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祈景奕麵聖
念錦汐美麗杏眸微微一閃,俏皮得道,“那是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
女人這話,倒把祈硯舟問怔住了。
“你不知道每個人隻要一到晚上,味覺就有所改變嗎?”
念錦汐也不管對方信不信,反正她信了。
“是麼?”
此間祈硯舟下巴線條,繃成一個完美弧度,眸子無比銳利得緊緊盯著她,“糊弄人的話,用不著對我說。”
“愛信不信,反正我也給你了,你得馬上離開這!”
這下子,念錦汐真的太累了,她好不容易奶了巧哥兒,又遇到這樣予奪予取的男人!
然而,祈硯舟絲毫冇有想走的意思。
“祈硯舟,你還是不想走是麼?我要不要拿掃把趕你。”
躺在被窩裡的念錦汐,她把青蘿帳放下去。
“既喝了你的東西,我得幫你做事。”
祈硯舟聲音淡淡的。
“我還能叫你做什麼事情,無非是把屬於我的剩下那些嫁妝拿回來。”
念錦汐也許太累,她想不出其他什麼。
“嗬嗬,想不到你的心這樣大,早知道我就不救你們母女了。”
祈硯舟聲音冷到極致。
“殺手?對對對,幫我查查到底是誰派殺手追殺我們母女。”
冷冷哼一聲,念錦汐尋思著,你救你親身閨女罷了,你要是不救,你祈硯舟可要失去一個親生女兒。
祈硯舟繼續道,“凶手我肯定要調查的。明日一大早,我就把祈景奕五花大綁,呈給聖上,讓聖上逼祈景奕把剩下嫁妝吐出來。”
“你竟然有這樣魄力?”
念錦汐有點奇怪,祈硯舟怎麼會有如此通天手段。
要知道,念錦汐的初衷,無非是想要綁住祈景奕呆在柴房一陣子,威逼國公府的人把自己的剩下嫁妝交出來罷了。
可祈硯舟直接呈到聖上跟前,這事情可就鬨大了。
“你認識聖上?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不可能隻有一個押鏢師傅的身份吧。”
對於祈硯舟,念錦汐深信不疑,他絕對還有其他的馬甲,隻是女人不知道。
等念錦汐想要詢問什麼嗎,祈硯舟就這麼走。
其實,念錦汐還想問問,祈硯舟是否有法子治她的一隻瞎眼。
男人離開了,念錦汐隻能在空氣之中,聞著那股子梨花香。
這梨花香彷彿能夠給念錦汐帶來安全感似得,念錦汐用力聞著聞著,她不知何時就睡過去。
“嗚哇哇……”
念錦汐一睜眼就聽到巧哥兒在哭。
花菱擺擺手,讓念錦汐再休息一會兒,“小姐,你睡吧,我剛剛給小小姐換過尿布。你看小傢夥又睡啦。”
“花菱,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念錦汐伸展一個懶腰。
“也就一刻鐘吧。”
抿著嘴唇的花菱繼續說,“我剛纔看到祈少爺不知道哪裡弄來一台囚車,他把祈景奕那人渣裝進去,就跟裝一頭豬一樣,祈少爺說要送入皇宮給聖上瞧上一瞧。”
“祈硯舟走遠了嗎?”
念錦汐問。
“應該走遠了。”
念錦汐眼底泛著一抹銳利,試想一下,她之前呆在國公府忙裡忙外,到後邊落個渣夫領著私生子認祖歸宗的下場。
也該讓祈景奕嚐嚐苦果,這是念錦汐的想法。
翌日,祈硯舟利用手中虎符,他喬裝打扮一個禦林軍將領,他把囚禁祈景奕的囚車外邊用破布包裹著。
從皇城外到皇城內,祈景奕度過他人生至暗時刻。
因為祈景奕全程被困在一個緊窄之地,呼吸困難,他幾乎要憋死在路上。
守城門的將士們問祈硯舟押送什麼東西,他回答是一些宮廷禦酒,這才得以放行。
很快,祈硯舟推著囚車,抵達皇帝禦書房。
當祈硯舟進入禦書房,老皇帝驚呆了。
“朕的殺神,你可回來!”
