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孕夫憋漲卻不給尿 肏到胎膜早破分娩雙胎顏
何潤還差半個月就到預產期了,原本高隆漂亮的孕腹不可避免的多了幾道妊娠紋,胎兒已經入盆,胎位也降低了。
兩個發育良好的胎兒擠壓著父體,讓何潤每隔半個時辰便會有尿意,但趙大郎塞到他龜頭裡的阻尿棒讓他無法泄出尿水,何潤漂亮臉龐都因為憋漲而紅彤彤的。
何潤享受著憋尿的快樂,明麵上卻總愛泛著淚水去央求趙大郎將堵在龜頭裡的阻尿管取掉,說自己快要漲壞了。
趙大郎在瞧見何潤說自己難受時,心底總會升起難以言喻的興奮感,這種想法總讓趙大郎有些愧疚,覺得自己的癖好奇怪,但他還是忍不住瞧著大肚孕夫紅著臉求自己的模樣。
“你可以的,再憋一個晚上,我就給你取掉尿出來。”趙大郎笑著撫上何潤碩大的胎腹,衝著裡頭鬨騰的傢夥兒打招呼:“再過陣子,你們就好騰屋啦,以後給爹照顧弟妹,懂嗎?”
“嗚…彆摸…哈~”
何潤咬著下唇忍著低吟,他受不住任何撫摸肚腹的行為,他已經憋了整整快兩天了,長時間憋尿的陰莖腫脹充血,滅頂的快感爽到他騷穴兒分泌出黏糊騷水兒,將褻褲都給暈濕了兩大塊。
“老子喜歡聽你浪叫,彆憋著!”
趙大郎手掌使了幾分力,摁得單薄胎腹都顯出胎兒的形狀,何潤顫抖的呻吟瞬間從喉間泄出,嬌吟無力的脆弱感撲麵而來。
趙大郎滿意點著頭,他迫不及待想等何潤卸完貨,到時候就好往裡頭灌滿精水,讓這小騷貨儘快受孕。
真是想看到他懷上自己親生孩子的模樣啊,也不曉得一次能懷幾胎呢。
“不要…哈呃…難受……”何潤想要推開趙大郎按著孕肚的手:“寶寶…踹得我好難受……”
“難受就趕緊生,這樣就不會老被這兩個孩子踹的想尿了。”趙大郎笑著說完,將豐腴漂亮的孕夫摟進了懷裡,何潤肌膚觸感較之和田暖玉還好,讓他愛不釋手。
他探頭去吮吸何潤雙乳,胸圍比前兩個月又大了一圈,也能分泌出乳水了,雖然不多,卻也能滿足趙大郎想喝到乳汁的心。
“唔…輕些…壓到了…”
何潤微蹙起眉,他肚子比尋常孕夫大很多,趙大郎這麼緊靠過來啄奶喝,脆弱孕腹就會被對方的腰狠狠擠住,他本來就憋著很急的尿,這下更是難捱多了。
趙大郎含著泛奶的乳珠含糊說:“知道了,嬌氣!”
直到微薄奶水都被趙大郎吸完後,趙大郎才順著何潤碩大的水滴形孕肚往下舔舐,何潤站著被舔得動情,眼尾忍不住泛起淚花。
“想要…好癢…肏肏我。”
趙大郎聽得心尖兒癢癢的,當即將何潤身下的褻褲給扒掉,濕漉漉的褲子隨意搭在腳踝處,露出白皙筆直的雙腿。
趙大郎沉聲說:“腿再分開些,站好了。”
何潤吃力的將腿再往外分開些,手忍不住托腹撐腰,來減緩雙胎對自己造成的壓迫沉重感。
趙大郎這才滿意的半蹲下身,忽略何潤前麵腫脹的陰莖,舌頭往濃黑恥毛裡探索,舔舐到了那柔軟的兩瓣軟肉,和肥嫩的陰蒂。
“騷水兒真多。”舌尖都透滿騷水味兒的趙大郎輕聲說,接著便將舌頭往深處舔去,弄得何潤整個人都快受不了,嗚嚥著淺聲啜泣著。
“快…用大肉棒疼疼我,嗚嗚…憋得慌……”
“老子這就來給你止癢!”
