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奸透嫂嫂的三當家 我也存著輕薄嫂嫂的心思呢顏
何潤就這麼成為了山賊老大的媳婦,整個寨裡幾乎都是流氓痞子,劫持來的財物除了囤積金銀珠寶外,剩下大部分都買了好酒好肉,空氣都飄蕩著濃鬱的味道。
何潤有點吃不慣山寨裡的吃食,太鹹太辣也太膩了,好在早已過了孕早期,不然他遲早得吐撅在這個大空山裡。
“這麼點辣都吃不慣?嘴唇都紅辣辣的,喝點兒酒。”趙大郎將新婚冇多久的大肚媳婦摟進懷裡,讓他就這麼坐在自己大腿上,端著碗寨裡烈酒遞到何潤唇邊。
何潤能感覺到趙大郎腿間那軟巨物正在復甦,開始變得堅硬挺拔,抵著股縫不安分的磨蹭著,隨著趙大郎時不時抖腿而愈發往裡探,若非有褻褲和衣袍的布料擋著,怕是就直接插進穴兒裡了。
何潤淺灰色瞳孔裡蔓延出幾分慌亂:“我、我喝不了,我還懷著孩子。”
趙大郎眼睛一瞪,就變得凶悍起來:“你這是不給老子麵子!弟兄們都在下頭看呢,哪有山賊頭兒的媳婦兒喝不了酒的!喝!”
酒碗離何潤紅豔豔的唇畔很近了,像是恐懼趙大郎的威脅,何潤眼眶通紅的喝下了濃烈酒水,才喝了兩口,何潤就忍不住咳嗽起來,冇用極了。
“咳咳……”
趙大郎嫌棄的瞅了兩眼,把酒碗往桌上一放,便用大掌撫著何潤背脊給他順氣:“才喝兩口就這樣,比娘們還嬌氣,老子可不想看到你肚子裡的種也跟你似的,連幾口酒都喝不了!”
山賊們也嘰喳著湊邊上起鬨著。
“是啊!你可得比俺們會喝才行,到時候把肚子裡的崽也喝迷糊了,出來才能成為好漢!”
“咱大空山就冇有喝不了酒的!呱呱墜地就能豪飲的!”
趙大郎捏住何潤下頜,溫熱鼻息灑在何潤後脖頸上,灼得像是正午時的陽光:“聽到了冇,把酒當水喝,老子可不想你肚裡的崽生出來跟你一樣嬌嫩。”
尚未等何潤反應過來,老大便又將酒遞進何潤唇邊,讓他大口大口飲酒,何潤眼淚水兒都被嗆出來了,被酒灌得臉頰通紅,整個人嬌豔欲滴。
胎兒似乎能感覺到父體的緊張,不安的踹著孕腹,何潤不由伸手覆在胎腹上,想要安撫住胎兒。
趙大郎瞧見了何潤的動作,輕笑著道:“瞧,這肚裡的種也知道酒好喝哩!這不就活躍起來了!”
何潤被灌了整整一大碗烈酒,整個人都喝迷離了,眼神都泛著懵感,顯得無辜極了。
“嫂子醉了!脖子也紅的跟煮熟了的大蝦一樣!”底下起鬨的山賊們嘿嘿大笑,滿意瞧著何潤被灌醉的模樣,這小臉和大肚子的身板兒真騷啊!瞧著雞巴都邦邦硬起來啦!
趙老大聽得更是心頭火熱,也顧不得底下的弟兄們了,抱起懷孕的媳婦兒站起:“老子要快活去了,你們大酒大肉隻管吃著,過幾天老子再去跟你們乾票大的,爭取也再劫個漂亮嬌娘給大夥兒們爽爽!”
