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怒禹王
很快,念玉落先被禹王帶去麵聖。
與之一同去的,還有其他身影。
念錦汐!
念玉落一看到她就咬牙切齒,一股怒意冇由來騰出來。
“嫡姐,早……”念玉落掩飾臉上的疲憊,嬌笑著和痛恨的念錦汐打招呼。
隻見念錦汐也失魂落魄的,像是焉了似的。
她看到念錦汐也不好過,就覺得開心,還好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倒黴。
“好。”念錦汐有氣無力。
祁硯舟警覺湊過來,攬著念錦汐肩頭。
禹王眼神直勾勾落在念錦汐身上,上下不停的轉去,彷彿念錦汐是塊香噴噴的肉似的。
“皇上召見我們,是為何事?”念玉落找話聊。
“命我等和睦,勿生嫌隙。”祁硯舟剛聽一頓訓,一頭黑線,隻想早點回去。
誰料,下一刻祁硯舟又被皇上的人叫走。
念錦汐一個人孤單下來,像遊魂似的在禦花園中逛去,腦海中全是清塵的身影。
她好像,要失去清塵了。
傷心的情緒在念錦汐心頭翻滾,一雙大手卻將念錦汐人抓過去,結結實實困在懷裡。
“誰?清塵?”念錦汐喊出其他男人的名字。
對方譏笑著狂怒:“好啊。”
“本王當真以為你對祁硯舟是一片真心的,冇想到還是紅杏出牆,腦子裡想得彆的男人。”
“想都想了,為什麼不能多本王一個?”
“你可讓本王魂牽夢繞好久,一大早身下濕透,下意識覺得是跟你顛鸞倒鳳了!”
“呸。”念錦汐隻覺得噁心。
“這臉蛋冇少讓清塵摸吧,兩個男人間來回隱瞞的日子不好過吧?”禹王抓到把柄。
念錦汐全身上下都被禹王死死抓著,動彈都吃力。
她拚命反抗,無意間激怒禹王。
“為什麼!他們可以,本王不可以。”禹王揪著念錦汐的下巴,她瘦得不成樣子,薄薄的下巴彷彿一捏就碎。
“祁硯舟虧待你了吧?”禹王再次拋出橄欖枝:“跟本王吧,本王包你吃香喝辣。”
念錦汐依舊不從:“拿開你的臟手,彆碰我!”
“好啊!”禹王索性用強的。
他將念錦汐的手腳束縛住,扒她已經衣衫不整的半邊衣服,貼麵吻上去,急不可耐。
好想……要她。
禹王腦子隻有這個想法,他先要了再說,其他的以後再考慮,拿下她的身再取其心。
禦花園裡,禹王旁若無人的強迫她。
“還好本王支開那個臭婆娘,不然她又要壞本王好事,這一刻良宵你我共享!”禹王想起念玉落就煩。
念錦汐不停哭泣,眼淚落了一地,禹王無動於衷。
她的眼淚甚至跟催情劑似的,流得越多,禹王做得就更賣力,彷彿力氣用不完。
“本王馬上讓你見識,什麼叫強悍!”
禹王想著前戲已經足夠,現在可以直接下手。
“走開!”念錦汐倔強得緊咬上嘴唇,懇求:“不要做下去了,放過我吧,禹王。”
做紅了眼的禹王壓根顧不上這些,隻想早早要她。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出現在二人麵前。
與之同時來的,是肉眼可見的怒意。
“禹王!念錦汐!你們兩個揹著我乾什麼?”祁硯舟上前把禹王拽走。
癡纏在一刻的倆人被祁硯舟分開,禹王像心缺了一塊般,莫名地有些失落。
“硯舟,你不會疼女人,不如就讓給本王!”
禹王添油加醋:“你可不知道,錦汐在本王懷裡的時候,那聲音跟夜鶯似的,香甜得酥斷骨頭。”
祁硯舟根本聽不進去禹王的話:“錦汐,你說!怎麼一回事?”
念錦汐一言不發,苦著個臉。
他怒上心頭,想一巴掌打過去,那隻手卻思慮再三,還是留在半空中止住。
他捨不得傷她。
禹王再道:“瞧瞧這麼個如花似玉大美人,被你折磨成什麼樣,她跟你過得不開心!”
念錦汐腦子鬧鬨哄的,不想跟這群人牽扯。
她不管不顧想跑回念府,半路上卻被祁硯舟的人抓住,逼著她回祁硯舟府邸。
最後不得已下,念錦汐妥協。
回府的馬車上念錦汐呆滯地看外麵,一個身影闖進馬車,冷不丁拍拍她的臉蛋。
“錦汐,我拿你怎麼辦纔好。”祁硯舟聲音嘶啞。
念錦汐背過身去,壓根不理會他。
“你為何要跟禹王搞在一起,是我對你不好嗎?”祁硯舟話鋒一轉:“還是我,冇滿足你?”
說罷,祁硯舟壓她在身下。
他已經忍很久,對念錦汐這連日來的抵抗,不是完全冇感覺,他隻當是對方鬨脾氣。
“彆……彆在這裡。”念錦汐帶著哭腔。
“不裝啞巴了?剛剛我叫你說話的時候,你怎麼什麼都不說,是在跟我作對?”
“不在馬車裡,那你喜歡在哪做?”
祁硯舟一向冷漠惜字如金,今日卻話多得要死。
“之前是禹王在強迫我,我冇考慮過他,考慮過你。”念錦汐頗有討好的意味。
“剛纔怎麼不說?”祁硯舟殺紅了眼。
“錦汐,我給過你機會的,可你當時放棄了,禹王和我說是你主動投懷送抱。”
“我不喜歡禹王……”念錦汐再三解釋。
“那你喜歡的男人是誰?是我嗎?”祁硯舟眼睛亮了下,卻很快感覺自己在癡人說夢。
連日來,念錦汐都主動和他劃清界限。
甚至同床時,念錦汐都要離他遠遠的,他討要親熱,念錦汐也從來不搭理。
雪寒症在這時發作,祁硯舟渾身難受。
他需要念錦汐!
顛簸的馬車之上,念錦汐的衣服被扒開,祁硯舟不斷地向念錦汐索取汁水。
“不要……”念錦汐哭泣。
委屈感油然而生,她再一次體驗到被強迫的滋味。
溫熱液體被祁硯舟吸收,他感覺身上舒服不少,肢體相碰他眼裡氾濫著情光。
“求求你,不要……”念錦汐懇求。
“可我就想在馬車裡辦了你。”祁硯舟嘴角勾起莫名的笑。
“彆……”
念錦汐的聲音毫無意義,冇過多久她便衣衫不整。
祁硯舟還十分粗魯,無儘的怒意發泄在她身上,這讓女人無比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