老皇帝又驚又喜,他走過來,伸出兩隻手迎接祈硯舟。
禦書房內,祈硯舟叫老皇帝屏退左右。
老皇帝坐在龍椅上,目光灼灼,“硯舟,快說,查探得如何?”
“禹王的確在雪域邊關,建立地下宮殿擴建兵馬,臣是服用易容藥物矇混進去的,禹王囤積的甲冑超過二十萬副,也就說明他地下宮殿有二十萬精兵。”
祈硯舟神色恭敬。
老皇帝先是震驚,而後氣憤非常,“禹王啊禹王,朕還當你是親皇弟,你竟然敢這樣對待朕,豈有此理!”
“皇上,這是雪域邊關,泉墨一帶,屬於禹王地下宮殿的地圖。這可是臣潛入地下宮殿拿來的,想必禹王已經察覺,不過臣想著他應該還未完全察覺到臣身上。”
說話間,祈硯舟將地下宮殿地圖交予老皇帝。
老皇帝看完之後,他倒抽一口氣,快要喘不上來氣。
“禹王是朕的親弟弟,更是皇兒們的小皇叔,朕想不到,他竟真的如此包藏禍心!”
歎息一口氣,老皇帝久久無法平靜。
祈硯舟等老皇帝他將心中壓抑的情緒宣泄之後,他繼續道,“不過這樣的地圖,一時之間,還難以成為禹王謀反的證據,後續的證據,臣還在蒐羅之中。還有相關摻和的朝廷官員,臣還一無所獲。”
“祈愛卿好樣的……此事得慢慢來。”
老皇帝抓住祈硯舟的肩膀,“眼下,對於禹王,朕還要像以往那樣待他,否則未免太過打草驚蛇。”
“皇上,臣還有一事要請你裁奪。”
說罷,祈硯舟將囚車押送進來,他將囚車上邊的破布全部撕扯下來。
定睛一看,老皇帝徹底懵了,“這,這不是小公爺祈景奕?怎麼你把他裝到囚車之中呢?”
“皇上是這樣的,祈景奕寵妾滅妻,折辱臣的義妹念錦汐,臣這個當人家義兄的,臣肯定要為人家討一分公道!”
祈硯舟雙手抱拳。
“還有這樣的事情……好……稍後上朝再議……”
對於祈硯舟說的話,老皇帝深信不疑。
一時辰之後,老皇帝坐在朝堂龍椅之上,神色威嚴。
祈景奕囚禁在囚車之中,被人生生押送到金鑾殿之上。
老皇帝嚴厲斥責祈景奕寵妾滅妻。
祈府的老太太,到底是個三品誥命,她進宮為祈景奕求情。
可惜,老皇帝連老太太的麵子也不給,駁回了老人家,說是將祈景奕停職半年,以儆效尤。
老皇帝講明瞭,寵愛妾室可以,但不可寵妾滅妻,這有辱冇本朝的法紀體統。
老皇帝勒令祈景亦禁足念玉落一年,並斷一年月例,讓念玉落與下麵丫鬟們同吃同住。
國公府上下,特彆是老太太和太太抱著痛哭流涕。
畢竟,老皇帝給予祈景奕這樣的停職處罰,意味著是極為辱冇家聲的一件事情,這會讓整個國公府在上京城冇了臉麵!
“我的老天爺,皇上太狠心了,怎麼會這樣對待我家景奕啊……”
國公府夫人痛苦連連。
“你要慎言,那可是皇帝!”
老太太到底吃過的鹽巴比兒媳婦的米多。
老太太有點後悔,早知道當初不該讓念玉落那個女人進門!
忽然,門外有小廝來喊,“皇上降了第二道聖旨,要我們國公府三日之內,交出我們此前花掉少夫人的全部嫁妝!”
這聲音,落在國公府上下,幾乎可以說得上地動山搖。
“不……”
老太太一氣直接暈死過去。
“老太太,你怎麼了啊,老太太!”
太太連滾帶爬地爬到老太太身側。
“祖母……都是孫兒的錯……孩兒對不住您……”
麵如枯槁的祈景奕,猶如咀蟲一般,爬進國公府壽安堂。
忽然太太楊氏,又叫了一聲,“不好,老太太吐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