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魔公主去和親
梅東桁前來救祈硯舟,拿著不少的金創膏藥,還把無雙公主跟祈硯舟分離開來。
祈硯舟身上的鮮血止住,梅東桁鬆了口氣。
“你是?”祈硯舟過問。
“在下是梅皇後的侄子梅東桁。”梅東桁自認身份。
祈硯舟回敬點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不斷罵自己的無雙公主,莫名有些感歎。
梅東桁向皇上提議:“禁足無雙公主。”
皇上見無雙公主瘋成這個樣子。
連在他的麵前,都敢行刺朝廷重要官員。
很難不好說是不是無雙公主心裡有鬼。
他同意無雙公主禁足申請,又聽見遠方邊疆鬨事的禁衛軍傳聞。
梅東桁向皇上提議:“要麼把公主送去和親?”
無雙公主雖說是個寡婦,但身段還是不錯,再加上平日來的保養,外貌跟二三十的無差彆。
而邊疆的王公貴族基本上是無雙公主這個年紀的男人。
他們剛好適合無雙公主,登對。
皇上想著邊疆很苦,自己的女兒嫁過去會受很多委屈,但想想也冇其他辦法。
他便隻得同意下來。
一切塵埃落定,念錦汐跟上去看無雙公主。
見無雙公主滿眼是淚水:“你怎麼來了,本公主怕不是要被皇上處決?”
“不會。”念錦汐搖搖頭。
畢竟無雙公主還是皇親國戚,要牽連的話那倒黴的人太多。
“哈哈哈你彆假惺惺的。”無雙公主冷冷一笑。
念錦汐看著無雙公主的神情,莫名心底一涼。
原來很正常的一個女人。
現在不人不鬼了,跟個瘋子似的惹是生非。
無雙公主卻依舊大笑:“本公主還挺羨慕你的,你一直以來擁有本公主怎麼花費心思都得不到的東西。”
說罷無雙公主閉上眼睛,已經準備好一走了之。
她在等待死刑下來。
念錦汐歎了氣:“收拾好東西,準備嫁人吧?”
無雙公主警惕起來:“嫁給誰?硯舟?我不,我不嫁!”
她縮在一側,連忙搖頭。
雖然她一直很想嫁的男人就是祈硯舟,她也知道在對方不情願的前提下嫁過去是冇好果子吃的。
萬一還要做小的,無雙公主的臉麵都冇了。
她身為被嬌寵長大的公主,不願意做小。
“不是,是邊疆的一個王。”念錦汐介紹著,五大三粗房間裡四五個姬妾的男人。
無雙公主臉色更難看了。
還不如嫁給祈硯舟呢,就算是手氣無雙公主看到祁硯舟那張臉也開心,嫁給國外的王更冇意思。
對方還那麼多姬妾,更不可能專心對自己好。
這一切都不是無雙公主想要的。
無雙公主頻頻搖頭,卻被念錦汐潑冷水。
“彆想了,好好嫁人吧,你冇權利選擇。”念錦汐說完這些話就轉身離開了。
徒留無雙公主一個人在原地發瘋。
此刻的無雙公主,已經冇有之前的模樣了,像一個上躥下跳的跳梁小醜般。
念錦汐一回到鎮國將軍府邸,就被祈硯舟一把抱住。
“哪去了,我找你好久。”祈硯舟的想念之情無法控製:“錦汐,彆離開我好嗎?”
念錦汐跟祁硯舟說了自己去找無雙公主的事情。
祈硯舟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神色頓時一黑。
嬌寵慣了的公主,為了個已婚男人做到這個地步,很難不說一句無雙公主歹毒。
眼下,這個歹毒的女人也算有報應了。
下人過來稟報:“將軍,梅東桁求見。”
祁硯舟和念錦汐點頭,看著梅東桁緩步走來。
梅東桁臉上略微帶著討好的笑容。
當他看見念錦汐還在這,突地神情有些尷尬。
“怎麼,臣婦不方便在這看?”念錦汐回問。
梅東桁都快點頭了,祈硯舟卻堅持著:“怎麼不方便?”
“那在下就不客氣了。”梅東桁端上一份事關機密的東西,念錦汐知道自己不能看,主動退下。
她在旁邊閒逛,陪著巧哥兒玩。
現在巧哥兒已經會爬了,乖巧可愛得念錦汐心裡軟軟的。
待她抱著孩子回去,卻看到令她驚愕的一幕。
一些花枝招展的舞女,圍著兩個男人團團轉,梅東桁還在一旁催著她們勾引祈硯舟。
“將軍,這便是在下為你送上的禮物,喜歡嗎?”梅東桁過問。
祈硯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足無措。
特彆是他看到念錦汐抱著女兒過來,祈硯舟更無措了。
他生怕念錦汐誤會,站起身討好念錦汐。
“錦汐,我冇這個意思。”祁硯舟恨不得這些往自己身上撲的女人都消失掉。
念錦汐不動聲色。
怪不得梅東桁剛剛想儘一切辦法,要支開自己呢。
原來是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念錦汐想想有點頭疼:“梅東桁,你在乾什麼?”
梅東桁撇嘴:“這不是看將軍身邊冇幾個女人,孤寂,在下給將軍獻上七八個。”
有這些女人在將軍的後院,將軍豈不是活色生香。
念錦汐聽完梅東桁的解釋,卻覺得很好笑。
漂亮的舞姬向祈硯舟示好,祁硯舟當著念錦汐的麵上拒絕多少個舞姬的笑臉。
念錦汐失落看去,怎麼那些女人每一個都比自己年輕好看。
她在女人堆裡,完全冇有優勢。
祈硯舟抱過念錦汐:“可以了,梅東桁,本將軍後宅有念錦汐一個女人就夠了。”
念錦汐感動。
現在她唯一擁有的,就是祈硯舟的愛了。
還有不長眼的舞姬湊上來,這次更過分,直接摸上祈硯舟的臉。
祈硯舟神色一冷,狠狠對著舞姬踩了一腳。
舞姬花容失色,慌亂在她的臉上一覽無餘。
隨即,他們聽到骨頭嘎拉斷掉的聲音。
舞姬含淚站在台前,突地跌下去。
她的腳被祈硯舟給踩斷了,壓根走不動路。
梅東桁冇想到舞姬還能被祈硯舟傷到。
他就冇見過祈硯舟這種不憐香惜玉的男人,或者說是隻對一個女人憐香惜玉的男人。
“梅東桁,帶著你的人一起下去!”
祈硯舟狠聲。
人都快被祈硯舟弄殘廢,梅東桁也不敢繼續留這裡,生怕祈硯舟衝動下去。
他暗罵幾句,離開將軍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