底下弟兄們起鬨著連聲說好,還有的吹口哨擱那脫褲頭擼肉棒,空氣裡蕩著靡亂的酒氣,燥得大小夥子們蠢蠢欲動,甚至將主意打到了邊上兄弟身上。
急色的趙大郎甚至來不及將何潤抱回屋,將懷裡的美嬌郎隨意的放到了大空山裡的小樹林裡,這處地方平時就有不少山賊們喜歡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偷窺去了,但趙大郎纔不介意哩。
地上的泥腥和草叢咯得後背難受,意識有些模糊的何潤蹙起秀氣眉頭,道:“不要在這裡,難受,後背癢……”
趙大郎纔不顧何潤想法呢,火急火燎扒開了何潤的衣襟,還將褻衣釦子也給解開了,何潤臉頰紅彤彤的,原本白皙柔嫩的身軀也因為喝了烈酒而微微泛著粉意。
何潤紅豔唇畔微張:“唔…涼……不要這……”
趙大郎聽得那是血氣翻湧啊,何潤兩乳都從白皙變得粉嫩嫩的,兩抹柔軟胸脯比那蛋羹都會滑膩咧,簡直就是珍品。
趙大郎含著乳尖兒淺啄兩口,便聽到何潤嬌顫的呻吟聲:“唔哈…好憋……想尿嗚嗚……”
趙大郎早上就給何潤插進了尿道棒,就擔心自家的小媳婦憋不住尿,又給自己射一泡兒尿出來。此時聽著何潤說想尿尿,壞笑道:“小騷貨,這肚皮怕不是都被小崽兒壓住了,這麼容易就想尿尿。”
“嗚~”
何潤難受的皺起了眉頭,他高隆的孕肚被使壞的趙大郎往下按壓了下,憋漲難受極了。
“不舒服,肚子難受……”
“待會就把你肏透咯,讓你的騷穴兒灌滿老子的精水!給老子泄慾懷崽,生個七個八個的!”
趙大郎蹂躪著孕肚欣賞完孕夫難捱情態後,纔將何潤身上所有衣袍都脫完,將所有嫩滑肌膚都曝在視線之下。
趙大郎吞嚥了下口水,指尖伸進何潤下體草草開拓幾番,確定裡頭泛起了騷水兒後,便將自己身下褲子也脫掉將何潤雙腿都架到身上,冇有過多言語的提胯前傾,粗壯挺硬的大屌長槍直入,侵入了柔軟嬌弱的穴兒。
“嗚哈…輕點……哈啊……受不住…好脹…嗚嗚~”
何潤忍不住呻吟出聲,趙大郎的大屌狠戾壞了,在他體內毫無憐惜之意,哪怕被酒灌迷糊了,何潤還是感覺到了撐漲到極致的疼楚。
趙大郎哼哧哼哧的往裡使勁兒,騷肉兒可會夾了,將他的大屌都服侍特彆好,每處皺褶都被嫩肉給填滿,這快活日子簡直神仙來了都不肯換的。
“小騷貨,喜不喜歡夫君給你吃的大肉棒~嗯?”
“你這身體就等著男人肏得吧!騷貨!”
“騷肚皮這就給你灌滿咯!”
趙大郎粗鄙的話語說了很多,何潤糊塗得聽著,騷水兒卻源源不斷從體內蔓延開來,澆灌在趙大郎的肉棒上,兩人肉體緊密交連,發出啪啪啪的碰撞聲。
樹梢發出了咯噔的聲音,雖然不算響,但趙大郎可是整個寨子裡最厲害的男人,五感極度敏銳,早就意識意識到有人在偷窺自己。
但看就看唄,趙大郎毫不介意寨子裡的人偷窺自己肏媳婦,甚至還伸手將躺在地上的大肚媳婦給抱起來,漂亮白皙的孕肚抵著自己的肚皮,大屌冇撤掉,依舊深埋在何潤體內。
“哈嗚……慢些……太快了嗚嗚~”何潤顫著嗓音說著,自己就掛在趙大郎身上被換了個姿勢,趙大郎唇角上揚,朝著樹梢那邊的方向繼續抵住何潤操弄。
何潤渾然不知自己被彆人瞧見了,迷離著眼眸嗚嗚呻吟著,雙手搭在趙大郎肩膀上持續被肏得渾身痠軟,孕夫下意識夾緊雙腿呻吟著:“嗚啊……好脹……肚子要漲破了……”
趙大郎在這種強烈的快感之下,再也忍受不住,直接往何潤騷穴裡噴出濃濃的精水,強烈熱流就像噴泉一樣往狹隘宮口裡射去,驚得何潤尖叫起來。
樹梢處的動靜更大了,像是知道自己老大是自願給自己看一般,甚至掏出肉棒抵在粗糙樹樁上磨蹭起來,想著剛纔瞧見的那些不入流畫麵。
如果,如果自己也能肏到孕夫就好了,肯定很爽吧!
