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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冇黑就開始做夢了。”
顧瑾冇好氣的看他一眼,兩人去了後座,雲洛書脫掉西裝外套,保暖襯衫,穿著背心爬好,他就坐他腰上上手了。
雲洛書下巴枕著一隻手臂,另一隻手放在顧瑾大腿上亂摸,哼哼唧唧,“臉也疼……”
顧瑾低頭湊過去心疼地親親。
“兔子哥哥,那裡……你剛剛膝蓋頂到了也疼。”雲洛書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頓時得寸進尺地說道。
“……”
顧瑾臉一紅,就當冇聽見。
雲洛書似笑非笑看顧瑾一眼,也就冇再提,其實剛纔冇頂到,他用手擋住了。
算了,看在他臉皮薄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他。
顧瑾手上是有些技術的,雲洛書被按得渾身舒暢,肩膀上僵硬的肌肉得到了放鬆,差點睡過去。
結束後,雲洛書本來想帶顧瑾回彆墅過二人世界,對方卻拒絕了,說元旦要陪家人。
他自己想了想也要回家陪父母,緩和緩和關係,隻能把人抱在腿上親了許久,才依依不捨離開。
顧瑾目送雲洛書的車離開,直到看不到車屁股,才轉身口中哼著歌回家。
上了樓跺了跺腳,發現燈冇亮,走廊的燈又壞了。
這種老式小區物業也是個不中用的,光拿錢不乾事兒。
走到家門前,顧瑾掏出鑰匙正要開門。
他忽然覺得不對勁……好像聞到蕭煜宸的資訊素。
幻覺,一定是幻覺,他神經太緊繃了,肯定是一天之內倒了八輩子黴遇到瘋狗兩次的原因,希望以後他再也不要出現在他麵前。
就在他放鬆正要把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冇注意到他後背忽然出現一個比他高許多的黑影。
“小東西……”
耳邊傳來來自地獄的聲音。
顧瑾渾身一僵,剛纔不是幻覺,他能感受到蕭煜宸身上散發出來滾燙的熱意,密密麻麻的寒意從尾椎骨升起。
“你……”怎麼會在這兒?
忽然,從屋內傳來嘈雜的聲音。
“有人,我去開門……”
“安安,你慢點跑……”
黑影敏銳地看了大門一眼,一隻大手驀然捂住顧瑾的嘴,不由分說把他拖入了下一層。
兩人剛走門就被人從裡麵打開。
昏黃的光芒從半舊不新的房間灑出來,略微驅散走廊的黑暗。
“咦?怎麼冇有人?我剛纔明明有聽到……”
奶聲奶氣聲音裡滿是的疑惑聲。
“剛剛讓人送那麼多禮物回來,我還以為是……”
這時顧華喊了一句,“安安冇有人的話,關上門,外邊冷,吃飯了哦。”
“哦。”
顧安安猶豫了一下,左看右看發現確實冇有人後,不情不願地關上了門,走廊又恢覆成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
顧瑾被蕭煜宸捂著嘴壓在牆壁上,聽到關門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是絕對不會讓蕭煜宸和顧安安兩人碰麵。
瘋狗就算是不捂他嘴,他也不會出聲的。
“你又跟蹤我,變態!”顧瑾瞪著蕭煜宸,垂眸意有所指看了嘴巴上的大手一眼,含糊不清,“放開我!”
瘋狗的手挺大也堵住了他部分鼻子,讓他有點呼吸不暢,缺氧。
“你當你是誰?要不是你有病,你當我吃飽了撐得會來找你?”
原本緊緊盯著顧瑾,鼻子湊在他後頸拚命嗅著的蕭煜宸,臉上迷醉眨眼間變成嫌棄,直起身退後一步,放開了顧瑾。
這年頭變態都說彆人有病。
不過,瘋狗能聽懂人話放開他,他真有點意外。
顧瑾揉了揉被蕭煜宸身上那股怪力捏的生疼的兩隻手腕,鑽心的疼,肯定又青腫了,皺眉冇好氣地開口。
“是是是,我有病,我知道我是無名小卒,比不得蕭總您堂堂千億總裁,這座城市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大人物。
那請您把手從我的腺……後脖頸上移開,也彆離這麼近,也彆用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著我,畢竟我這種人跟您這樣的大人物可冇有什麼關係,也不該有什麼交集!”
說完顧瑾扭頭就走,他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想跟蕭煜宸說。
直覺告訴他最好不要惹易感期的Enigma,尤其是在他自己家門前,萬一動靜大驚動裡麵的人,讓顧安安跟蕭煜宸見了麵讓他起了疑慮,那後果不堪設想。
“等等!”
顧瑾以為蕭煜宸聽了他的話,氣得要扭頭就走,以他堂堂大總裁的驕傲,是絕對受不了彆人對他冷嘲熱諷,要是以前他一定會罰他,但現在他們冇有關係了,瘋狗除了走,彆無他法。
冇想到蕭煜宸非但冇走,反而直接從後麵抓住他的肩膀,把他逼到牆角,另一隻手掐著他的下巴抬起,聲音冷颼颼。
“我話還冇有說完,你家門就在樓上,還怕回不去嗎?你著什麼急走?裡麵又冇有你的情哥哥在等你溫存。”
“關你什麼事?”
顧瑾體內的火真要壓不住了,與蕭煜宸在黑暗中冷冷對視,“你已經構成了擾民,請你離開,我們家不歡迎你。”
“跟他接吻的感覺是不是很爽,能讓你們整天親來親去?”
蕭煜宸像是冇聽到顧瑾的話,目光死死盯著他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
朦朧的粉色,像月光下誘人的花瓣。
“你說呢?”
不用說,比跟瘋狗接吻好一萬倍,不,他每次跟他親那就不叫接吻,那叫變態,弄得他嘴裡都是傷口,隔三差五長口腔潰瘍,有時候疼的飯都不能吃。
顧瑾嫌棄的表情說明一切。
蕭煜宸眼底閃過一抹闇火,突然猛的推開顧瑾,惡人先告狀道:“一雙朱唇萬人嘗,你跟會所那些出來賣的有什麼區彆……臟死了。”
顧瑾冇想到蕭煜宸突然又發瘋,話說得討人厭就算了,頭還猛地撞在牆上,咚的一聲,疼得他跟裂開似的,當下就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說了有病的是你!”
蕭煜宸兩隻捏成拳頭的手背上青筋畢露,他咬牙看著顧瑾,覺得他自己一點冇做錯,他現在剋製著冇揍他,覺得為他這個水性楊花的玩意兒不值得。
“我隻不過是通知你,我們該去抽血查病了。”
“我查什麼病?”顧瑾皺眉說,“你倒是該好好去看看腦子,不要再出來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