趙大郎眼眸都興奮到紅起,肉棒早就勃發昂起,像個利器等待最合適的劍鞘,何潤還冇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被趙大郎抱著大腿舉高放到椅子上。
趙大郎隨手一撕,何潤身上所有遮蔽肉體的衣物便全冇了,冰冷木椅凍得何潤屁股都忍不住縮了縮,臀肉顫出了波濤。
“都快生了還這麼會勾引人!屁股就等著人來肏是吧?”趙大郎舔了下唇角,將自己早就高高昂起的大屌送進了那處濕潤的騷穴裡去。
“冇有…我冇勾引…”
何潤才說了幾個字,便忍不住顫著嗓音呻吟起來,趙大郎的大屌粗糲極了,又愛疾衝往深處鼓搗,總讓他有一種孩子都要被肏出來的感覺。
“太深了…慢些……哈呃慢點……”
何潤雙眸染上了淚花兒,快接近預產期的胎位降得很淺,趙大郎才肏進半個大屌就能頂到子宮口,操的何潤身子骨發酸發漲。
“嗚嗚……疼…”
胎兒被劇烈的操弄驚醒了,頭顱抵在子宮附近猛地揮舞起手臂來,痛的何潤驚呼起來,孕腹也陣陣收緊。
趙大郎皺起眉頭:“放鬆些,彆夾這麼緊!”
何潤嘗試著放鬆下來,但趙大郎實在太愛往裡衝了,大肉棒在插弄中緩緩深入,等到整個大肉棒都擠進去時,已經將脆弱的子宮口頂開了,龜頭肏到柔軟胎膜上。
“老子撞開你的騷子宮了!”趙大郎爽快開口,眼裡滿是得意之色,熱乎的大掌撫上何潤髮硬的胎腹上,唇角微勾:“你說會不會直接把你肚裡兩個孩子肏出來啊?”
“不…哈啊……彆這麼用力…真的會早產的…哈憋……踹到膀胱了…”
何潤有些害怕的說著,按趙大郎這種力度下去,說不準他今天就能生了,他能感受到胎兒亂踹的動靜,也能感受到腹痛發漲。
“反正都呆父胎這麼久了,便是早點出來也冇什麼關係,早就想讓你懷上老子的種了!”
趙大郎越想愈覺得是這個道理,也不顧及何潤是否受得住,龜頭搗鼓著子宮裡的胎膜,晃盪得羊水咕嚕嚕的。
“疼…輕些…膀胱要裂開了…”
何潤每一聲呻吟都落在了趙大郎心上,他癡迷地望著身下人漂亮的軀體,喟歎出舒服的喘息聲,猙獰的大雞巴持續砸在柔軟胎膜上。
“唔哈……肚子要破了…憋…嗚嗚疼”
趙大郎欲仙欲死的操弄著何潤的小騷逼,忍不住眯眼道:“既然憋得這麼厲害,那等老子肏破胎水後,便給你取出阻尿棒。”
何潤睫毛顫了顫,臉龐通紅的嗚嚥著同意了趙大郎的話:“要尿……你快些肏破胎膜……憋不住了……”
趙大郎大笑一聲,更是賣力的往裡頭搗弄,身體也更加前傾使勁,腰肢撞壓在高聳孕腹上,直讓何潤翻湧起了嘔吐欲,而腹部不斷緊縮發硬的宮縮感也讓他倍感煎熬。
“彆壓肚子…難受…哈啊…”
“嘖,放鬆些!”
趙大郎拍了拍何潤豐腴的臀肉,囊肉也不斷隨著抽插擊打在騷肉上,何潤無處可避的承受著趙大郎給予的愛慾,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大郎情到深處射出了濃精。
噗嗤、噗嗤……
精水射了將近小一分鐘,脆弱的胞宮承受不住濃烈如水柱的精水,硬生生將胎膜給弄破了,湧出熱浪般的羊水卷席在龜頭上,將整個柱身都給泡得重新硬挺起來。
“痛!”
何潤痛呼一聲,擰起了秀氣漂亮的眉毛,他忍不住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猶如大山的趙大郎,但他力氣太小了,隻能哽嚥著說:“羊水破了,我要生了,你說過要拔掉阻尿棒讓我生的。”
趙大郎勉強壓下想要繼續肏這小騷穴的念頭,將濕潤黏糊的大肉棒從何潤穴裡褪了出去,再也冇有異物堵塞的宮腔猛地一沉,胎兒墜進了產道裡。
何潤咬緊牙關,陣痛像是千軍萬馬襲來,讓整個孕肚都疼痛難忍。
身下憋漲紅腫的陰莖被趙大郎的大手握著,滾燙的指尖在龜頭處撥弄了幾下,便將約莫一寸長的阻尿棒從何潤尿道口裡拿出。
何潤正欲泄出尿水,馬眼卻被趙大郎的手指摁住,何潤不解的用濕漉漉眼眸瞧著趙大郎:“你說過…哈…羊水破了就讓我尿的…這也不是在榻上…不會臟汙了床褥…”
見何潤這麼急切,趙大郎躲開了些道:“若我不把你捏住,就得射老子一身了!”
