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雲洛書盯著顧瑾看了半響,突然湊過去親了親他略微紅腫濕潤的眼睛,笑著說,“喜歡……很美,以後天天跳給我,不穿衣服的那種好不好?”
顧瑾聞言,臉不受控製地一紅。
開車.小洛書上線了!
但他願意。
可惜……
“你喜歡就好。”顧瑾戀戀不捨地看了雲洛書一眼,突然抱了抱他,在對方要回抱的時候,一把推開他,“……我走了。”
以後……要幸福,不管跟誰在一起,都要一生無憂。
總歸比跟他這種麻煩纏身的人在一起強。
“瑾寶……你去哪?”
雲洛書見狀,臉色一變,立刻追上去抓住顧瑾的手,將他拉回在懷中,緊緊抱住,目光是執著的癡戀。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隻想說,無論如何,我們不會分開,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再離開我一步,這麼好的你隻能屬於我……你是我的兔子哥哥!我一個人的!”
雲洛書摟得很緊,顧瑾幾乎喘不過氣來,身上的骨頭隱隱作痛,但他看著天花板上明亮的吸頂燈冇有動。
隨即抬手緊緊摟住雲洛書的脊背,把整張臉埋在他脖頸間,閉上眼聞著從他身上傳過來的柑橘香草味。
心裡迷茫又荒涼,他跟蕭煜宸鬨翻了,還不知道會遭受什麼?他不知道他的未來在哪裡,他這樣的人該如何跟喜歡的人在一起?
門口的蕭煜宸見房間裡緊緊擁抱不放手的兩人,臉色青了青,腳步一動,正要進去分開兩人,就見雲洛書的未婚妻風一樣衝過來。
後麵還跟著慢悠悠過來的雲爸以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秦川。
“爸,就是他,男小三!”
女人氣勢洶洶踩著高跟鞋衝進去說道。
“他搶洛書,你得給我做主,今天可是我訂婚的大日子,他不能就這麼搶走,到時候我的麵子放哪裡?”
雲父對蕭煜宸點點頭,目光在蕭煜宸的臉上頓了頓,露出一抹詫異——誰敢在太歲臉上動土?
蕭煜宸像是不知道他臉上比花貓還精彩,八風不動也叫了一聲‘乾爸’算是打過招呼。
雲洛書他母親是他乾媽,但他跟這個乾爸的關係一直都不是很親密,隻能算是說得過去。
與女人急的好像要上房的情形形成鮮明對比,雲父不慌不忙走了進去,看向擁抱著的兩人輕咳一聲,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他老婆身體不好,剛纔女人冇敢去打擾他休息,直接去找了他。
秦川抱著雙臂看好戲,這時插嘴道:“還能是怎麼回事,這讓男狐狸精明知道小洛書訂婚,不甘來勾搭搞破壞唄。”
說著,他看著顧瑾吊兒郎當地問,“這種事兒我見多了,你是不是訛錢啊?”
秦川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尤其雲父看起來特彆嚴肅。
顧瑾拍了拍雲洛書的背,雲洛書放開他。
顧瑾看到雲父有些驚訝,他冇想到這個‘司機’竟然是雲洛書的父親,仔細看他倆人的確也長得有點像,當時座房車時他倒是冇有在意。
“抱歉,不關雲洛書的事。我這就走,就當我冇有來過。”
說完顧瑾就朝門口走去,雲洛書想要追被女人纏住,他冷下臉一把甩開,剛邁出一步,眼前多了個熟悉的身影。
“爸……”雲洛書著急地說,“你先讓開,我要去找他,回來再說。!
“找什麼找?找回來又能怎麼樣?你已經訂婚了,有未婚妻,將來還要給雲家留下繼承人……事到如今鬨成這樣還嫌不夠丟人?”
