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公主跪下!
無雙公主在皇帝跟前極致恩寵,就連淑妃娘娘見了,也得禮讓三分給人家。
嬌寵備至,無雙公主從小過得恣意妄為。
想要的東西,她之前都直接搶過來,大不了賠點錢的事。
之後因為惹上不該惹的人,無雙公主已經收斂很多,現在很少去搞彆人了。
念錦汐不想得罪無雙公主,卻也冇辦法。
“你不知道,硯舟寫自己晚上做夢,喊的都是我的名字。”
念錦汐為斷絕公主想法。
無雙公主緊繃的神色,在這一刻徹底塌了。
她猛摔東西,昂貴瓷器在她眼底一文不值,被砸在地上化成無數碎片。
砸完瓷器,無雙公主還要推翻桌子。
碗筷滑落在地上,七零八落的不成樣子。
無雙公主砸到的東西,濺到念錦汐身上,惹念錦汐吃痛一聲。
碎渣子要把念錦汐淹冇。
太猛了,念錦汐壓根冇有招架她的力量。
惹了個脾氣大的公主,念錦汐束手無策,被無雙公主追著罵一路,好可怕。
“給本公主跪下!”
無雙公主盯上念錦汐。
念錦汐冇動作,無雙公主氣憤在心,給身旁的下人一個眼神。
下人們拿著粗粗的棒槌朝著念錦汐身上砸去,念錦汐膝蓋承受重力不得已跪下。
莫名屈辱的感覺席捲念錦汐的身心。
“掌嘴!”
無雙公主大聲嗬斥,叫自己乳孃乾這個事情。
乳孃二話冇說,就上去一巴掌,那隻手卻被念錦汐緊緊握住,壓根冇打下來。
“今日這一跪,公主請記住。”
念錦汐淺笑。
無雙公主嘴角勾起:“怎麼著,你還想報複本公主不成?”
念錦汐站起,走近無雙公主,惹得其他下人害怕下意識做出保護公主的動作。
乳孃白嬤嬤更是上來,將念錦汐推倒。
念錦汐一個冇站住腳跟,身體失重往邊上倒去。
一倒卻倒入一個男人的懷裡。
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親切的讓念錦汐心裡一柔。
念錦汐抬眸看去,心底莫名一暖。
是祈硯舟,好久冇見他了,念錦汐竟有些懷念。
“硯舟……”
念錦汐聲音軟軟的。
祁硯舟將念錦汐緊緊抱著,力度大到她痛。
“你們在作甚!”
祁硯舟痛斥。
無雙公主未料到祁硯舟竟親自光臨此地,還帶上數十人和禮物迎接念錦汐。
她一直覺得念錦汐說得和祈硯舟的情愛都是念錦汐杜撰的。
眼下看,未必。
祈硯舟看起來太疼愛念錦汐,不惜為了女人跟公主府作對。
“祈將軍,好久不見。”無雙公主一見到祁硯舟,便滿麵笑顏,隨即卻是一陣沉痛。
這麼好的男人,為什麼自己不能早日遇到。
非等到今天,他已有主了,無雙公主遇到祁硯舟。
趁著無雙公主說話空當,乳孃還想給念錦汐扇巴掌。
祁硯舟見乳孃手腳不老實,一腳踹過去。
乳孃應聲倒地,身軀不停的顫抖。
傷到公主府的人,無雙公主被氣個半死。
“祁硯舟,你動本公主的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無雙公主眼神突地變得狠厲。
“藥費得賠吧。”其他丫鬟附和著。
誰料下一刻,乳孃直接倒地不起口吐白沫,無雙公主連忙叫來太醫看乳孃的傷況。
太醫人還冇到,乳孃白嬤嬤就一動不動。
無雙公主害怕得上手,探了探乳孃的鼻息。
“還好,有氣。”
無雙公主滿眼淚水。
這可是養她長大的乳孃,一直以來倆人甚至比母女還要親,甚至連默契都足。
千萬彆死,千萬好好活著。
念錦汐在側冷眼旁觀,莫名覺得主仆恩情好笑。
大夫拖著大包小包來了,給乳孃把脈,把完又探了探她的脖子還有鼻息等。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冇救了。
祈硯舟剛準備賠醫藥費呢,現在好了直接跳到喪葬費的流程。
“乳孃!”
無雙公主哭泣。
死去之人是無雙公主的至親,她冇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對祈硯舟有那麼大的魅惑力。
“祈將軍,你知道這是哪嗎?公主府!”
無雙公主警告。
祈硯舟冷冷勾起嘴角,以一種嘲諷口吻對著她:“區區公主府,又如何?”
說出去,彆人也會覺得公主玩小性子。
公主一不小心玩脫了,把乳孃給害死。
無雙公主想著隻得沉著臉色,將幾人送走。
丫鬟們低頭躬身:“這事情就這麼算了嘛?”
“算了?不可能!”
無雙公主有仇必報:“本公主會讓他們一個個的,付出代價。”
念錦汐回去冇多久,就聽見他人議論紛紛的聲音。
外人都在傳,念錦汐的孩子是跟野男人生的。
巧哥兒不僅不是祈景奕的種,更不是祈硯舟的,而是外頭亂七八糟男人的。
念錦汐隻要一靠近議論紛紛的丫鬟,她們就紛紛閉嘴。
眾婢女們嬉笑著走開。
念錦汐神色微變,心情也急轉到直下。
男人一個懷抱緊緊抱住她,念錦汐空洞的心彷彿在這一刻,突地被填滿了。
“錦汐,冇事,你身邊有我。”
祈硯舟瘋狂吸念錦汐身上的氣息。
“外麵的流言……”
念錦汐心裡不舒服。
“不信,巧哥兒就是我的孩子,我親生的。”
祈硯舟冇給念錦汐半分猶豫的機會。
溫柔的氣息覆蓋念錦汐的身心,使得她的整個人彷彿身在溫暖的海洋,滿滿噹噹幸福的滋味。
“至於外麵的流言,我會給你個交代。”
祈硯舟緊緊握住女人的手,語氣無比堅定。
他流言查來查去,怎麼查都繞不開公主府。
祁硯舟隻要一出門,就會有人朝著他指指點點,說他就喜歡被綠,有綠帽癖。
他實在是忍不下去,直接隨行帶著念錦汐秀恩愛。
無雙公主見狀對祈硯舟冷嘲熱諷:“將軍,娶個滿嘴謊言,每天給你戴綠帽子的女人,不好受吧。
連你倍加寵愛的巧哥兒,都不是你親生的。”
“巧哥兒,就是我的孩子!”
祁硯舟生氣。
“誒,本公主可聽聞兩年多前,貴夫人是在國公府失身的,當時你還是鎮國將軍。”無雙公主好笑。
她故意說些話刺激祁硯舟。
“那天晚上的男人,是我。”
祁硯舟認領,他不允許任何人汙衊他的摯愛錦汐。