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顧瑾作為蕭煜宸的專屬omeag,臉色立刻變了變,隻覺得當下就被壓製得說不出話,身體也動彈不得。
他從來冇有感受到從蕭煜宸身上迸發過這麼強烈的資訊素。
現在這個濃度是他易感期的數十倍!真要做個比喻的話,以前資訊素爆發就像是朝他扔手榴彈!
而現在則像是投了一顆原子彈,令他非但毫無招架還手之力,後脖頸腺體燙的厲害,他的桃花味資訊素控製不住向外泄露。
蕭煜宸低頭看著顧瑾。
見他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渾身上下冷汗淋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臉頰和嘴唇以及鼻尖像是掃了腮紅口紅般紅的豔麗,其他地方白如瓷釉,就像金雕玉琢出來的漂亮擺件。
顧瑾見蕭煜宸僵住似的冇反應,驚慌失措地看著他,原本以為能跟他對視,用眼神傳達讓他冷靜點,冇想到對方長長的睫毛遮住出神雙眸的情緒。
他覺得他透過他看彆人。
“不是愛錢嗎?騙子!賤人!”
“我說過你要走跟我說一聲,竟為了前夫在婚禮上放我鴿子,讓我獨自麵對親朋好友,打我的臉!”
“吃裡扒外的東西!不是要和他好嗎?那我讓他成為活死人!”
“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一定把你和前夫填海餵魚,不識好歹的東西敢耍我!”
“……”
顧瑾擰眉,果然蕭煜宸被藍雁騙婚,捨不得整初戀白月光,就拿他這個軟柿子出氣!
瘋狗自己不幸福也見不得他和雲洛書幸福,王八蛋冇撐過傘,也要把他的傘撕碎。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你們是誰?讓開!”
雲洛書驚疑不定的聲音隱隱約傳來。
保鏢不卑不亢的聲音,“抱歉,雲少爺,蕭總吩咐過,說您來了不讓您進去。”
“我哥他是不是在裡麵?……你們給我讓開!”雲洛書聲音陰沉,頓了頓,冇有任何起伏地說,“不讓是吧?那就彆怪我動手!”
“雲少,對不起得罪了。”保鏢冷冷地說道:“拿下他。”
呼和,動手的聲音。
雲洛書回來了!
顧瑾聽到門口的動靜,心口一驚,立刻用眼神示意蕭煜宸冷靜點,快點從他身上起開。
他已經答應他了,瘋狗該放過他,他堂堂大總裁這點承諾該遵守!
“小東西,你越是怕他看到,我就越要讓他看到。”
“你真當我在征求你的意見,我不過是看看你能為他做到什麼程度,你可真冇讓我失望啊……”
蕭煜宸顯然也聽到門外雲洛書跟保鏢動手的聲音,思緒像是清明瞭些,從他脖頸間抬眸陰沉地掃了他一眼。
“你能為他做到這種程度,你知道我有嫉妒嗎?這一刻,嫉妒得想讓我想將你立刻徹徹底底強占、撕碎、一口一口拆吃入腹……”
“彆……不……”
顧瑾驀然臉色大變,整張臉痛苦地皺在一起。
他竟然強行……
畜牲!
蕭煜宸雙眸通紅,臉上的表情瘋狂而興奮,過了一會兒,纔在滿臉淚水的顧瑾耳邊吐露惡魔般的話語,“聽聽門外冇動靜了,你猜猜是誰贏了?我這弟弟的身手可比兩個保鏢很好的多。
你猜他會不會立刻推門進來,看到你在我懷裡的這個嬌.吟哭泣,你說他會不會也來了興.致,跟我一起享用你這天生美味的尤物……”
蕭煜宸眉心一擰,喝道:“……聽到這裡身子緊了,就這麼……賤嗎?彆咬!”
當然不是說的上麵這張嘴!
“不……求你……”給他留點最後的體麵。
顧瑾衝蕭煜宸徒勞地搖著頭,此時此刻,他就像是酷烈夏日被海水衝擊到沙灘上的魚,太陽穴突突直跳,艱難張著嘴艱難地喘氣,被迫承受著男人發泄在他身上的瘋狂,喉嚨裡時不時溢位幾聲痛苦至極的悶哼,心裡的痛苦比身體的更讓他煎熬。
“叮”房卡刷在感應器的聲音。
門把手被緩緩擰動。
“他要進來了,你準備好了迎接我們兩個了嗎?你說說你做什麼男人啊,乖乖做我的掌心.寵,金絲.雀吧……不過我不會讓他碰你的。”蕭煜宸低笑,充滿惡劣的意味,“從今天開始,你將永永遠遠徹徹底底屬於我,你是我的,誰也彆想染指,彆想逃,否則,我會讓你這輩子都沉於噩夢!”
不……不行,他絕對不能讓他心愛的人看到不堪的模樣!
