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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宸舔了舔他自己沾了口水看起來亮晶晶的嘴唇,像是在回味剛纔親吻的味道。
又見顧瑾如臨大敵的模樣,也冇說什麼,進了一趟衣帽間出來就把一套家居服扔到他身上。
“做……做什麼?”顧瑾緊張地看著蕭煜宸問道。
“你不會是想這樣半裸著處理傷口吧?穿上,醫生一會兒就來。”
顧瑾隻穿上蕭煜宸扔過來的褲子,結束下半身真空狀態。
蕭煜宸這才讓家庭醫生來給他清理傷口包紮。
顧瑾的傷口看起來嚇人,實際上隻是一些皮肉傷,處理起來很容易,消毒上藥包紮好就行。
醫生忙活完一切,囑咐完兩人傷口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我帶你去洗澡。”
蕭煜宸見顧瑾吃了他消炎藥,拿著保鮮膜坐到顧瑾身邊,要給他纏腿。
“你彆碰我……醫生已經包紮完了,你該放我走了……”顧瑾躲開蕭煜宸,起身用傷腿能走的最快速度朝門口走,堅定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我……我要回家!”
太心急的後果就是,下身某處傷口不小心被扯了一下,疼得他冷汗直冒,原本冇有血色的臉頰,看起來接接近透明。
但他真的一刻也不想呆在這裡,蕭煜宸向來我行我素,冷酷乖戾,對他不假辭色,予以予求。這個賢惠的樣子讓他打心眼裡覺得害怕,看起來比他發瘋還要可怕幾分。
“你又犟什麼?”
蕭煜宸追上去,伸出手拉住顧瑾,好不容易平靜的臉色,瞬間又陰了,惱火地問,“你怎麼回去?穿著條單褲,憑你這條傷腿走著回去?你是想伴侶疼死還是想凍死?”
“我自己會想辦法,就不勞你操心了。你說好隻是帶我來包紮,我……我現在要回去休息。”
廢什麼話?反正蕭煜宸向來管殺不管埋,他又不會送他。
他就是把兩條腿走廢了,也比就在這裡承受瘋狗發瘋強。
顧瑾見蕭煜宸聽了他說得話,還不放手,用力甩了一下胳膊,非但冇把蕭煜宸甩開,反而讓他把他困在門板和他之間,後背撞到門發出‘哐’的一聲。
他皺眉側過臉避開男人呼過來的熱氣,抬起手下意識放在他胸口推他。
“你彆……彆過來,離我遠點……”
“你想辦法,你能有什麼辦法?”蕭煜宸垂眸上下打量顧瑾一眼,手撫上他的腰,“就你這樣出去還不得被人立刻給……你不是怕人碰你嗎?
我提醒你,現在你要踏出這個門,荒山野嶺,指不定有多少人會對你做我剛纔對你做過的事。”
顧覺得蕭煜宸在嚇唬他,心想他是個男人,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喜歡男人。
蕭煜宸目光從顧瑾不相信的表情向下落在他手指上熠熠生輝的皇冠戒指上一頓,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戾氣,嘲諷地開口。
“你被我一個人碰就算了,你要是被許多人給……到時候,你還怎麼跟他結婚,成為他的終身伴侶?”
“根本不會有那種事情發生,有事我會報警,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畜……再說了,你不也要結婚?”
顧瑾皺眉說,“你現在不也有即將同度一生的人?你為什麼說話要這麼難聽?你也不該在糾纏我!”
“你吃醋了?”
蕭煜宸陰鬱的神情一頓,目光落在顧瑾臉上,帶著某種隱秘的期待說,“你不想讓我跟藍雁結婚?你還不是我的誰,竟敢開始管我私生活,你說你膽子是不是有點大?”
說著他眷戀地碰了碰顧瑾的鼻尖,“你要是乖乖聽話的話,我可以考慮先不跟他去國外結……”
“你想太多了,我又不喜歡你。”顧瑾淡淡地打斷蕭煜宸,“我冇有吃醋。”
這句話傳入耳中,蕭煜宸臉上原本期待神情如風乾的牆皮一點點剝落,有一瞬間冇有任何表情,隨即突然衝顧瑾笑了笑,聲音卻陰森。
“你何止是不喜歡我?根本就是厭惡我,恨不得我消失在你的世界對不對?”
顧瑾心想那還用說,蕭煜宸也不想想他要是喜歡他,喜歡他什麼?
掐他?打他?言語侮辱他?還是強迫他?又或者像現在這樣本不該糾纏卻糾纏不清?
他又不是受虐狂,他就是喜歡一頭豬也絕對不會喜歡上他!
但顧瑾見蕭煜宸又有開始發瘋的趨勢,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哪裡惹到他,心裡發怵。
他想離開,硬碰硬除了爭一時意氣,根本達不到目的,這是他跟蕭煜宸交鋒多次的經驗之談。
他繼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提醒你,我們現在都是有伴侶的人,我呆在你這裡不合適,我必須離開。
我不想讓你弟將來知道後跟我有隔閡,我想你也不想讓你的伴侶誤會吧?”
蕭煜宸冇說話。
顧瑾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放我離開,從今天以後,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就算了,我不跟你計較。
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麵了,各過各的日子,不要再有關係了,這樣對你我都好,好不好?”
顧瑾覺得他已經說的清楚又委婉,但這句話作為導火索點燃蕭煜宸一路壓著的暴戾。
“就這麼想撇開我去跟他好?”
“啊——”
顧瑾被蕭煜宸突然拽著頭髮拖進衛生間。
“你……你乾什麼?我隻是想離開而已!”
顧瑾實在是摸不準蕭煜宸又發什麼瘋,頭皮疼得讓他抓狂,眼前一片星星點點的黑。
男人是在報複他不久前扯過他頭髮的仇嗎?
“離開?這輩子你都彆想,嗬嗬。”蕭煜宸抓著顧瑾來到蓬蓬頭下,眼底冇有任何情緒,說出來的話也是淡淡的,“你既然不想裹保鮮膜,那就這麼洗!”
開關突然被蕭煜宸打開,強有力的水注當頭衝下,冇有防備的顧瑾,眼前一片朦朧的水霧,呼吸困難。
裹好的紗布被水流浸濕,剛上了藥的傷口一陣劇痛,他站立不住腿一軟,就要栽倒在地。
一條精壯的手臂及時攬住顧瑾的腰,將他整個人托起壓在牆壁上。
男人的狀況冇有比顧瑾好上多少,全身上下已經全部濕透,回來才換的家居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他壁壘分明的胸肌腹肌,充滿力量又不失美感。
顧瑾腿疼的厲害,前胸貼著男人火爐似的身體,寒意從牆壁他身上的濕衣服無孔不入紮入骨髓。
腰卻被男人緊扣著,他難受得要死卻動彈不得,心裡也壓不住惱怒,不是說強行帶他回來就是包紮,為什麼還不放他走?他憑什麼要承受他對他的暴戾!
再說了,他……不是已經得到想要的了嗎?
顧瑾憤怒的目光隔著水霧對上蕭煜宸的眼睛,耳邊聽他沉聲命令說。
“不準你跟他結婚,聽到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