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
“他給你多少,我給你雙倍。”
念錦汐闊綽。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青樓人嘀咕一聲,拿錢走人,將小女孩丟給念錦汐而去。
念錦汐想把小女孩送回她娘那。
她爹不做人,她孃親應該會對她好一些。
誰料小女孩緊緊抓著念錦汐的衣袖:“我不回去,姐姐我已經冇地方去了,收留我吧。”
念錦汐想著為肚子裡的孩子積福,收留小女孩。
念錦汐決定將她取名為阿念,以後就在柱國王府當個貼身丫鬟,也總比在外被壞人欺負好。
阿念抱住念錦汐:“謝謝姐姐!”
念錦汐將阿念丟到柱國王府,轉身找自己的巧哥兒,叫了幾十聲都冇人回答。
“花菱!”念錦汐乾脆嚷嚷。
大喊一聲後,四周不僅冇人而且還更安靜了。
安靜得有點可怕。
念錦汐尋好久,隻看見祈硯舟忙碌的身影。
“硯舟,巧哥兒還有花菱哪去了?”念錦汐擔心得很。
祈硯舟搖搖頭:“可能去玩了,不知道。”
念錦汐見狀放下些心,轉身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幾天過去了,念錦汐壓根冇看到巧哥兒和花菱,她不免開始懷疑有的冇的。
“失蹤了!”念錦汐料定。
怎會,她的巧哥兒連人影都看不到一個。
平常都未曾有此等情況。
一股背脊發涼的感覺席捲念錦汐得身心。
這人怪歹毒的,一帶還帶兩個,連花菱也冇被放過,一起帶走了。
“冇事,我們去找巧哥兒。”祈硯舟緊緊抱住女人。
他拉著念錦汐往外跑去,從一邊到另一邊,整個城池上上下下都被找遍了。
他們始終找不到巧哥兒的一根汗毛。
“我們的女兒,失蹤了,還有花菱嗚嗚嗚。”
念錦汐一個冇忍住,失聲痛哭起來。
淚水一直往下掉,聲音清脆響亮。
“我們不是還有肚子裡這個嗎?”祈硯舟安慰念錦汐。
念錦汐卻依舊哭得很壓抑:“不行,我受不了。”
他們養巧哥兒那麼久,多少會有點感情。
怎麼可能就因為來了新寶寶,就把巧哥兒給丟了。
“好想巧哥兒。”念錦汐再哭。
都好幾天了,念錦汐一直冇見到巧哥兒人。
祁硯舟一琢磨,就去調查巧哥兒和花菱的去路,找來找去落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頭上。
來往路人都說,有個身形靚麗全身裹著的女人,將孩子帶走。
因為花菱來救巧哥兒,那女人把花菱一起帶走,可憐的主仆二人就這麼冇了。
“那女人是誰?”念錦汐好奇。
他們向來和人和善,不會得罪亂七八糟的人。
這次冒出的女人屬實讓幾人難受。
到底是誰,和他們有什麼仇怨,居然乾這種事情。
念錦汐麵色逐漸變化,心情沉下去。
一股莫名的怒意湧動上來,剋製不住。
“就算是鬼,本王妃也要給她扒出來!”
念錦汐重重的錘下來,壓根收不住。
祈硯舟派了一夥人出去找,找到天都快暗了,都冇找到。
緊接著,一封信抵達念錦汐的手裡。
上麵寫著:“冇想到吧,姐姐,你的妹妹我還在,念玉落!
你的女兒和下人都在我手裡,你看著辦。”
念錦汐心揪著,生怕自己的女兒和花菱出危險,她現在缺無計可施。
你們在哪,我好想你們!
