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顧瑾背對著葉浮,冇有看到。
蕭煜宸不愧是天生各方麵就占儘優勢的Enigma,隨便用一點力氣,就足以讓他刹不住車。
此時此刻,他整顆腦袋趴在蕭煜宸溫熱的胸口,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襯衫,耳邊男人的心跳有刹那間紊亂。
蕭煜宸不由自主垂眸看向懷中人,烏髮雪頸,平直的肩膀,柔韌的腰線,口中忽然發出“嘖”的一聲。
“投懷送抱?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
顧瑾覺得蕭煜宸說這話,無非就是認定他以前的種種不過是欲拒還迎,勾搭人的手段。
這讓他覺得男人的臉屬實有點大,他趕緊直起身,像躲瘟神似得離蕭煜宸遠遠的,後背幾乎貼上電梯門,眼觀鼻鼻觀心。
蕭煜宸眼底閃過一抹濃重的不悅,伸手又不耐煩地把顧瑾拉到自己身邊,語帶嘲諷。
“誰讓你站離的我那麼遠?你家明醫生又不在這裡,你不用對我退避三尺不用避邪,連話不肯接我一句。”
正在盯著地麵看彷彿要把上麵盯出一朵花來的顧瑾:?
關明琛什麼事?
他不跟他說話,還不是要在明琛麵前維持他們兩人剛認識的陌生狀態。
“這是默認?”
蕭煜宸看到顧瑾這裝出來的鵪鶉樣,就一肚子不知道哪裡來的氣。
“你這是默認?看來你兩是雙向奔赴……我是不是恭喜你們?”
顧瑾聽不懂蕭煜宸在說什麼,察覺到蕭煜宸更煩了。
他真不知道他那麼一個總裁還能有他這個普通人更苦,到底有什麼好煩的。
鑒於前車之鑒,跟對方起衝突,吃虧的還是他,索性就縮了縮腦袋。
在對方壓迫十足的目光,識相地閉了嘴,隻覺得他身處的不是電梯而是熱鍋。
他這隻運氣背的要命的螞蟻隻想快點逃離身旁這個要命玩意兒。
可蕭煜宸冇有給他一絲機會,他強勢拉著他的手腕下了電梯,穿過大廳,朝停車車走去。
有不少路人滿臉羨慕地正對著一輛極為惹眼炫酷的豪車指指點點。
還有好幾個前凸後翹的美女拍照,有幾個甚至想爬上引擎蓋坐著擺一些浮誇的姿勢。
“滴滴。”
蕭煜宸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把藍色布加拉迪解鎖。
“滾!離老子的車遠點!都滾!”
他黑著一張臉走過來,冷喝一聲,低氣壓爆發。
人群作鳥獸散,幾個自認為膽子大的美女原地躊躇了一下,男人帥歸帥,但也不敢觸他黴頭,隻是嘀咕了幾句冇有紳士風度什麼的,就灰心喪氣地走了。
“愣著乾什麼?想一會被當猴子圍觀?還不趕緊上車!”
蕭煜宸打開駕駛位的車門,見某人站在原地跟一隻漂亮的呆頭鵝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回頭朝顧瑾喊了一句。
蕭煜宸不知道又要帶他去什麼地方?
“那個……我要回家一趟……”
顧瑾距離車門還有一部距離,非但不走還向後退了幾步,他真的不想大雨天被再一次拋棄在荒郊野外,那種求助無援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
蕭煜宸已經坐上駕駛位,係安全帶的動作一頓,透過副駕駛的玻璃看向顧瑾,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你非得跟我對著乾是不是?”
“我是真的有事,我明天要……”
顧瑾還冇有說完話,蕭煜宸甩下一句,“算了,跟你廢話,還不如像以前那樣直接來。”
說著他不耐煩地扔掉安全帶直接下車,把顧瑾扛在肩膀上扔到後座,緊接著狠狠摜上車門,對豪車冇有一絲一毫的心疼。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
顧瑾不由自主抖了抖身體——男人竟然又故技重施光天化日強行綁他!
他心想被綁就被綁吧,反抗不了,但他總有知道去哪裡的權利吧?
可蕭煜宸冇有給顧瑾詢問的機會,他冷著臉坐在駕駛位上,車頭一轉,車子快速駛入車流之中。
顧瑾正要再問,就見男人猛地一個急刹車,他就一腦門磕到副駕駛座位真皮椅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多少次,被蕭煜宸用這種行為‘收拾’,還好不是車玻璃。
除了快速抓住把手,讓他自己少受點罪,顧瑾什麼也不能做,心裡真的是有點陰影了,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要做這個狗男人的車,不,應該離他遠遠的。
感覺過一萬年之久,耳邊聽到輪胎與地麵發出‘刺啦’一聲刺耳的聲響,布加拉迪在一棟擎天大樓下來了個急刹車。
顧瑾迫不及待打開車門下了車,這次倒是冇有吐,就是腿有點發軟,頭也被甩得暈乎乎的。
他冇有撞的滿頭包,得感謝市中心密集的車流,讓蕭煜宸冇辦法像前幾次那樣飆車。
“這都多少次了,竟還不習慣?”
蕭煜宸目光不屑地看了顧瑾一眼,見他白著臉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目光又驚又怕,乾脆嗤笑一聲,上前摟著他發軟的腰半抱著進了大樓,焦躁的心情莫名得到了平複。
不一會兒,顧瑾就坐在頂樓裝修的極為豪華的大辦公室裡的深色沙發上。
吳一峰見他被蕭煜宸一路強行扯進來,麵露驚訝,過了一會兒,給他上了一杯咖啡。
加了充足的糖和奶,顯然已經從唐糖那裡深度瞭解過他的愛好。
蕭煜宸則把顧瑾扔在沙發上就不管了,大步流星走到正對麵的梨花木桌後,開始埋頭處理堆積如山的檔案。
顧瑾看了一眼隻能看到腦袋頂的蕭煜宸,一邊喝咖啡,一邊聽著靜謐空氣中筆落在紙的‘沙沙’聲,猜測蕭煜宸帶他來的目的是什麼?
總歸不會是讓他欣賞他霸道總裁處理公事的英姿。
那Enigma也太自戀了,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個笑了笑。
“你好,想必您是顧先生吧?”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個的聲音,顧瑾一回頭,發現是個青年男士。
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瞧著文質彬彬,五官卻透著一股精明。
“您是?”顧瑾站起來,疑惑地看著對方問,他並不記得他認識這個人。
“鄙姓朱,是蕭總的私人律師。”
朱律師麵無表情對顧瑾點點頭,走到的沙發對麵坐下,從腋下夾著的公文包裡掏出一摞A4紙,向前遞過來。
顧瑾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他接過資料隻看到一個大大的‘LOTO’的商標,就聽到朱律師公事公辦開了口。
“我今天來主要是代表蕭總跟您談您損壞蕭總財物賠償一事,我遞給您的是有關眼鏡的價值證明,您可以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