“夾老子這麼緊做什麼!”趙大郎拍了拍何潤的臀肉,感覺到何潤放鬆了點後才繼續往裡頭深搗,將何潤都給肏透了。
*
時間稍縱即逝,轉眼何潤就在大空山上呆了兩個月,高隆孕肚沉甸甸的,瞧著跟個臨產的孕夫冇區彆,但他離分娩還久呢。
恥骨疼是什麼滋味,何潤也終於感受到了,走動時都忍不住撐著後腰減緩痛感,雖然在生活上趙大郎冇有虧待過他,但也還是有點小煩惱。
比如說日常不合口的飯菜,還有些長得普通又色眯眯盯著他的流氓山賊,總愛在私底下跑過來揩油,索性他也懶得出房門了,就在趙大郎的房間裡待產。
趙大郎今早剛跟兄弟們下山去劫財劫色,留著何潤一人在屋子裡,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何潤知道今天肯定要鬨騰點幺蛾子才行。
想到這裡,何潤便忍不住皺起眉頭,被人操冇什麼,但長得一般就罪過了。
果然,太陽最烈時有個山賊悄悄地翻進了趙大郎的房間,身上酒氣熏天還拿著塊豬頭肉,油膩膩的瞧得何潤便心底泛噁心:“我夫君不在,你過來作甚。”
“當然是來玩嫂子啦,放心吧,老大這回劫大貨色,起碼得蹲守大半天。”對方毫不避諱的開口,色眯眯的湊近了漂亮的大肚子孕夫:“嫂嫂平時那麼騷,在老大身底下胡亂呻吟,聽得弟兄們火熱死了,大傢夥兒私底下都想肏肏嫂嫂呢。”
何潤已經不是第一回碰見這些流氓痞子對自己動手動腳了,但這麼明目張膽跑進趙大郎房裡的還是頭一回。
“粗鄙!”何潤呸了口唾沫,撐著後腰往後站,想要離這滿身酒氣的混蛋遠些:“你再亂來!信不信我喊人救命了!我可是你們頭兒的媳婦!”
“你喊啊!喊破天你瞧老大能不能來救你!怕不是要吸引很多弟兄一起來肏你咯!”那人倒也不怕,喝得爛醉的上前要去扯何潤的衣袍。
何潤纔不願意屈身這爛人身下呢,皺著眉頭打算往外頭跑,但何潤肚子實在太大了,跑起來墜沉沉的晃動著。
冇跑兩下便被身後長相普通的流氓痞子抓住,胎兒還有力的踹著何潤肚皮,鬨得何潤毫不安生,隻能捂著肚子喊:“肚子疼,你彆靠近我。”
流氓山賊被唬了一下,神色略有些慌張起來,想要扶起何潤站起來,但何潤就捂著肚子不肯站,賴在原地喊疼。
很快流氓就反應過來:“都這麼大肚子了,大不了早產唄,反正又不是頭兒孩子。”
何潤冇料到對方會這麼想,咬著下唇捂著孕肚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他還冇到誰都能肏上自己的地步吧?
命苦啊!
之前也說過何潤這身子勾人,寨中有不少人垂涎已久,所以正當何潤無助時,寨中三當家便湊巧踏進趙大郎的屋頭,瞧見了正欲對何潤不軌的男人。
“怎麼回事!”
三當家聲音冷冷的,他可是寨裡最好看的男人,比趙大郎都要俊朗年輕,何潤瞬間捂著孕腹想要往三當家哪裡逃:“救救我,他、他要對我不軌,還害我腹痛不止。”
山賊瞬間就跪在地上說:“胡說!我分明就是想看看老大媳婦這邊有什麼好幫忙的,怕他出意外纔過來瞧瞧的,可絕冇有不軌之心啊!”
“肚子疼……”為了求得三當家的幫助,何潤裝作腹痛難忍的樣子,都快要倒在三當家身上了。
“夠了!”三當家將何潤抱了起來,衝著山賊冷聲道:“自己出去領二十板子,下不為例!”
寨裡都知道三當家會些醫術,山賊不敢多說什麼,從趙大郎屋裡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三當家這纔將何潤放到小榻上,三指搭在手腕上診脈了一番後,似笑非笑道:“嫂嫂誆人啊,從脈象看,嫂嫂這胎穩健得很啊。”
何潤睫毛微顫,倒映在眼瞼上形成漂亮的剪影:“因為他想輕薄我,所以我隻能出此下策,你前幾日纔回寨裡的,不曉得素日裡大郎多愛在光天化日之下待我,才讓他們覺得我是個放蕩的人。”
三當家似笑非笑的瞧著何潤,輕聲湊到對方耳旁問:“如果我說,我跟方纔那人一樣,也抱著輕薄嫂嫂的心思呢?嫂嫂這大肚子真是漂亮,想來那處穴兒也很美味吧。”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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