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玉白皙手指撥弄著他的頭髮:“好啊。”
林聿把臉貼在她的心臟位置,香地勾魂,軟地要命。
平穩的跳動也安撫了他慌亂的心。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說出自己的秘密。
“我重生了。”
江聽玉:“嗯?”
這是什麼重生年代文小說開頭?
係統:[啊?]
這事它咋滴不知道?
一人一統齊齊懵了一下。
江聽玉倒是接受良好:“嗯,然後呢?”
[啊!什麼啊!]
係統在係統空間裡急得團團轉,調出小世界數據麵板查詢這個bug的來源。
“剛到村子的那天,我從20多年後回到現在。”
“那次我們第一次見麵,姐姐你還記得嗎?”
江聽玉:“記得啊。”
那天下鄉的知青中,最顯眼的就是林聿了。
“姐姐,你知道嗎?在我上輩子的記憶裡,並冇有見過你。”
“我知道上輩子住在這裡的人,不是姐姐,雖然你們的身份一樣,但我知道那不是你。”
林聿直起身,雙手環著江聽玉的腰背,眼眸裡水光破碎。
“我剛剛,在那間磚房裡,看到了不屬於這個年代的東西。”
“姐姐……”
“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會不會在某一天毫無征兆的離開我?”
林聿吻著她的下巴,眼眸怯怯地看著她:“姐姐,我害怕……”
江聽玉感覺辟穀低下好像更□了。
嘴上說著害怕,□□卻□的厲害。
林聿發現江聽玉有些走神,心裡頓時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委屈。
眼淚奪眶而出,吻上了她的唇瓣。
夏天穿的衣服料子比較薄,江聽玉穿的是係統給買的裙子,那料子就更是輕薄透氣了。
林聿很快就發現了江聽玉的異樣,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便反應過來,吻地更加投入。
手緩緩移動,托住她的腰臀,助她。
……
江聽玉靠在林聿肩頭,眼神茫然,臉蛋紅撲撲的,小口喘著氣。
不是兒,怎麼就,突然間,那樣了呢?
林聿臉色更是盪漾著一片春潮,也緩了會兒神,偏頭親吻著江聽玉的鬢角。
“姐姐,你還冇有回答我。”
江聽玉:“嗯?”
林聿嗓音低啞,透著一股子引誘的意味:“姐姐,回答完,我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姐姐你來自哪裡?會不會突然離開我?”
江聽玉知道,不能把係統的事告訴任何人。
“我來自五十年後,是穿越。”
“繼承了這個身份,然後就一直生活在這裡。”
“我還有個金手指,就是一個空間,裡每天有做好的飯菜,也有各種生活用品。”
林聿眼中神色逐漸變得凝重。
“姐姐,用裡麵的東西,需要付出什麼代價,會不會對你有什麼傷害?”
江聽玉:“不會,冇有代價,是個很好的空間呢。”
爆改空間的係統找了半天也冇找到bug。
隻查到了男主上一世被雞bee後,因為顏值和震驚全球的事蹟爆火了。
他不傷害無辜的普通人,隻沙本來就該死的各種畜生。
吸引了無數男男女女的追捧。
然後他就莫名其妙的重生了。
係統是可以和主係統反應,讓上麵修正這個bug的。
但它瞟了一眼膩膩歪歪的兩人,這個bug都讓他們用來當情趣了。
算了吧,算了吧。
“姐姐,這個空間,以後不要告訴任何人了,知道嗎?”
江聽玉點頭:“嗯嗯,我隻告訴你哦。”
林聿勾唇,牽起她的手親了親:“那姐姐能不能告訴我,你會不會突然穿越回去?”
江聽玉:“不會。”
林聿眼底深處還是掩藏著不安焦慮:“為什麼呢?”
江聽玉:“因為我在原來那個世界,已經死了。”
林聿整個人都愣住了,密密麻麻的疼痛從心底炸開。
他的聲音發顫:“疼不疼?姐姐,疼不疼?”
江聽玉感覺到林聿的眼淚滴在了她的臉上,接著臉就被他捧了起來。
江聽玉對上他溢滿心疼的雙眼,心臟漏跳一拍:“我不記得了。”
她真的不記得了,似乎有很多很多美好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沖淡了那些記憶。
林聿喉結滾動,親了親江聽玉的唇,扯出一抹笑意:“那就不要去想了,姐姐,我帶你去洗漱好不好?”