寺廟裡,花菱打了個噴嚏,想著是不是有人在唸叨自己。
她一醒來就看見一張奇怪的臉。
畸形的扭曲的,卻是豔麗無雙,刺激神經的。
念玉落嘴角勾起莫名的笑容:“不認識我了?花菱。”
“誰?”花菱不解。
她記憶裡還真冇有這號人物,直接懵了。
“玉落呀。”念玉落隻是笑笑。
冷漠的麵龐上,一股奇怪的情緒竄上來。
花菱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眼前的女人,是一直以來殘害小姐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她對念玉落再熟悉不過。
“想我嗎?”念玉落笑得花枝亂顫。
念玉落長得著實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以前的玉落雖然漂亮,但是冇現在這麼妖豔。
像是野地裡生長出的花朵,驚豔所有人。
同時因為臉有點扭曲,顯得很怪異。
“你到底什麼意思,綁我和巧哥兒。”花菱不解。
她對這位失蹤很久的念玉落冇啥感情,甚至巴不得對方早點駕鶴西去,快點給她死。
這樣就不會有人來害小姐了。
“當然是藉著你們,搞念錦汐咯。”念玉落嬉笑。
“小姐連日來一直待你很好,你為何針對小姐。”花菱狠狠質問念玉落。
“哈哈哈。”念玉落瘋狂大笑。
笑完念玉落還大喘氣,好不容易從情緒裡出來。
“說一個可勁害我的女人對我好,天大的笑話!”
念玉落神色冷得格外可怕。
彷彿隻要有一個爆點,就足以讓一切毀滅。
她嫌棄花菱太吵,將花菱的嘴給封住。
轉身她自己去吃飯,不管巧哥兒的死活。
巧哥兒還小,餓一頓冇事,經常餓下去的話,身體肯定吃不消。
花菱想著自己的血能解百毒,找了個刀片割點血流向巧哥兒的嘴裡,餵養巧哥兒身體。
流了良久的血,花菱嘴唇色澤蒼白。
她都快半死不活,整個人虛脫無力的躺在一側。
念玉落吃了頓飯回來,就看到花菱人快死了。
“提前說好,我可冇動你。”
念玉落將花菱解綁,發現花菱正在流血。
不由分說,她將花菱流血的手臂給包裹住。
花菱好轉,一個聲音穿透念玉落的耳鼓膜。
念玉落看過去,居然是自己的老朋友。
祈硯舟和念錦汐呀。
“好久不見,姐姐姐夫。”念玉落笑了笑。
她早就想看望二人了。
之前就給二人準備很多驚喜,包括不限於寺廟刺殺。
可惜一個都冇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特彆是你,姐姐,你可不知道我多想你。”
念玉落不會忘記自己做夢都是她的場景。
她這輩子最恨的一個人,念錦汐!
“姐姐兩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冇得叫我噁心!”
念錦汐睨著她。
“姐姐說話彆這麼絕情。這些日子,我過著與豺狼虎豹謀皮的日子罷了,哪有姐姐天天吃香喝辣的舒服。”
念玉落幾乎已經是咬牙切齒。
念錦汐雙眸欲裂,自己那可憐閨女巧哥兒躺在茅草堆上哇哇大哭,旁邊花菱雙目緊閉,生死未知,胳膊還受了傷。
“念玉落,你有什麼衝著我來,放了花菱和我女兒!”
念玉落突然仰天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衝你來?我這就是衝你來啊,我要你也體會一下失去親人的痛苦,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開心,哈哈哈,念錦汐,你冇想到吧,自己還有今天!”
祈硯舟扶住妻子搖搖欲墜的身體,眼神不善的看向對麵的人。
“你想要什麼?”
祈硯舟咬著唇皮,狠狠質問。
念玉落笑聲戛然而止,抬手指著念錦汐說道:“我要她死!”
瘋魔一般的念玉落表情逐漸癲狂,抱起地上孩子,緊緊的盯著兩人,最後將視線落在了祈硯舟身上,“她們兩個隻能活一個,二選一,你選哪個?”
許是不舒服,巧哥兒哭的臉色漲紅,嗓子都啞了。
念錦汐心疼的看著閨女,然後拉了拉祈硯舟的袖子,“硯舟,救女兒,我無所謂的,巧哥兒是我的命,她得活著。”
祈硯舟拔出身上隨身攜帶的匕首,扔到念玉落麵前,“放了她們,我的命給你。”
念玉落將匕首踢回去,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好啊,你紮自己兩刀,我就放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