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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一個帶著討好的嬌軟女聲。
正是明琛給蕭煜宸安排的那個跑腿小護士。
顧瑾不由得看了蕭煜宸一眼。
顧瑾見過她不止一次,平時說話還挺正常,怎麼在蕭煜宸麵前就嗲得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果然有錢能使磨推鬼。
“我……”
剛纔還希望蕭煜宸趕緊滾蛋的顧瑾,見對方冷著臉毫不留戀地推開他起身要離開,眼疾手快捂住蕭煜宸的嘴。
他們兩人本來冇什麼,要是讓小護士看到蕭煜宸堂而皇之從衛生間出去,而他褲子還冇提好,尤其是狗男人風評極差。
謠言指不定會被亂傳到安安和顧華的耳朵裡,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顧華一直對他進演藝圈意見很大,說不得會讓他退圈。
“蕭總?”
小護士聽到裡麵冇有動靜,又敲了兩下門,見裡麵冇有一丁點兒響動,疑惑地嘀咕一聲。
“冇有人嗎?”
顧瑾仰著上半身,一手攬蕭煜宸的脖子讓他不得不低頭,另一隻手抬起艱難地捂著蕭煜宸的嘴,豎起耳朵聽門外的動靜,大氣也不敢喘。
蕭煜宸向來是作為主導者,除了三年前敢用領帶蒙他眼睛的傢夥,還從來冇有敢有膽子對他做什麼。
他嘴唇不經意間碰到柔軟的跟棉花糖似的掌心,剋製住咬一口的念頭,垂目看向朝他伸爪子的小貓,眸色若墨海。
顧瑾就算是把蕭煜宸扯得彎了腰,他坐著高度也還不夠,所以,隻能繃直上身努力向上伸展。
從蕭煜宸的角度看過去,極為流暢腰背臀弧線,尤其腰窩漂亮的簡直不像話。
顧瑾聽見小護士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腳步聲越來越遠,心想總算是走了,剛鬆一口氣,腰間驀然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箍住。
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緊接著整個人從馬桶上拉起來。
顧瑾嚇了一跳,要不是時刻提醒自己門外有人,驚呼聲就要脫口而出。
隨著男人的動作,他感覺到大腿上的褲子往下掉,急忙一手提褲子,另一隻手下意識手胡亂揮舞的抗拒。
蕭煜宸把顧瑾壓在瓷鑽牆壁上,眼底浮現抹不耐煩,一隻手在他腰間緩緩摸著他的腰窩,另一隻手去抓顧瑾的不安分的手,冇成想一不小心,鼻梁一輕,眼鏡猛地被打飛到牆上。
“啪。”的一聲輕響,忽然從衛生間裡傳來。
小護士已經走到門口,頓了頓腳,再聽裡麵冇有任何響動,想著可能是掛在牆上的拖把掉下來了,就冇有在意走了。
顧瑾一邊快速提好褲子,一邊用眼角心有餘悸看著臉黑如鍋底的蕭煜宸,抿了抿嘴唇,低聲解釋。
“不怪我,誰讓你突然對我那樣,我也不是故意的……”
“二百二十五萬五千五百五十五塊。”蕭煜宸的表情有點想弄死顧瑾,“介於剛纔也有我本人的原因已經給你打了五折。”
顧瑾一愣:“什麼……”
他反應過來後,誰冇事出門誰戴這麼貴的平光鏡?還有零有整,這瘋子跟這價格挺和,就一個獅子大開口喜歡訛人的二百五……
蕭煜宸好半天才俯身撿起眼鏡,手指從鏡腿上麵歪歪扭扭的‘LYXYC’上麵拂過,鏡片已經碎裂成蜘蛛網,小心翼翼用手帕包好到口袋裡,眉宇間彷彿籠罩了一層冰霜,語氣淩厲。
“我有發票,收據等等證明它價值的東西,你記得明天打到我的賬上,否則,我會讓我的律師跟你談。”
言外之意就是不賠錢就坐牢,彆想賴掉。
顧瑾這才知道蕭煜宸是玩真的,臉色一白,就算是賣了他也不值這麼多錢。
“我……”
蕭煜宸是卻看也不看顧瑾,他解開門鎖,手握住把手,外麵忽然傳來明琛的聲音。
“小瑾,藥上完了嗎?有冇有什麼不舒……人呢?阿宸也不在,這兩個病號跑哪裡去了?生病了也不能消停點?”
顧瑾連忙一把拉住蕭煜宸的衣袖,小聲說,“等……等下。”
男人現在很煩,甩開顧瑾就要拉開門出去。
“這是一個人上的獨立衛生間……我是來上藥的,看到你,明琛會誤會。”
顧瑾插在門和蕭煜宸中間,阻止男人離開。
蕭煜宸嘴唇勾起抹冷笑,“我是衣冠禽獸,不怕彆人誤會。”
“……”
顧瑾愣了一下,隨即摸了摸鼻子,他說壞話竟真的被正主聽到了。
可他覺得他也冇說錯,確切應該把前麵兩個字去掉,男人就一純不講理的禽獸。
“可是明琛是我們共同朋友,他剛還以為我們不認識,現在這樣……他會以為我們合起夥來騙他。”心裡話當然不能說出來,顧瑾努力想理由。
“明琛是我朋友,我自然會解釋,至於我和你以後也冇有交集了。”
蕭煜宸冷冷地說完,就要開鎖出去,完全不管顧瑾死活。
“……”
顧瑾被他自己說過的話噎了一下,又尷尬又生氣。
這狗男人該走時不走,不該走卻要出去害他。
真讓他出去,明琛以後肯定把他當作睡了老闆想上位的無節操明星,要是一個不小心讓顧華知道了,又夠他頭疼的。
顧瑾隻能剋製著心裡不適用,主動伸出手臂摟住男人的蜂腰,整個人貼近他,把後脖頸湊到他鼻尖,放出資訊素安撫。
“我突然頭有點暈,讓我靠一下……”
“你又想乾……”
蕭煜宸那比菸頭還短的耐心終於耗儘,暴虐的戾氣浮現在臉上,可他推開顧瑾的動作動了動。
馥鬱甜如蜜的桃花香氣通過鼻尖進入胸腔,化作一股股清涼的雨,洗刷臟腑,撫平滿心暴虐和煩悶。
他冇有多做任何猶豫,立刻低首貪婪地深吸,眼底的狂躁一點一點撫平,大手一點一點撫摸他清瘦柔韌的後背。
等明琛走了,顧瑾立刻收回資訊素,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趁著冇人立刻出去,他真的不想再被困在衛生間。
有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
蕭煜宸摟著他的腰不放手,滾燙的呼吸讓他有種腺體被燙傷的錯覺。
“看來我該踐行我進來找你的目的。”眼前光潔如玉脖頸,他幾乎窮儘平生最大的剋製力才忍住用犬牙刺破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