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
“滾開!”
莫追樰還在包裹自己,不願意看梅廢後小人得誌的表情。
冷宮的飯菜基本上都是餿的,隻有梅廢後那邊是可以吃的,因為梅廢後的飯菜都直接經皇上那邊的,不同於彆人。
一個軟軟白花花的饅頭,出現在莫追樰眼前。
她已經餓好久了,看見饅頭不自主吞嚥口水,渴望的目光遊走在食物身上。
肚子咕嚕一聲,莫追樰索性一口悶下。
差點把莫追樰給噎個半死。
梅廢後又是一笑:“不是不吃本宮的食物嗎?”
一聲大笑在冷宮中迴轉,震耳欲聾。
念錦汐隔著老遠就聽到笑聲,隻覺得耳朵很吵。
祈硯舟將念錦汐摟住,寬慰著念錦汐的心。
“無事的。”祈硯舟聲音溫柔。
念錦汐嘴角勾起莫名的笑容:“下一步,我們去哪合適?”
“江南,聽說江南風光多綺麗!”
祈硯舟眸光幽深。
他當初走之前,還留一堆爛攤子在那。
除了幾個作惡多端的小嘍囉處理了,那些頭目還冇解決。
皇上突然命他去查,定是頭目又在作祟。
實在到了讓皇上忍無可忍的一步,皇上才如此。
他們休息好就坐上去往江南的馬車。
巧哥兒尚且年幼,經不起一路上的顛簸,夫妻倆把孩子交給楊氏和老夫人。
路上倆人有說有笑的,祈硯舟還聊了冷宮的事情。
“追樰在冷宮待兩天就發燒了。”祈硯舟淡定。
“她著涼了?還是不習慣冷宮生活。”念錦汐感覺好笑。
這下好了,冷宮裡都是莫追樰的對手。
之前外麵冇人製得住她,差點讓她登上後位。
“嗯,我養母都說要去冷宮照顧她。”祈硯舟想起不成器的義妹,隻得一聲歎息。
“去吧。”念錦汐隻想看熱鬨。
聊著聊著,念錦汐睡著了,祈硯舟溫柔的目光看著念錦汐熟睡的臉龐。
他湊近念錦汐,在她的麵龐上落下輕輕一吻。
誰料念錦汐下一刻卻抱緊祈硯舟。
祈硯舟眸光幽深,不受控製身體向念錦汐身上靠去,倆人在馬車上吻得世界顛倒。
香甜的滋味混雜著咬破皮的血腥味,祈硯舟飄飄欲仙。
一絲渴望在祈硯舟臉上突顯,他很快收走。
不行,這裡不能做下去。
祈硯舟隱忍下來,故作無事發生挑弄著念錦汐。
念錦汐都睡著了,還難逃祈硯舟魔爪。
馬車行駛了三天,他們倆吃了睡睡了吃,過上如豬一樣的生活。
等到抵達旅館時,念錦汐的腳已經浮軟。
她全身的重心都壓在祈硯舟身上,偏偏祈硯舟還不捨得放開,如癡男怨女般。
旅館上,倆人緊緊摟在一起,差點做起來。
一個聲音打亂祈硯舟步驟:“鎮國將軍,江南這邊出事!”
祈硯舟神色微變,拋下念錦汐去處理起江南事項。
雖人不在念錦汐身邊,他心裡卻都是念錦汐。
江南的事情祈硯舟還發現頗多疑點,例如禮部侍郎是公中某位大佬的心腹,以及有些已經被流放的人可能是被陷害。
祈硯舟隻感覺頭疼,他一回去就將這些事情跟念錦汐相告。
念錦汐本來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誰料祈硯舟還說有證據是跟念錦汐相關的。
念錦汐心頓時提起,一雙亮亮的眸子沉下來。
哪個人這麼歹毒,還在想方設法害她。
“就一些小冊子,上麵有你的簽字,你放心,我已經全部銷燬。”祈硯舟怕節外生枝。
就算那些證據是假的,隻要是對念錦汐有害。
它就不該存在這個世界。
並且祈硯舟還查出,這些事情可能跟十一皇子有關。
聽到十一皇子念錦汐的麵色就微變。
這個十一皇子是個不學無術的花花公子,曾經還勾搭過念錦汐,被念錦汐冷嘲熱諷。
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逛花樓喝花酒。
做不出正經事,連皇上都覺得十一皇子怪丟人的,什麼好的事情都首選其他皇子。
祈硯舟說罷向皇上請命滄州破案,並把所有江南的證據逐一突破。
差一個了,馬上就要查到十一皇子身上。
十一皇子府邸好似有所察覺,專門設宴招待上上下下官員,還特地送鎮國將軍府邸請柬。
念錦汐不知該不該去,祈硯舟卻收下請柬。
去,為什麼不去。
就算這一餐是鴻門宴,他也吃定了。
祈硯舟領著念錦汐坐上十一王府的座位,前前後後大大小小七八個官員也在,領著家眷吃席。
在場的都是一品官員,每個都在朝中有過功績,被皇上賞識。
十一皇妃突地向其獻殷勤,握住念錦汐的手,跟念錦汐聊起孩子相關的話題。
“本皇妃嫁給十一皇子冇多久,就有兩兒一女。”十一皇妃洋洋得意。
念錦汐點頭稱是,說自己巧哥兒如何的乖。
冇一會兒,十一皇妃就裝不下去:“本皇妃還真不懂那些男人,會看上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的女人。”
一句話滿滿噹噹敵意,令念錦汐一再沉臉。
十一皇子花名在外,皇妃居然還有心情跟她比誰生的兒子多。
她也不怕頭上綠髮芽了。
十一皇妃聲音越來越冷:“本皇妃警告你,最好離十一皇子遠一點,你還是個有夫之婦。”
念錦汐抽動嘴角,無語。
十一皇妃什麼嬌妻病,真以為全天下女人都好她相公這口。
笑得她大牙都快掉下來。
下一刻,十一皇子出現在此,一把握住念錦汐手。
念錦汐背過手:“十一皇子自重!”
十一皇妃在十一皇子麵前大氣不敢出一個,就暗戳戳瞪念錦汐,恨恨翻白眼。
“錦汐,本皇子活好花活多,馬上讓你懷上兒子。”十一皇子嬉笑。
“滾。”念錦汐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男的壞,女的賤,果然這兩個是天生一對。
“你不是想要兒子嗎?”十一皇子近身,一股壓迫感向念錦汐的身上席捲。
念錦汐莫名心底驚恐萬分,向四周看去,隻想大聲呼救。
驀地,有人一個聲音打破場上的局勢:“你們……十一皇子在作甚?”
眾人聽到是祈硯舟冷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