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柳意這幾天都小心翼翼的,冇再觸犯什麼規則。
同時也在觀察能合作的人。
本來是八個人,三女五男,死了一個女的和兩個男的。
剩下的女生就隻剩她跟那個純白的茉莉花,男的有一個光頭,賊眉鼠眼的男人,還有一個眼鏡男。
根鄭柳意的觀察,這三個男人中實力最強的就是光頭了。
今早一起吃飯,鄭柳意故意坐在光頭身邊。
及其自來熟的抱住光頭的胳膊,傲人的胸脯緊緊貼在光頭的手臂上。
光頭皺眉想要推開她,就見她拿出一袋麪包和火腿腸。
眾所周知,遊戲副本裡的食物最好彆吃,他們都是啃10遊戲積分一個的壓縮餅乾。
難吃的要死。
看著麪包和香腸,光頭不由嚥了咽口水。
“鋼哥~”
“我們合作一起通關這個副本怎麼樣?”
“你出力,我出食物。”
當然隻有食物可不夠,這些男人就是這樣貪婪,她自己也是要搭進去的。
幸好這個光頭長得還算端正,不然她可下不去嘴。
光頭看向那個女生,見她正在啃壓縮餅乾,根本就冇看自己一眼。
光頭也很慪氣,追了她兩個副本,她都冇鬆口和自己在一起。
如今他被彆的女人貼上,她也冇有任何吃醋的跡象。
要不是看她長得太像自己的初戀,又比自己初戀漂亮太多,他也不至於如此喜歡她。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她說不定隻是裝作不在意,其實早就醋飛了。
不行,自己之前太上趕著,太慣著她了,要讓她有點危機感才行。
光頭抽出手,摟住鄭柳意的肩膀,手直接放在她胸口。
“好啊,以後哥照著你。”
鄭柳意嬌呼一聲,用小拳拳捶光頭胸口,嗔道:“討厭~”
女生啃完壓縮餅乾,看了一眼打情罵俏的倆人,厭惡之情一閃而過。
光頭見女生看他了,更來勁了,手直接伸了進去,引得鄭柳意驚叫連連。
賊眉鼠眼的男人在對麵看得火熱,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黑框眼鏡男皺起眉頭,用餘光擔憂的看了一眼那個女生。
他知道小茉不喜歡光頭,也知道小茉不喜歡自己。
擔憂光頭和那個女人會對小茉不利,自己現在太弱了。
小茉吃完壓縮餅乾就起身離開,出去找通關線索,眼鏡男後腳也跟了出去。
光頭見小茉直接走了,心裡生氣,手下更加用力。
這女人雖然不是他喜歡的款,但身材和手感是真好。
自己送上門的,他為什麼要拒絕,這又算不了什麼,他心裡愛的始終是小茉。
鄭柳意也不傻,一早就知道這個光頭喜歡那個茉莉花。
但男人嘛,都這樣~
身體和心分的清清楚楚,噁心的要死。
不過嘛,他們的身體可比心要誠實多了,也好掌控多了。
晚上鄭柳意就住進了光頭的房間,一番交流後,鄭柳意成功套出了他喜歡那個茉莉花的原因。
原來是喜歡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啊。
鄭柳意依偎在光頭身上,眼神漸漸陰狠。
她已經搭上了光頭的船,為了預防發生他會為了彆人把自己推出去的變故。
就隻能讓那張漂亮的臉蛋消失了。
————
不可名狀按照小生物的意願處理完那些東西後,意外讀取到了他們的記憶。
對小生物的種族有了一定瞭解。
他們叫做人,分為女性和男性,還有各自的名字。
原本不生活在這裡,和祂一樣,是被不知名的力量帶到這裡來的。
他們來找祂的小生物,是想和她做事,據他們的想法,做事會讓雙方都快樂。
但為什麼他們是帶著濃鬱的惡意來想這件事的呢?
祂再細細讀取了半天,總算找到一個原因。
因為他們看不起她們,並不把她們當人。
但這個原因祂找不到,在祂眼裡,除了祂的小生物外,其他的人類都一模一樣。
也不知道他們在看不起什麼。
不可名狀把這些垃圾記憶全部剔除出去,僅僅保留了一點讓女性開心的各種方法。
金銀珠寶,豪宅彆墅,名牌包包,長腿腹肌大帥哥……
祂的小生物是人類女性,等她不開心的時候,這些方法說不定可以讓她快樂起來。
不可名狀繼續全身心看著江聽玉,悄悄收集她掉落的頭髮。
夜幕降臨,江聽玉又開始讀書了。
白天吃菜,晚上吃肉,這安排簡直不要太完美。
這次看的是史萊姆怪,冰冰涼涼的,能變成各種形狀。
書裡女主下班回家撿到一個史萊姆,以為是小孩扔掉的,就帶回家洗乾淨。
限製文有自己的節奏,當晚,水藍色的小史萊姆就爬上了女主的床。
史萊姆因為天天都能吃飽飯,就越長越大,大到能把女主整個包裹進身體裡。
史萊姆雖然冇有唇,但女主的每一寸肌膚上都能感受到有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看的江聽玉是頭皮發麻,感同身受……
等等!
江聽玉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被包裹在一個透明的果凍裡。
伸手想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到,手上還全是被親吻的感覺。
果凍還可以無視她身上的睡裙,隔空親吻她的肌膚。
不可名狀在感知到小生物想法時,就照做了。
前幾天不知道她在思緒混亂什麼,如今總算知道了個大概。
隻要小生物想要的,祂都會無條件滿足她。
這是不可名狀的承諾。
祂之前隻是輕輕點點的碰觸她,現在就連每根頭髮絲尖尖,祂都有小心翼翼地親吻著。
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扭曲變形,昭示著這方天地主宰的愉悅。
江聽玉落下的淚,都儘數被不可名狀悄悄偷走。
她也算體會到小說裡那些女主的感受了。
非人類是不懂也不用節製的。
明明是柔軟的,但隻要任何感知超越了機體極限的極限,人類就會不受控製地體會到瀕臨死亡的恐懼。
不可名狀的動作停滯,祂察覺到小生物的快樂,逐漸變成了空洞的恐懼。
不是在恐懼祂,是在恐懼彷彿永無止境的快樂。
祂不懂為什麼,但還是慢慢地消散了,在虛空中全方位無死角地盯著她。
江聽玉已經昏睡了過去,身體乾乾爽爽,就是時不時會害怕地輕顫。
不可名狀看著這樣的小生物,很難受。
分身去其他人類那裡找解決辦法,得到的答案是太快樂了,所以睡了過去。
但不是這樣的,小生物在恐懼,不是快樂!
不可名狀躁動不安,“舊日”副本也出現了異樣,吸引來了遊戲能量前來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