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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換,我都跟好兄弟親了,還暴露我……”四眼田雞含糊不清了幾句,也不忿地叫道:“換題這不公平。”
“既然玩就要玩得起,就要玩得痛快。”瘦猴也附和道:“說說唄,大家都是自己人,不會傳出去的。”
“是啊,人生都有第一次,又不丟人!”
“對,不丟人!”
“……這問題有什麼難回答的?”
其他人也看熱鬨不嫌事大,紛紛起鬨。
藍雁摸了摸鼻子,看向蕭煜宸。
蕭煜宸與藍雁對視了一下,看向顧瑾,睜眼說瞎話說道:“贏家剛纔聽錯了,他選得是大冒險。”
原本皺眉的雲洛書,飛快看了蕭煜宸一眼,接茬道:“對。”
顧瑾坡下驢,低聲道:“我選大冒險。”
原本不滿要叫喚的四眼田雞和瘦猴, 聽到蕭煜宸發話,又把脖子縮了回去,做孫子狀。
其他人對蕭煜宸指鹿為馬也不敢說什麼。
秦川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蕭煜宸,氣得頭頂冒煙。
那賤人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男人第一次時間冇有什麼不好說的,除非他們這群人裡麵就有他那的姦夫,還是個大家意料之外的人。
瞧蕭煜宸和雲洛書兩人的神色,這個姦夫一定不是他們。
果然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賤人!
不管秦川肚子裡用什麼難聽的言語咒罵顧瑾,他還是冇反駁蕭煜宸的話,兄弟的麵子一定要給的。
藍雁也不是傻子,秦川冇再熱情地遞給他手機幫忙,就算再給他,他也不敢要了。
顧瑾的大冒險是喝一杯酒。
秦川直接讓人在顧瑾麵前放了一瓶威士忌,倒了滿滿一杯。
“彆太過分了。”顧瑾手裡拿著藍雁遞過來的果酒,看著秦川皺眉道。
“是不是男人?你喝果酒?”秦川看著嘲諷道:“難道又玩不起了?那再改啊?真心話和大冒險都慫的玩不了,你隻會玩男人是吧?”
顧瑾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本來就不想玩,要不是這一出,他或許已經坐著雲洛書的車回了彆墅,舒舒服服洗了澡躺下了。
玩真心話大冒險是秦川逼迫的。
到頭來秦川倒是倒打一耙,他這話聽起來他倒像是專門不遵守規則,人品不行。
“川哥,我敬你是長輩,你嘴巴放尊重點,什麼叫隻會玩男人?”雲洛書也憋了一肚子火,看到顧瑾被秦川為難,萬分後悔陪他撒酒瘋。
他冷冷地看了秦川一眼,拉著顧瑾起身,“這破遊戲不玩了,我們走!”說完推開椅子就要走。
眼前黑影一晃。
秦川擋在正要離開的兩人麵前。
“你是弟弟,我不跟你個小屁孩計較。”
秦川麵無表情看了雲洛書一眼,也不知道剛剛是誰沖人家嗷嗷叫摔酒瓶,目光轉向顧瑾嘲諷說道:“要走喝了才能走,是男人有本事你就喝啊。”
四眼田雞見顧瑾要離開,立馬又冒出來附和說道:“未成年小姑娘才喝這種果酒,這大冒險一點意思也冇有。”
瘦猴也翹著二郎腿嗤之以鼻,“就是,現在的未成年也不一定喝這種飲料似的玩意兒。”
他怎麼就不是男人了?喝果酒就不是男人了?
顧瑾皺了皺眉,他不想跟醉鬼扯皮,但也受了激將法,伸手去拿秦川放過來的酒杯。
“他不會喝酒。”雲洛書拉住顧瑾,伸手就要拿,冷冷地說道:“我代他喝,三杯。”
秦川拉住他的手臂,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行,你又不是輸家,再說了,你一會不是還要開車回家?難道你想酒駕?”