江聽玉點頭。
林聿抱起江聽玉,掃視一圈,打開衣櫃,發現裡麵竟然有浴巾,拿上,來到磚房。
水氣瀰漫,呼吸聲靡靡。
江聽玉前臂撐在微涼的瓷磚上,透白的肌膚透著粉意。
本來林聿還是心裡泛著疼,天色真不早了,隻想替江聽玉清洗完,就抱人回去睡覺。
可是看著看著,他就跪著親上去了。
真的是哪哪都好親。
江聽玉眸色破散:“累……唔,好累……”
今天太他爹的累了,江聽玉迷糊地想,要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才能養回來。
林聿起身,把她攬到懷裡,眼中溢滿溫柔:“好,不鬨了。”
認真將人洗乾淨,裹上浴巾,放到被窩裡。
林聿自己也一起衝了個澡,此刻胯骨間圍著江聽玉的一塊短巾,站在衣櫃前挑選睡衣。
林聿的身材是典型的少年薄肌,線條輪廓流暢清晰,帶著沐浴後的清爽。
他拿出一件純白的絲綢吊帶,走動間本就搖搖欲墜的短巾掉落。
當真是粉色嬌嫩。
林聿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短巾,抬眸就對上角落狗窩裡眼睛溜圓的黑寶。
林聿擋住關鍵部位,嘖了一聲,轉身把手上江聽玉的睡衣先給自己套上了。
有點緊了,但該遮的都能遮住。
轉身看向黑寶時,黑寶已經從狗窩裡出來,嘴裡叼著睡著的貓貓,往門外走去。
林聿關上門,給江聽玉換好另一件睡裙,在她睏倦的臉上親了一口。
給她蓋好被子,起身走向磚房,裡麵還有一些狼藉冇有處理。
林聿把江聽玉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嘗試操作了幾下,機器開始運轉。
上麵還有個小的洗衣機,應該是用來洗內衣褲的。
林聿把江聽玉的放在裡麵,同樣操作了一遍。
然後他開始手洗自己的衣服褲子。
等一切都處理好後,林聿就鑽進了江聽玉的被窩,在她後頸落下一吻,將人摟在懷裡。
今天發生了太多太多事,林聿也感覺到了疲憊,呼吸間滿是江聽玉身上令人心安的香味,漸漸閉上眼睛。
知青點還有人冇睡。
林聿吃完晚飯出去後就冇有回來,有人看到他朝那個寡婦家去了。
男知青們討論了半宿,有人說林聿是爬上了寡婦的床,現在說不定正沉溺在溫柔鄉裡。
也有人說林聿肯定是出事了,非死即殘的那種事。
知青負責人聽得頭疼,但他也懷疑林聿是出事了。
但這事他可不想管了,總歸人是丟不了死不掉的,可能現在正捂著斷腿在那寡婦院外牆邊靠著呢。
明天再去找也不遲。
【七零知青誘蠱寡婦17】↓
次日清晨,到點了,知青點的知青們紛紛起床。
男知青們昨晚聊了半宿,現在還有些睜不開眼睛。
有人穿好衣服,閉著眼睛第一個下床,艱難地睜開眼往門口走去。
他下意識往門口邊的炕上看了一眼,然後轉頭打開門,接著瞪大眼睛,扭頭看向躺在炕上的林聿。
“握草!林聿你怎麼在這?!”
其他男知青被他這一聲大叫吵地清醒了過來,坐起身朝門口看去。
林聿也迷糊地睜開眼,坐起來打了個哈欠,疑惑地問:“剛剛是不是有人叫我名字了?”
站在門口的男知青是猜測林聿遇難的,見他冇缺胳膊少腿的,覺得見了鬼。
他又問了一遍:“林聿你怎麼在這?啥時候回的?”
林聿更疑惑了:“李哥你說什麼呢?我不是一直都在這的嗎?”
其他男知青接嘴:“不對啊,你昨晚就冇回來。”
“是啊林聿,你昨晚是不是去爬寡婦炕了?”
林聿一臉茫然:“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昨晚不是一直在這嗎?”
眾人看林聿的表情不像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彷彿昨晚他真一直在這一樣。
瞬間,所有人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畢竟那寡婦,確實很邪門。
說不定林聿已經死了,現在是鬼魂,大白天的鬨鬼了!
村子裡總會流傳著一些恐怖故事,知青們平時無聊,總會時不時說上一嘴。
躺林聿旁邊睡的知青直接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下了床,躲得遠遠的。
其他知青也跟著大叫,一臉害怕恐懼地看著林聿。
林聿一臉無辜:“你們這是怎麼了?”
知青負責人嚥了口口水,大著膽子問:“那個,林聿啊,你昨晚到底乾啥去了?”
林聿滿臉的疑惑,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我哪都冇去啊,不是一直在這嗎?你們昨晚冇看到我嗎?”
眾人聞言,幾個膽小的知青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開始胡說八道了。
“林聿,我,我警告你,現在是新社會,是不搞封建迷信的!”
“對,害死你的不是我們,你去找彆人啊!”
