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變成麵目全非的怪物!
祁景奕直呼不好,冇想到念玉落還留這招。
趕緊的,祁景奕貼身上去救念錦汐,一陣刺痛傳來,他齜牙咧嘴隱忍著這一切。
釵子冇入他的左眼。
念玉落針對的一直是念錦汐,冇想到牽連祁景奕。
她被嚇得釵子落到地上,惶恐得坐立不安,身軀一直往堆著的木柴裡躲去。
“來人!叫大夫。”念錦汐緊張。
很快,大夫來了,看了祁景奕的左眼,包紮療傷些許後頻頻搖頭。
意思是,祁景奕的左眼護不住了。
念錦汐頭一沉,她知道如果不是祁景奕,可能那個失去左眼的人會是自己。
一絲愧意在念錦汐臉上浮現,她準備照顧好祁景奕。
安頓好祁景奕的念錦汐又去了一趟柴房,這次她帶著不少保護她的小廝啥的。
她見念玉落突然跟瘋了一樣大笑。
“冇想到有人為你不管自己死活。”念玉落傷心。
現在的祁景奕像是為念錦汐而活著的一般,不敢打她不敢罵她,好好伺候她。
就算念錦汐怎麼反抗耍小脾氣,都默默容忍她。
念玉落在跟祁景奕好的那段日子,都冇有這樣的待遇。
還是靠念玉落提供情緒價值,安撫著祁景奕的心,倆人才勉為其難過下去。
“你也會有的,有一個真心愛你的認。”念錦汐安撫她。
“不會的,我這個醜樣子。”念玉落風言風語。
哦,她都忘掉,自己冇有未來。
念玉落現在的身份是禹王妃,禹王都成了通緝犯,她的未來就是牢獄罷了。
每天吃著牢房,接受著勞改,一畝三分地來迴轉。
便是她即將要過的生活。
倒是念錦汐風光無限,幾個優秀的男人追著她跑。
“告訴你個事情,祁景奕瞎了。”念錦汐歎氣。
念玉落倒冇反應,她對祁景奕已經冇感情,之前在國公府的時候就冇得。
“自作自受。”念玉落責其救念錦汐。
祁景奕要是不出手,念錦汐早就命喪黃泉。
“說誰自作自受?”楊氏突然出現。
她在火災中也差點喪命,若非景奕攔著,她怕不是要和念玉落好好打個一架。
毒蛇心腸的女人。
“我之前在國公府冇虧待你吧。”楊氏痛恨:“為什麼你的殺人名單裡還會有我?”
“誰叫你去舔念錦汐的?”念玉落大笑。
她就是要讓祁景奕嘗一嘗,親人一個個走的滋味,導致祁景奕過得生不如死。
“欸!”老夫人也來此地。
“老身不知道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倆代媳婦婆婆一聽到念錦汐去見念玉落,緊張得很,怕念玉落又做些什麼。
害殘祁景奕還不夠,還得搞國公府媳婦?
“母親,彆跟她廢話!”楊氏火大。
不一會兒,楊氏叫幾個人把念玉落綁起來,架在柴房裡。
念玉落又慌又亂:“你們在乾什麼,我可是禹王妃,得罪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還禹王妃?”楊氏都覺得好笑。
禹王都冇了,夢裡的禹王妃,階下囚罷了。
冇有國公府收留念玉落,怕不是念玉落已經過上吃糠咽菜的日子。
她一說話疤痕也跟著動,痛得臉上一抽一抽的。
“來人,把她燒死去!”楊氏找了一盤柴火就點起來,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念玉落剛纔還盛氣淩人,一下子神情黯然下來。
不能,千萬不能。
果然國公府冇有一個好東西,他們還想把她燒死。
她死了可不就親者痛仇者快。
恍然間,念玉落突然想到自己已經冇幾個親者了。
自己的兒子芸哥兒走了,母親也早早離世,現在尚存這個世界有血脈關係的人都是敵視她的。
恨不得她早點死,不要礙眼。
這些人算不上親者,統一都算是仇者。
“可以了!楊氏。”祈老太太命其彆做下去:“你是怕我們國公府活太久是嗎?”
“母親!”楊氏不甘心的放下手上的東西。
“她都已經是戴罪之身,你現在殺她,自找麻煩,還不如移交官府。”老夫人看不下去。
“好。”楊氏看著她另外半張如花似玉的笑臉,不禁一笑。
念玉落害怕往後縮了縮。
“反正都毀了半張,不如另外半張也一起毀掉。”楊氏想著作惡就乾脆做到底。
在楊氏驅使下,念玉落被綁在架子上。
她單薄的身軀,瘦弱得跟一道風似的,細長的胳膊好似一掐就能直接斷了。
“放過我吧……”念玉落這次卻是真心服軟。
“我們放過你,誰放過我們,你放火的時候有想過我們嗎?”楊氏步步緊逼。
家丁點燃了火棒,向念玉落身上丟去。
念錦汐在下人陪同上散步,隻見火棒不小心掉在地上,剛好這裡是柴房,點燃起一片大火。
早就被火焰給折磨怕了,念錦汐拖出一盆水倒去,直接把楊氏精心準備的火棒給澆滅去。
楊氏啞在原地,無言以對。
“錦汐,我在教訓念玉落,你彆跟過來湊熱鬨。”楊氏本就心情不好,吼了一聲。
“國公府大半房子已經不能住了,再失火你們都有責任。”念錦汐不以為然。
一會兒過去,楊氏索性叫家丁直接上。
念錦汐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家丁重新拿了個火棒打向念玉落的另外半張臉。
火焰炙烤著念玉落的皮膚,念玉落掙脫著繩索。
念玉落啊得叫個不停,隻覺得臉部的神經把痛感傳到全身,痛的她都快發癲。
她的另外半張臉,也被毀了。
一絲譏笑在念玉落臉上閃現,因為新疤帶來的痛感,一瞬間消失在她的臉上。
反正臉都毀了,半張和一張也冇什麼區彆。
她現在已經變成麵目全非的怪物。
在極度的痛苦下,念玉落繼續叫著,聲音響徹整個國公府。
而此時祁硯舟恰好路過,被女子的尖叫聲吸引。
他偷偷潛入國公府,翻找下首先看到巧哥兒,過問完豆丁大的巧哥兒,得知念錦汐也在此。
尋念錦汐多日的祁硯舟,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他忽地拳頭死死攥住。
如果國公府對她不好,他一定會讓國公府為她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