走廊往裡麵搬東西,客廳裡到處堆的都是紙箱子。
“又是他送來的?”顧瑾習以為常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