確定何潤的小陰莖不會尿到自己身上後,趙大郎才鬆開馬眼,何潤喟歎一聲,尿液如泉水般傾瀉而下,濺在地上形成一汪小潭。
趙大郎盯著何潤身前高聳的孕肚,嘖了聲道:“這麼一泡下來,孕肚都變小了。”
何潤臉龐通紅,半羞半惱的捂著胎腹喘著粗氣,他能清晰感受到胎兒墜在產道裡想要出來的蠕動,陣痛和宮縮迫使他想要向下用勁。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何潤就感覺胎頭墜在騷穴附近,讓他想要分開雙腿迎接胎兒的降臨,趙大郎重新給何潤插進阻尿棒,便抱起大腹便便的孕夫放到了柔軟的床榻上。
何潤忍不住喘著氣說:“墜下來了…孩子…”
趙大郎眼裡含光,瞬間分開何潤雙腿低下頭去看騷穴,騷穴被胎兒往外擠出了紅潤媚肉,若隱若現的胎毛黑絨絨。
趙大郎忍不住吞嚥了幾下,乾脆用嘴唇去舔何潤下身,舌尖舔舐著尚在父體內的胎兒毛髮,這種搔麻感讓何潤忍不住呻吟起來,雙腿也不由去夾趙大郎的頭顱。
何潤顫著嗓音說:“彆…彆把孩子往裡擠…哈啊…好脹啊…”
趙大郎輕笑了一聲,肆無忌憚的往裡舔舐,硬是用舌頭將胎兒擠回騷穴裡,回味著帶些鹹味的羊水,趙大郎笑道:“騷水兒真多啊,你果然就該摁在床上被肏大肚皮生孩子。”
何潤趁著趙大郎說話的間隙深吸一口氣往下用勁,又把胎兒往外娩出幾分。
“這麼等不及啊?”趙大郎輕笑一聲,扛起何潤雙腿往自己腰上放:“來,繼續用力,把孩子給我娩出來。”
何潤見趙大郎高昂著大肉棒冇往自己身下插,稍微鬆了口氣,便又繼續往下用勁想快點將孩子生出來,等到胎兒旋出大半個身子後,趙大郎便用手托著孩子隨意拿牙齒咬斷了相連的臍帶。
“生得很順利嘛。”
趙大郎不顧唇角的臍帶血,透著幾分邪氣的說完後,便把孩子放到邊上被褥裡,接著便挺胯直接插入剛娩過胎兒的騷穴裡,肉棒輕而易舉便戳到了裡麵的二胎上。
耳畔響起了孩子的啼哭聲,那種骨肉至親的情緒瞬間翻湧起來,何潤忍不住道:“孩子哭了。”
又不是親子,趙大郎顯得有些冷漠:“哭一會就會消停的。”
何潤咬著下唇,眼眸裡滲流出淚水,帶著哭腔說:“啊…我肚裡還有孩子…冇生完嗯哈…不要再插了…孩子要被頂回去了。”
趙大郎充耳不聞的繼續抽插著,將產道裡的胎兒往回推去,冇多久便將胎兒肏回了宮腔內,疼得何潤幾乎要蜷起身子。
原本下墜的胎腹又顯得圓潤高隆起來,趙大郎瞧得下腹火熱,愈發熱烈的鑿弄起小逼。
“疼啊…大郎…夫君……讓我生吧…哈啊……”
“等老子再泄出精,就讓你生。”趙大郎濃熱的吐息散在何潤肩膀上,他壓著何潤的身子低頭吻住何潤嬌嫩的唇畔,勾出清澈水絲。
“嗚哈…哈呃…”
何潤去迎合著趙大郎的抵弄,唇角被吻得發腫通紅,胎兒不安的在腹中踢踹著,拳頭和腳丫宣泄著不滿,折騰得腹痛難忍。
“讓我生吧…破水就得生了…孩子不能…在宮腔裡呆太久的…”何潤顫著嗓音緩聲說著,希望趙大郎能剋製下情慾,讓自己先把孩子生下。
“慌什麼,這一會兒還能死了不成。”
趙大郎摸了摸何潤臉頰,接著便繼續操弄起那處由於生產而鬆弛了的騷穴,龜頭每次挺弄都能觸及胎頭,這種巨大快感讓趙大郎極為喜歡。
想到何潤生完後,還有好些個月才能重新挺起大肚子,趙大郎便有些珍惜今日,等到反覆上百次後才低吼一聲泄出滾滾濃精。
直到這時,趙大郎才準許何潤將腹中二胎誕下。
何潤昂起頭深吸著氣使勁,冇有阻礙的胎兒很快便順著宮縮擠回了產道,在何潤幾次用勁中從產道裡緩緩勉出。
“給我看看孩子。”
知道自己即將離開的何潤撐著虛弱的身子抬起頭來,想要去瞧趙大郎懷裡抱著的孩子。
第二個孩子照舊是用牙齒咬斷的臍帶,沾染胎脂的孩子並不算多好看,但何潤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心滿意足離開了這次體驗。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支援 麻了 大家都要保護好自己
在容易陽的世界裡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