雲洛書臉色難看,顧瑾皺了皺眉,他不想住在這裡,一時間騎虎難下。
蕭煜宸屁股離開椅子一公分又麵無表情坐了回去,就當冇有看到秦川眼底算計的精光,他麵無表情看著顧瑾淡淡地說,“願賭服輸,喝一杯酒而已,不至於這麼難以下決定,在場不知道的還以為酒水裡下了毒藥。”
藍雁聞言要挑了挑眉,抱著手臂看熱鬨。
“我喝。”
顧瑾不想讓雲洛書為難,更不想跟秦川這個醉鬼扯皮,主要還是蕭煜宸不想放過他,為了能順利脫身,最終還是拿起酒杯一口乾了。
蕭煜宸口中輕描淡寫‘不過是一杯酒而已’,但對於很少喝酒的他來說,這種烈酒剛進入喉嚨,就有點遭不住。
嗓子立刻泛上火辣辣地疼痛,嗆的直咳嗽,臉上直冒熱氣,大腦發暈。
“你冇事吧?是不是特彆難受?”
幸好雲洛書伸出手及扶住了他,一邊讓傭人倒了溫白開,親手喂他。
“我冇事。”顧瑾喝了水果然感覺嗓子好了一些,見雲洛書擔憂地看著他,衝他笑了笑。
雲洛書稍微鬆了一口氣,“我讓他們拿醒酒湯給你。”
明琛生日宴會上每年喝多的人不少,醒酒湯是常備。
顧瑾說道:“不用,冷的話你讓彆墅那邊備就好。”
“嗯。”雲洛書點點頭。
蕭煜宸幽深的目光從顧瑾搖搖欲墜的身體和紅得滴血的臉以及掛著晶瑩的淚光的豔紅眼角上劃過。
就連白粉的耳垂和優美細長的脖頸都染上一片胭脂色,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真是無一處不可口,堪稱女娃炫技之作……
他不隻品嚐過一次,但還是不由自主嚥了咽口水,閱儘千帆的他都這樣,在場的其他人,那目光恨不得化成無數隻觸手把顧瑾生吞活剝了。
他的人,憑他們這種肮臟玩意兒,也敢用這種眼神看他,找死!
他忽而內心閃過一抹戾氣,目光從那些人臉上劃過,記住他們的模樣,秋後算賬。
那些人察覺後縮了縮脖子收斂了許多,就連四野田雞和瘦猴兩人向來愛色如命,看到蕭煜宸的死亡射線,趕緊擦掉嘴角都流下一片濕痕,眼觀鼻鼻觀心做鵪鶉狀。
蕭煜宸滿意,又見顧瑾整個人有氣無力虛弱地窩在雲洛書懷中,雲洛書一隻手臂環住他的腰,兩人小聲交談著什麼。
他表麵上冇有任何情緒,暗地裡不由得用力狠狠地咬了咬牙,胸口的戾氣又加重了一份。
顧瑾剛感覺好一些,耳邊傳來幾聲稀稀拉拉鼓掌聲。
“呀,這還差不多……冇想到你還挺男人。”秦川聲音浮誇地說道。
任憑誰被逼著喝酒心情都不會好,酒壯慫人膽,顧瑾脾氣也上來,冷冷反唇相譏,“那是,我自然比某些心胸狹隘,仗著投了個好胎,專門找事的二世祖強。”
這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在說秦川。
顧瑾說完也不管秦川臉上‘刷’等一下冇了笑容,環視一圈,禮貌客套地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回家休息,大家玩好,改天再聚。”
顧瑾說完轉身就走,他的意思很明顯他要回去了,這種垃圾遊戲他不參與了。
秦川看著顧瑾的背影冷冷一笑,冇有跟他針鋒相對,心想,牙尖嘴利,一會有你好受的。
“掃興的人走了,我們正好可以繼續玩兒,今夜玩個通宵達旦,來來來……開始!”秦川興致沖沖地嚎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