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樰,收手吧!
待祈硯舟的雪寒症好轉,念錦汐毫不猶豫推開對方,不帶一絲感情。
“廚孃的事情,我來安排,我換一個更好的。”祈硯舟言下之意就是現在這個留不得。
念錦汐冷漠點頭,將對方推出去。
花菱一來念錦汐房間,就目睹念錦汐拿祈硯舟撒氣的一幕。
“小姐,姑爺好似不是你想象中花花腸子的人。”花菱道出心中的想法。
“噢?”念錦汐疑慮。
“小姐,我聽說姑爺在將軍府,從來冇有踏入過莫小姐的房門一步,對外也稱莫小姐為義妹。”花菱平靜。
念錦汐沉默再三,想再給祈硯舟一個機會。
“今日莫小姐邀請姑爺去太清湖畔的佛塔,小姐要不一起去看看。”
花菱提議。
事到如今,念錦汐已經冇有更好的辦法。
她點頭稱是,隨即偷偷摸摸打扮一番去了佛塔。
隻見佛塔上麵,一個身形削弱的女人站著。
正是念錦汐的老情敵莫追樰。
因為祈硯舟的推搡,莫追樰失去自己的孩子。
念錦汐想著莫追樰現在的表情應該是傷心絕望,卻見轉過頭一張莫追樰隱忍的笑臉。
失去孩子的女人,居然那麼開心?
一絲疑惑在念錦汐臉上一閃而過,隨後消失。
太清塔樓上,祈硯舟也跟著趕到。
他無奈的看向莫追樰,拿義妹無計可施。
“追樰,收手吧。”祈硯舟警告對方。
“哥哥,你當真冇喜歡過我?”莫追樰不信:“我長得那麼漂亮,你心裡應該有我。”
祈硯舟背過身去:“我有喜歡的人,錦汐。
我們曆經磨難才走到一起,她填滿我空洞的心,讓我這輩子再也離不開她。
我一直以來隻把你當做妹妹,我們不可能的。”
念錦汐在旁看著,竟被感動到。
好似,祈硯舟還是要比祈景奕強一些,祈景奕當年隻幫著念玉落說話,祈硯舟還站自己身邊。
倆人下一刻相顧無言,謄寫著華經祈求著養母安康。
僵持足足一個時辰,莫追樰忍不住:“硯舟,你當真心裡冇我們的孩子嗎,好歹是一條人命。”
祈硯舟仍舊拒絕:“隻有錦汐生的纔是我的孩子。”
莫追樰哭泣,索性一心向佛去。
念錦汐看完這一幕,無聲息走開此地。
一回去她就聽說個訊息,祈老太太和楊氏馬上要來了,叫她準備好迎接她們。
念錦汐看著手上的信,用力撕碎。
她不伺候。
祈老太太和楊氏一過來就吃了閉門羹,想勸念錦汐都冇地方勸,先去找地方落腳。
她們用儘無數辦法,才見到念錦汐身影。
“錦汐!”楊氏死死扒拉著念錦汐。
好不容易,在菜市場逮到念錦汐,她們怎麼可能輕易放念錦汐走,趕忙拉住她。
“老身一直以為你是個乖孩子,冇想到,唉。”老夫人歎氣。
念錦汐卻臉色凝重,躲了那麼久都冇躲開。
這倆老太婆夠厲害的。
“錦汐,好歹祈硯舟對他養母有養育之恩冇報,你就真忍心看硯舟冇法儘孝嗎?”楊氏終究愧於祈硯舟。
作為生母,她冇儘到養祈硯舟長大的責任。
“直接說,要我乾嘛。”念錦汐不想和這幾個廢話。
“孩子都冇了,我們不可能讓你接受她入門,把她勸回來吧,我們國公府收她。”楊氏退一步。
念錦汐思索再三答應下來。
她們已經退讓到無可退的地步,再不答應就是念錦汐太小家子氣。
她一回頭,便看見祈硯舟含情脈脈的雙眼。
“錦汐,義妹讓我們一起去太清河畔的佛塔見她”祈硯舟握緊念錦汐的手。
“去吧。”念錦汐沉聲。
好歹祈家都拖家帶口來勸她,甚至連偵查的手段都用上,她不答應不合適。
太清湖畔山明水秀,念錦汐聞著新鮮的空氣,麵上卻是愁容。
她站在佛塔頂層,一覽眾山小。
祈硯舟回憶起當初念錦汐因為誤會,自己獨自一個人來佛塔為孩子和家人祈福的事情。
他看念錦汐的目光突地變幽深。
念錦汐倒冇啥反應,欣賞著美景,隨後卻被祈硯舟煞有其事拉到一邊角落頭。
“錦汐,原諒我吧。”祈硯舟抱住念錦汐。
男人火熱的氣息噴灑在念錦汐的麵頰上,念錦汐推搡著祈硯舟,避無可避。
“那天晚上,我以為那是你,和她又親又抱,事後我也不知道有冇有發生什麼事情。
我怕你生氣,就直接說我和她什麼都冇有了。”祈硯舟懇切。
這是他第一次說那麼大段的話,隻為念錦汐能早點再一次接受他。
“莫追樰叫我們過來,她自己還遲到。”念錦汐扯開話題。
說曹操曹操到,莫追樰站在身後,痛苦的看著這一幕。
她苦心孤詣做那麼多事情,祈硯舟居然心裡依舊冇有她,被那個女人占滿。
“你們……在乾什麼?”莫追樰聲音斷斷續續。
念錦汐又沉默。
怎麼感覺自己成被抓姦的第三者了。
莫追樰牛呀,把小三的牌打出正室的架勢。
“我們小兩口的事情,和你這個外人無關。”祈硯舟搶先一步表衷心:“義妹!”
他再三強調,隻把莫追樰當自己的義妹。
義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跟念錦汐前天跟過來看她和祈硯舟談話時,莫追樰的笑容一模一樣。
奇異,扭曲。
好比是,地溝裡陰暗爬行的臭蟲,乖戾沉寂。
“嫂嫂,這些日子來,是我對不起你。”莫追樰好生認錯。
念錦汐提著心,輕輕應著。
她對莫追樰其實無惡意,想著莫追樰也是個可憐人,走投無路纔想搭祈硯舟。
倆人有一言冇一語聊著,莫追樰看向蔥綠的山林:“好美的景色。”
念錦汐效仿著看過去,卻見莫追樰眼神一刹那變得狠毒。
祈景奕小心翼翼站在旁邊,視線永遠都停留在念錦汐身上,好生保護念錦汐。
“嫂嫂,為什麼你命那麼好?”莫追樰啜泣。
她低下頭掩飾著自己眼底卑劣的那麵。
念錦汐還冇來得及回答,就見莫追樰笑著靠近自己。
她用儘全身力氣推念錦汐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