“太嚇人了嗚嗚嗚,我要回家。”
林聿搖頭歎氣,不想理他們,自顧自換好衣服,出門洗漱去了。
有人發現林聿是有影子的,指著大聲道:“靠!他有影子,他是人,不是鬼!”
“握草,那他剛剛是在嚇唬我們?”
“不是吧,他那樣子不像是在說謊。”
“那我們昨晚確實冇看見他回來啊。”
“說不定是那個寡婦搞的鬼,她真的是太邪門了。”
這人壓低聲音:“你們是不知道,以前村裡有許多二流子單身漢覬覦那寡婦,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他們不是瘸了腿就是斷了胳膊,有人甚至直接磕了腦袋變成傻子。”
“有人想找寡婦討要說法,結果一個個的都跟中邪一樣,不是平地摔,就是掉糞坑,還有樹上好好的樹枝掉下來,把人給砸出了血。”
“那寡婦剛嫁到這個村子都那一個多月,村裡可是傷的傷,殘的殘,後麵所有人到不敢靠近那寡婦,這才消停下來。”
“你們說邪不邪門?”
和林聿同一批來的那幾個知青嚥了口唾沫,他們還是頭一次知道這些。
“那林聿他……”
“他好像是失憶了。”,有個男知青以前看過這方麵的小說,“說不定他是昨晚摔倒磕到了腦袋暈了,然後夢遊回來,失去了那段記憶,以為一切都和以前一樣。”
“這,好像挺有道理啊。”
“那林聿頭上咋冇受傷流血?”
“你傻呀,被頭髮遮住我們咋看的見,說不定冇流血,是腫了個包。”
林聿心情超級好,洗漱完回到大通鋪,發現這些人還在聊天,就提醒了一句:“你們怎麼還不去洗漱?都快要上工了。”
眾人這才紛紛收拾自己。
餐桌上吃早飯的時候,總有人偷看林聿的腦袋,甚至有人繞到他身後看他的後腦勺。
但都冇再問他昨晚冇回來的事。
林聿咬了口雜麪窩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吃完早飯,知青們去田裡上工。
有村民們打量著林聿,昨個他可還瘸著腿呢,今天兒咋滴就好了?
難道那寡婦克人的法力變弱了?
有個大娘湊到林聿身邊,問他:“林知青,你和那個是啥關係?”
林聿無辜回問:“大娘您說那個是哪個?”
雖然他已經和姐姐處對象了,但還冇問過姐姐,能不能把這公佈出來。
大娘懷疑他在裝傻,但看他的眼神和表情,一點也不像是裝的啊。
“誒呀,就是,就是昨個上午,抱,送你去村醫那的人!”
林聿恍然大悟:“哦,您說的是江姐姐啊。”
“對嘍,你和她是啥關係啊?”
林聿眨眼:“什麼關係?江姐姐她人可好了,我不小心摔倒,她還送我去看村醫。”
大娘又問了幾遍,發現林聿就是個傻的,根本不知道她問的重點是啥!
氣死她了!
看著大娘氣沖沖離開的背影,林聿無奈搖頭,還感歎了一句:“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男知青都覺得林聿是摔壞腦子了,但啥也冇說。
中午下工,吃完飯,現在田裡不忙,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林聿屁顛顛去找江聽玉了。
他敲門:“姐姐,是我,快開門。”
江聽玉也剛吃了午飯,讓黑寶去開門。
林聿見門打開,見是黑寶,裝冇看見,反手把門關上,去屋裡找江聽玉。
林聿上去就抱住了江聽玉,啾啾啾地親著她的臉。
“姐姐我好想你~”
江聽玉捂著他的嘴:“飯吃了冇?”
林聿親著她的手心,漂亮的眼睛裡全是笑意:“吃了的。”
兩人膩歪了好半天,江聽玉靠在林聿懷裡,林聿玩著她的手指。
“姐姐,我們談對象的事,能告訴彆人嗎?”
江聽玉:“你想告訴誰啊?”
林聿:“今天有個大娘問我,我怕姐姐不想讓彆人知道,就冇說。”
江聽玉眉眼彎起:“你怎麼這麼乖啊?”
林聿把腦袋埋在江聽玉頸窩,貪婪地呼吸她的味道,眼神是化不開的黏膩濃稠,聲音卻很乖軟。
“我本來就這麼乖的,姐姐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啊。”
“那姐姐我能和彆人說你是我對象嗎?”
“可以啊。”
“姐姐我想親親你。”
“好啊。”
下午上工,林聿主動走到那大娘身邊,一臉的認真。
“大娘,我回去好好想了想你的問題,終於明白了你是什麼意思了。”
大娘一臉狐疑:“啥意思?”
林聿羞澀地笑了笑:“您不是問我和江姐姐是啥關係嗎?我們談對象了,是對象關係。”
大娘:!
聽到這個訊息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