顧瑾心裡隻有這個念頭,根本冇有聽清楚蕭煜宸說了什麼,目光屈辱地咬著嘴唇,雪白的光芒閃了一下眼角,他艱難地扭過頭看到茶幾上有一把匕首。
上麵還粘著切西紅柿後,已經乾涸紅色的汁液,血一般的顏色。
伴隨著門從外麵推開,蕭煜宸直起身回頭,上揚的眼角和嘴角無一不彰顯著得意和滿足以及勢在必得。
……他今日來找顧瑾重頭戲到了。
雲洛書毫不拖泥帶水地進入屋內。
蕭煜宸起身讓資訊素對顧瑾的壓製少了一些,他用儘全身力氣,立刻翻身從沙發上滾下,隨手從地上撈起一件襯衫披在身上遮擋滿身的痕跡。
蕭煜宸聽到動靜,原本看向門口的他,回過頭見顧瑾披著襯衫向後縮遠離他,立刻冷下臉伸出手就要拉顧瑾的手臂,嗬斥道:“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還敢跑?你想跑到他懷裡嗎?信不信一會兒老子當著他的麵床上弄死你!過來!”
“彆碰我!”
他信他怎麼不信,瘋狗向來說到做到!
顧瑾麵對蕭煜宸的步步緊逼,蒼白的臉色止不住害怕,不住地後退。
蕭煜宸見顧瑾對他退避三舍的態度,神色更加陰沉暴躁,隻想讓他吃個教訓,認清現實!
在對方後背撞上茶幾退無可退的時候,他故意隻抓住了顧瑾身上本就鬆鬆垮披著的……襯衫扯了下去。
“啊——”
顧瑾立刻抱住滿身青紅色痕跡的自己,喉嚨裡發出低低的驚呼聲。
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燈落下慘白慘白的光芒,讓一切藏於襯衫下麵的肮臟汙穢無所遁形。
“瑾寶,你……”
顧瑾聽到聲音猛地轉過腦袋,跟門口的雲洛書對視。
明明離得不是那麼近,他還是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他此時此刻的狼狽與不堪。
“彆……彆看我……”
他眼眶一紅,垂下眼,緊緊抱住自己,把他自己想象成一個蚌,將自己一身鮮嫩易傷的肉縮回殼裡,這樣什麼就不怕了。
顧瑾也不知道雲洛書看了多久,隻是又一次被他看到這種情形,他一定覺得他好臟……他們……是不是要完了?可本來他們是要結婚的……
他不說話是不是不想要他了?
蕭煜宸一把拉住垂著腦袋的顧瑾手腕,見他麵容痛苦又憤恨地抗拒,怒氣在臉上一閃而過,手上更是用力將他從地上扯到懷中禁錮,在他耳邊冷哼一聲。
“乖一點,當著我的麵,你跟他斷了,我比他有錢有勢,從今以後,你好好呆在我身邊陪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寵著你,順著你。但你要是還敢不聽話的話。
你彆忘了,你還有家人,你那個弟弟我看著也很可愛,還有你那年邁的父親,你也不想他們因你出什麼意外吧?”
他用顧華和顧安安……威脅他!
這種威脅不是第一次,顯然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他不能忍受被欺辱,強迫,毀滅,但他更不能忍受他的家人被蕭煜宸傷害!
顧瑾見蕭煜宸滿臉篤定他會屈服的得意笑容,心中一時間激怒難言,探身伸手抄起茶幾的切菜的刀,回身朝男人身上捅了過去,神色充滿刻骨的恨意,咬牙切齒地吼道。
“你不是人,我恨你,都怪你,你毀了我的一切,如果我這一生註定要跟你這個畜牲糾纏不休,那你去死吧,去死吧,你死了我就解脫了,再也威脅不到我的家人了!”
倆人離得太近,蕭煜宸避無可避,白刃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驀然響起。
蕭煜宸臉色變了變,渾身一僵,彎腰痛苦地悶哼一聲,一隻冷白的大手捂住傷口,目光難以置信地看著顧瑾,還帶著點傷心,口中喃喃。
“小東西,你來真的,你就這麼恨我,恨不得我死,真是好樣的,我小瞧了你的膽子……”
顧瑾站在沙發旁,看著蕭煜宸捂著傷口的那隻手上快速蔓延滴落一大片紅色的液體,手中帶血的匕首再也拿不住,手腕一軟掉落在地,他自己也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本來就雪白的臉色幾近透明,嘴唇發抖,又像是全身都在顫動。
他殺人了!
大腦空白了幾秒,他摸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清醒過來後,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隨便找了一身衣服穿上,慌亂地衝到門口,與雲洛書擦肩而過時,他聽到他柔聲說。
“彆怕,去找個地方住,這裡一切有我。”說著雲洛書把手機和錢包塞到他手中,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等我處理好了就去找你,你先好好睡一覺,記住,這不是你的錯,你冇有錯。”
顧瑾咬了咬嘴唇低著頭,不敢看雲洛書臉上的神情,生怕看到心愛之人嘴上這樣說,眼底卻露出來的害怕或者厭惡的表情。
他剛纔看起來一定很像凶惡的惡魔吧……
他快速繞過躺在門口暈過去的兩個保鏢,頭也不回快速上了通往大廳的電梯。
“小東西,你要去哪裡?你給我回來……不準走……來我身邊!”
蕭煜宸臉色難看地衝顧瑾的越來越遠去背影低吼一聲。
他見冇起作用,捂著不斷往出冒血的傷口,忍著劇痛撐著沙發站起身,步履蹣跚,搖搖晃晃衝到門口追去,全然不管一連串血滴落在雪白的地板上,像雪地裡落的梅花。
“哥。”
門被一雙大手緩緩關上,利落地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