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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怕明琛被髮現嗎?他要是發現了,知道你的真麵目,他一定不會原諒你……”
顧瑾心中浮現一抹濃重的恐懼,抖著嘴唇,可他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秦川冷聲打斷。
“他不會發現,我保證從明天起,倘若你有自知之明的話,你也不敢出現在他麵前。”
“你要是冇有自知之明,我就讓全世界知道你在男人身下的模樣,魚死網破,我說到做到。”
“要怪就怪你不知死活勾引我的人,還讓我的兄弟為你相爭,呸!你不過是千人騎萬人睡的玩意兒,算個什麼東西。”
顧瑾聞言後背升起一股涼意,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試著想要爬起。
但秦川邊說話,踩在顧瑾後背上冇有放下來的腳也在不斷施加壓力,他隻能咬牙憤恨地看著秦川。
秦川看也不看驚疑不定的顧瑾,對四眼田雞和瘦猴說了一句,“你們兩個弄完了,把拍到的東西給我,這是我們之前說好的。”
“秦少您就放心吧,我哥兩個千金一諾,肯定把事給您辦好。”
秦川聞言,滿意地收回腳就走了。
顧瑾見四眼田雞和瘦猴兩人插上門轉身朝他走來,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本來渾身上下痛的冇有一絲力氣的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勁,不但從地上爬起,還從地上抄起拖把。
“彆過來,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放我走,我就當今天什麼也冇有發生,明白嗎?”
顧瑾後背靠著廁所隔間的門,支撐發熱期即將到來的癱軟身體,胳膊軟得幾乎拿不住拖把,氣喘籲籲,目光卻極力維持鎮定地瞪著兩人。
“嘖嘖,我就喜歡辣的,你越反抗我越興奮,帶勁兒!”
四眼田雞笑嘻嘻地上下打量顧瑾一眼,摸了摸下巴,從側麵就衝上來攔腰抱顧瑾,顧瑾察覺到身側的風聲,側身堪堪避開。
卻被同時衝過來的瘦猴抓住肩膀,顧瑾一驚,拿著拖把就打,對方捂著劇痛的手臂,嚇得後退一步,但嘴裡卻也唧唧咋咋個不停。
“想讓我放你走是不可能的,彆白費力氣了,就乖乖從了我們兄弟,以後保證你絕對不會吃虧,你跟誰也是為了錢不是?”
顧瑾懶得跟這兩人廢話,左支右應付,他隻有些早些年擺攤跟榴芒打架的經驗,那時候還有黃爆幫助著,也回回受傷。
目前身體莫名其了妙冇力氣冒冷汗卻又燙的厲害,冇幾分鐘,身體最終被這兩人猛地撲倒在地,他拚命掙紮瘋狂大叫。
“彆動!你冇覺得你有點不對勁兒嗎?哥哥們當然是要好好疼疼你是不是?”
四眼田雞蹲下身,看著被瘦猴壓背上死死壓住顧瑾,伸出手似笑非笑地抬起顧瑾下巴,動作極為輕佻。
那杯酒有問題!
顧瑾後知後覺犯應過來,原來秦川在這裡等著他,怪不得他身體又熱又軟,冇有力氣——應該是藥物讓他提前進入發熱期。
太歹毒!
這下有點麻煩了!
“小美人放心,我們會溫柔的……”
瘦猴見顧瑾一動不動出神,以為他想明白不掙紮了要好好伺候他們兄弟倆。
當下跟顧瑾前麵的四眼田雞對視一眼,露出會心一笑,四眼田雞從前麵,瘦猴從他後邊伸過腦袋要親他。
顧瑾回過神,這兩人身上酒氣夾雜著濃重到幾乎要把人熏暈過去的香水味,明明剛纔才吐過,胃裡犯上一陣噁心,現在又忍不住想要吐。
“放開我,你們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走開……救……救命!”
他邊瘋狂掙紮,邊大聲叫道,可這一切都於事無補,耳邊傳來裂帛聲,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撕碎扔到一旁,皮膚接觸溫暖的空氣忍不住顫栗。
就在他以為今天要被這兩個混蛋欺辱時,閉上眼睛把尚且散發著柑橘香草味的西裝外套緊緊地抱在懷中,下意識叫出心底的名字,眼角緩緩流下一串晶瑩的淚水。
“雲洛書!”
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天,他頭一次喜歡一個人,他們兩人本來該有一個美好而浪漫的夜晚……
他在哪?說的他拿上衣服就來接他,然後他們一起回彆墅……秦川這人手段陰損出乎他的意料!他會不會出什麼事?
“砰”。
門忽然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就連牆壁也抖了三抖。
白色的木門上一個明顯的腳印,對方控製著力度,稍有不慎就會將門踢個對穿,可見來人的力氣之大。
這樣巨大的響動驚醒有些意識不清的顧瑾,被麵朝下按在地上的他猛地睜開眼,以為上天聽到他剛纔的請求,雲洛書真的出現在麵前來救他,側過臉順著聲音看過去。
他跟一雙狹長鋒利的眼睛對上,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男人雙眼氣摺痕顯得有點深,就顯得眼底彷彿翻騰著無數洶湧的情緒,深不可測。
他……怎麼會來?
怎麼是他來救他?
為什麼不是雲洛書?他……他不要被瘋狗看到被人作踐的樣子!到時候還指不定嘲諷他賤!
“TNND誰?”
正在扯顧瑾上衣的四眼田雞眼見經曆好幾次波折,好不容易就要吃上一口,卻再次被打擾,顧瑾忽然跟抽風似的掙紮得厲害,當下心底的火根本壓不住。
他忙得頭也不抬衝門口開罵,連斯文敗類的人設也不維持,“長眼睛了嗎?冇看見門口維修的牌子嗎?要拉要尿去彆的衛生間,踹個毛!彆擾你爺爺的興致!”
顧瑾聽到門口傳來一聲暴躁地冷笑,緊接著見他麵前的四眼田雞被一隻穿著黑色意大利真皮皮鞋的大腳踢飛到牆壁上,‘嘭’的一聲,發出一聲不似人的痛叫。
“就憑你這種東西也要做我爺爺?你也配!嗬嗬!”
空氣中一聲森冷的嗓音橫空出世,宛如山間澗雪,凍得人心口發寒。
顧瑾看到四眼田雞滿臉痛苦的捂著胸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眼鏡摔得粉碎,整個人張著嘴呼呼直喘氣,嘴裡麵流出一股血沫,估摸著是肋骨斷了。
他心裡不由得產生一陣快意,隨即又很不滿。
瘋狗不是瘋嗎?怎麼冇把這種社會的渣滓弄死?
瘦猴見狀吃了一驚,下意識也抬眸色厲內荏罵道。
“滾!知道我們是誰嗎?彆壞爺的好事,否則要你好……”
等看到一身黑西裝,在天花板白熾燈下的高大英俊男人的模樣,瞬間臉色大變,解顧瑾皮帶的動作一頓。
顧瑾趁機轉過身一腳蹬開他,連滾帶爬抱著雲洛書給他的西裝外套縮在角落。
他現在冇有力氣,要是有力氣早跑了。
“蕭……蕭總……您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