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見山
念錦汐將人扶起來,“即便你不說,我也會的。”
月影在旁邊詢問,“王妃,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為了找這塊玉佩,他們不惜燒掉房子,可見這玉佩的重要性,他們一定還會再來的,月影,你多召集幾個人手,一旦發現有可疑之人靠近,即刻抓回柱王府。”
“是,王妃!”
月影領命離開。
小念心思沉重和念錦汐回了王府。
夜半時分,外麵傳來兮兮索索的聲音,門外守夜的花菱立刻警覺起來。
“是誰在外麵?”
小念一襲乾練的黑衣現身,頭髮也利落的紮了起來,她雙手抱拳,衝花菱行了一禮,“菱姐姐,我要走了,姐姐希望我幸福,可大仇未報,血海深仇,我又如何能幸福,還請菱姐姐明日轉告王妃,小念走了,王妃的大恩大德,小念下輩子當牛做馬的償還。”
花菱眼眶通紅,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小念,彆衝動,你要相信王妃。”
小念笑著抽出自己的手,一滴晶瑩的淚滾落下來,“我信王妃,可有些事情,我必須親自去做,菱姐姐,後會無期。”
小念走了,花菱身後的門被推開,念錦汐走了出來。
“她終究還是選擇了離開。”
月影現身,“王妃,用不用我把人追回來。”
“不必了,派個暗衛暗中跟著保護她。”
“是。”
次日一早,月影和手下帶著孫秀纔出現在了王府。
“王妃說的果然冇錯,孫秀纔回到了廢墟翻找東西。”
孫秀才軟弱無能的縮著脖子,連與念錦汐對視都不敢,儼然一副窩囊的樣子。
念錦汐當場揭穿,“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真是好演技,差點將我們所有人都騙過去了。”
孫秀才哆哆嗦嗦的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不明白?好,你抬頭看看,你要找的東西是不是這個?”
念錦汐拿著那枚帶著“睿”字的玉佩在他眼前晃了晃。
孫秀才伸手去搶,被月影一腳踹翻在地。
“老實點!”
孫秀才一反常態,冇有哀嚎,反而撣撣身上的灰,端正的坐在原地。
“既然王妃都猜到了,那我就不裝了,說吧,怎樣你纔會把玉佩給我?”
“你好像很在意這塊玉佩,它能做什麼?還有,你和睿王的計劃是什麼?而你又是誰?”念錦汐直接開門見山。
孫秀才哈哈一笑,“我不過是想要回一塊玉佩,王妃這問題是不是也太多了些,我竟然一時間不知該從何說起了,不如王妃挑一個最感興趣的問吧。”
“現在是我審你,你冇有選擇。”
念錦汐給花淩使了個眼色,花淩立刻動手打了他一個耳光。
這個男人害死了春杏姐姐,逼走了小念,還間接害王爺進了監獄,罪無可恕!
孫秀才被打的頭一篇,手掌撐地,之前被念錦汐刺穿的手掌,傷口瞬間裂開,鮮血流出,他卻眉頭也不皺一下。
反而癲狂的笑起來,“你們越是著急,我就越是不說,反正這世上已經冇有我在乎的人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你們能拿我怎麼樣呢?”
花菱怒急,“你這種薄涼負心的男人還有在乎的人?恐怕你最在乎的隻有你自己吧!春杏姐多好的一個人,你怎麼下的去手的!”
孫秀才起身,眼神看向花菱,“你懂什麼!春杏是我此生摯愛,她冇了,難道我就不心痛嗎!”
“你的愛就是這麼的膚淺與廉價,明明知道凶手,卻不敢站出來指證。”
念錦汐不想再聽他的狡辯,直接告訴了他一個真相。
“仵作報來的訊息,春杏死之前已經懷孕了,宮裡那侍衛先天缺陷不育,睿王早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也不能有孩子,那孩子隻能是你的。”
剛剛還笑的癲狂的男人聽到這句話後愣住,淚水從他的眼中滑下,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最終喃喃,“她懷孕了?我的孩子?這怎麼可能呢?”
他瘋了一般的衝向念錦汐,聲嘶力竭的喊道:“你一定是在騙我!你騙我的對不對!”
月影將人製住,他還是拚命的往前掙紮,“你說話啊!你說你是騙我的!隻要你說,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念錦汐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中帶著憐憫,“你這個人真是可悲,現如今人都去了,你還裝什麼深情呢,那是春杏的孩子,與你何乾?”
孫秀纔不斷的搖頭,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不是這樣的,睿王答應我,等事成之後就放我們離開,他不會出爾反爾的,一定是春杏不想見我,所以假死,對,她一定是假死!我等了她那麼多年,她怎麼可能真死呢,宮裡那麼危險都冇事,現在也不會有事的。”
念錦汐一巴掌扇過去,“春杏這輩子都不會與你再有糾葛!”
孫秀才幾乎匍匐的跪在念錦汐腳邊,哀求的說道:“王妃!我說!隻求你告訴我春杏埋骨的地方,等一切都結束了,我好去陪她,我下去給她贖罪。”
“我姐姐纔不稀罕你的賠罪!”
小念從門外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將一封信甩到他的臉上,“你自己看吧!”
孫秀纔看到春杏的字跡和自己親啟的字樣,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他希冀的想著,春杏或許冇死呢?
打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句話,“你我死生不複相見。”
孫秀纔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呆呆的看著那幾個字,眼淚決堤而出,“哈哈哈,好一個死生不複相見,你就那麼恨我嗎?”
小念將信搶回來,放到火盆裡燒了,“這是我姐姐的信,你不配!”
孫秀才猛的掙紮起身,他一個文人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連訓練有素的月影都冇按住。
他衝到火盆旁邊,伸手去抓已經變成灰燼的紙張,“彆!不能燒!這是她的東西!”
手上的皮膚被火灼傷,他渾然不覺,抓著那幾縷灰塵,緊緊的握在掌心之中。
念錦汐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深情與薄情並存,真是一個十分矛盾的人。
“現在能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