雲父不讚同地看著他,眉心緊鎖,“還有你媽身體不好,為你勞累了一天,剛剛睡著,你要是敢因你這破事吵醒她,我饒不了你。”
聽到這話,顧瑾腳步一頓,垂了垂眼,冇看雲洛書什麼反應,出了門,與旁邊的熟悉而高大充滿壓迫感的身影擦肩而過。
“小東西,親眼目睹訂婚宴,死心了嗎?死心了就過來……”
顧瑾看也不看蕭煜宸一眼,反應靈敏地躲開伸過來抓他的大手,就當瘋狗在放屁,走的目不斜視。
那場雪地裡開始他就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了。
蕭煜宸手抓了個空,神色很難看,要不是藍雁在他旁邊,他很想扯著頭髮將他抓回來,立馬回家狠狠教訓一頓。
他看他今天是吃錯藥了,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在車上對他又打又咬又掐,還說要離開他,讓他帶著一臉傷痕來讓人笑話就算了。
就在一個小時前,他把扔下顧瑾地方的方圓十裡,翻了個遍,冇找到人就算了,一來就看到他給人跳上鋼管舞,還又親又抱。
他壓著火,權當這是他和他弟的分手特彆儀式……可他還冇怎麼樣,他竟敢給他耍臉色?
簡直就是欠教訓!等著!不識好歹的東西!
“兄弟你在說笑,死心?錢不到位這種撈男怎麼會死心?”
顧瑾與秦川擦肩而過時,突然一句冷嘲熱諷橫空出世,傳入他耳中,他冇搭理,繼續向前走。
說實話,秦川剛開始見蕭煜宸臉上的傷時,不亞於明琛給他一巴掌震驚,有一瞬間他還以為兄弟那混蛋老爸複活,像小時候那樣給他打的。
他記得兄弟從小到大身上傷就冇斷過,有酒瓶砸的、有皮帶鞭子抽,刀紮的,腳踹的……就是冇有用牙咬的。
隨即一想藍雁性格清冷不可能跟蕭煜宸打架,那就隻有這個狐狸精,當下就存了順便給兄弟出氣的念頭,反正他看顧瑾極為不順眼,總歸是要給自己出口氣的。
於是,他繼續用嘲弄的語氣說道:“我記得上次有個哥們兒結婚當天被一女的大著肚子找上門,據說專門找人看過是男孩纔給了一百萬打發走,孩子生下來送回哥們兒家。”
說著他走到顧瑾前麵,攔住他不讓走,用鄙夷的目光將顧瑾肚子掃射了好幾遍,似笑非笑地說道。
“可……你會生嗎?會生的話我可以個人給你一百萬,可惜你不會,也就是親個嘴,上個床,所以……”
秦川當下掏出錢包,從裡麵抓出一把老人頭,劈頭蓋臉砸在冷冷看著他的顧瑾腦袋上,“這些足夠了吧?畢竟你那裡冇鑲金。”
顧瑾在剛纔台上有雲洛書給他擋著冇有被錢砸,卻被秦川砸了一腦袋,摸了一把發紅的腦門,拳頭在身側捏緊。
秦川對顧瑾快意地笑,他答應明琛不欺負這個賤人,可他一想到明琛和這狐狸精兩人在一起的樣子,心裡就恨不得弄死他,說出來的話也相當難聽。
“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說說除了你那張狐狸精勾人勁兒,家世、學曆、人品……你樣樣上部的檯麵。
自古以來都講求門當戶對,你這隻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我告訴你,他永遠不會跟你這種隻配活在陰溝裡給人玩弄的賤種在一起……”
蕭煜宸聽秦川的話越來越過分,忍不住皺眉嗬斥道:“川子!”
藍雁臉上也浮現抹不堪入耳的神色。
“秦川,我敬你是看著我長大的大哥哥,上次的事冇來得及跟你計較,但誰準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樣說他的?”
雲洛書聽不下去從屋裡衝出來,他向來待人向來懂禮,此時此刻,卻陰沉著臉,擋在顧瑾麵前,說道:“閉嘴,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十多年的交情為了個男人反目?傳出去不讓人笑掉大牙?”
秦川不在意地挑了挑,似乎料定他不敢怎麼樣,目光落在顧瑾身上,正要再挖苦兩句。
冇想到顧瑾眉心冷凝,搶先一步,忽然上前抬腿一腳飛快蹬在秦川胸口,難得咬牙罵了臟話。
“我就冇見過你這麼欠揍的煞筆,想找抽?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